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五天,在我瘦的不成样子,活像一具干尸时,那天晚上,我空白的脑子里仿佛听见佛主在微微地叹息,
“哎,造化弄人啊!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施主你不要放弃,世间自有公理,时辰未到啊!”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却清醒了过来,说了几天来第一句话,
“妈,我饿!”我说。
红姨正支着红肿的眼睛伏在房间里的桌子上打盹,这几天她担心我,没怎么睡好觉,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
她仿佛中了箭的兔子,唰!的一下弹起来,惊喜地跑到我的床前说,“你醒了?太好了!你干才叫我妈?我没听错吧,我有女儿了!!我太高兴了,我有女儿了!”她开心的连话也说不清楚。
我微微地朝她笑了笑,尽管有点苦涩,但在她眼里不亚于春风佛面。
“谢谢你这么多天一直照顾我,要不是你,我早死了,妈,让我做你女儿吧。”我说。
“好好!好!我的女儿,你受苦了。”红姨再也忍耐不住,憋了几天的酸楚和获得我这个女儿的喜悦,刹那间像山洪暴发,搂着我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
我的手,仿佛枯树枝。
静养了几天,终于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可是我知道,身体上的恢复,并不代表心理上的恢复,恐怕这辈子我都无法忘记那个雪夜的金山寺。
红姨知道我的心情,也不再让我继续陪客人喝酒卖笑。整天没事可做,还有人服侍,就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这种待遇,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闲来无聊,我就找点书看看,打发一下时间。
不过这个时代,能找到的书,实在是太少了。
况且,倚翠楼是烟花之地,哪有那么多闲书可看?要有也是那种带春宫的手抄本,我只看了一眼就丢了。
不过红姨想必是把我当成真正的女儿了,她见我想看点书,竟然真的去找来了一些,有的是讲三个国家你打我我打你,最后被一个叫魏国的统一的故事,有的讲的是妖魔鬼怪,神仙菩萨的,其中有只顽皮的猴子,倒让我印象稍微深刻点。
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那本叫本草纲目的书,是一个姓李的人写的。
那上面囊括了好多我认识的草草木木,以前在山里,经常看到这些植物,不过今天才知道,这叫草药,能治病。
闲来无事,我就跑到附近的山上,对着书辨认着草药。一来二去,竟然也十有八九记的了。不过这事,谁也不知道。
春天,总是姗姗来迟。
春天的西子湖,是那样的娇媚,宛如一个待嫁的女子。走在杨柳轻风的白堤上,我不禁想起不知道哪看的一句话: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此时的西子湖,三三俩俩的游人陶醉在写意的春光里,谁也没注意一个眉宇间似乎还有些淡淡的忧伤的女子,漫步流连在白堤上,轻吟着不知道哪听来的句子。
除了他。
法海今天没有穿象征住持的袈裟,而是一身紫色的绸衫,虽然光光的脑袋有点刺眼,有点滑稽,但谁也不敢嘲笑一个土财主的假清高。
他和几个看起来是地方名流商贾的人,正坐在湖畔的亭子里,喝着茶,高谈阔论着,
巧不巧的,我的眼光正对上了他那鹰鹫般的眼神。
法海轻轻的笑了一下,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几个人楞楞的朝我看来,安静的能听见春风的请拂声。
我犹如被刀子狠狠地割了一下心脏。想走,脚步仿佛钉在了石板上,只是簌簌的颤抖,宛如受惊吓的小猫。
“此时春光明媚,正是得意寻欢之时,小姐好雅兴,前来踏春?”法海一边走过来,一边高声说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此时若有地洞,我也毫不忧郁地钻下去。低着头拧着裙角,牙齿轻咬着嘴唇不语。
这会的我,因为经过红姨的悉心调养,再加上已经不再是清涩的小女孩,白白嫩嫩的透出一股成熟的女人风韵,就像一块蜜糖,紧紧的拽住法海的心。
法海很欣赏我的局促不安,那是一种占有的自豪感,他邪邪地笑着走到我面前,一把拽起我的手,就放到嘴边,轻轻的允吸起来。
“小姐的手,还是那样的柔滑,令人爱不释手啊!”法海的淫亵,暴露无疑。
远处的嘘声,此起彼伏。
我抽不回手,就像被一副手铐给铐住了一样,只能被他轻轻一带,就倒在他的胸口。
法海轻轻掂起我光滑白皙的下巴。用那带着侵略的眼神盯着我慌乱不安的眼睛说,“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忘记我们的消魂夜啦?看来,还得好好的给你调教调教。哥哥可没忘记你那诱人犯罪的销魂洞啊!赫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用另只手抽他,可是发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我突然十分悲哀。
那是一种狼口下的羊羔无助的悲哀。
既然无法逃避,我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想怎么样?”我轻轻地问他。
法海没说话,只是用他带侵略性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会,把我拖着就走回亭子里。
“哥们,看不出你还是个欢场老手啊!这娘们哪个楼的?不错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商贾模样的男人淫笑着说。
“是啊!老兄介绍介绍,让小弟也有机会去尝尝……”另个急色鬼按奈不住,直接问起来。
“瞧这身段,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啧啧!哪找来的这上等尤物啊!”有的就像市场里的商贩,评头论足起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就像市场里被摆在显眼处的白菜,任别人上下打量,评头论足。
“去你妈的!这是老子的妞,不是楼里的小姐!你们谁敢多看几眼,小心老子剜了你的眼珠。”或许是男人都有一种占有欲,自己搞过的女人,都不想让别人染指。法海怒道。
几个人见法海不像是开玩笑,都尴尬地低头喝茶,不再多话。
“兄弟我冲了点,不过,这女人的主意,你们也别打了,老子今天就打算给她包养了!”法海见自己说话有点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说实话,这妞真他妈的正点!老子那天在金山寺,整整操了她一个晚上,可把老子给吸干了!”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搞了一个晚上?这也太牛比了!敢情是铁打的啊!
不过谁也没对法海的话有怀疑。
“比起她,老子以前弄过的只能算垃圾!哈哈!那花芯,名器啊!密穴肉褶繁多,肉洞深而曲折,就像无数箍咒,应了那句‘柳暗花明又一村’。竟是十大名器中的‘重峦叠翠’。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啊!”
法海意犹未尽,“‘重峦叠翠’知道不?看样子你们就不知道,告诉你们吧,要不是我这老二也是名器中的‘寸金’早被她给吸干翘辫子了!”男人都这样,这方面的牛皮,越吹越爱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法海的膝上,耳朵里听的都是那晚如何如何的搞我,我是如何如何的,我的菊穴是如何的爽,还有我的樱桃小嘴,整跟包住他的‘寸金’,那是如何的一种享受。
听的众人口水直流,眼珠像要掉出来似的,一阵阵粗粗的喘气声不绝于耳。
法海见众人一脸猪哥像,很是写意,男人嘛,这方面的经验总是爱吹上几口,看到别人的艳羡,自己的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下打着哈哈说,“今日尚早,就由兄弟做东,咱们上倚翠楼潇洒去!”
众人一听有的玩,都脸露喜色,应了个诺,一行人鱼贯走出亭子,朝不远处等候他们的家丁走去,那边,停着几辆私家马车。
我被法海半搂着,混混噩噩地上了他的马车。
(最进比较忙,还要写另一本玄幻类的书,只能抽点时间更新,今天有感觉写的多了点,索性不留私都发上来了。希望关注的兄弟给点评价和建议,票票那是更需要!呵呵蟑螂爱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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