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追求,上部 第二章(二九),畅销小说,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


上部 第二章(二九)
    二九

    清凤姑一边在收拾着衣物放进袋子里去,一边朝正在做饭菜的丈夫许家宝厉声骂道:“你这个斩千刀的,怪不得四五年来都死在这里不愿回家,真的是一个人贪图在这里好吃好喝好风流!你猪脑啊,你!嚯——,那么辛苦做来的钱,全送到酒和婊子那里去,两年多不见一分一厘回家,你怎么就这么绝呢?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还是铁打的?我在家里多么操劳多么辛苦,没日没夜,什么苦什么难都一个人吃下来,都是一个人顶下来,你知不知道?一分钱不得一分钱到手,千省万省节俭些钱来给儿女读书,还想起一间房子,好有个着落,不然你那间烂屋子快崩塌了!我们母子女一个星期都没有一次肉吃!人家的儿女多享福,早晚有父母惜爱有爷娘心疼,有好衣服穿有好饭菜吃,有水泥楼房住,读书任着读••••••你的儿女过的什么日子?你那个破家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死的吗?你的儿女像叫化子一样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女多么凄凉你想过没有?你看看嘛,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和几个孩子做十五,死你都不要再回家去,这里才是你的家!看看你在这里过不过得了一世人?不知你是什么样的猪脑,竟敢连家也不要的,连自己的儿女都不要的,我这么老一个人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你枉费你父母生你出来,你枉费做为一个人!许家宝,我说得到保证做得到,做不到的话跟你姓••••••”

    “清凤姑别吵别吵!干什么了,这样大声吵闹?”刘明执赶紧劝道。

    “阿执,你别理她,她这种人动不动就像是吃了老鼠药的鸡一样乱挣乱扎,像炸药包一样一动就爆炸,像狂狗一样狂叫。怎么样由她,我一点所谓都没有。听了人家随便说两句就发疯,还不如死了去安静。”许家宝一直不做声的在煮饭菜,听刘明执说话,接过话来没好气的说。

    “哦,你反而还要咒我死!我死了你好更心安理得在这里喝酒嫖鸡婆是不是?许家宝你放心,我死不死你一样会很安心的在这里过你的逍遥日子!以后我还是来这里找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你在这里搞龙搞凤都是你的事,我和三个儿女绝对不会看你一眼,不会打听你一丝一毫的消息!说到做到!我们全当没有你这个人了!全当你死了!你要记住呃,你就是死也不要死回家里去!你要争气!”清凤姑仍旧怒火中烧,大骂不停,转而对侄儿诉苦说:“阿执,你说有这么死人一个的吗?他在这里几年,辛辛苦苦做短工做来的钱,长年累月就是这样买酒买肉嫖鸡婆用光花尽,到现在拿一千元钱都拿不出来的哇!你听说过有这样的人没有?啊——,就是一年存五百元钱,到现在也有一两千元啊!要知道他是专工在这里挣钱的,家里什么事都烦不着他,自自在在一个人,换成是顾家爱家的人的话,就是存三万五万都存得了!他却是在这里吃喝嫖的,就是金山银山也能被他吃光嫖尽!那是无底深潭,再多的钱财也不够填进去的,何况一个穷打死工的?有多少钱给他这样来搞?我就不知道赌不赌了,假如是连赌也沾上的话,嫖赌吃穿吹五毒就占了两毒,烟他不抽这一点是肯定的,他没有做的我不会冤枉他,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一窍不通的人。现在五毒他就铁打的占了两毒,还在叽叽喳喳的嘴硬?他知不知羞的?他还有没有脸皮的?他是人还是畜生?给他脸不要脸,非要人家戳穿他的X面皮••••••”

    “你调查清楚没有,不要听人家乱说两句你就发这么大的火。”刘明执感到万分尴尬万分难受。

    “怎么乱说,他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时常带鸡婆回这里来睡,哪个见不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想抵赖?还想反咬人一口说人家乱说?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个地方不知有多肮脏!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现在是有车回家的话我马上就去坐车,离这里越远就越好,一世人我都不会再来这个肮脏的地方了!和他远隔千里,眼看不见耳听不着,落得安宁再说!不然,被他这些下流的事都会气死!”清凤姑仍旧愤怒难平,大声凌厉的叫骂着,对侄儿诉说了一阵,又对着丈夫嚷道:“这次死你都要死出一千五百元钱来!没有这么多怎么也不放过你!给你在这里好吃好喝好嫖,不如拿回去给儿女读书和买两件像样的衣服!之前回过去几千元钱,这两年多来一分都不见回,这次怎么样也要拿出这个钱来!我来一次不知要打多大的主意才来得了。走了这么多天了,家里不知成什么样了!你就是天天煮龙肉给我吃,我也没眼看你的!今晚怎么样你都要拿出这笔钱来,明天天一亮我就走,回去,说过再不来你这个猪窝狗窝牛窝!两年多了才要你的一千五百元钱,太便宜你了!怎么样,不过分吧?不要这个钱迟早也是被你乱搞掉的!等会你就是去跳河跳山崖都好,一定要跳出这个钱来,不然我无法放过你!”

