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
一块还算得上空旷的地方。
两个雕像一动不动。
剑，离双方的咽喉都不远。
“是你想我死？还是有人想我死？”
“我。”
“真的？”
“是。”
剑，咣当一声，掉了。
“你，动手吧！”
一个，闭眼、抬头。另一个迟疑。
“你，为什么？”
“是你，想要我死。”
“为什么？”
“我喜欢你。”
“为什么？”
“我想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手，抖了一下。
“你，走吧！”
另一把剑也掉了。他转头背对着她，挥了挥衣袖，示意离开。
脖颈一凉，剑？！
“噢？”
“你不杀我，我可没说过不杀你。”
“为什么？”
“欠的，都还了。”
“为什么？”
“有人，让我杀你。”
“为什么，刚才？”
“刚才？如果，……会有现在的机会吗？”
“你？”
“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好。”
手起，剑落。血映红了天。
眼前一黑，倒下的那个人，是我？！怎么会？一阵炫晕，不醒人世。再次有了知觉时，发现，他在我旁边，正温和的看着我。
“你，你……”
“别说了，伤口！”
“你，你至死也不肯告诉我，是堂主密旨，要你杀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只让我监视你。”
“佩服。”
“别说了，伤口会崩裂的。”
“我，我吃了效忠散。现在是必死了。伤口？呵呵。”
“杀了我也好，何必自伤。”
“是药性发作。”
“你？！”
“哈哈，从来就没喜欢过你。自作多情，走吧。”
“还有什么话，我给你带回去。”
“不必了。”
“那边，也不用？”
“不用。你走吧。”
“还是等等。”
“杀了我，是不是还要取什么信物啊？”
“是。”
“快动手吧。我想死前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可？可是？”
“可是什么，该说就说。”
“人家要的是……”
“要的什么？”
“要的是你左乳下的红痣。”
“哈哈，你现在来取。”
“还是等你死后吧。”
“哈哈，死都死了，还能怎么样？你很忠心，我实话告诉你，那不是痣，是药曩。”
“既然没分别，还是等你死后吧。”
“是，对我来说是。对你，还是活着取下的好。”
“你，又是什么花招儿？“
“哈哈，听我一句……”
半天，没再说话，看到他用手试鼻息，摸心跳，那些早已没了。血往下流着，伤口还是裂了。抬头望去，此时残阳如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死了？死了怎么还能？想到这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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