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鸣太过悲伤,以至昏死过去。剑魔用真元力将梁鸣弄醒后,梁鸣仿佛傻了一般,只是不停地说:“爹,我会听话的,您放心。”此时剑魔心中也难受不已,梁鸣是他弟子,可是自己却无法给他任何帮助。剑魔见梁鸣犹如痴呆,暗道:“鸣儿现在心境很不稳定,必须制止,否则会隐响他将来的修行。”剑魔对梁鸣道:“鸣儿,你难道就要在这里一直耗着不成,我可听到你对你爹许诺,你要替他们报仇的。梁鸣听到剑魔的话,如梦中惊醒一般,道:“对,我答应爹会给他报仇的。师尊,求你让弟子手刃仇人。”剑魔点点头道:“这件事的发生,多少与我有关,我会让你亲手杀了害你父母的人的。”梁鸣也不说话,眼中泪如雨下,给剑魔磕了一个头,又朝他爹的尸身磕了一个。梁鸣朝尸身道:“爹,你先在这儿呆一会儿,等会儿孩儿带来那害娘仇人的头颅来祭爹。”言罢又朝剑魔道:“师尊,走吧。”
出了牢后,剑魔带梁鸣直接飞到了府尹府中最高的建筑物上,剑魔道:“鸣儿,你看,那边灯火通明,当是那府尹老贼的住处。”梁鸣朝剑魔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个方向灯火很多,照的那儿犹如白昼,且那边隐隐有人声传来。梁鸣心知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大仇人,眼中射出慑人的寒芒。梁鸣道:“师尊,没错,他应当就在那儿。”剑魔见梁鸣的心早已被怒火充满,心中担忧,便道:“鸣儿,你答应为师,你切不可被怒火冲昏头脑,这是练武大忌。等会儿你大仇得报,就应静下来,好好练武了。”梁鸣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刚才脑中满是仇恨,情绪起伏不定,而真气在自己体内乱窜,如果不是师尊提醒,说不定已发生惨事,真气可能冲坏筋脉,轻则武功全失,重则全身瘫痪,甚至暴毙。梁鸣不由地出了一身泠汗,朝剑魔道:“多谢师尊提醒。”剑魔见梁鸣已经泠静了下来,欣慰地点了点头,道:“鸣儿,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这样不仅报不了仇,还对你的身体与修为有很大的影响。”梁鸣道:“弟子记着了。”
剑魔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道:“鸣儿,此乃你家刻骨仇恨,你应手刃仇人而不借外人帮助,方能洗尽心中仇恨。”梁鸣听后,忙道:“师尊,可是弟子武功低微,怕不能亲手杀了仇人啊。”剑魔笑了笑道:“鸣儿,你别这样没有信心,你现在的武功,虽然内力还低,但剑法精妙,常人难以接下两招来。只要不是对方内力高出你很多,你都可凭借玄奥的剑招在几招内杀了对方。而且我感到那边没有武功太高的人存在,你大可放心的去。”梁鸣听了剑魔的话,心安了不少。他学武一年多,从没有与别人真刀实枪的干过,如今马上能真正的干上两下,心中又兴奋起来。剑魔道:“为师就在这儿给你压阵,你放心的去吧,记着多练练你的雷魔剑法。”剑魔笑了笑又道:“但鸣儿,你的剑法虽然精妙但没有实战经验,遇敌也不可大意。而且鸣儿你要记得为师说过得话,关键时刻切不可手软,该杀便杀。”梁鸣道:“弟子明白,弟子这就去了。”剑魔点点头道:“去吧”
梁鸣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心头一片火热,暗道:“爹娘,愿你们在天之灵能保佑孩儿,让孩儿能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梁鸣深吸一口气,提起内力,将内力运及全身。梁鸣登时觉得身轻如燕。梁鸣甩开大步,凌空朝光亮处走去。梁鸣的真气毕竟还没到高绝的水平,所以每过一会儿就得用脚在建筑物上点一下,借以换气,将浊气吐出,吸入新鲜空气,并将真气运转一小周,保证真气运转通畅。