    “不要再狂叫了,等会吃饱饭我就去阿方叔那里借来给你,少不了你的!这点钱我都想不出办法?真是狗眼看人低!”许家宝虽然没有和妻子对吵,但也十分不甘示弱的重声重气的说。他把炒好的菜摆好,极不耐烦地说:“吃饭吃饭!”转而和声地对呆在一旁无所适从的刘明执说:“阿执,打饭吃,什么都是假的,吃饱了再说!”

    “阿方叔是你爹是你爷是你祖宗!当他的奴狗当了这么多年,什么好处没有得到,倒是学了一身的歪败样!”清凤姑仍旧不肯善罢甘休。

    三人闷头闷脑地吃过晚饭,许家宝主动地快手快脚收拾好碗筷,打着手电筒一声不吭地出门去了。

    “姑丈你去哪里?”刘明执追出门口来担心的问。

    “我去一趟阿方叔那里,一会就回来。”说完,许家宝头也不回的去了。

    见姑丈出去了,刘明执就问清凤姑怎么突然这么愤怒异常。清凤姑就把事情的原委托盘而出说出给侄儿听。

    这天下午,刘清凤偶然遇见也在这儿租地种菜卖的同乡六妹,就到她的菜地去“参观参观”,顺而拉起了家常。她和六妹是同宗的远房姑侄关系,同在一个村子,一个住上排屋,一个住下排屋,她们从童年时代起就是好伙伴,进入少女时代更是无话不说的知心姐妹,只是嫁人成家后各自忙于操持家务事又相隔甚远少于往来。以往刘清凤回娘时家偶尔与嫁在本镇一个偏僻山村的六妹邂逅,知心的话儿说得难舍难分,别说在异乡他村不期而遇的惊喜和激动了,话一说起来更是亲密而繁琐。

    六妹也是因为在家贫困而苦于无生财之道,在同乡的帮忙之下早两年和丈夫来到这个村子租地种菜卖的。她的菜地和窝棚就在许家宝的窝棚不远处的田里。在这一个村子种菜谋生的同乡,平日里出出入入都能相见,在遇见清凤姑之前她不认识许家宝,更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童年和少女时代知心好友的丈夫,只听同乡们说他也是同一个县的人,偶尔遇见了也不曾打过什么招呼。许家宝自从和王翔飞分道扬镳专业靠做短工为生之后,和这些种菜的同乡们都是少言寡语的,不相往来,对他们竖起了不足为伍的冷漠的隔墙,好像在竭力营造一个完全自我的生活空间似的。时间久了,对于同乡之间在这里的所作所为难免耳有所闻目有所见。

    刘清凤和六妹各自坐着一张矮凳子在菜地里一边拔草一边闲聊了一阵子家常后,自然而然转入了在这里种菜和生活的话题了,刘清凤很快把话题转入许家宝的身上来。

    “清凤姑,你早就应该和他在一起来种菜的,在家里挣钱那么难,在这里虽然比在家里还要苦,但两公婆齐心合力做的话,一年下来也是能存一两万块钱的,还是比在家里强得多。姑丈一个人在这里你就那么放心?他一年怕给你寄回去好多钱吧?”六妹说。

    刘清凤苦笑了一下,说:“六妹,我们两个也不是别人,什么话都不怕说,好的不会眼红,坏的不会讥笑,不提我那个死鬼还好,一提颈都要气爆炸••••••”接着把自己这几年来的委屈和苦水一吐为快。

    “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清凤姑。”

    “哈,六妹,你这样就见外了!什么话都不怕说,怎么好怎么不好的话都统统照实说,说出了才好,说出来给我知道了我感谢你不尽,你不要怕别的,不然,我全变成了聋子瞎子。我怎么样都会保密好的,不会使你有半点的为难。”

    “我不知道那个就是姑丈的,现在知道了,我真的不怕说了,我们两个也不是别人。”六妹在得到鼓励之下,有一股子豁出去似的劲头神秘而又非常慎重的说,“他两年多人没回过一次家钱也没一分回,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他在这里的事?”

