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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和青青在一起的日子(上)
    对我最具冲击力的课程当数高等数学,很少看到数字的出现,全是一见就头疼的字母,要比英语组合形象复杂,个子大小完全不一致,与拉丁文最类似。后来我才知道,它本来就是拉丁文字,和希腊字母有什么区别,至今我也没有调查。看着老师张着大嘴用浓重的本地话授课,我真可怜我自己。以前我认为高中老师是最差劲的,尽管他们有的毕业于二外,有的毕业于北师大,现在我才知道,大学教授也可以这么垃圾,他们有垃圾的权力。“A+a”他则念成大艾夹上小艾。就这种水平,普通话就不合格。我总认为学生为了挂科,可以去抄袭,本质上是不坏的,方向明确嘛!老师为了可以上讲台,普通话蒙混过关,这又该怎么说呢?没有职业道德?不是!以我们高等数学老师打比方,尽管我很不情愿听他讲课,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讲的确实很好,很生动,也很形象,发章不标准只是他的一个缺点。从良心角度讲,我必须上他的课。如果我也走了,恐怕剩不了几个人了!听课?那不实在抽自己嘴吗?要知道高考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只有二十七分。按照模拟成绩看,不知道是哪个老师瞎了眼,多给了我七分,你说我能听懂老师的课吗?我真后悔高一的时候选择了理科。到至今为止,我甚至连四则混合运算都不会,干嘛和函数过不去呢?不知周公有没有时间,晚上老见不到他,正好白天和他聊会儿天。

    朦胧之中我感觉腿内侧一阵钻心的疼痛,险些跳了起来,刚要大声喊叫,嘴还没张开,一只熟悉的小手,带着微微轻香按在上面,我侧眼一瞧,是那个逃气的青青,她正和温柔的眼睛望着我,化解了我所有的戾气。老师还在上面讲课,她怎么进来的?我环顾四周,两个班加起来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公管05届两个班只有四十六人,男生九个,女生三十七个。现在只剩我一个男生了,处在万花丛中显得格外珍贵,除了上课我们在一个屋子里坐,其他时间根本见不上一面所以每个人都好像认识,对青青的到来也没有在意,我道:“你来干什么,不生我气了?”青青噘着小嘴道:“我哪里有生你的气。”我笑道:“女孩儿的脸像宝宝一样,多云转晴,折腾个没完。”青青道:“要不怎么说女孩儿的心思你别猜呢!”我道:“下课打算请我去哪儿吃饭?”对待这种人,还是先下手为强,青青道:“就去百家利超市边上的餐厅吧!”我道:“还是去大食堂吧!百家利附近的东西都贵得紧,容易被宰的。”青青道:“本小姐有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咋的,用钱砸死你!”我笑道:“好啊!求之不得,青青紧贴着我道:“唉?听说百家利那儿最近又开了一家西餐厅,我们中午就去那里好吗?”我道:“大小姐!只要我不付钱,做牛做马都愿意。”青青假气道:“说过多少次了,只许叫我青青!”我道:“我怎么有种抱大款的感觉呢!”青青拍我肩膀道:“臭美吧你!这是你付出的代价。”我无奈摇了摇头,继续睡另一半。

    周六有足球赛,你不去加油吗?青青又来缠我,让我无法静休,我道:“篮球还说不定,足球没有兴趣,再看一百年,中超还是那个样子,记得有个笑话,英国人问上帝,我们国家什么时候能得世界杯?上帝道,十年吧,英国人欢呼雀悦,意大利又问,那我们国家呢?上帝道,二十年吧!意大利很无奈,有些惧丧,日本人问道,我们国家呢?上帝叹了口气道,你这辈子希望了,日本人大哭。轮到中国人问,上帝不禁大哭道,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青青大笑不止道:“正合我意,周六陪我去逛街!”不会吧!此刻我才知道了上了鬼子的当,连忙说不行,青青气道:“怎么?你耳朵最近缓解了许多是不?”我一听心中就害怕,只好答应她。

    陪女人逛街是最辛苦的事情,别看她们平时体力不行,一旦走进闹市,眼睛立刻焕发光芒,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什么都好奇,忍不住打听一下价钱,四处转但就是不买。这是女孩儿的天性,相信每个有女友的人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东转一家,西看一户,所有的商品全不放过。“这个多少钱,那个怎么卖?能不能便宜点?现在可都实行打折!——”

