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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血杀的温柔 第六章  那一砖头的温柔
    老大动口而小弟动手,蟑螂下令动手的时候,自己却并没有上前,而是后腿了几步,远离了战场,燕西楼之前的展现出来打架的实力,多少还是让蟑螂有点忌惮的。

    看着冲上前去的手下,蟑螂流露出了一位上位者的笑意,这也许就是做老大的好处吧,身边总不缺少炮灰,二十年过来了自己也混到了能支使十几人的地位。

    俗语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燕西楼面对着数十人的围攻,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显得相形见肘了,在勉强的躲过身前混混挥出两棍的同时,腰间中了身后混混一脚,身体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蟑螂看着在人群里左支右闪的燕西楼,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呵呵,身手再好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像狗一样的围殴!所以说只有手中的金钱和权利才是真正的利器啊!”蟑螂想起了自己这一二十年的经历,心底一阵感叹。内心深处又想起了自己心中偶像般存在的人物,自己的主子鲁先生。

    有一便有二,被混混踢了一脚后的燕西楼,又频频的被混混们的拳脚木棍击中,虽然都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要害,可这一下下打在身上也让燕西楼吃不消,“看己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燕西楼心里暗暗苦笑,眼里却透着一股傲然的倔强。

    原本心里还对燕西楼颇有顾忌的混混们,见在自己众人的围攻下频频中招,这让众人心里不禁有点兴奋。

    其中一个人比较激灵的混混,看着燕西楼摇摇晃晃的身躯,嘴角勾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看来这小子快不行了!我定要把握住这机会,好好在蟑螂哥面前表现一番!”想罢手中捏拿着的七分棍又紧了几分。

    混混绕到燕西楼的左侧,在燕西楼侧身躲开刺来的一刀之后,看准时机混混猛然跳起狠狠朝燕西楼的头一棍砸下。要是被这铅铸的七分棍在头上给砸准了,燕西楼的下半被子怕是不痴也呆了。

    虽然感到了这一棍的凌厉,可要躲开这一棍,此时的燕西楼显然是有心无力了。

    整个身体就像是铸了一般的难以移动,看着呼哧而来的一棍在眼前慢慢逼近,燕西楼眼中露出一股无奈,勉强的将头向右扭了几分,闪躲已经是无望了。

    “嘭”

    七分棍沿着燕西楼的侧脸脸颊滑落,狠狠的敲在了燕西楼的肩膀上。闷哼一声,燕西楼眼前一黑,仰面倒了沙滩上昏厥了过去。看着燕西楼的倒下,混混的脸上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有些狰狞。

    “你不是很能打吗!我呸!”混混扬了扬手中的七分棍,一脚踩在燕西楼的头上,看了眼自己的老大蟑螂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邀功的得意,瞄了瞄燕西楼的脑袋,心里寻思着再对燕西楼来几下狠的。

    可正当扬起手中的七分棍准备挥落的时候,让混混目瞪口呆的一个画面出现了。苏茹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蟑螂的后面,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砖头,正对着自己的老大蟑螂的后脑勺挥去。

    混混张大了嘴巴,想提醒自己的老大,可这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一声不是很响亮的声音响过,砖头和蟑螂的后脑来了次亲密接触,渐起了许丝血红。

    谁人说女人就不会打架的,女人发起狠来的时候,并不比男人逊色多少,而温柔贤淑只是女人伪装。

    披着温柔外衣的苏茹,此刻就在众人面前脱下了她的伪装,展现了一副彪悍女人的风味,两脚跨在蟑螂的身上,一手撰着蟑螂的头发,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挥着手里的砖头。

    开始头一下,蟑螂还感觉到有钻心的疼痛,可是被连着拍了几下后蟑螂差不多已经快失去了知觉,只有那越来越多流出来的鲜血证明了他的伤是越来越严重了。

    手上满身血迹的苏茹,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着众人指了指昏厥过去的燕西楼,“如果不想你们老大死,现在就送他去医院。”说着掰过蟑螂的脸拍了拍,手中的砖头对着身下男人的太阳穴瞄了瞄。

    混混们知道,要是这一砖头对着太阳穴砸下去,他们的老大蟑螂哥怕是要魂归九天了。思量了一下,众混混们虽然不甘心可是事关自己老大的生命,众人还是妥协了,纷纷仍掉了手中的武器。

    “你够狠。”

    刚才将燕西楼一棍挥倒的混混,将手中的七分棍狠狠插在了沙滩上,对着苏茹竖了根大拇指。其他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终还是将倒在地上的燕西楼给抬了起来。

    “妈个逼的!这臭婊子!”

    远处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王涛看着事情演变成这种结局,一脸愤怒的将手中的望远镜狠狠摔在了地上。“这次算你们这对狗男女走运!呵呵,不过这样也好来日方长,我们还有的玩!只是可惜了今晚上这两万多块钱,白白的打了水漂。”

    王涛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将手中吸了半支的烟往地上一丢一踩,转身离去。

    离此地六十公里外的玹台山上,二十亩田旁的一小木屋里。

    一个年约四十来,风骨清雅的中年男子,看了眼满桌的酒菜叹了口气,“死小子,那么晚了还不回来,难道这分离的最后一餐,我要独自酌饮!”

    男子端起酒杯,一脸苦笑,引颈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站起身来轻轻的放下酒杯,又瞥了眼桌旁的一纸书信,转身朝屋外走去,一会就消失在了这玹台山起伏的山林里。

    人走了,温热的酒菜也慢慢的凉了。只是让人惊异的是,刚才中年男子轻轻放下的杯子,竟整个陷进了檀木桌里一寸有余。

    本来就地处便僻的小木屋,因奇怪中年人的离去,此刻显得更加的安静了,除了屋内的烛火灯芯燃烧发出的声响外,屋内静的吓人,飘摇晃动的烛光,让小木屋远看更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离去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燕西楼的叔叔,而这小木屋也正是燕西楼和叔叔居住了两年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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