    “我何从知道,老天爷!隔这么远,电话又没有,他就是在这里搞龙搞凤是死是活都无法知道。”

    “听说他做短工还是有一些钱的,不该和那个叫阿方叔的人伙伴,那个死老鬼坏死了,专爱搞一些不三不四的风流事,贪一些不要脸的婆娘的便宜。我们种菜的个个都恼死他了,开始还以为他那么热情是出于真心想帮我们这些外地人的,想不到是想占人家婆娘的便宜的!有些不知衰丑的就和他好,巴望他给些小钱小米,一想到就让人作呕!一样米养百样人,不是那样的人他也上不了船,是那样的人他一招手就跑着去了。姑丈啊,我们在这里种菜的哪个不时常看到他和那个死老鬼去发廊去街头巷尾做那些龌龊的事,有时不小心碰上了他还东藏西躲的,我们就当没看见快手快脚的走了,这些事碰到了是不吉利的,谁会去理他?更没有人去说他!现在我是多叽喳,在你的面前我才敢说。还时常见他带那些货回他住的窝棚来呃!你想想靠卖死力的能挣多少钱?本来就是那么一点的,被这么去一风流,什么都没了!就是再多些也光!花那些钱,再多也不值钱的!能和那个死老鬼来比?人家有的是钱,安享荣华,什么都不愁,吃啊喝啊玩啊任意,就是等着花钱找快活。他的一根寒毛怕比我们的腰还粗哩!你说说姑丈和这样的人好,会有什么好下场?除了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外,还要大手大脚的喝酒吃菜,就是金山银山给他也花光花尽!你说他在这里像个神仙似的,哪里还会顾得上家里?你又远隔千里,几年不来一次,那更是不得了了!像是一匹野马一样什么管束都没有••••••”

    刘清凤心如刀绞火焚,以前她只是怀疑和猜想,现在听到知心的好友诚恳慎重对自己说出所见所闻来,怀疑和猜想霎时间变成了真真切切具具体体的真实,愤怒和委屈涨满了全身的血管。她没有半点怀疑六妹所说的话的真实性,童年和少年的深切交情和之后的偶尔邂逅依然深植于心的知心,足以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可信的,不容置疑的。她从丈夫的言行上也可捕捉得到这方面的朦胧信息,经这么一提醒,一切都不言而喻了!忍着心灵的剧痛和知心好友闲聊到傍晚,她就急匆匆地走了,同时心里边不可抑制地酝酿了一场暴发的怒火。

    “这一切也许是真的,但我们又能拿他怎么样?他都这么老的一个人了,一点都不自重,一点都不懂事,一点都不知上七下八,又有什么奈何?”刘明执瘫软而失望的说。

    “不能拿他怎么样哦?奈何不了他吗?我就不信他在这里能过一世人!他人再老了一些,做不来了,他还能在这里生活下去?这是什么地方?真正的金钱世界,一时做不来钱连叫化子都不如!到时候他再回家里去,我就一赶他!什么情面都不给!都不留!他现在做得这么出格,这么绝情,得到什么样的糟糕下场也是应该的,也是应有的报应!”清凤姑斩钉截铁的说。

    “他真的是两年多来家不回一次钱没回一分,一千多元钱都拿不出,还要去借,而且也不是一点钱都挣不来的,假如全拿来乱七八糟地花了,那真的是太糟糕了!”刘明执深深的惋惜姑丈。

    “他死都要去死出来这一千五百元钱,不管他,给他这样来风流,不如拿回去家用!他能做工,借了他会还。反正劝他什么都没用的了,早几年都没用了,现在更没用的了,他就像中了什么毒一样的了。只有到了生活不下去了,不用叫也不用劝,他自己会乖乖的回。到那时已经迟了!太猪脑了,这个人!——你继续留下来找工作,不要灰心,一天两天的哪会这么快找得到好的工作?要有耐心,这里才真正是你发展的地方,回到家里去只有死路一条。在他这里吃住,他能对你怎么样?看得出来,他还是对你很好的。没钱了他会想办法,没吃的他会想办法,你只要安安心心的专心去找到好工作,万事就好办了。”

    “我不想再这样住着找,附近的工业区我都找遍了,大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这里的人才市场我也去看了,要交一百元钱,推荐的工作就是贴在工厂门口的那种招聘广告里的工作,我还问了几个交过钱的人,他们都说信不得。这种地方现在靠打着帮找工作骗钱的人多得很,不小心就上当了!因为来这里找工作的人太多了,到处都是,就像我们家里的集日一样,而且大多是初来咋到的,情况不懂,又急着找到工作,最容易上当受骗。我可没这么笨蛋,在报纸和电视上我看多了关于这方面的报道。这几天来来回回东串西溜的少说走了一百公里以上,见到的工厂最少也有五六十家以上,结果都没有合适的。

