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日吃惊之余,对那个谶语不以为然道:“你真的相信你爷爷留的那个什么谶语吗?我可不大相信我这等能耐,虽然我现在是急着寻找销魂草。但置于能否找到,甚至他的踪影都不曾见过,一切都在想像里而已。你就那么确定我可以?”
刘红日认真的看着梁月奴,双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揉搓着。梁月奴有些沉迷,但很快打掉他的手道:“你正经一点行不行。你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我爷爷说的话可从来没有错过。你就是不相信的话,等着瞧就知道了。”
刘红日放开她道:“我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对天道没有信心?近千年来天道残酷,你不是没有看到。有几个修炼人士可以突破?甚至连人道境界都无法突破,甚至有突破境界的也被天谴打散精魂,就此归于尘土。你说我是不是还可以相信呢?”
梁月奴面色一紧,随机松开,射出狂热疯狂的光芒,随风起舞道:“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们曾经努力过,就算是那个什么了?我也不后悔!”
刘红日面色一扬,也哈哈大笑一声道:“好!这句话我爱听。我就是不相信这些,所以才从一个人人可以欺负的小人物,混到了今天人人谈起色变的地位。说吧,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刘红日豪气冲天,举手做振奋状。
梁月奴面色微红,有些迷醉道:“我就喜欢你这豪放不羁的性格,视天下如无物。看见你这样我就兴奋,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梁月奴羊脂一般的身体立刻成了粉色桃花,咬着手指挪进了刘红日的怀里。
刘红日心神巨震,这个女人可真是男人的克星,人间的尤物,堕落凡尘的仙子,勉强镇定,深吸几口气,抓住女人移动不停的双手,艰难道:“我有些不明白那尸魔既然是从你们这里骗取的销魂草,那他为何还要说是在十万大山取得,还让我们去那里。”
梁月奴眼里水色不退,缓缓道:“哼。他还算有点良心,我姑姑为了他郁郁而终,他要是个男人,他就应该为姑姑做点什么?至于维护我们梁家的面子和秘密,那是必须的。否则我姑姑也就不可能那么死心塌地爱着他,在明知无望之下仍旧痴心不改。不过,有一点姑姑不如我……”梁月奴忽然停住,温润的销售抓住了刘红日那一柄尘物,抓了一下。刘红日一声,方才继续道:“那就是不够无耻!呵呵……”梁月奴忽然吃吃笑了起来。温暖的小嘴也到了刘红日的下面,刘红日纲要想那为什么这么说时,一股温润湿热的腔体包含了那里,无法言语的感觉让他虎吼一声,没有可说话的能力,就只知道哼哼,然后就是断断续续的啊啊。
刘红日忽然在灵魂出窍的时候,明白了梁月奴那句不要脸是何原因了,观察接触以来,她的表现,刘红日可以肯定,梁月奴就是一敢爱敢恨的火辣豪爽女子,为了喜欢的男人可以毫无顾忌,脸皮?脸皮根本不再考虑范围之内?至于能不能独占,那无所谓,她要的是爱,是心灵,是灵魂,不是肉体。只要牢牢抓住刘红日的心,抓住他的灵魂,他身边有及个女人又如何?那他唯一在乎的岂不还是自己?
刘红日忽然从心里迸发出强烈的温柔海水,这果然是个聪慧果敢的女子,太对自己的心了,根这样的女人在一起那就是上天的恩赐,何止享受那么简单?简直就是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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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日再次见到大力牛他们的时候,是在一个宽大的客厅里,里面豪华的装饰,说了也是废话,就不说了。大力牛看见刘红日进来就仿佛看见了空气,全党无视,而他自己仍旧是对付着桌上各类新鲜水果。有时候刘红日都有些怀疑,他那到底是肚子呢,还是无底洞?
海珊瑚此刻正和一个和他年龄相仿之人谈话,看两人样子,是相谈甚欢,眉开眼笑的,都成了一张菊花脸。看见刘红日进来倒是一起站起了身。唯有冯湘兰紧蹙的翠羽长眉忽然舒展开,嘴角不自觉的有了笑意,刚要起身相迎,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尤其是看到旁边挽这刘红日胳膊做亲密状的梁月奴,脸色顿时一变,眉头再次皱起,虚弱的身体轻颤,呼吸有些急促的坐真皮沙发上无语。
刘红日瞬间就把客厅的情形了然在胸,扫了一眼冯湘兰,传音道:“你病好了?不要那么容易就生气,很容易伤身体的?你不心疼你身体,可是有人会心疼啊?你再生气可就要变丑了,我可听一位前辈高人说过,生气不但影响修为,使之停滞不前,更容易脸生皱纹,加速衰老!”
