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军圣,第一史话 第十二章 二个男人之间的忠诚,军事历史,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


第一史话 第十二章 二个男人之间的忠诚
    PS:由于今天有事,没来来得及更新,实现我一天二更的承诺,在这个时候熬夜补上这章,近四千字.希望能弥补我的过失^^

    西川南疆,西王属地,临近大漠,一片深山密林。

    林中小道之上,二千马骑急速而行。

    永明吉自后队赶上,来到古伦成骏马之旁:“成队,现在查那应该跟那个图拉北铭战上了吧?”

    古伦成回头望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我们分兵到现在,也有二个时辰了吧,如果查那路上不出什么意外,他们二军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永明吉也点了点头,微一沉思,抬头看着古伦成:“不过,我还是有点后怕,查那虽捍勇非常,只人难敌,但他实在只是莽夫一个,有勇无谋,况且他现在只领兵一千,对抗图拉北铭以逸待劳的五千精兵,怕是有去无回啊。”

    古伦成淡淡一笑,目中漏出深深的不屑:“如果此次西王遣将不是他图拉北铭,自没有查那独挡一面的风光重任。”

    永明吉微微一楞:“他图拉北铭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探子回报说他是西王独子,自古虎父无犬子,料来也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怎么从成队你嘴里说出来,我就听不出一点担心的意思。”

    古伦成又是冷冷一笑:“你知道为什么这次会是他图拉北铭打前站吗?”

    永明吉:“我又不是西王,为什么派他我怎么知道?”

    “你错了!”古伦成一阵冷笑:“虽然我不在他西王帐中,但我却敢肯定,图拉北铭只所以来此,绝非西王亲口点将,只怕是他自荐为帅。”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其实很简单,五年前,图拉北铭曾被人吊在城头吊了整整一夜,而且还被那人扒光衣服,用皮鞭抽了一百来鞭,被打了个皮开肉绽。所以,你可以想象,象图拉北铭这样生性记仇之人,他对那个人恨成如何般的咬牙切齿。呵呵。”

    永明吉悲叹一声:“哎,原来,五年前就有人惨遭成队你的毒手了啊。”

    “那是因为他咎由自取,自我出生,满十年之久,一直都是在西王王庭度过,那十年之中,图拉北铭仗着自己是西王独子,处处与我作对,陷害我,凌辱我,还经常时不时,不问情由,找几个大汉朝死里毒打我。吗的,老子那十年过的是屈辱不堪。要不是我最后实在熬不下去,决定远涉大漠,自渡墨河,一路乞讨,来到东川草原,恐怕现在我早已被他折磨到死。”

    永明吉点了点头:“怪不得,你现在如此无耻的对待我们,敢情他图拉北铭就是这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古伦成一脸委屈的看着永明吉:“难道我这样的遭遇还不能让你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吗?你为什么还提那些曾经发生在我们之间,本可一笑了之的淡淡小事,真是,哎!人情冷暖,还真是世态炎凉啊。”

    永明吉猛一摆手:“少扯,现在的重点是,老查究竟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我当时就反对你这个决策,如果让我代替查那,以千骑对五千之兵,即使不胜,也未必完败。现在后悔怕也来不及了。”

    “既然后悔都不成了,你又何必在这放什么马后炮。真是的!”

    “我可在你决策当时就提出异议了,只不过你坚持不允,我又有什么办法!你别现在整的好象所有事都是我的责任似的!”

    “看看,看看。我说小吉啊,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开不了玩笑。我有说过全是你的责任吗?我古伦成是那样的人吗,当然真的论起来,你该负的责任还是比我大的多,但我绝对不会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你头上的,在这点上你完全可以放心。”

    永明吉鄙夷的看了古伦成一眼:“我就知道事情会是这样!”

    古伦成微一摆手:“算了,不跟你闲聊了,说点正事。老查那你放心,我早已部署妥当,他的任务只是喊战,游斗。困守图拉北铭所在锗城,根本不会有太多死伤。问题是关键在于我们这边行动的速度,只要我们尽快搞定,图拉北铭自会不战远逃,那时老查那边就只剩纵马追击了。”

    永明吉:“问题是此处到处都是深山陡岭,我们马骑优势发挥不出。况且既然图拉北铭是个庸将,我们合兵一处,将他生擒不是更好,何必要分兵几处,让军众身陷险境呢?”

    古伦成:“山地战争,自古讲究围城战术,只是因为地形之利,对方各各守城之间互通不便,粮道难行。此计虽然大妙,但你也要明白,我们只有三千马骑,即便能围下锗城,也必定损兵不少,一但我们入城休整,如果西王再派大军围剿,我们就处于守势,地形之利,转而成劣,况且我们后续无援,必定全军覆没。所以我们现在只能趁西王大军未动之时,牵引住他南疆锗城重兵,奇袭它其他边城,对锗城形成合围之势,图拉北铭胆小怕死,自会引军逃回。那时,我们拒守这南疆数城,有进有退,谅来坚持二月不成问题。况且我们不经大战就迫退图拉北铭五千前军,自会让西王众将闻风丧胆,多有犹疑,在时间上更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便利。”

    永明吉赞赏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原来成队你从一开始就坚信自己可以成功,所以才没有走一步算一步,而是兵将一动,便决策千里,这份自信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古伦成摇了摇头:“其实,我这些定策全是拜图拉北铭所赐,如果这次西王将帅另有他人,我这计策成功的机会就会几乎没有。反而会让我们自陷全军覆没的险境。就是因为我深知他图拉北铭胆小怕死,绝对不敢轻易出城与老查决一死战,我们才有时间分兵别处。共击合围!”

