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瑶闻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刚才侍琴妹妹已经说过了,她家谷主已经见过了后背刀。那侍琴妹妹不知你主人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后背刀的?”
侍琴闻言向她点头缓缓的说道:“主人是在韩府的武器库中,见过后背刀的。”
众人闻言叹道:“韩府武器库!”
谢峰对着秦梦瑶说道:“梦瑶小姐,这么说我儿之死真的是与在韩府武器库中的后背刀有关了?但传鹰的后背刀本该在西藏又是谁将它带到中原来的呢?”
“假若傅鹰的厚背刀永远留在布达拉宫之内,这秘密将会湮灭无闻,可是有一个人将这刀带到了中原来,这人就是传鹰和白莲珏所生的儿子鹰缘活佛。布达拉宫内不懂半点武功,但禅功道行却最高深的喇嘛僧王。整个西藏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带走这神秘莫测的鹰刀,因为他就是唯一有资格破悟鹰刀那法力最深的僧王,只有他一个人才可以明白他父亲的刀。所以当他将刀带离西藏时,西藏没有任何一个人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只要他留在西藏,那刀就是属于他的了。于是西藏举行一个史无前例的公决会,一致决定了要将这刀取回来。”
众人听得目定口呆,连韩府凶案也抛到了一旁,只想着这惊天动地的大事。鹰刀竟到了中原,还放到韩府的武库内,那是多么震慑人心的一件事。
秦梦瑶道:“鹰缘活佛怎样逃过西藏所有喇嘛寺都参与了的大搜捕,只能说是个令人难以相信的奇迹,因为他只是个不懂武技的人.只是这点,便知果真虎父无犬子。鹰缘活佛是个真的活佛.有道行的活佛,一个连庞斑和浪翻云也会心动的人物。鹰缘也使不世之雄厉若海对他动了心,真正的心动。”
旁边的侍琴摇着头突然插口道:“我家主人说了,当今世上除了浪翻云能和庞斑抗衡外还有一人便是鹰缘活佛。”心里加了一句当然还有我家主人。
众人听得差点连呼吸也停止了下来。
以不舍这修养,一对镜目也爆闭起前所未有的光芒;连正悲子之逝的谢峰,亦暂时忘记了儿子的事。
秦梦瑶美眸异闪烁,像是两颗最美丽的深黑宝石。无可否认,鹰缘活佛也令她心动。只凭他是传鹰的儿子,带着这古今无双的绝代人物血缘这点上。已无人能不心动了。非常疑惑的望着侍琴说道:“哦!那谷主有没有说那鹰缘活佛凭什么与魔师抗衡的?”
众人也好奇的盯着侍琴,侍琴把‘白古琴’平放在腿上看着众人说道:“鹰缘活佛他有这强大的精神力,连魔师庞斑的精神力也没有他强大。”
众人开始各自的思索起来。
马峻声和简正明对于精神力不胜了解,心里没有多大的感触。
不舍闻言无比的动容,心智心神的强弱是决定精神力的关键,能比庞斑还要强大的精神力,可见他的心智远非自己够比及。
秦梦瑶也向往的暗道:“比魔师还强的精神力,怪不得在没有武功的情况下能躲避大搜捕。”
片刻后当众人回过神后秦梦瑶才无限缅怀地柔声道:“厉若海如何撞上了鹰缘活佛,为何会将他囚禁起来,据风行烈说,那是一场非常动人和曲折的精神角力,厉若海要证明给鹰缘看,他能“不动心地”将鹰缘杀死,至于其中细节风行烈却没有说出来,只知他救走了鹰缘,可是后来当风行烈回想起整件事,却觉得其实是鹰缘帮了他,因为他只有真正地离开了厉若海,才有希望超越厉若海。其中微妙之处,确是精非常。”
无论对秦梦瑶有敌意或没有敌意的人,都从她遣辞语意间,感受着她对这件事那超越了俗世的视事角度。
