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小娜说：“小灵长得越来越漂亮啦，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的。”
小娜说：“你不要见色起心啦。”
我说：“做人要懂得知足，我当然知足啦，有你还有阿美姐，这两大美女啊，我还想什么别的。哈哈。”
小娜姐看着我笑，她也笑了。
44．
从小娜姐那里吃过饭之后，我就回去了。打开房间的门，我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还真不是个事儿，看来做这件事虽然好，可是老是这样做也是耗费精力的啊。
屋子里没有人。
看来老赵还没回来，老赵的女友阿慧大概也没回来吧。我打开电视，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其实我也没心来看电视，只不过只想坐在沙发上歇一会儿。
刚才在小娜姐那儿还喝了一点酒，这会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我把客厅的门打开，风从外面吹进来，很是有些凉爽。虽然才是春天，可是广东的气候毕竟异于别处。
我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我感觉到好像身后有一个人，我回过头来看去。
我说：“阿慧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阿慧说：“我听到门响声，就出来看一下。”
我笑了一下，其实有点尴尬，因为阿慧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我不知道阿慧是想诱惑我还是别的想法。她的衣服是那种吊带式的，平常还真没看她穿过。本来这种衣服就不是随便穿出来让人看的。
隔着睡衣，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她竟然里面没有戴乳罩。老天，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虽然刚才在小娜姐那里劳累过度，身体已经感到极度疲劳，可是我发现我还是硬起了，挺起。
我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她发现了我身体异常。
阿慧却全然不在意。
她过去倒了一杯水，她说：“来，喝点水。”
我眼睛离开她的身体，转向电视机，我说：“谢啦。”
她坐在我旁边，她说：“喝过酒啦？”
我说：“喝了一点儿。”
有好大一会儿，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互相看对方，眼睛都看着电视上。可是电视上放的什么内容我也没看进去。我一向对新闻也没什么兴趣，横坚国家大事也轮不上我关心，我也见不得几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谈一些国家大事，官场秘闻之类的。
这跟咱们有啥关系嘛，完全是过嘴瘾。这一辈子既不可能当什么官，也不可能成就什么大的事业，能混到一碗饭吃就知足啦。
人家说没有理想的一代人，也就是指的我吧。
可是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就有些怪怪的。总要找些话来说吧。我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一下，一下，又一下。
见鬼了，我什么没见过，还会在阿慧面前心慌到这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阿慧半夜里叫床的声音。半夜的两点钟，有时候会早一点，十一二点的时候，那边会传来这种声音。我平常都睡得挺早，到那个时间就会被阿慧的叫床声所叫醒，醒来之后就想到那边的情形，不知道老赵是怎么在做这件事，阿慧竟然会叫成这个样子。
想着想着自己的身体也会起一些反应。是个男人身体都会有的那一类反应。
我得交待清楚我和老赵所住的这个房子的格局。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客厅挺大的，然后就是老赵那间房间，老赵那间房间挺大，主人间，我那间略上一点儿。不过我倒没介意，两个还是平分房租。两个房间中间就是洗手间，两个房间几乎就是门对着门，所以在寂静的夜里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实在是豪不为奇。
45．
现在阿慧就坐在我旁边，身上还散发出女性特有的香气。也许是洗发水的香味，也许是沐浴露的香味。真让我有点意乱情迷了。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我说：“还有糖。”
阿慧笑着说：“我放一点蜂蜜，甜吗？”
我说：“很甜。”
她说：“那就慢慢喝吧。”
我说：“老赵没回来吗？”
她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她笑的时候晃动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心脏被敲打的声音，那么清晰。莫非我真的要对阿慧也下手，虽然说老赵跟我关系也只是一般化，可是毕竟合租同一个房子，如果老赵知道了，那还不把我给杀了。
我不能这么做。我对自己说。
阿慧说：“我找到工作了。”
我说：“是吗？那是好事啊，可要庆贺一下。”
阿慧说：“找工作还挺难的。”
我说：“是有点，当初我找工作的时候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了，好多天，每天去人才市场，每天去面试，每天都是空手而归。”
我们好像找到了共同语言一样，两人热火朝天谈起找工作的辛酸。
阿慧说：“我也是，前一段时间真让我灰心了，读了几年大学，读了这么多年书，想找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就这么难。”
我点头，表示赞同。
阿慧说：“一说就是我们八十后如何幸福，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从来没有饿过肚子，不知道艰辛，其实我们一样也挺难的，从小读书考试，压力多大啊，现在读书出来了，竟然找一份混饭吃的工作也这么难。”
我说：“是啊，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她说：“你说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说：“我也答不上来。”
因为热烈的谈话，我们关系好像近了不少，平时老赵在家的时候我们这样一起谈话的机会可并不多啊。
老赵对我倒是很提防。我说过老赵这人有点小器，小家子气。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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