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随着她的笑声笑了笑,但没有笑出声音来。因为我笑的比较勉强,可是我又不能制造出一副尴尬的局面,把这优美的场面打破,所以我只能敷衍她一下。
笑后,我望向水中游动的鱼,发呆了一会儿。我不在说话,毕竟感到有些尴尬,于是我就沉默。
她看着我沉默的表情,思索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不是生气了吧!”她在说话时,还用手轻轻的敲了几下我的侧腿。显然她想让我发出声来,或者是给个反应。她不确定我是否生气,但却感觉有些不对头。
然而我还是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呆呆的望着水面,脑海里一片混乱。随后她又浮下了头,望着我的眼睛。她想强制让我说话,但是却只用肢体语言。很明显她处理眼前突发事件时、是多么婉转与老练。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她是个性情开朗而又成熟的女人,我开始对她默默的产生一种爱意。
大家读到这里时,一定有人骂我畜生,或者是猪狗不如。因为一场残酷的地震过后,几乎夺去了我的一切,而我现在、担负着众多国人的期待,来到这异国他乡、他国之地,除了复兴家园以外,不该再有别的想法。可是我要对大家解释的是,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我知道我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肩上的重担,但是我有点私心也是正常的。
我看着她那迷人面孔、另我陶醉的神情,不忍心再沉默下去。于是就张开喉咙,我告诉她我没有生气,又告诉他我不是那么小气,这显然是为自己争辩。可是为了强调我话的真实性,也希望她能彻底相信,还做了一副鬼脸,但是只是轻微的学了学鬼脸的样子。因为我并不是那一类人,也不可能夸张到那种程度,如果那样的话就违背了我的性格,自己也绝对无法润许。
一场小型尴尬局面过去,我们开始聊些正规话题,这次还是她先开腔的。因为她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开玩笑,或者是不太喜欢开些侮辱人格的玩笑,所以在说话之前就保持了平静。
她扶了扶腿上的尘土,目视着水中的鱼,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那里人哪?”这个问题,她问我不止一遍了,在之前我就拒绝了回答。因为我觉得,如果说了我是四川人的话,她肯定还会问些地震时的状况,还有一些我根本不愿回答的问题。即使她用同情的眼光、和怜悯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也会感到要比她或者周围的人矮一节。
还有,她的问题同样会勾起我的心伤,让我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这样,会使我平静的心走向低潮,会让我的情绪得到混乱。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但是面临过家破人亡的伤害,面临过生离死别的惨剧,又有谁可以达到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正因为她问我这个问题不止一次,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克制自己的情绪回答她。因为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如果那样、我将产生孤立,不合群,让人看是孤高气傲。
我深知傲慢与偏见,这本书中的含义,也长听朋友多了路好走的话语。然而如果我产生孤僻,产生独立,我的工作怎么干。如果我在工作中没有朋友,我是否可以得到发展,如果得不到发展,我又怎能回报国人的关爱。退一部说,就连自己人都不合群,又让外国人怎么看。
想到这时,我以把浮下的头颅抬起,看向那轮园月。同时也用平和的语气回答了她的问话,回答的比较检点也很概括,却没有说出具体的住处。我说:“四川、我是四川人。”我只说了我是四川人,随后就把头扭向侧面,把双眼停顿在她那平静的脸上。
我看着她的举动,看着她的反应,看她如何做出回答,或者说是怎样提问。然而她完全象我想象中的那样,满脸充满疑问。
眼下她没有把目光移动,只是面部以不在平静,然后又小楞了一会儿,问道:“你去过广东吗?我说的是我们中国的广东。”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侧了过来。
她没有接着前一个话题再问下去,脸上所有的疑问也随之远去,这完全超呼我的预料,同时也把我的好奇推向高潮。
而我此时的心,完全被她牵去。我无法想象的到,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或者是有过怎样的经历。否者这句本不合乎长理的话、而又能把话题延伸下去的语句,怎会出自这样一个平凡女人身上。如果没有超足的阅历和经验,又怎能把话题婉转得如此恰当。显然我并不因为她转移话题的恰当而感到好奇,而是因为她曾经是怎样学到这点经验的历史而希奇。
我深知看完一本好书、或是听到一个人的经历没什么两样,甚至后者比前者还要更好一些。因为一本中的内容大部分都会夸大其词,而一个人的经历是可以让你亲身触碰。
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又不能马上挖掘她历史,也不能让她看出我对她的心意。否者我就无法再把这一话题继续。也不能用一个、本不和自身有着关联的语句,或者是现在,或者是将来,牵扯到彼此内心的秘密。
想完我便接过她的问话,说:“去过,我去过广州、深圳、东莞、还有、、”我停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些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回了她一些广东的地名,这些也都是我去过的,还有一些我已经记不得了,因为我的记性一直都不好,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很明显、我想买弄一下见识,也希望把话题延伸下去,更希望能在她心中留下一点地位。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她又把问题继续了下去。她问我说:“你去过东莞?”
“是啊!我记得我去的时候都已经很早了,好象是在2004吧!好象是,
“我家就在东莞。你下次再去的话,一定要到我家做客呦!”
“好啊!只要你请我到你家做客,我一顶去。”
“没问题。”
“那我去了你家,你拿什么招待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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