刘红日一直讨好宽慰,不见动静,冯湘兰依旧面色紧绷,一狠心,把杀手锏扔了出来,你再没有反应你就不是女人了?果然,最后那话一出,冯湘兰果然神色惊异不定,眼神犹疑的撇了一下刘红日,但一看见他身边一簇火苗一变紧贴的梁月奴就心里憋闷,堵得慌,尤其是梁月奴风情无限的表情,刚刚被雨露恩泽过的身体特征,她无法控制的再次来气。暗骂狐狸精,自己都跟了他那么久了,还守身如玉,你个荡妇,第一次见面就疯狂献身,简直就是淫娃荡妇!
梁月奴对于冯湘兰异杨的表现,当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暗道,小妹妹,你太嫩了,想用感情抓住男人?忘记了,他们可都是精力凶猛之人,尤其是在那方面,你必须抓住了。呵呵……
梁月奴对于冯湘兰的表现虽然不屑,但是对于冯湘兰的美貌还是暗惊,果然有颠倒众生的潜力,不过吗,就是跟错了师傅,根什么人不好,偏偏跟着什么玉女门?冰清玉洁吗?有个屁用,不还是让“欲女”门的修理的好惨?可惜了一个美女师傅,成了老处女。梁月奴这样腹诽这梁月奴的师门。冯湘兰腹诽着梁月奴的风骚。两人暗暗较劲,却是只用眼睛,除非有读心术,或则……反正是没什么人能明白。当然,刘红日更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梁天呵呵一笑上前和刘红日握手,道:“果然是少年英雄!闻名不如见面啊?老夫老了啊!”脸上配合着,附上一层黯然的灰色。海珊瑚自然一边站着凉快。
刘红日也是微微一笑道:“梁前辈是老当益壮啊,怎么如此谦虚呢?晚辈需要和你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上前双手抓住梁天的大手,脸上露出儒慕的表情。
梁月奴嘻嘻一笑,拍开两人的手,娇声道:“别在那里玩什么虚的了。都是一家人了,还这样?男人真是虚伪?”
刘红日愕然,不知道如何应对,有人这样直接的吗?自己倒是不在乎,可是梁天毕竟是一大家族的族长,可以这样吗?
梁天先是嘿嘿一笑,道:“靠!你个死丫头!敢和老子这样说话!小心老子不让你嫁给这小子!”
刘红日再次愕然。竟有这样的族长,有这样的父亲?海珊瑚却是了然的微微而笑,方才他意见梁天做派就想笑,就有心接着看刘红日下面的反应。刘红日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
“哈哈……”大力牛已经把一个橘子照刘红日头砸来,刘红日伸手接过,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人。“傻了吧?哈哈……就知道你要傻了,要不然老子干嘛做这里和他们玩啊,一群俗人,也就是梁小子有意思,我已经答应他要收他做徒弟了?也只有这样的人适合做我堂堂大力牛天王的徒弟!哈哈……”
刘红日再次愕然,他今天吃惊太多了,简直应付不过来。“啊!老爹!你真的拜他为师了啊?你厉害,以后要是成了牛可不叫你爹!”梁月奴忽然放开刘红日的胳膊,抓主了梁天的胳膊,质问起来。
梁天哈哈大笑道:“要是有那样的修为,就是成了牛有如何,还不都是一样!你哥哥呢?那个混蛋,挨了一脚就不敢出来见人了。不让他和那些纨绔子弟瞎混,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就那么一点修为还想和我天下闻名的女婿交手,那不是自找的嘛!”
“梁老头!你少说风凉话。你当初不也是叫嚷这要为把报仇的吗?现在怎么又把我卖了?”一个青年不修边幅的从里面窜了出来,对着梁天就是大叫,但看他兴奋的眉飞色舞样,就知道他在做样子。
刘红日终于有些明了,这一家人,果然是一家人,都是流氓。不过,自己喜欢,不是一般的喜欢,这样有真性情的一家人,真是太让自己激动了。
“哈哈……”刘红日忽然大笑,声音穿云裂日,说不出的高兴意味在其中。客厅里的人除了大力牛都一色变,但却还都顶的住,奇怪的是身体因为中毒一直最虚弱的冯湘兰竟是丝毫影响也无?难道她因为中毒而对声震免疫?错了,实际上是刘红日偏心,他一笑就知道自己能笑出个什么效果出来,所以他偷偷的施法力把冯湘兰屏蔽保护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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