简正明冷冷道:“厉若海定是想得到那把鹰刀。”
秦梦瑶微微一笑,从容应道:“厉若海早超越了“贪念”这沉浸于物欲彼我的层次,一眼也不看那鹰刀,一句也不提那把鹰刀,连风行烈带走鹰缘时。那把刀仍是留在鹰缘身旁。风行烈向净念禅宗的广渡说,假若厉若海来追他,他肯定全无胜望,甚至不敢动手反抗,但厉若海只像做给下面的人看般,派出了十三夜骑,以厉若海的眼力,难道不知道十三夜骑比不上他的好徒儿吗,其中定有一些外人难明的奥妙在内。正如刚才侍琴妹妹所说鹰缘活佛有着无可估计的强大精神力,我可以猜想厉若海一定在这场精神竞宝中输给了鹰缘活佛,因为他并不能“不动心地”杀死鹰缘,所以风行烈反帮了他一个大忙,免他陷于进退维谷的窘境。”
不舍仰天一叹道:“我既佩服鹰缘大师,更佩服厉若海,因为他勇于认输。”
秦梦瑶淡淡道:“鹰缘将刀交给了风行烈,自己却住进某一名山的一个山洞里,闭关不出.没有人知道他在里而做什么?”
众人再一阵震动。
这百岁的僧王,傅鹰的儿子,他竟真的来到了中原。
秦梦瑶道:“先前所说的,还不是最微妙的地方,最微妙之处莫如风行烈得鹰缘以双目渡过来的一丝奇异的气流。既使他避过了种魔大法内“鼎灭种生”的奇祸,庞斑也因此未能得竟全功,不能一步登天。这看来便像是传鹰和蒙赤行那难知胜败的一战在百年后的延续,只是换了儿子和徒儿。”
马峻声垂下了头,仍是难以掩饰他俊脸的剧烈变化。
秦学瑶美目一放一收,把握了场内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控制着全场情绪,而这亦正是她想做到的效果,严格来说,自她以“照妖法眼”环视众人开始,她的剑已离了鞘,在一个精神的局面出了招。
她那带着一股使人心灵平静的力量的浅言轻语,在落针可闻的大厅内继续响起道:“基于一个风行烈不肯说出来的原因,他把刀交给了韩清风前辈,韩公则将刀送来了武库,交给了韩柏打理。这小子也说那是把奇妙的刀。”
众人至此才舒出一口气来,明白了这曲折得令人难以相信的过程。
秦梦瑶一点也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道:“当日我进入武库时,才踏进门内便感应到那把刀的灵动之气,但我却没有动心,也不可动心,否则多年清修,将毁于一念之间,不舍大师你能否在这点加以补说。”
众人为之愕然。
接着又说道:“谷主就在那个时候便叫韩柏拿过后背刀看了下,我想当时谷主就‘战神图谱’复制了下来,然后又将后背刀还给了韩柏。”
不舍点头道:“换了是庞斑和浪翻云,也会像厉若海那样一眼也不看那把奇异的刀,因为他们都各自经历了一段遥远的长路,到达目前行将突破天人之界的修养成就,而亦只有在这条个人闯出来的道路继续坚持下去,否之若受他物影响,又或心有外求,功力将大幅减退,得不偿失。”
众人虽不能完全明白不舍的话,但都隐隐感到他的话包含着武道修行上至妙的至理。谢峰心中一阵气馁,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确是比不上不舍.因为自听到鹰刀一事后,他便起了想一见鹰刀之心。
侍琴闻言对着不舍怒道:“臭和尚,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主人修养成就就比庞斑、浪翻云还有厉若海的差!”说着便站起来抱着‘白骨琴’对着他。
早在不舍说出话时,秦梦瑶就知道不妙,立马上前将侍琴拉住说道:“侍琴妹妹,不舍大师他不是那个意思。”
不舍也连忙站起来合手道歉道:“侍琴姑娘,你误会了在座之人没有谁敢质疑谷主的!”
