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怒惩老兵
看到自己的丈夫被拉拉,看到周围那一双双同情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妇人知道自己今天难逃这个淫魔的手中,想到这里,她反而镇定了下来,既然不管如何努力最后都要落得供这个淫魔玩弄的地步,还不如不反抗,或许真的可以将她丈夫留下来。
中年妇人已经决定了,只要他的丈夫一留下来,她就当场死以谢罪,看着老兵,她的眼里不带有一丝感情,冷冷地说道:“你说话真的算数,我如果真的同决你了,过后你真的不会将我老公带走?”
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阴险,忙笑着脸道:“当然,只要你将本大爷我伺服舒服了,我答应你不将你老公带走。”
可是,我没有说不让艾丝特将他带走啊,真是个愚蠢的女人。老兵在心里接了一句。
“既然这样,你就跟我来吧,我家就住在这附近,只走几百步就到了。不过,如果人敢骗我,即使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让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有些心寒。
他干咳了一声,连忙道:“放心,我说话一定算数的,只要能让我满意,我绝不会将你老公带走。”
王时先知道如果他再不出去,今天的这场悲局就注定要发生了,将斗笠戴在头上,悠声道:“是啊,你是签应她不带走她的丈夫,可是你没有答应她不让那个年轻的兵人不带走啊,老兵,我说得没错吧?”
妇人不是一个傻子,听到王时先的话后,顿时便明白了老兵的歹毒,连忙后退了几步,指着老兵嘶声裂喉地道:“畜生,你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畜生长,我不明白,帝国为什么会有你这么阴险歹毒丧尽天良的军人,你把我们帝国的颜面都丢尽了。”
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老兵的脸色很不好看,望着人群大声地吼道:“刚才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在那里乱说,有本事出来,大爷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时先有些不耻地轻笑了一下,这个老兵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一脸的杀气,长得也还算魁梧,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如果他真的想要杀死这老兵,恐怕和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吧!
“不用看了,我就在这里。”看着老兵朝人群中四处张望,王时先从客栈里走了出来淡淡地道。
“刚才就是你挠了大爷我的好事?”老兵看着王时先,恶狠狠地道。
王时先不屑地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好啊,你个居民,胆子倒是不小,说,你是谁,家住何处,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老兵气呼呼地问道,同时也想趁机探一下对方的底,要知道在天宇帝国,如果不是家里有些地位敢这么跟当兵的人说话的很少。
“想打听我的底细,可是你还不够资格。”王时先向前走了一步,很是不屑地说道,然后走到那灰衣人的妻子面前,温和地说道,“大姐,你放心,今天我既然碰到了这件事,就一定不会让他们将你的丈夫带走了,其实你刚才也应该清楚,跟这种垃圾畜生跟本就是说不通的,求他们还不如求自己。你更不应该随便相信他的话,要知道,像他们这种人根本就是信不得的,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他们只是帝国军队的耻辱。”
王时先明在是对妇人说,实际上是在骂那个老兵,老兵不是傻子,他当然能够听得出来,可王时先越是骂他,他的心里越是没底,虽然眼前的这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很华丽,但难勉不是那些贵公子私自偷跑出来,借此掩饰身份。
“我再问你一遍,你如果再不回答,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老兵恶狠狠地说道。
王时先看了老兵一眼,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说着他将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顿时出现了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
“啊——”所有的人都尖叫了起来,老兵上前一步,有些惊喜地大声道:“你是黑发,你是被神诅咒过的天生的奴隶!最近几年来,军营里像你这样的天生的奴隶越来越少了。好啊,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送上门来。”
王时先看了老兵一眼,冷冷地说道:“我自会跟你们走,但是刚才的那个灰衣人你们却不得不留下。”
“凭什么?”老兵嚣张地说道,开始的时候担心对方是哪个贵族的子孙所以不敢得罪,不过现在他完全放心了。“就凭你是个天生的奴隶吗?真是太好笑了,这简直就是我一生中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了。”
“是吗?”王时先说着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左手已经捏住了老兵的脖子,阴阴地说道,“你相不相信,我只要再稍微一用力,你的头就会从你的颈上脱离,有没有信心拭上一拭?”
老兵的脸色陡地一变,有些颤抖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是一个天生的奴隶。”王时先的手微微一用力道。
“啊,大人,小心点,小心点,你千万不能再用力了,再用力我的脖子就要断了,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地商量,千万不要暴力。”老兵感觉到王时先的手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要断了,连忙求饶着。
王时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答不答应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答复应什么啊?”
冷哼了一声,王时先有些阴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吧,我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啊,不要,大人,不,要,我答应。”老兵双手抓住王时先的手,想要将那只捏在他脖子上的手扳开,可是他的那点力量又怎么能够呢?
“答应什么?”
“大人,我答应不将刚才那个人带走了,你就饶了我吧。”王时先的手略稍地松了一些,老兵急忙呼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接着道。
“啊,艾丝特,你个臭小子,还不快把那个贫民给放了,难道你真的想我死去吗?”老兵对着不远处的年轻兵人大声地吼道。
那中年人一下子从艾丝特的手中挣脱出来,快步跑到他妻子身边,拉着他妻子的手跪到了王时先的面前,感激涕零地道:“恩人,你可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啊,今天如果没有恩人的话,我们一家就被这个畜生给毁了。”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好了,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王时先看了两人一眼道,“以后如果这两个兵人再敢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告诉我一声,我保证打断他们的狗腿。”
中年灰衣人夫妇又感恩了半天才相扶着离开,周围的人见到中年人竟然留了下来,又是羡慕又是忌妒,很快地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只有几个没事兼胆大的人还留在那里,看事情到底会如何收场。
“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听话,又怎么会吃这种苦呢,真是应了那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看就知道是个贱骨头。”王时先说着将老兵放开。
一获自由,老兵迅速地跑开,直到离王时先五米的地方才停下来,有些畏惧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不相信你是天生的奴隶,因为大陆上都知道,天生的奴隶是不可能修练的,而你刚才很明显是一个高手。”
王时先看了他一眼,身子一晃又到了老兵的面前,冷冷地道:“这不是你所能知道的,现在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了,我如果想要杀你,即使你跑得离我再远,我一样可以在瞬间杀了你。”
看到这诡异的身法,老兵顿时惨变,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耍什么花样的。”
“那好,现在你们就带我去军营。”
“去军营干什么?”老兵的心里一颤,连忙问道。
王时先觉得有些好笑,极为不屑地说道:“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去军营,当然是去参加奴隶军团的敢死队了,不然你以为我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