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去,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穿着衣服,老天,眼前的情景简直像是做梦一样,还是一个非同寻常的艳梦啊。
我说:“对不起,我上一个洗手间。”
美珍和阿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笑,美珍说:“去吧,快点。”
起身到洗手间,哇,那玩意从没有过的大,也是,长这么大那里受过这份刺激,想想几个月前还是一个纯情处男呢。才多长的时间啊,就过这一种淫意绵绵的生活,两大熟女陪伴。
我站在那里可是半天排不出尿来,可是明明有尿意啊,妈的,看来我得前列腺炎了,我这么年轻就得这个病,可还真是个麻烦。
站在那里站了两分钟,还是没出来,那边阿美姐在叫了:“快点啊,都在等你呢?”
我进了房间,我说:“不来了吧,洗了睡吧。”
25.
美珍姐说:“你想怎么睡法,我们俩个你都要吗?”
我一时语塞,虽然明明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一点事儿,可是还真没想过玩这么过火的。虽然在这个城市,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也过得有点荒唐,可是本质上,骨子里我还是一个传统男人。(你笑了,我的读者,可是我说的还是真的,都是生活所迫啊)
我说:“只能一个。”
俩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笑了。发出那种哈哈的声音,在深夜里这种声音显得特别大,特别刺耳。
我以前猜测她们俩个可能就是同性恋人的关系,现在看着她们,我更加确信了那种感觉。我走进洗手间里去洗澡,她们也进了另一个洗手间。妈的,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连洗澡室也要修两个,啥也别说了,想办法赚钱才是硬道理。
有钱就能玩人家,没钱只能被人玩,这就是颠扑不破真理。
我洗完后出来,穿着睡衣,衣服是美珍姐早就拿给我的,我坐在客厅里看着洗手间里两个人影在动,不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洗澡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我把电视打开,电视正在播放《夜来女人香》几个女人坐在那里大谈特谈女人手淫的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啦?看来真是一个发情的世界,这样的问题也可以在电视里大谈特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她们这些女人的老公或者男友怎么想她们的?
都是我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两个女人出来,在那里笑。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发什么疯,有什么好笑的,老是这样笑,很好笑吗?不过后来我想,大概她们也是在互相掩饰这种尴尬。
美珍姐对我说:“你别坐在那里啦,那个房间是你的。”
她指了其中一个房间,然后她进了另一个房间,而阿美姐反而睡在我们刚才打牌的那个房间里。我想,今天晚上的事儿难道就这样完了吗?不会吧?我想到刚才的情形还有点激动呢?
我脱了衣服,捂在被子里,可是却没有一点困意。
门被推开了,美珍进来了,她穿着性感的睡衣,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说:“进来啊。”
她把门关上,然后进来,坐在我的床边。
我这才放下心来,哎,看来还是有故事的嘛,我还以为就这么完了呢?
屋子里的灯光淡淡地散发出一种暧的情调,我知道此时此刻,不但我想要,而且美珍姐可能更想要。
我说:“美珍姐。”
我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嗓子竟然有些干,可能她也意识到这种情况,把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的水杯拿起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我说:“上来吧。”
我把被子掀开一点儿,让美珍坐进来,她坐在我旁边,衣服是那种性感的吊带式的睡衣,没有人能够受得了这种诱惑了,况且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我左手放在她背后,先是从她光着的后背摸过去,那种充满着性意味和爱欲的抚摸可能也让她情绪有点激动了。
26.
我们俩人都没有说话,因为都明白要干什么,反而把那种虚情假意的招子全都省略了。我起身把住她,把她的睡衣脱掉,是从上面向下脱的。我看到她的,比我想象的要差一点儿,可能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当然我在有意无意跟阿美姐比较,在和小娜姐比较。
她当然不再年轻,可是却还并没有老去。
我抚摸了一下她的,她轻轻的叫了一声。我一口把她的咬住,仿佛还是一个吃奶的孩子,那种充实的感觉,那种柔软的感觉一下子冲进我的心里。
我吸了一口,她叫了一声。
另一只手在她另外一只上揉了几下,而且使的劲儿还挺大。可能有好长时间没过性生活的缘故吧,美珍表现的激情澎湃,真的很难想像。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把向我嘴的方向放过来,示意我含住它。她的衣服已经差不多完全要脱光了,那些衣服已经落在她腰的部位。
我把手向下伸了一下,老天,她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我的手湿湿的。我说:“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强烈啊。”
美珍姐当然是成熟的女性,成熟女性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造做,的确装就不好了,想要就直接一点,身体的本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无论如何进化还是动物的一种,既然是动物就有她动物性的一面。
一个有钱的女人当然就更没必要装了。
美珍把衣服全部都脱光了,然后我看到她那个神秘地带。
我冲刺,她在叫快快。
我实在不能想象女人也有如此主动强烈的一面,这和我以前所受的教育完全是两回事。突然有一个念头在我心里闪现,台湾美女啊。在我印象里台湾女人好像都是琼瑶电视剧中那种说话哭哭哭啼啼,半天说不清楚的柔情女子。
而现在我身下的却是一个商界女强人啊。主动,强烈。
时间持续了一个小时(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的)最后,当一切都完事之后,我们都有些累了,她睡在我身旁,帮我把额头上的汗擦去。
她说:“累了吧?”
我说:“要命啊。”
她说:“的确,好久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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