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万福”玄天明大喊一声。
家仆走到近前,“老爷”
“给我通知所有武将全都到中军帐等候。”
“是,老爷。”玄万福转身离开帅府。
一排火把将整个中军帐照得火光通明,两排武将先前已有准备,此刻全都顶盔贯甲精神抖擞杀气腾腾的站在下面,只等大帅发号施令。
玄天明一身戎装,腰配宝剑,威风凛凛的踏入帐内,转身停在帅桌前,环视一下两边说道:“狮屈群终于还是派兵来犯,虽然早就料到,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卫城虽小,人口也不多,但绝对不是轻易就能攻下来的,这些年来,我严格要求你们,每日认真操练,为的就是应对这一天的到来,从武帝时期的三万人马发展到现在的五万人,虽然不多,可也都是精兵强将,此次萧雨谋挂帅,提十万大兵而来,意欲夺取卫、护、定三城,我们卫城是第一关,一定要守住,另外两城本帅已经打过招呼,必要时会全力协助,萧雨谋那十万人不足为惧,你们个个当尽全力而战!”
“末将等愿尽全力助大帅守住卫城,势必打退来犯之敌!”底下异口同声,个个热血沸腾,士气高涨!
“报大帅,城外有人骂阵挑战!”
玄天明一挥手,探子退下。
“城外挑战的乃是萧雨谋的先头部队,大约一万人,不足为虑,史向南、史向北、曾远、徐化,听令。”
“末将在”四人上前一步。
“你等随我出城迎战,其余之人各司其职守住卫城。”
“是,大帅!”众人齐声回道。
玄天明点了五千军兵带着四名副将赶往城门外,李季的八千人马均已列好了阵势,队伍的前面两排士兵举着火把,将黑夜照的通明,李季提枪坐于马上,在阵前来回走动,时不时让人对着城里喊话,几番之后,突然城门大开,一排举着火把的士兵在前面开路,出城之后分两旁站好,整个队伍铺展开后,火光中一员大将横刀立马出现在阵前。李季仔细观瞧,此人年纪颇大,手中握着一柄大刀,身材魁梧,端坐于马上,镇定异常,身后还有四名武将,分站两旁,一个个严阵以待!
“来者是谁,报上名来!”李季喊道。
“卫城大帅玄天明,你是何人,焉敢冒犯?”
“原来你就是大刀帅玄天明,听西门帅说过,我乃萧大帅手下的先锋官李季,你可有听说?”
“无名小辈,不曾听过,听说狮屈群给萧老匹夫派了五名死囚做副将,莫非你就是其中之一?若在牢房呆着,一刀下来倒还省事,偏要千里迢迢跑来卫城做鬼,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老贼”李季怒骂道:“你这叛国的贼,休要猖狂,本先锋今天就要取你性命向大王邀功!”说着摘枪就要交战。
“先锋大人,你且等着,某愿去取那老贼的性命献于马下!”
李季一看,请战的是王勋,点了点头以示同意,王勋提着铁枪拍马直奔对面。
“此等小贼,谁与我擒了他?”玄天明对着身后喊道。
“我去”话音刚落一马飞出,正是史向南。两人马打当头双枪并举,战了五个回合,王勋一不留神,手中的铁枪被挑飞,史向南将马往前一催,原本想生擒了他,谁知那王勋见铁枪已飞,迅速调转马头就要跑,史向南唯恐赶不及,对准后心狠扎一枪,“扑哧”一声响,王勋翻身落马,当场气绝身亡!
李季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拍马晃动手中大刀直扑史向南,两人迅速战在一处,约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李季自知战不下对方,一边应付一边寻思如何结果了史向南,虚晃一刀之后拨马便跑,史向南正打的兴头上,对方就这样跑了,他自然不肯放过,提枪跃马在后面猛追。李季偷眼往后瞄了瞄,见追了过来,心中暗喜,赶紧偷偷捻弓搭箭,一个转身对准身后便是一箭,史向南正追着,突闻“飕”的一声,知道是冷箭,身子本能的往旁边一闪,没躲利索,一箭正中手臂,史向南疼痛难忍,不敢再追,转身回归本阵。
玄天明在后面看的清楚,不等李季跑回去,大刀往空中一挥,五千人马一起冲向敌阵,李季那八千人被杀的丢盔弃甲,只顾着逃命。玄天明掩杀一阵,天色太晚,也不敢多追,带着人马回了卫城。
李季狼狈逃回本营,清点清点人马,折了一半,八千人去四千人还,赶紧命令余下的人紧守营门不得迎战。
连夜,李季找来王隶商量。
“刚到卫城,才打了一仗就大败而归,还折了四千人人马,这可如何是好!”李季苦声说道。
“将军不必太忧虑,我们明天赶紧差人将情况如实禀报大帅,让他早日来援,到时我们人多,不怕破不了卫城。”王隶劝道。
李季面带难色,“我担心的是消息传到大帅耳朵里,他必然大怒,到时怪罪下来,只怕我性命不保啊!”
“莫非将军想隐瞒军情不成?”
李季沉默不语,双眉紧锁。
王隶接着说道:“此消息大帅早晚要知道,还不如我们自己派人去禀报,好让他早做打算,大帅若要怪罪也要等到打完仗之后再说,这场仗才刚开始,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十万大兵破卫城绰绰有余,只要将军在战争结束前立下大功,将功补过,一切就都化解了!”
李季几番思索,觉得王隶的话有道理,也只能这样,纸终究包不住火,若不早点告知大帅,再拖延些时日,只怕连这座先锋营都保不住了。两人商定后又饮了几杯酒,至深夜才各自散去休息!
萧雨谋的部队已经休整了一晚,士兵们的疲劳得到缓解,这天上午,老元帅正与众将商量攻打三城之事,突然有人来报,说先锋官连夜攻城,吃了败仗,折将一员损兵四千。
老头子仔细问清了事情的原委,顿时怒目圆睁,骂道:“李季匹夫,我见他略懂军事,委他以先锋之职,没想到他争功心切,昏了头,竟然以疲惫之师攻打卫城,折我四千军兵,此人不可留也!”
“大帅息怒,如此紧要关头千万不能责罚李将军,若逼得太紧只恐生变,可先好言安抚,让他紧守住营寨,不得出战,更不容有失,以等待后援!”说话的是萧雨谋的家将萧顺。
萧雨谋压了压火,来回走动几圈,把声音压下来,对报信之人仔细交代了一番,报信的走后,老头子一坐在帅桌前,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半晌才慢慢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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