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方面,已有兵动。马超、王平、高翔、李恢四将引兵出阳平关,三万大军,已下了营寨。
蜀军,马超为主帅,但是众将意见不和。
马超、李恢认为此时魏军守备严密,图中原兵力又不足,还是屯兵为上。而王平则力主兵回阳平关凭险死守。
高翔则力主出战,于是高翔率军五千进发,出阳平关三十里下寨。
魏将张辽引孙礼、戴陵、郭淮、费耀等也扎营而对,而向闻马超之勇,不敢迎敌。只是与马超对峙,并不交战。
忽报魏帝遣二路都督曹真率军攻打蜀军,前锋大将曹尊、朱赞率二万人已到。
张辽、司马懿接着。
不几日,曹真大军也到。
曹真升帐,与众将商议战守大计。
“都督不可出战,”郭淮曰:“西蜀不比中原,地势险要。又马超英勇无敌,不若牵制蜀兵主力,待彼军疲惫,再出兵破敌。”
众将附议:“郭伯济之言甚是也。”
真乃问司马懿,曰:“仲达之意若何?”
懿曰:“马超向来高傲,不若我军诈败,将蜀兵主力诱出阳平关,诱入箕谷。却使一军断阳平关后路,勿用兵战,蜀兵必将自溃也。”
真问曰:“蜀兵善守,未必中计。”
“都督多心也!”懿笑曰:“此番蜀国出兵,正是应吴兵北犯耳。诸葛亮以为我军主力俱在合肥,陇西兵马不多,故使马超进兵也。我军诱敌,正好使蜀兵中计。”
真犹豫不决,乃问张辽曰:“文远可有见解?”
辽曰:“今日打探,得知蜀兵将帅意见不和,若出兵击之,必破蜀兵!”
真权衡再三,乃问众将曰:“本都督欲进兵,将蜀兵逼回阳平关。待东线淮水战事一了,再上奏陛下起倾国之兵伐蜀。”
“都督不可!”懿力谏曰:“欲破蜀,大军只宜示弱。若大军示强,蜀兵退回阳平关,拒险而守,不可下也!”
真曰:“若蜀兵不中计,则何日报捷?”
遂不听司马仲达之言,传令大军尽起,往蜀营杀去。
懿出帐叹曰:“他日,蜀国必为我大魏之患也!”
高翔得知魏军进兵,也命蜀兵拔营而进。行不得二十里,前方旌旗飞舞,甲兵无数,正遇张辽大军。
高翔使牙将须鸾出战,张辽拍马来迎,交马五合,张辽手起刀落,斩须鸾于马下。高翔大惊,急命退军。
魏军中军擂鼓,曹真、张辽挥师追击,蜀军大败。曹真斩首千余级,降者无数。高翔死战得脱。
高翔败军回见马超。
马超大怒:“你不听我言,强要出战,今番战败,有何面目回来!”
王平、李恢谏曰:“今日一战锐气挫动,只宜坚守。且阳平关易守难攻,魏军远来,当利在速战。我军只宜守阳平关,且勿出战,彼军粮尽必然退兵。”
“我等如何无能也!”超叹曰:“东吴与魏国大战淮水,我军欲进兵尚且不能也!若魏吴战事消停,我蜀国欲图中原,岂不更难乎!”
李恢曰:“丞相命我等趁虚进兵,今魏国已有防范,再进兵无益!”
超曰:“某向来不愿无功而返,你等可坚守阳平关!我自引两万大军出战,必杀入洛阳杀尽曹贼!”
“大将军不可轻进!”王平谏曰。
超曰:“魏军数十万皆在许都、淮水,洛阳空虚,此时不进兵更待何时!”
忽报魏延到来。
马超急出帐迎接,“文长远来,必有要事。”
魏延见马超、李恢、王平、高翔,传将令曰:“丞相命大军速回阳平关,今陛下病危,战未必能胜。”
“陛下病危?”马超等大惊。
“然,”魏延叹曰:“陛下兵败至白帝城,便一病不起,陛下恐离驾崩之日不远矣。如今丞相左右两难之际,本想趁吴魏交兵之际伐魏,然而我蜀国国力衰落之极,只好回兵作罢。”
李恢惊问曰:“陛下如果归天,魏国若乘势伐蜀,当若何?”
魏延道:“丞相之意已经甚为明了,蜀国有丞相在,国事不会乱。故丞相命我等停止一切征伐,各守紧要之处。”
马超等闻言,也觉得事关重大,进兵之念也正好作罢。遂传令大军拔营,兵马回阳平关守卫。
而曹真击败蜀军,见阳平关易守难攻,也收军回陇西,命各路大军仔细镇守。曹真和张辽回洛阳交讫。
于是,蜀军败退阳平关,诸葛亮已至白帝城,无力北伐,各处只好坚守隘口。东吴大军还师江南,北魏屯兵许都,皆休养生息。
三国各自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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