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县,隶属于古城扬州境内,随不堪“闻名”之称却也不负“灵秀”之名,经济发展极其迅猛,由以学校,房地产,KTV,浴城,酒吧等一系列娱乐场所最为明显。
当然,旅游也是目前B县发展业的一大热点,古色书香的“总理少年读书馆”,历史明珠“八宝亭”,更有以“史籍的记载,文明的象征”著称的“九里一千墩汉墓群”,但如果论到B县最为著名也是最受群众推崇的一处风景恐怕就唯水色秀丽的“纵卓园”莫属了。
夏临,温和的微风袭空而卷,空气清新而夹带着一丝柔媚的花香,斜竖在岸边的柳树清晰的倒映在碧绿的湖面上,柳絮毫无倦意的随着微风不断的在空中一波接一波的轻轻摇荡,空中的云儿不时的绽放出其夺目而又绚丽的神秘色彩,似是有意也似是无心,整个纵卓园都仿佛被这种温馨的气氛所感染寂静却不失雅丽。
老人们或一脸欣慰的抱着那些正牙牙学语的儿孙不时的逗弄,或聚集在一起坐在院内的亭凳上互相述说自己往年的精彩历史,眼神中不时流露出一丝对往时的向往。
娇美的女孩们此刻也纷纷展现出自己温柔的一面,依靠在心爱之人的怀抱里向对方莺莺言语着自己心中的对他的思念,明明知道对方正在咫尺之处拥着自己,但说到深处时还是忍不住的往他怀里挤了挤,随后一脸的满足的微笑。
枝头的鸟儿们也适时的闭上了自己那张平时怪叫不停的鸟嘴安静的欣赏着这现世罕见的甜蜜一面。
一时间,纵卓园的情形仿佛凝成一幅鬼斧神功的图画,比起那被视人们为“稀世珍宝”的“清明上河图”也毫不逊色,但却又是另一种与众不同的意境,估计也唯有中国博大精深的“水墨画”可以记述并很好的将其表达出来,若是换成照片或素描之类的异类画术来记录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完全是对这种场面的亵渎!
然而偏偏就有这么一种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平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煎熬,温馨在他认为是上帝对其最恶劣的惩罚,所以其往往不干人事,完事以后无视群众的鄙夷和愤怒一脸的正气凛然俨然一副救世主的模样道:“我这是在为群众添加活力,以防过度老化,俗话说生命在于运动,我吃亏点没事,但我必须得为人们的“生存革命”考虑,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日!这里死人啦?!”突然传来的一声粗俗的爆喝将原本这幅神圣温馨的画面打的支离破碎!
纵卓园内,众人纷纷愤怒的将火热的目光投向那个罪当凌迟的罪魁祸首,只见林园入口的桥头上一个身着红色T桖,下身穿着白色休闲裤的年轻人一脸桀骜的跨坐在桥栏上,蓬松顺长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的左眼,轻蔑的瞟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嚣张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不会舒服。
当即一个性格暴躁的老人怒气冲冲的往前迈了一步指着红衣青年怒喝道:“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最起码的尊老爱幼都没人教过你吗?!没教养的东西!”
“嘿,老头,你这么激动干啥?操,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别他妈仗着自己老就以为我不干动你,个老不死的!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边给老子听听。”红衣青年一听顿时气的双眸怒火狂喷,收起方才的笑意脸色一寒,跳下桥头就朝老人走去,一边骂着一边卷起袖角,看这架势摆明了老人只要再说一句不如他意的就要动手。
“哎,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还别说红衣青年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倒还真把老人们吓了一跳,众人立时把刚刚说话的那个老人给围护了起来一个个警惕的注视着青年以防对其不测,此中一位看上去年至六旬的大妈走出人群对红衣青年说道。
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红衣青年看着下面的老人们自发组成的团体心中暗暗称奇心道:“操,义气啊!啥叫义气?这玩意就是啊~真他妈不亏是抗战年代过来的人。”不过惊讶归惊讶他嘴上可一点没有示弱的意思:“操!仗着人多压我啊?靠!今天不给你们下点猛药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谁!”说着对着桥坡下面的一拔丛林走去,在一颗柳树的脚下捡起一块方形的黑色砖头对着老人们垫了垫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寒冷的笑意向老人“自卫队”漫步走去。
这边老人们一看他的动作一个个心里打颤,样子归样子可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真指不定能不能吃得消挨上那“小祖宗”的两下?
