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另我敏感话题又在我的耳边响起。又会让我想到故乡,想起那些悲惨的场面。可是我又不能总是逃避现实,永远的逃避下去。虽然我希望,可以让自己单独的承受这种痛彻心扉的悲剧,也不希望与人分享并不快乐的现状。可是无论是谁与人相处的话,终究会不经意的谈到这个话题,也许还会谈论下去。
说实在的,我也可以编个谎言,把所有我不愿回答的问题敷衍过去。可是这对我来说一项是针对敌人而不是朋友。否者将没有人与我分享快乐。也不会有人真正的了解与安抚我的内心。如果那样,我将清冷一生、孤独一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然而地震过去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现在可以说不会象当初一样悲痛了。虽然生离死别的惨剧是我和弟弟亲身经历的。但是,人嘛。不管你是否愿意,一切都要接受现实,然后再随着时间漫漫淡化。这就是世界的浅规则,大自然的法律。我们人类,除了遵守就是服从,除了服从还是服从,别无他法。思想的浪潮还在我脑中盘旋,红霞的双眼还在我脸上游荡。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又整理了一下情绪,说:“我是四川人。”
“啊!四川人。四川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一直在关注这些事情唉!”
红霞急错的言语和表情,让我感受到了几分亲切,也让我不得不把压抑在心里的往事吐属出来。我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清新的面孔、还有那关切的神情时,也就无奈的拉开了回首往事的序幕。
我喝了口清水,然后双眼呆呆的停留在前方的木纸窗上,接着就讲起了第一次地震时的情形。我说:“在2008年5月12号那天,是我从苏州回家的第七天,也是父亲病重的第七天。当时我在苏州的一家民营企业里上班。因为父亲的病情加重,母亲身体虚弱又不能料理。弟弟有些事情又无法处理妥当。所以我也就只好辞去工作,回到家中照料家事。我本想等到父亲病情好转时,从返苏州重新找份工作。可是就在当天下午,一场生离死别的惨剧发生了。
当时我刚好帮父亲搽完身体,又把水倒掉。我倒水时走了远些。再我踏进院门的时候,大地开始摇晃,四处的肢体物也足见散落,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随即在我心中燃起。我发觉有些不秒,于是便向四周望去,却发现所有的树木都开始晃动,所有的房屋都开始倾斜。
然而就在这时,我想到了父母。想到面前那间无法经住震荡的老宅。于是便迅速的向屋内跑去。可是当我冲到门口时,却看到另我这背子都无法忘却的一幕。
我看到房子漫漫倾斜,然后迅速的倒下,随着轰隆声变成一片另我不敢相信的场面。而且我的父母还在屋内。当时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麻木的思想与不听控制的身躯疯狂的趴在了废墟之上,无力的双手拼命的挖着废屑,嘶哑的语音还在不停的呼唤着母亲,希望他们能给个音训。
就在这时弟弟不知从何处跑来,和我一起挖掘着废屑。我们爬在废墟之上,用双手不停的挖了四个小时。足足四个小时,第一个看到的是父亲那粘满血迹的老脸,随后就是母亲那僵硬的身躯。
一个不算完美的家庭就这样破碎,一个为孝道还充满许多幻想的心灵就这样被砸成粉碎。
此时的我已经忍不住了哭泣,也无法再演讲下去,沙哑的声音随着月明也渐渐远去。
红霞目视着我悲切的神情,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是啊!我多么希望它能过去,或者说失去记忆。可是我没有也做不到。我多么希望可以刷新往事,让他们在我的脑海里彻底的离去。但是我每当想那些为曾进过的孝道,还有那未曾旅行的责任,我就更加痛恨自己。我不知道父母亲就这样清苦的离去,是不是我的责任,或者说是不是我的过失。但是我为什么不能在他们有生的日子里,多进点做儿子的责任,或着是子女的孝顺。
现在我悔知以晚,又能向谁倾诉。我只有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报复,还给那些还在关心与关注我的人们。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