我这是怎么了?除了脑子还能转动,身体其他部件根本无法动弹,但身体的剧痛又让我昏迷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了些意识,但眼睛却是无法睁开。我不敢动,当然也无法动,慢慢地,我想起了,好像刚才我是在飞机上,难道飞机……难道我这是到了阎罗殿……脑子里嗡的一声,我又失去了知觉……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剧痛中醒来,好像有人在搬弄我的身体,当然这只是感觉,我只能感觉到我被放上了类似于担架上面,但这种意识只持续不到一分钟,我又再度昏迷……
“爷爷,他醒了。”我慢慢睁开眼睛,耳朵里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
少女的惊呼声使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我的眼睛在强烈的光线下,生疼生疼的,我赶紧闭上眼睛,在试着慢慢地睁开了眼。这样几次之后,才逐渐适应外面的光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的人脸,然后朦胧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这是一位扎着小辫的少女。
我试着动了动,但四肢依然不听使唤。我感觉喉咙一阵刺痒难受,又试着张嘴,但声音始终无法呼出,只觉得那似欲呼出的声音到了喉咙处便又回转到胸腔。
“你,你是不是要喝水。”少女看着我,期期地说道。
这时的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饿、什么是渴了。
“你要是想喝水,就眨眨眼。”少女边说边自顾地眨着眼。
我用力眨了眨眼。
少女露出开心的一笑,转身离去。
我依然无法开释心中的疑团,记忆中我是在飞机上,要到杭州出差,可是…可是我怎么会到了这儿…我记得当时飞机颠簸得十分厉害,空姐要求大家系上安全带,但我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安全带。当时,机舱里乱作一团,咒骂声、哭泣声响成一遍,广播里传出机长的声音,大意是飞机于上强气流,希望乘客保持安静等等之类,但接下来,飞机……
“小伙子,你真是命大啊…”这时,一位六十开外的老年人走了过来,翻弄着我的手臂,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恢复得还不错,青儿…”老人回头叫了一声。
“爷爷。”先前那位少女端着碗走进屋内。
“你去把我做好的药拿来…算了,还是我去吧。”老人说着走出了房间。
“来,喝水。”叫青儿的少女想扶我起来,但我的身体根本无法用力,试了几次,她也便放弃了。最后,她拿来一根汤勺,由于我的嘴唇根本无法活动,她只得用汤勺在碗里蘸上水,然后伏下身子,将汤勺在我的嘴唇边慢慢浸着……
“青儿,来帮爷爷给他换药。”那位老人进屋后对青儿说道。说着老人卷起了衣袖,开始为我换药……
…………………………
以后,换药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开始是两天一次,最后发展到一天三次……
在我意识恢复后的第三天,我便可以活动四肢,第五天,我可以半依在床头,在第十天,我便能下床……
这天,我拄着一根青儿为我制作的拐杖,说是拐杖,不如说是一根简易的木棍,只是落地的那端削的很尖,因为这里的地面全都是泥地,拐杖落在上面便会吃进泥里,这样避免因拐杖滑落而摔跤。
除了房门,我才发现我住的地方,原来是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只是茅草修得很整气,大约有15共分厚,而门窗包括墙面全部都是门板钉成的,这样的房间有四间,基本上是连成一体的。
房屋傍山而建,掩映在一片绿荫之中。说实话,见惯了城市钢筋水泥切成的住房,猛一见这样木板、稻草累积成的房屋,不免让人心生一种和谐自然的感觉。
“乒、乓……”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乒乓声,循声望去,只见绿荫中突闪着两道人影,一黑一百,两人手中的剑挥舞着,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分开,估计这乒乓之声便是由这两人手中的剑相交而发出的。
“好。”我不由得脱口而出发出一声惊叹。我这一声好字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分辨,我不懂武功,更看不懂这些那般招式,可我当时竟然发出这一声好来。
“你醒了。”见我发出一声惊呼,缠斗中的两人嘎然分开。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打斗中的两人竟然是青儿和她的爷爷。
“嗯……我…我不是有意得。”见青儿和她爷爷走了过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没什么,可以行走了吗?”青儿爷爷走进我身边关切地问道。
“嗯,好多了。”说着,我扔开拐杖,双臂伸展,做了个扩胸运动。
“青儿,等会儿在给他换一次药,估计这两天便能正常行走了。”青儿的爷爷侧身对青儿说道。
“哦,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青儿爷爷问道。
“我叫陈卫。”
“陈卫哥哥,过来换药了。”青儿在屋内招呼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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