眼看着红衣青年即将走入人群对一堆年老体衰的老人们施暴周围的年轻情侣们看不下去了,特别是那些个小伙子,在伴侣面前更是显得英勇异常,也难怪,你说平时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在女友面前展示自己的英雄气魄?
不肖人说,小伙子们顿时冲入人群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扯上红衣青年。
“找死是不?!”红衣青年猛然回头对着第一个扯上他衣领的年轻人猛的一挥右手上的砖头。
“啪!”“嗷!”碎砖声一断惨叫声就随之而起。
周围的老人们和后面紧随而至的青年们都被红衣青年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原本都以为他只是挨不住面子才拿块砖头来吓唬吓唬老人们想等老人们服软找个台阶下而已,现在再看那抱头蹲地的“受害者”头上鲜血不住的狂冒,还有那哀号的惨叫,这家伙那是做样子啊?分明是要人老命啊~再看红衣青年那如同无视的自如模样,后来的几位年轻人不禁在心头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不是第一个进入这家伙视线的,否则这一下要拍在自己身上脸可就丢大了,不过这小子出手还真他妈够狠,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情面都不留。
想到这一点这帮“老年护卫队”里的成员心中怒火滔天,娘咧!反正那小子手上都没家伙了,再狠还能斗得过我们七八个人不?
不亏是年轻人,想到哪做到哪,默契的犹如天生心灵感应,七八个一起恶虎般的朝红衣青年扑去。
眼看着一场硬战即将开始,桥头又一次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嬉笑声。
看那阵势起码不少于三四十个人,领头的是三个青年,为首的是一个黑衣青年,从头到尾除了皮肤的颜色以外其他就是黑色,神情温儒尔雅,细致的丹凤眼暇小却极其有神,总体上看来清秀二字便可概括,此时正看着下面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人群,目光转移到里面的红衣青年立时伤脑经的摇了摇头,可眼中的笑意却与之表情格然相反。
紧随其后的两个年轻人神态也与之差异不大,俱是对下面那红衣青年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只得苦笑摇头。
后面的弟兄们不肖旁人指示,立马冲入人群将红衣青年从中迎了出来。
被人涌出人群,红衣青年一脸的悻悻之色,看着人群中的那几个年轻人就仿佛小孩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般不甘的神情溢于言表。
“操,都给老子滚开,我还没爽够呢!”红衣青年老脸通红不住的对周围的弟兄狂吼,可无奈好汉架不住人多,十来个与其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众星捧月般的硬是把他从人群中抬了出来。
黑衣青年率先迈步下桥走到红衣青年身边,拍了拍红衣青年左肩上的几片树叶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让你去拿家伙你怎么又惹出这出?”
