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地逼退九斤后,也不追击,撒腿向花奈消失的方向追去.九斤和尚不愿意了,控制酒葫芦也追了过去.花地吼道:“臭和尚,真要我取你性命吗!”
“少罗唆,自古正邪不两立,今天你别想逃走!”九斤从袖中抖出一张灵符,咬破舍尖,一口血喷了上去,灵符受法术指引,不断变长变宽,兜头压向花地.
花地见和尚竟死缠烂打,心中又急又怒,偏偏这和尚又有些本事,弄得他一时无可奈何.眼见灵符压顶,再不避开便只能束手就擒了.忽然他忆起小时候与哥哥们捉迷藏的情景,嘴上挂上笑容.
不容分说,死神瞳孔狠狠轰击地面,“轰”,尘埃滚滚,劲风拔树.九斤心呼不妙,果不其然,烟尘中已失去花地踪影,而被他“洗劫”过的地面出现一个半埋地下的蜂巢,这下九斤傻眼了,这么多洞,怎么找啊!
他啐一声,驾起酒葫芦回头寻右又去了.右又发现那股不寻常的阴寒后,总是疑神疑鬼,他冷冷看着小姑娘问:“说,你怎么会知道天魁翼?”
小姑娘只是对他笑,也不回答.
“快说,要不我打你!”右又无奈之下的诱骗.
小姑娘笑着道:“你师傅回来了.”话刚说完竟伤心的哭起来,与之前笑容满面简直判若两人.其他孩子见他哭得伤心,本来停住的泪水,再次更汹涌地爆发,一时间震惊黑狐林.
九斤和尚收了法诀,从酒葫芦上下来,右又迎上去,刚要解释,九斤和尚一个暴栗已经落到了他头上.
右又又惊又怒,心想你还真当自己是真爷拉,顶撞道:“你疯了!”九斤和尚想不到他竟敢顶嘴,狠狠瞪着他,右又心想,要比眼睛大吗,于是毫不示弱地回瞪他.他余光中分明看见小姑娘脸有笑意,他心中寒气上窜,好有心机的女娃.
九斤怒极反笑道:“一堆小孩你也看不好,以后怎么跟我学本事?”右又嘀咕道:“又不是学习带小孩的本事,这又有什么关系.”
“臭小子,别以为小声说话我便听不到,酒屎姥姥的,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快去把孩子招集起来,送他们回去.”也不知那两个妖孽跑哪去了,九斤念念不忘,心中总是放心不下.
说到花奈,他已经回到黑狐帮的总部黑狐堡,此刻正跪在黑狐王的面前.他身旁还跪着天涯兄妹.
黑狐王脸上戴着面具,面具是苍白色的,如死人的脸,更令人不安的是面具上竟没有眼鼻唇等的突起,扁平一片,连眼洞也没有,真不知他用什么看路,又是如何吃饭?
黑狐王一身紧身黑衣,红如烈火的头发朝天怒嘶.他此刻斜靠在坐榻上,一言不发.火烛的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他身后巨大的雕塑上,似乎他与雕塑合为一体了.
“狐王,属下办事不利,您要的童男童女我没有带回来,请您责罚!”黑狐王的声音响起,如夜风吹林,清爽中有种神秘的诱惑:“你中的牙青锋快完全吞噬你的本性,既然你弟弟给了你机会,你为何不好好把握?”
“狐王,我自从投靠您后,便把这条命交给您了!”“好,非常好.但我交给你的事,你却没办好,受罚是免不了的.我就罚你送‘祭娘’扑扑去魔神谷朝拜我们的真神,魔尊!”
扑扑的脸色大变,不过心已死的人,连泪也不会流了.
天涯冷冷道:“既然我妹妹已经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信守承诺,放了我们的族人.”
“花奈,你下去准备吧,顺便带天涯去见他的族人.”花奈领命当先领路,天涯跟他离开,走到大殿门口,扑扑平静地道:“大哥,你真忍心让我为那些冷血族人牺牲吗?她们为了活命巴不得我死!”
天涯身子只在门口停了一下,继而头也不回的走了,要是仔细看,他眼里有晶莹的光,妹妹,你就恨哥吧!!!他们走后,大殿里恢复了冷血的寂静,突然,一阵悠远的脚步声响起,黑狐王面色凝肃.
不片刻,魔尊雕塑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人,他被黑暗包裹,看不清模样,只能从他背部的佝偻中读出他不小的年岁.
黑狐王恭敬道:“地祭师,魔尊的转世魔灵仍未找到,您确定他便在附近的村落吗?”阴影不悦道:“黑狐,你是在怀疑我的判断吗?”
“不敢,我会加派人手尽快去查的.还有,魔神的‘祭娘’我已经备好了,明日握会让他出发前往魔神谷.”阴影嗯了一声道:“天空之城里的那些家伙,最近正在寻找三千年轮回一次的来神转世,生命之渊里的长老们一致决定在他力量未丰之前杀死他,各方势力都已在行动了.我的话你懂吗?”
“地祭师,那来神转世有什么特征吗?”阴影慎重道:“黄金面具.”说完这句,脚步声再次响起并越来越远,终不可闻.
要说牧云栀和诸葛及枫半死三人被杜狄擒回了黑狐堡,关在了地牢里,引诱逃跑的右又和最终会找上门来的鹤狩.鹤狩当夜宰了东升后,对叶碧花的话已经有些信了,于是他们表面上不说话,实际上都在朝黑狐堡进发.但黑狐堡岂是那么容易找,他们兜了几日也寻不到一个像堡的地方,荒山野岭的,只有孤坟.
“鹤狩,你到底知不知道黑狐堡怎么走啊,这都第四百三十八圈半了,连个影都没有.”
鹤狩斜瞥叶碧花一眼道:“臭小子,你要不服,你可以自己去找阿,也就不会跟着我转圈了.”
叶碧花正要贫他一句,忽然惊喜道:“鹤狩快看,有人,有人.”鹤狩讶然看去,正好看见数十白骨兵从地底爬起,松软的泥外翻了一地.他再四处逡巡一遍,嗬,漫山遍野.“臭小子,这便是你眼中的人吗?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就算你眼睛小,视力应该没问题吧.虽然人家矮一点,你也不至于直接把人划归于非人吧.”鹤狩定睛细看,还真错怪了他,原来不远处真站了一个人,只是他太矮了,只到鹤狩的大腿,又骨瘦如柴,接近白骨,难免让人把他无视!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