    永明吉不由摇了摇头:“真没想到一代西王,曾经大帅司徒伯门下第一弟子竟有个如此不中用的儿子!”

    古伦成淡淡一笑:“很多东西,我们都想象不到。就好象一代名将司徒大帅竟会折戟野林,至今生死不明一样!”

    “是啊,不然以司徒伯帅一代人杰,现今六王乱世只怕早已经合为大统!”

    “怎么说呢,如果司徒伯帅还在征战的话,也没有你我风光出头的机会了。仔细想想,是福是祸,还真的难以揣摩。”

    永明吉笑了笑:“成队不是从不服人的吗?如果真的有一天,让你跟司徒伯帅二军交战,你说你会输会赢呢?”

    古伦成呵呵一笑:“你说呢?”

    永明吉又是一笑:“我可说不准。”

    “既然如此,何必多问,反正好在司徒伯帅不在我的敌人之中,我也不致太过为难。”

    “听成队这话,好象成队蛮成竹在胸的样子,你可知道,当年东西二川并立,东川释名风大帅也是一代人杰,军中近神,但与司徒伯帅大小交战不下三十次,却也未能从中得到一丝便宜,反而是输多败少,不然以当时东川一帝欧阳拜明英明领导之下,西川阔土只怕早已成为东川属地。这一切可都是因为西川王庭之侧有他司徒伯帅的缘故!”‘’

    古伦成目望远方:“你说的这些,谁人不知,只可惜已成随尘往事,于当今形势却是一无所助,又何必每每一脸崇拜,念念不忘呢?”

    永明吉看了古伦成一眼:“成队你心中所想,我一直都没能看清,就好象对于你的身世,你也每每只是一笑避过,从无多谈,也好象即使到了现在,我们这三千兄弟,为了你的灭西大仇,以身犯险,却决无迟疑,但至今我们也不知道,成队你为什么对西王王庭有着如此大的深仇巨恨?”

    古伦成回头看着永明吉,一改往日的嬉皮神色,一脸庄重:“你真的想知道吗?”

    永明吉微微摇了摇头:“我们所有兄弟都相信,跟着你成队走,就决不会有悔今生,这就已经够了,其他的我们不一定非要知道个一清二楚,但身为你的副队,我还是想说一句话。”

    “你说。”

    “成队,在这个群雄并起,多方割据的混乱时期,象你这样的人,可以做很多事,而我们也心甘情愿陪你一起走下去,但我不希望你冒着致死风险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简简单单复仇二字。这对你而言,绝对不应该是身为一代军事奇才应该做的事情!”

    古伦成轻轻一笑:“确实,自我建队至今,带着你们到处险中求胜,也有五年之久了,但只到现在我才被升为少府,而你也才只是一二等士官,确实有点丢人显眼啊。”

    永明吉一脸严肃,星目含光,厉声接道:“我永明吉虽也不堪久居人下,但对于成队,这五年以来,虽有遗憾,却决无不满,只要能跟着成队,再小的官,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骑兵,我也当的开心,干的有劲。关于这点,从这五年中,成队应该能看的出来,我只所以说那些话,纯是为成队你感到惋惜而已。绝无他意!”

    古伦成走到永明吉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吉啊,在我这个府兵骑队里面,你是最受委屈的一个,毕竟象你这样的人才,搁在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不是跟着我古伦成,少说你现在也是个副都尉。所以我一直都不好意思跟你明说,就怕你一旦想通,就会离我而去。你可是我们队里,唯一一个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替代我的那个人啊。”

    “我又不是傻子,这点考虑又何需成队你来明说,只不过即便我真的在别军之中,身居要职,但如果想,象现在般保持五年大大小小近百战,却能次次险中求胜,从无落败只怕绝无可能。所以如果让我在长败将军和不败副队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从这一点上,我就必然会选择跟着成队你。”

    古伦成呵呵一阵长笑:“哎呀,这次我终于放心了,你还别说,就你刚才那句话,还真突然提醒了我,你说你不了解我的心思?其实在全队之中,我唯一一个看不透的那个人,恰好也就是小吉你。你又可曾知道?”

    永明吉忙的一笑:“成队太高抬我了,我那有成队那样深藏不露,最多不过是因为我生性呆板,与其他军勇在生活方式,言语表达上有点格格不入罢了。”

    “错!小吉啊,你要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其实我也能看出一些东西来,在你小吉身上绝对有着一二件不想明告于人的心中秘密。虽然我猜不出个究竟,但大体想来,应该与你那块长带身上的玉佩有关,不知是不是这样?”

    永明吉脸色微微一滞,忙的扭转开头,目光躲闪:“成队太能瞎猜了,没有的事。我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古伦成看了永明吉一眼,突然猛的哈哈大笑起来:“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能逼你,谁让你刚才也同样没有逼我呢。礼尚往来,今天就算二平了。”

    永明吉尴尬一笑,却也不想再行解释,陪着笑了二声,二人自分前后二路,各尽其职去了。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