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
朱郁南吗?
我想到了,朱郁南本来是要被冤屈的下到有过地狱里去的。但是棠棣告诉我,已经给她做了安排了。我只见到我的父母被安排的很好,却没想到,棠棣对朱郁南的安排,竟然是让她重新投胎到了我家,成了我的妹妹,替代我安慰失去儿子的老父母。
我抱着怀里的这个小婴儿,望着她美丽的眼睛,心里百感交集。
郁南,要靠你照顾我的父母啦!我可都拜托你啦。
她毕竟只是一个婴儿啊,而且前世的记忆在投胎的时候早就被抹掉了。但是一定有些无法抹掉的东西还残留着吧,所以她一见到我,就那么本能的和我亲近。
对于棠棣这样的安排,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一切都圆满了,她对我确实是有很大的恩惠的,所以,她的事情,我也必得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我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同时也感觉到体内的清凉感在渐渐消散,渐渐升起一层温温的热感。
我知道我在人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娘乐呵呵的看着小婴儿,问我说:“娃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真想告诉她,我就是阿忠,可是怎么能说呢?
我于是说:“婶啊,我就小宇。”
“哦,小宇,小宇。”她念叨着我的名字。村里人都叫我阿忠,父母也叫我阿忠,但是偶尔有时候,母亲会用特别疼爱的柔情的声音叫我“小宇”,当我偶尔表现得很乖很懂事的时候。
我看着娘入神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娘啊,早知道有今天,当初真该待你孝顺些,少惹你生气啊。
夜叉侍从突然走到门边来,向我使个颜色。我知道是棠棣在催我了。不能再停留了。
我留恋地看看爹,又看看娘,再看看我的小南妹妹,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来。
母亲有些愣怔的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已经把我认出来了,却又终究是不能相信,所以怔怔的看着我,做不得声。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终于想到一句话,对着爹娘说:“叔,婶,我今天其实不是顺道过来的,是特意赶来的。”
爹和娘都望望我,又面面相觑。
我继续说:“昨晚上,我做梦了,梦到了阿忠。他跟我说,要我一定来看看你们,给你们捎句话,说他在那边交了好运,当官了。就是非常想念你们,要你们都好好的过。”
爹和娘都望着我,老泪纵横。
我忍住就要落下的眼泪,继续说:“阿忠说,老房子的床底下那个盒子里,他放着爹娘小时候给他买的一副积木。他一直小心的藏着,因为心里知道爹娘待他好。他以前不孝,现在想要孝敬二老了,可惜已经不能了,只好让妹妹替他尽孝了。他在那里一直关心着家人,知道爹妈过得好,他心里就踏实。”
爹妈使劲的点着头流着泪,说着:“我们很好,我们很好,叫阿忠放心,叫阿忠放心。”
我的肚子里,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知道我再不能停留了,再次看了看家人,说了声:“你们保重,我走了。”就立刻往外急急走去。身后,听到娘跟出来的脚步声,犹豫得神情的半信半疑的叫了我一声:“小宇?”
我的眼泪霎时流了下来,不敢回头,迅速冲进宝马。车门瞬时关上。突然“彭”的一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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