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BOSS的头?”我胆颤的问。
“恩!小心了。咱们都把药拿出来分分,平均点。”老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提起来几分精神全身戒备着。
“好。”花儿答应很痛快,飞快的把药拿了出来。我也爽快的把药掏了出来,反正这些药本来就是人家的,拿着人家的东西心里就是不塌实。怪不得师父常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我又纳闷,为什么以前我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也没见过师父手短和嘴短过,以前,要是张了口,别人不给师父还要诅咒他们几句呢!
悉悉簌簌的声响更大,也更急促,我赶忙把属于自己的一份放到自己手中。什么脏不脏了,恶心不恶心什么的,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都没用。啥都没自己活下去重要。
再说了根据我打狗的经验,大狗就是比小狗厉害。没人的时候,遇到小狗,我就把它变成狗肉,遇到大狗,一棍子闷下去还活蹦乱跳的那种,我就跑。小BOSS都让我吃了那么多亏了,大BOSS还不让我没命?大狗总比小狗厉害,大BOSS也不能比小BOSS窝囊吧?要是没有老牛和花儿,我还跑!花儿和老牛在,我跑了总会感觉不好意思的。
老牛在前,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很小心。试探一下地面才敢踏实。应该是第一个小BOSS给他的教训是,他一不小心就会被拉进地面下去!看他这样,我和花儿自然而然的就把心提到嗓子眼。
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我的头顶掉下来砸在我头上。我几乎吓掉了魂,惨叫一声,拼命的向下扯着那东西,但是那东西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就是不下来,我连周围的情况都看清楚,又急又害怕,我在原地团团转。这立刻引来老牛和花儿的攻击,幸好,他们的攻击都是有准星的。数次,花儿的峨嵋刺都刺透怪物,贴住我的头皮。
就怕这样下去,怪物还没死,我的脑壳先被花儿给刺穿。冷汗顺着我的脊柱就向下淌。终于,那怪物放松了我。我松了一口气,对着它就是一阵乱砸,直到把它砸成了一堆肉沫。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再这么来几下,我非得未老先衰,突发心脏病,出师未捷先被吓死。
看着那堆肉沫,老牛耸了下肩,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丫的狠!”
花儿也皱了皱眉头,不再看它:“太恶心了,竟然是半个身子,还拖着肠子!”
想起来刚才那么个东西趴在我头上,我真快吐了:“求求你们,别说了……真臭!”我抹汗,却抹下一手黏糊糊的东西,在昏黄的灯下散发着浓郁的腥臭气。我忙在地上蹭了几把,“走,咱们继续,完成任务咱们早点出去。”
又向前走。这下连灯都没了,黑漆漆的一片,隐隐约约,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出现在蠕动,声音就是它蠕动发出来的。阴冷之气打着旋儿绕耳而过。让我又紧张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它不知道是在戒备,还是什么的,竟然没有攻击我们。
“你们小心,我先进试探下。”
老牛提剑直刺,那东西竟然没动,让他刺了正中,发出一声尖细的怒吼,冲击的人的耳朵嗡嗡乱响。
老牛却兴奋起来:“快点啊!这是个蛇,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就动不了。冲啊,直接灭了它!”
老牛这一句话,让我们心里都有了底,也跟着兴奋起来。
趁你病,要你命。打狗的至理名言,再一次得到了极至的发挥。对准蛇妖我们就是一顿乱揍。可怜的蛇,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看那水桶粗的身躯,我相信它很有力量,但是就不能动,却被我们这么乱打。人落难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可怜归可怜,但是我手不能停,就怕现下停了,过会就让这蛇可怜我们了,直接让它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我们的棺材得了。
“住手!”身后的声音如同青天霹雳,震的我们耳朵嗡嗡做响。
我正打的兴起,跃在半空中,在对着蛇的七寸砸。这一声吼让我的动作一滞,棍子很轻的落在蛇身上,却带起片布,布粘在棍子头上开始燃烧,我感觉上臂一麻,一点力气全无,棍子就这样脱手了。
我忙去捡棍子,棍子头上的布上面画着的扭扭曲曲的符号倒是很明显。
随着布片的燃烧,蛇的扭动大了起来。身后的声音又响起来:“快杀啊!笨蛋们!它要跑了!”
这是什么意思,先让杀又不让杀的?
犹豫了一下,我们再次下手。不过,这次就没那么星云了。巨蛇回过来头,喷出一口黄色的气体,我们立刻脑袋晕乎乎的软倒在地。
一个人在黑暗中冲了过来。蛇愣了一下,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气的那人在哪里捶胸顿足:“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没看见它身上贴着符的吗?还拿着冥器去打它!”
“冥器?”我看看自己的棍子,老牛和花儿也看看自己的武器,然后看着我。
靠,我的棍子怎么就成了冥器?不过想想,也只有我的棍子是在这些僵尸们身上掉下来的,也只有的我棍子有这个可能。
不过,只是根棍子而已,我不说谁知道?