    “这里看上去很好,高楼大厦,车龙水马,光灿琉璃,繁荣异常,深入进去一些才发现,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到处都是!就说那些成千上百万的在厂里打工的打工仔打工妹,绝大部分是从农村来的,家庭条件估计都好不到哪里去,不然不会出来打工了。可是他们哪有农村来的样子?光穿着打扮就让人看不惯了:奇装异服,不伦不类,走起路来头摆尾摇,装腔作势,一看就让人受不了!一个个得意洋洋的,能飞得上天,好像很了不起似的,农村人老实本分的风格在他们身上一点都找不到!十个人当中最少有五六个是这样的。不过这种环境是这样的,也难怪他们变精变怪了,太自由了,太开放了,又是那么十来二十多岁的,什么生活和社会的经验都没有,满脑子的天真幻想,只知道好玩好乐,其他的事情就想不到了。有些甚至坏到了无敌,什么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你不看看你家里附近那些来广东打工的,是不是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家里条件好一些的哪个舍得放他们的子女出来这样混世界的?你应该常常看得到或者听说,某某去广东打工了几年就带回来了一个老婆或跟远在天边的男人跑了。男的还好,不用花家里的什么代价就带回来一个老婆来;女的呢?家里辛辛苦苦养成那么大,像小鸟一样呼的一飞说走了就走了,家里都被她搞得跳起来。就是不这样,一个男的或者女的在外边谈三次五次婚,租房子住在一起像夫妻一样有的是!在这里就见怪不怪,因为这里的环境就是这个样,家里的人见不着听不见,自由得任由怎么样都没人管教,除非自己本人有很高很严格的思想作风,不然几下子就坏掉了。那不是这些当地人起那么多楼房来干什么?就是租给这些谈婚的人住的多,在厂里哪有给他们这样乱住在一起!人是很容易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一直坚持老实本分规规矩矩打工寄钱回家的没几个。就是有些人寄了不少钱回去,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里的发廊酒店大把的是,要想挣钱快挣多钱马上就可以!这里到处是好玩好乐的地方,到处是惹着人花钱的东西,在工厂一个月才拿几百元钱的工资,还不够转两圈就花完了。在工厂上班又苦,自由又有一定的限制,工资又少,所以变坏的人那么多。家里的人知道他们在这里是这样的话,一定会打死!连我姑丈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都变得这么坏,和在家里时比起来差天同地!所以,我不怎么喜欢这种地方,我爸从来就是反对我们出来打工的,现在家里困难了,他才没说什么,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允许我们任何一个人出来打工的。当然,也不是全是不好,好的地方也多多,不然这里怎么会这么繁荣发达?

    “我想这样子,今天有个好心的保安提醒我,说这样在工业区里乱转是找不到好工作的,要去东莞市区里的大型的人才市场去找,才有把握找到好的工作。那些地方是星期天才开放的,到时有很多的工厂集中在一起直接招人,什么机会真的是有的,我就去试一试。明天正好是星期天,一早我们就从这里出发,我进人才市场,你在外边等着我,运气真的有那么好的话找到了工作,你就一个人回去,找不到的话,就一起回去。真的,我对这个地方一开始感觉还是很好的,走了这么几天,见了许多事物,就觉得不是那么好了。回到家里去虽然说没有这么好这么多的机会,但安全可靠,清静纯洁。挣钱是很关键,但不要什么都为了钱。到以后红梅和洁梅长大了,我不会同意她们随便就来这些地方打工的,不要为了一点眼前的小利小益和一点小钱就白送了两个大姑娘!”刘明执慷慨陈辞,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以上的一大堆话。

    “那当然,这是开发的地方,五湖四海的人都集中到这里来,好好坏坏的人都有,人多就会杂乱的,这是自然的事情,要家里那么清静肯定就没有的了。哎呀,要一好就没两好的,什么事都一样。来到这里学坏的人很多,学不坏的人也不少,一切要看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要有过硬的头脑和思想了,随随便便的话当然就像鸡毛一样不用试火了!你应该留下来再找一找,回到家里去真的难的,万一找到了好的工作,干几年过去就好的了。到时你在这里落稳了脚跟,你的表妹表弟三个我都敢让他们来!你正正派派的,我当然不怕!像你姑丈这个死猪脑,什么也不会放心他。你还是要耐下心来,让我先回去,你留下来。家里走了这么多天都不知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多的田土和家务事,他们三姐弟又要读书,再不回去的话不行的了,不然的话我就会继续住下来直等到你找到工作才回去。”清凤姑和缓了语气说。

    “不要勉强我,清凤姑。勉强的没好事,强扭的瓜不甜。我知道很多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姑侄俩正说着,听到外边许家宝叽叽咕咕的和着一个人说着话往窝棚里来。

    “他和谁一起来呢?”刘明执自言自语的问道,起身走到问口去看个究竟。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