众人也连忙点头称是。
秦梦瑶在一旁不断的劝解,侍琴对着不舍冷哼道:“如果不是看在秦姐姐的面上,我‘仙魔谷’必与你不死不休!”
不舍苦笑的摇摇头
秦梦瑶看了冒出杀气的侍琴一眼后,马上转移话题说道秦梦瑶续道:“离开武库后,我接到了净念禅宗广渡大师要求援手的急讯,匆匆离开,暗中保护风行烈往秘处避祸疗伤,亦从广渡处知悉了有关鹰刀的整件事,那知韩府内青联兄已出了事。”
大厅内又恢复了安静,只不过侍琴一直冷冷的看着不舍。
秦梦瑶说到这里,终于澄清了最关键的两个疑点。
首先,秦梦瑶和凶案绝无关系。
韩府凶案杀人的动机,亦被清楚揭示了出来,就是因为这把惊天动地的鹰刀。
秦梦瑶美目落在脸上再无半点血色的马峻声脸上,却没有说话。
不舍瞟了听着他冒着杀气的侍琴一眼,心里暗叹:自己一句话便造成如此结果!接着仰天一叹道:“若我所料不差,峻声和青联两人在济南遇到清风兄时,清风兄曾将鹰刀的事告知了两人,着他们回去通知师门,好作出处理鹰刀的决定,却没有把刀交给他们,而是由自己带回了韩府。可是峻声和青联不但没有依言通知师门尊长.还追着清风兄到了韩府,在武库内意外地发现了鹰刀,引出了所有事故,我有说错吗?峻声!”马峻声垂着头,没有作声。
谢峰的脸色变得非常雏看。若事属如此.自己儿子的死是咎由自取了。
韩天德颤声道:“大哥究竟到了那里去?”
秦梦瑶道:“谁取去了鹰刀,谁就是把韩老关起来的人,因为对方怀疑韩老从风行热处辗转得悉了有关鹰刀的秘密。”
另一个疑问立时升起,以韩清风的老到和高明的武功,马峻声一人之力。如何可以不动声色擒下他并关了起来。
一直为马峻声说话的杨奉道:“这正是最关键的一点,假设声侄和谢小弟都生出对鹰刀贪觑之心,自是各怀鬼胎,声侄都还能在武库这险地对心有警戒的谢小弟暗算成功,所以凶手应是另有其人。”
众人虽没有任何表示,但连谢峰心中也暗暗同意杨奉的话,更不用说其它人了。
秦梦瑶淡淡道:“杨老说得好,凶手实是另有其人!”所有目光立时全集中在秦梦瑶身上,知道她尚有下文。
秦梦瑶依然是闲悠自若,望着马峻声平静地道:“凶手是马二小姐马心莹!”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慑全场。
马峻声全身一震,额际青筋突现,猛地抬头,暴喝道:“胡说!”直到这刻,他才和秦梦瑶的目光短兵交接,想起自己由有资格追求这美女的尊贵身份,变成现在和阶下之囚相差不远的境地,禁不住百感交美。
秦梦瑶保持着她宁和的心境.缓缓道:“当日我和青联兄及马兄联袂来韩府,途中遇上了马二小姐,便觉巧得有点出奇,青联兄亦感到不安,恐马兄召到来帮手,但后来马二小姐表现出对青联兄爱慕非常,还处处帮着青联兄和乃兄抬,才减去青联兄疑虑之心。”顿了一顿续道:“心莹小姐表面看来似乎是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但在我留心观察下,那都是高明的掩饰,其实她的武功和心智,绝不会在马兄之下,当时亦只有她可接近青联兄而不被他怀疑。”
马峻声“霍”地立起,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镇定,指着秦梦瑶厉声道:“你陷害我还不够,还要诬蔑我的二妹!”众人均冷冷看着马峻声,心知肚明他在撑着,可是仍找不到一个可以令马峻声哑口无言的证据。