红衣青年闻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边擩下方才卷起的袖角一边咬牙狠狠道:“操,老子刚刚一进这园子就发觉怪怪的,这些个家伙一个个脸上笑的开了花,声音就跟他妈蚊子似的,光见嘴动就他妈不见声音,老子好心帮他们缓缓气氛谁知道这帮老小子::::::”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说到出手拍砖的那一段时顿时面露狠光,众人随着他的目光转移到那位受害者身上他居然还一脸的自豪感,丝毫没有感受到身边众人异样的眼光。
等他把事情说完众人表情出奇的怪异,身边的兄弟皆是一愣随后拍腹大笑,黑衣青年更是无奈之极,苦笑之下拍了拍红衣青年的肩膀一脸的超赞仿佛再说“兄弟,哥今天服了你了……”
原本随之其后的蓝衣青年和青衣青年也是哑然失笑,对红衣青年的举动丝毫没有意外,似乎这家伙做事一向都这么出乎意这可苦了旁边那帮“老人自卫队”和“老人护卫队”的成员了,听着红衣青年的事情叙述皆是一脸要哭的模样,原本占理的事情怎么一落到这家伙嘴里就变了味儿?面前这帮雄壮的青年看似与这家伙的交情不浅,如果他们的脑子也跟红衣青年一样“超乎常人”那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想都不敢想。
一帮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帮是十来个老人和七八个年轻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失去战斗力的伤员,真正打起来那结果可向而知。
好在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这些人当中的几个领头人除了那个红衣青年其他人还比较正常,那个看似首领的黑衣青年更是一脸歉意的向众人打招呼,这番举动让另一方人马心里大定,原本焦促不安的神情也松散开来,对着黑衣青年老怀安慰的摆起了笑脸。
“厄,这位小哥,你看这……”之前斥责红衣青年的那位老人尴尬的对黑衣青年指了指那位抱头蹲地的伤员道。毕竟别人是为了他才受伤的,不给别人一个交代他也过意不去,不过如果真让他掏钱那对他这个无业老人来说那医药费可能就有点难以承受了,所以也只能厚着脸皮向这位看似亲切的年轻人求助了。
“哦,您看您不说我差点给忘了。”黑衣青年歉然一笑,回头向后面的蓝衣青年嘱咐道:“徐峰,医药费我们出,你带两个兄弟把这位兄弟带到医院去看下。”说着从怀里掏出皮夹拿了几张红色大钞交到那位名为徐峰的蓝衣青年手上。
“可是等会……”接过钱,徐峰面露迟疑的对黑衣青年道,这话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呵呵,没事,你们先去等会再赶回来跟兄弟们汇合不都一样么,再说这事如果真的难以和平解决多你们三个少你们三个也起不了太大的效果。”见徐峰还是不太情愿,没等他出口黑衣青年便坚定道:“好了,别说了,听我的赶快带人把那位兄弟送到医院。”
无奈之下徐峰只好众兄弟中挑选了两个看上去比较瘦小的青年,一起扶着那位“伤员”走出了园林。
“小哥,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唉,都怪我一时冲动……”老人一直在旁等看到徐峰三人将伤员扶出园林后一脸歉意的向黑衣青年客气道。
“哼!装B装B!遭雷P!”红衣青年一直跟在黑衣青年身后,听老人说这话满脸的不屑,嘴角一撇嘀咕道。
老人顿时被他说的老脸通红,黑衣青年转头怒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去办正事去!”红衣青年立即闭上嘴巴,双目含凶的恶狠狠的朝老人一瞪悻然哼了两声后转身扬长而去。
“呵呵~老人家,这事本来就是我兄弟不对哪能怪您呢。该道歉的是我们才对。”支开红衣青年,黑衣青年友善的笑道。
“恩呵呵,这小伙子说话中肯,我爱听.我说老胡啊,你也别这么愧疚了,这事说起来也不怪你。”旁边的那位大妈闻声立即走了过来对黑衣青年笑了笑转身向那位老人劝道。
有了大妈这个典范其他众位老人也纷纷上身前去劝解,黑衣青年对此也无意走出人群向兄弟们走去。
兄弟们聚在一起侃了一小会,便见红衣青年从园内的丛林中拽着一个大蛇皮口袋拖了出来看那样子少说也得有百十斤重,几个兄弟连忙停下赶过去帮忙。
六七个人拖拖拉拉的把口袋抬到黑衣青年面前,红衣青年擦了擦额头上汗珠喘息着对黑衣青年道:“天,都在这了,我跟你说这玩意要多拿出来耍耍吧,你偏不信,瞧瞧这都生锈了~”说着解开袋口在黑衣青年眼前晃了晃。
被称之为天的少年满是无奈的接过红衣青年手中的口袋,随手从布袋中掏出一把布满锈屑的铁棍,轻轻掂量了几下,随后不时往空中抛抛,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怪声怪气的向红衣青年道:“嗯,我也想多拿出来耍耍啊,可以往太平的狠,我想用也没处用啊……”说着哑然止声,而后双目死死盯住红衣青年,双目精光暴放,犹如那发了情的母猪见到异性般狂躁:“不过我想以后不会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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