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还是连绵不断,我们经过了几小时的风雨天气,在韩国一座繁华而并不拥挤的城市中停了下来。印在我们眼帘的,是一个个貌似相近、而又形形色色的人们。他们的言谈举止,有的大方得体,有的也很古怪。但是我们此时,没有时间去观赏这些风景,也没有心情去了解他们的用意。只要不牵连到我们自身,我们大多数人,也都似而不见。
我们这批队伍一共有二是几个人,而每个人都要睁全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我们的带路者。我们再寻找着领路人时,还要跟着前面的队伍,小心翼翼的向出口移动。因为人员比较拥挤也很复杂,所以我们再向出口移动的同时,还要不时的看一下,身后有没有掉队的人。
来到窗外,我们就象无头的苍蝇一样,在人群中乱碰乱撞。因为我们并不知道,来接我们的人是男是女,或者是长的什么样子。我们再没有前提的条件下,也就只好在人群中足部搜索。
小雨还是下个不停,夜晚的人群也渐渐稀少,而我们的人还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向远处了望。眼下唯一可以联系到的电话号码,还一直战线不停。而此时我们的人,也就在这时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人说这是骗局,也有人说这种人做事太不负责,甚至还有人说来接我们的人还没有出世。他们在心情烦乱的同时,一些合乎与不合乎逻辑的流言就开始漫天飞舞,象阴云一样在我们头上围绕。把我们大家本不晴朗的心,又涂抹上许多灰色。
议论了好一会儿,大家感觉再议论下去也不解决什么问题,反而只会让自己的心更加郁闷,于是就开停顿下来。大家停下后,就开始向四处散去,有的人去买水,有的人去买饭,还有的人去买一些小型手势,他们在灰心之时,也没望了为自己寻找一些乐趣。
夜更加暗了,此时的星星也不知道在那里存眠,只有风雨还在取替着它们的位置,散去的人也都陆续地回到了队伍中来。大家回来后,做在小型的阶梯,又开始小声的埋怨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矮小的人,冒着风雨向我们走来,而大家的心同时也都被他给揪了起来。有人高兴的喊着,说是来接我们的人到了,也有人说不是。但不管是不是,每个人的眼球也都落在那位男子身上。我们大家目视着那位男子的举动,期盼着他能来到我们面前。
这时队伍里的人有人说道:“我们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可是没人抬起自己的步伐奔向男士。我们只是在园地默默的等待着,心里也都期盼着,希望他能快些奔到我们面前。
眼下,我们看到,男士询问了一路,终于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他用的是地道的中国语跟我们交谈,也让大家的心彻底的松弛了下来。
大家围上男士,七嘴八舌地与他交谈几句,又埋怨了几句,然后随着他一同走出了广场间。
在男士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间小型还带有意味的房间。房门是向外开着的,里面的一张木版床上,枕头被子丢的是乱七八糟,地下的烟头破袜也遍地都是。
男士带我们进入房间后,抢先说道:“大家先把屋子整理整理,然后就再这里将就一下,明天我就给你们安排工作的事情。”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垃圾。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服饰的女士,走到男士面前,对他说:“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家狗住的地方都比这好。”一个年轻人把话接了过来。
接着又一位姑娘插话道:“即使能住,那我们男女也不能混住吧!”
眼下男士丢下手上的垃圾,抬头望向三位,说:“你们就再这里将就一下,也就是一晚。”
此时那位身穿蓝色服饰的女士,又说道:“一晚,你在这里住上一晚让我们看看。”
男士看着女士,气凶凶的说道:“你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度架的。”
这时大家开始不一不饶的把男士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与他辩论。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没有象大家一样,跟着乱哄哄的辩论。而是一个人,站在床尾边上,整理着她的住处。
于是我和弟弟也跟了过去,和她一边聊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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