杨奉沉声道:“梦瑶小姐的话,虽然很有说服力,仍是猜测的成分居多.若以此来定声侄的罪,我杨奉第一个不服。”
众人都没有作声。因为若是马家兄妹全卷入了这事内,则这两人的父亲.与杨奉和不舍昔日并称“鬼王三杰”的马家堡主马任名,很可能亦在暗中出力,说不定韩清风正是给他擒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轻率说话。因为一个不小心,将会惹来无尽的烦恼,不似马峻声只是八派里的一个小辈。
假若杨奉亦是他们的人,那可能代表背后真正的主使者是“鬼王”虚若无了,那时将连八派联盟亦不敢轻举妄动,以免引起轩然大波。
“哼!不服那又怎么样,质疑我秦姐姐便是质疑我‘仙魔谷’,到时只要我家主人一生气,哪怕你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侍琴看着杨奉冷冷的说道。
大厅一片震静,谁也没想道侍琴能说出如此强横的话,跟刚才不舍得罪她前那天真活泼的性格,整个相反满脸寒气,冰冷的杀气弥漫了整个大厅。杨奉满脸怒气的看了侍琴一眼,别过头气,他知道刚才不舍已经把她给惹怒了,现在如果自己在去冲那个眉头的话,必定会彻底的得罪‘仙魔谷’。
韩天德看了强横的侍琴和含怒不敢言的杨奉一眼,摸着胡须暗笑自己生了两个好女儿,搭上了‘仙魔谷’这个强大的实力。
秦梦瑶拍了拍侍琴的手说道:“事关别人清誉,梦瑶怎敢胡乱揣测,现在我只要马兄答我一个问题,就是当日韩柏被押赴黄州府途中,韩柏被逍遥门的孤竹硬抢了去,要收他为徒,何旗扬等当然不是他对手,马兄却兵不血刃地将韩柏从孤竹手上拿回来,请问马兄向孤竹说了些甚么话?”
旁人还是首次听到这事,都以为是韩柏亲口告诉秦梦,却不知是由范良极转告,而且还只是告诉了大略,并不知马孤两人的说话内容。
连马峻声也以为如此,心想韩柏那日将他与孤竹对话全听了去,当时想着一到黄州府大牢何旗扬即会杀人灭口,怎知这小子却因祸得福死不了,现在秦梦瑶向他抛出了这个问题,救他如何应付,一时间哑口无言。
“叮!”一下兵刃相交的声响惊醒了厅内大气也不敢透一口的各人。
接着是一连串刀劈剑架的声音,迅快地由远而近.同时隐闻叱喝和惊叱声。
众人交换了个眼色,都是心中懔然。
韩府内举行这么重要的会议,各派自是派出门下弟子,把守要道。防止有外人随便闯进来,眼前这人公然强闯,视八派如无物,而且看来弟子们还拦他不住,谁人有此胆量,有此本领?
“叮!”再一下刃击之音,一把年青雄壮的声音传回来道:“怒蛟帮戚长征。到此来找少林马峻声讨回一笔账。”一边说,一边是兵刃交击的连串音响逐渐移近。
众人齐齐动容,这戚长征竟能边打边说,且声音清朗不断,像平常说话般,只此巳可知他功力远胜拦路的众门人。
不舍眉毛一耸,道:“放他进来!”兵刃声沉寂下去,一个虎背熊腰、健硕挺拔,脸相豪雄,但看上去爽朗舒服,教人喜欢的青年,背插着长刀,龙行虎步走进厅内。
他丝毫没有因成为了众人目光的集中对象而有丝毫不安,油然一笑,闪闪有神的眼光掠过全场,到了秦梦瑶美绝人世的俏脸上愕了一愕,眼睛掠过精芒,才移了开去。
看到秦梦瑶身旁蒙着面纱,抱着把白色古琴的白衣女子时心神一愣,对着她激动的问道:“可是侍琴姑娘!”
