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没电,现在才来,所以只能现在更新了,不好意思。
面对北堂虎的反击,吴检到底是有几分惊讶,看来这个二世少爷不是如传说的无能呢。居然能对自己的动作做出反应,这实在叫人惊讶。
可以玩下,但,希望他明白,就算只是空壳子,也是能种出参天大树。尤其是在他吴检的手上,效果绝对要更好,因为他吴检是文渊阁的第一智者。
北堂虎冷笑地看着窗外的世界,心道:“既然来了,既然要玩,那么,你就该知道在这世界混的规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吴检,你有本事,难道我就没有么?”叶叔淡定地看着这个少爷,眼中闪过丝淡淡的笑意,这少爷,似乎很喜欢吴检这对手了。
道上的吴检,眼前的女人,却是政坛第一家的南宫芸!
“吴检,你还没闹够吗,你想把这水搅多浑?”南宫芸一来就指责吴检的过错,确实,现在的京都在他的手下,更是浑浊,原本就看不到的底的京都之水,这下更是滴清水都不存在,“叶无忧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再不离开他的话,你会后悔的。”
“南宫芸,你在担心我么?”吴检冷冷笑着,却是想起过往的一切,这个大小姐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与自己这样的无母之人可完全不同,高傲的人与骄傲的人的不同,“南宫家的大小姐,你还记得我这低贱的人啊,还真是叫人感动啊,南宫小姐,就是不知道,说过不再见我这低贱下人的你,为何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说,是我一不小心,闯进你的眼帘呢?”
“吴检,你……”南宫芸没想吴检会说起以前的事,“你为何不能认真听我说,而且过去的事,你就不能让他过去么?”
“过去,说的可真好听啊,南宫小姐,那可是我的唯一骄傲,我活着唯一可以让人认同的东西。可是,那层骄傲却在你们这群大小姐,少爷们给扯下来了,我的过往,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过去!”吴检还是冷笑,“是你,我可我忘不了,是你们这群虚伪的人,我说过,我会回来讨回一切的,用我的名!”
“你听我说好么?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还是朋友吧,至少听我说一次。”南宫芸现在可真是没办法,吴检将这地皮搞得这般乱,他们就是想做件事也不成。而且白家离盟后,其他的三个家族也相继离开了。现在的他们,仅有的五姓联盟,可也不怎么牢靠。
“听了有什么用,我反正是个被认为低贱的人,我为自己的身份背了一辈子的罪。这只是场游戏而已,你演的是个好人,而我还是一样,我走的从来都是条叛逆的路。我应你们的意,演了个坏蛋,就等着你们来捉我,用那正义。胜不了的话,那邪恶的我却会是一切的终结者!”
南宫芸听他这话,回想起以前的事,对他多少有些愧疚,但吴检这话,说得很过分,她心性再好,也不由气恼几分:“什么游戏?你赌上什么呢,我们赌是的可是这国家的未来。再怎么说,你也是这国家的子民!”
“有什么差别吗?”吴检淡漠,“而且你们能代表这国家么,只是政府吧。五年前,我赌上的是尊严,换来的只是下贱人。切,早就看透了,所谓的政府要客,我这没尊严的人,还真没想到了,能对上国家的未来。那么,你们就要好好努力,我对你的本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你不多出点力的话,还真没可能是我这贱人的对手!”
南宫芸见他要走,虽然讨厌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当年的吴检可比现在谦虚多了,也可爱多么,南宫芸心里这样想着,叫住他,用的却是一句:“她要见你,你去不去?”
顿住脚步,这个人,总该还是要去见见的,因为那所谓的血缘:“我知道了,去见见吧,我也有点话要和她说。”
“那你随我来就是。”南宫芸虽然惊讶吴检会答应这么快,但这是好事,那女人要是能派上用场的话,确实好办。吴检跟在南宫芸身后,走了段路,到了个小小的咖啡厅,南宫芸带他走进去,到厅里的角落处,那里坐着个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伯母,我把吴检带来了。”
抬头起来,这人正是吴检的亲生母亲徐秀娟,此刻看到吴检到来,她却是激动不已。这儿子,她已经有十多年没看到了,没次想到他,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痛苦与后悔。
“那个,我想,我应该称您为二婶了。”吴检的一句话令徐秀娟收下想说的任一句话,犹如盆冷水般,从头至脚地浇下去,“我来只是想告诉您,父亲死得很安详,他一点不怨您。我们没那能力让您过上好日子,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也是支持您离开的,这样活下去,对大家都好,只是我的心里好,也是父亲想说的。”
这个年代,就算大家心里怨恨,可只要是为了活下去这理由,做什么都是值得原谅。即使父亲是一点不肯原谅眼前这女人,可自己能理解,因为从文渊阁出来的他知道,为了活下去,人可以放弃很多,这才是人。
南宫芸现在对吴检是彻底服了,这样的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她这政治上的好手也意想不出来,看来是跟叶无忧久了,连脑子都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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