梁鸣运转轻功朝那最亮的地方走去。初时梁鸣以为那片光亮之地当是仇人府尹的住所,但走近看才知,原来发亮的地方竟是一个很大的院落,是一个府中之府。院落门前站着两个官差,两官差正在靠着墙打瞌睡。梁鸣不愿打草惊蛇,施展轻功从一处较低的墙飞进。梁鸣方进入院中,一看那院落构造就感一阵头疼。他进入的院子是一个主院,而主院竟开了八九个小门,顺着小门看去,好像那小院又有分了许多小门。梁鸣无可耐何,只能先挑一个最大的门进去,期望能碰到一个好对付的人,制服后在问一下。梁鸣屏气掩声,专挑晦暗的地方走,但是这样他虽安全了,但却没看到任何他可以轻松能制服的人。梁鸣心中越来越焦燥,他进入院子都快一个时辰了,再有两三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可他连仇人都没见着。如果天亮了,他更不好动手。梁鸣暗道:“这样不行,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即使暴露也得去有光的地方抓个人来,问一下。”梁鸣刚要行动,忽然一个黑色人影从前方不远处闪过。梁鸣见此心中一喜,暗庆自己没有白等。
梁鸣赶忙施展轻功追向那个人影。那人虽身体轻盈矫健,奔走时迅速,但内力却没有梁鸣的好,梁鸣不一会儿就追了上去。梁鸣走到距那人还有五丈时,终于较为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人的装束,此人身穿一套黑色夜行衣,手中提着一把宝剑。此剑剑身修长,从窄窄的剑鞘上看当是一柄细剑,剑柄上挂着长长的红色细穗。梁鸣心中疑惑,此人这身打扮,应当不是这院里的人,却不知有何目的。而且梁鸣记得,剑魔给他讲过剑的选取,是根据内功与剑法来定的。剑魔所练内功是阳刚霸烈十足,且剑法大开大合,所以选的是一把又大又重的剑。此人用的剑又长又细,所练内功当是阴柔之列,而剑法当是刁钻快捷之行。梁鸣本算过去马上制服此人,好问清仇人住处。但看到此人装束,料想抓来也没用,只好放弃。
梁鸣见此人急急奔走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干,而且此人是冲着院中的最大的一栋房子去的。梁鸣心想此人不知要在此干嘛,自己跟上他能找到仇人也说不定。梁鸣想罢,便远远的跟着此人向那栋房子奔去。梁鸣跟着那人落在这栋房子的屋顶上,此屋的屋顶也很大,梁鸣与那人在一个屋顶上,那人也没发现。梁鸣见那人趴在屋顶上,耳朵贴着屋顶听了一会儿后,然后从屋顶上掀下了几片瓦片,从那缝隙中向里看去,可刚看,那人又赶快把头移开,口中低声骂了几句。梁鸣见那人行为怪异,心中好奇,也学着那人将瓦片掀下几片来,朝里看去,只见屋内富丽堂皇,屋内家具富贵奢华,珍奇古玩引人注目,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梁鸣心中暗叹一声,只道府尹这仇人真会享福。梁鸣再看,只见一个大床上,有两人正脱得赤裸裸的相互抱在一起。梁鸣不知两人不穿衣服而抱在一起干什么?心中很是好奇,又细细的看去,只见那上面的人不断的亲着下面的人,而且不断发出哼哼的声音。这时上面的人忽然翻了下去,下面的人翻了上来。梁鸣暗道,他们这是练什么功夫,招试这样奇特。梁鸣再看,顿时变得脸红耳赤,暗道:“这人竟与娘一样,是个女人。”梁鸣这是第一次见女人这般模样,浑身不穿一件衣服。马上心跳加速,脸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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