侍琴闻言看了他一眼,刚才被不舍搞的怒气还未消于是冷冷的回答道:“原来是戚小强,有什么事,你就快点说吧!没看到他们正在看着你吗?”
戚长征闻言沮丧的望了她一眼,十分不舍的将目光移到马峻声身上,仰天一阵豪笑道:“马兄见我戚长征今日安然在此,是否感到失望?”
众人听他语气,便知马峻声定是干了对不起戚长征的事。
不舍皱眉道:“戚小兄可知这厅内止举行八派的重要会议……”
戚长征哈哈一笑,打断不舍道:“我就是要拣这时候来,好将马峻声的所作所为,让自命正道的人知道。”顿了一顿,忍不住望往秦梦瑶,抱拳道:“请问这位姑娘,是否就是慈航静斋三百年来首次有传人入世的秦梦瑶姑娘?”
秦梦瑶浅笑点头。
戚长征仰天一叹道:“天下间竟有如此秀色,戚长征真是大开眼界。”说完又瞟了侍琴一眼,见其不为所动,更是低着头摆弄着她的琴弦,看也没看他一眼,失望的微微叹了口气!
换了第二个人来说这番话,众人定会怪他色胆包天,不懂礼貌,而且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说,但戚长征语气真挚诚切,反使人感到他率直坦白的可爱性格。
谢峰心中一动道:“戚小兄与马峻声有何过节,何不爽快说出来。”
戚长征眼光再落在马峻声脸上.冷笑道:“我还当你是个肝胆相照的朋友,将我们的行踪全盘奉上,希望你能为我请来援兵,但我们得到的是什么援手?就是莫意闲和谈应手张开了的虎口,马峻声:你有何解释?”
“砰”谢峰拍几而起,厉声道:“马峻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众人心中感叹,又会是这么巧,刚刚秦梦瑶还在质询马峻声以什么条件向孤竹换回韩柏,这戚长征便来与问罪之师,不用说也是马峻声向孤竹露了怒蛟帮一众的行踪,才使莫谈两人知道应在何处守候他们,难道真是天网恢,疏而不漏?
“锵!”戚长征大刀出鞘,冷然道:“三年前渡头一战,戚某以半招落败,今日很想再试试马兄的剑,是否仍有昔日的雄风?”
马峻声脸色阴沉至极点,没有答话。
不舍轻叹一声,往谢峰看过去,谢峰会意,微一点头,坐回椅里,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夹杂对自己比不上不舍的失望和对死去儿子的失望.忽地意兴索然,马峻声的生死也像与他再没有半丁点儿的关系了。
马峻声牵涉到鹰刀的去向,那再不是少林和长白两家的事,也不只是八派内部的事,而是牵连到中原和西藏武林的大事了。
不舍肃容道:“峻声跪下!”马峻声脸色数变,缓缓走到厅心:跪了下来。
戚长征大感没趣,刀收背后,立在一旁。
不舍声音转寒道:“不舍以门法令执行者身份,宣判刑罚,你虽没有亲手杀人,但包庇凶手,又冤枉好人,幸好对方吉人天相,才未致免死狱中,,自今天起,本僧正式将你逐出师门,并追回武功,你可还有话说?”
众人都默然不语.体谅出不舍的心意。说到底,谢青联之死,只是在争夺鹰刀之事上输给了马家兄妹,与因小笔被蓄意谋杀不可同日而语。而且马峻声乃知道鹰刀去向的人,势成为天下觑觎鹰刀者的共同目标,不舍自不能一掌将他打死。
把他逐出门墙,少林和他划清界线,以后两不相干,避免了西藏和其它中原高手找上门来要人的烦恼。
至于追回他的武功,便是要废掉他二十多年苦修来的功力,对一个武人来说,那是比死还难过的一回事,这惩罚不可谓不重了。
马峻声垂头道:“不舍大师,请动手吧!”他不称师叔而直呼其号。显然已不认是少林门下。
众人听他声首冷静,不由都暗呼他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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