“哎!你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偏偏去学什么鬼修。无量天君!看我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他的手拢成了喇叭型,放在胸前对准了我。
我猴戏般的看着他,他神经啊!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
我太小看他了。我感觉胸口如同重锤狠狠的击中,一沉,一口血就被我喷了出来。
花儿和老牛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我强忍着头晕和胸闷的感觉,提着棍子就冲上去:“你敢阴我……”
“我靠!是你!”看着那比迷你裙还短的衣服下摆,不比乞丐装洞少。
“你个无良的……”他也愣了,和我大眼瞪小眼。
棍子被我丢到一边,我们扭打在一起。不管他打我哪里,我就扯他遮羞的下摆。他遮羞用的下摆,终于被我扯了下来。他捂着裆部缩进了黑暗。我跟了过去:“你不是很牛的吗?你在牛啊!花儿,帮我看着点,别让他给我抢走了!”说着,我把下摆丢到花儿面前。
“徒弟啊!快给给我拿件衣服来啊!”在我的拳脚相加下,无良的道士声声惨叫。
“师父,来了啊!你又怎么了?”远远传来拿药丸当饭吃的声音,语气很是激动,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幸灾乐祸。
哦,等着药丸来了,我把这对无良的师徒一起收拾。我摸出一张符,狠狠的摁在光着身子的道士身上。
然后又准备了一张符。道士不断上翻的两个白眼珠在昏暗中很是明显。
拿药丸当饭吃举着火把像是凭空出现似的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但是手比脑子快,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符摁在他脑门了,一声“定”也出口了。
他一副吃惊惊讶的表情很是搞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还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腰里缠着一条布,一只脚高抬着,赤裸裸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把衣服拿过来,收进褡裢里:“这是对我的赔偿。不是你想拿药丸当饭吃吗?我今个就让你实现你的愿望。”
“慢!大哥!”药丸的声音变的很是可怜。
“是不是某年某月你还请过我吃了一顿饭?”我攥着双手发出“咯吧”“咯吧”的声音,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是啊!大哥,你看看,你们肯定是中毒了……”
“恩?”这个小子刚才一只在偷看吧?
“你知道也不过来帮忙!”我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
“不是啊!我是看见他们才知道啊!”他拼命动着眼珠示意我的身后。
“出什么事了?”我回过头去,老牛缠着花儿走了过来。
花儿伸手就要向药丸身上摸:“啧啧。这一身剽,都是五花啊!”
老牛脸色立刻一变,花儿似乎是感觉到了,把动作停了下来。
药丸似乎是误解了花儿的意思:“别啊!回去我去最好的馆子请你们……”
牛鼻子道士倒是先发话了:“切!真给我丢人!大不了就是一刀啊!反正蛇妖已经跑了,他们不想追就算了!还有他们已经中毒了,不放开我们也就是晚死半个小时而已。”
“你要死了废话还那么多干什么?”老牛回头就是一嗓子。
“那就一起死吧!”牛鼻子回答的也挺牛。
“你不想死是吧?”花儿笑了出来。
“谁没事想死啊?”这次牛鼻子回答的很认真。
“那你打算怎么办?”花儿又问。
“你们把我们给放了!我帮你们追那条蛇妖。他身上的好东西不少,这个你们应该知道的吧?还有我知道你们是来找人的!我还可以帮你们找到他们。”
老牛点点头:“这个交易不错,那你说话算数不?”
“这个……”牛鼻子犹豫了。
“我师父说话当然算数了……”药丸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我说话算数!不过,要让他把符还给我!”
“不行!”我干脆利索的回答。要是他有了符,他还是他吗!
“那就算了。”牛鼻子道士也倒有几分狠劲。
“有绳子没?老牛。我们不在,他能把符解了,我不信把他捆结实他还能把绳子解了!绑上他们,咱回去去医馆。”
“有!”老牛也挺会演戏。
“别别……”牛鼻子马上换了副嘴脸,“那我用多少就给我多少好吧?”
“这还差不多!”我一把把他脸上的符撕了下来,“最好别给我玩花样!”
“不都是说好了吗?以前的事都勾销了!”牛鼻子似乎对我的耿耿于怀很不满意。
“大哥,还是您英明神武,小弟知道错了,您就饶我这一次吧!”药丸又开始苦苦求饶。
“哼!真给我丢人,真没志气!死了又能怎么样?”牛鼻子恨恨骂着,就要伸手去揭符。
“你干什么?”我抢在牛鼻子前面把符撕了下来。
牛鼻子哼了一声,转过了一道弯,我们这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个岔口!我们跟在他后面,药丸则是一声哥长一声哥哥短的绕着我转。
懒的理他。
进山洞,情况让我们吃惊,花儿更是眼睛冒光。山洞里竟然是一群赤裸裸的大男人!
这是搞什么?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牛鼻子好象怕人误解:“还不是你把符都拿走了,情况紧急,我又来不及回去了,只好让他们把衣服脱了画符,效果不好,总比没有强吧?”似乎,牛鼻子还很得意。
“给我张符,我带你们回城!”
我把一张符放进他手中,他略略一甩,我们眼前一亮,已经在城里。
药丸很纳闷的问“大哥,你不是想去庆阳城吗?怎么来这里了?”
这不是庆阳城,那这是哪里?不认识字就是害死人啊!
“大哥,你的手又怎么了?”药丸又发现什么希奇的事似的,惊叫起来。
我抬起手,右手整个手已经黑的发紫,左手只有手掌是黑的……
老牛和花儿也在紧张的看着自己。但是没什么异样啊!
“无量天尊,学什么不好。偏偏去学什么鬼修,这还不是阴气郁结的结果!”牛鼻子瞥了一眼我的手,就下定结论。
“那怎么办?”对这个,我心里也没底。
“成鬼或者成僵尸吧!”
死牛鼻子,语气还是那种冰冷,一点同情之意思都没有!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