    “这东西好像现在不流行了。”老板们似乎对青青的话不在意,目光都聚焦在后边傻瓜似的我,有的大娘在青青挑东西的时候,向我推销各种产品,我只是笑,不敢多说半句话。进了衣服店才是麻烦的事情,她左试一件,右试一件,不停的问我是否好看,我则不停的点头,恐怕得罪了这位公主,一圈走毕,我已经抱上了十几个大袋子,上衣,下衣、长裙、短裙,丝袜、高跟鞋,牛仔裤,各式的耳钉,项链,发卡,饰品、吃的、喝的、玩的,凡所应有,无所不有。估计可以开个杂货店,她还没有上止息的意思,仍旧不停的走动。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疲倦更是充满大脑,青青看见我的样子不由直笑,掏出面巾纸为我擦额头上的汗,安慰道:“别心急买东西要有耐心,一会儿就买完了。”听着一百多遍这种话,她还是在挑,价钱虽不是很贵,数量却发生了质变,她还不停的道:“买东就要砍价,别看他们说得比谁都苦,不知赚了多少钱呢!我我妈和我说了,进门先砍一半,买卖不成人意在嘛!货比三家,有的还要比五家,十家,这叫抽样调查,从中择优录取。不想买的也要问。报价让自己的良心都有些过意不去才有趣!先让他们从心里中很激动,然后再泼冷水,他们口中话的纯度会提高很多,这叫心理战术,千万不要露出自己想要的神情,对什么都有莫不在意,看中哪位东西不要直接问,从它附近的商品谈,直到谈到那件为止,拿在手中还要不断从鸡蛋里挑骨头,一句好话也不说,给商家一种犹豫不定的感觉,耗尽他们心中的耐性,多年积累的广告词一句也用不上,这时候再买准会成功!”我气道:“你真不应该来工大,军队才是你的归宿,相信下一个中国女英雄就是你。”青青还顺坡向下驴,一句比一句经典,折磨的我回到宿舍之后出口成章,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终于商家们打烊了,她才停止脚步道:“这周就买这么多,下周再说。”我急道:“还要来呀!”青青道:“那要看你的表现,说不定会换人呢!早就和你说过,你只是个替补,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道:“那我能不能辞职呀?”青青道:“毛主席说了,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我承诺,绝不放弃武力收回你这块国土!”我道:“那你的主力队员什么时候来?”青青道:“现在还没想好呢!你多努力,多年媳妇熬成婆嘛!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用主力队员绝粹是浪费,浪费是什么概念你懂吗?谋财害命!”我道:“那你买这么多东西不是浪费?”青青道:“我会合理利用的,天热呢穿裙子,凉爽时候穿牛仔,袜子要经常换,否则对身体不好,耳钉代表人的心情,随着心情可以调换。饰口放在腰间或书桌上,这叫现代化,唉!我和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对牛弹琴,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不过,我会适当有选择性的疼你,对了,你的身上好臭,回去赶快洗澡,我可怕得痱子,你看,这苍绳都在你身上安家了。”我道:“臭男人嘛,臭男人!不臭怎么能叫男人呢?”青青娇笑道:“明天你有什么事吗?我想去青城公园滑旱冰。”我道:“看大像老虎之类的不行吗?只有来回的两元车票钱。”青青道:“我天天看你就知道它们长什么样子,何必浪费时间。就这么定了,明天八点准时出发。”我道:“我还没有同意呢!说不定宿里也有活动。”青青气道:“你走,我不想看见你,走!越远越好!”我道:“青青,你别生气嘛!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好话我了会说,甜密语我也想讲,可那不是在欺骗你吗?”青青道:“我不想听真话,我宁愿你编慌话来哄我开心,你就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找个介口离开我。”我道:“我不能昧良心办事情呀!咱们每天在一起算什么?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比我强的男生有的是,你还是放过我吧!”青青道:“你以为我是非你找不到男朋友了吧?告诉你薛芸辞,没你我也话活了二十年了,以后也可以照样活下去。”说完,拦住一辆出租车,独自钻了进去。我抱着一大堆东西,留在黑夜之中。上辈子干什么缺德事了,这一世遇上了她。正打算怎么回去的时候,一辆出租连停在了我旁边,车窗缓缓下滑,露出了青青的脸:“上车!”

    我在楼下等,青青向楼上搬运了三次,终于使我完全解脱,她笑莹莹道:“还饿着肚子呢!打算吃点儿什么?”我道:“这么晚了,饭馆开着的也少,回舍泡包面,到楼下吃几颗茶蛋算了。”青青认真的道:“那怎么能行,让你累了一天,说什么也要补尝你。”我道:“你以后少折腾我几次,比什么都好!”青青嘻嘻大笑道:“走吧!我们去吃烧烤。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也不敢反抗,顺着她的心意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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