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当她一个人又一次站在了这样的街面的时候,她也又一次感到了周围的冷风在不停的吹拂着她的全身,她感到了好冷好冷,那个黄色的箱子,现在唯一能与她相伴的也只有这个行李箱子了。
那片好大的灯光,是的,那片好大的灯光就在她眼前,是很清晰很清晰的,她好想站在那灯光下,因为她能感应到那片灯光的暖和,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她跟着这些灯光走完一段路后,她都会看到不同的陌生面孔,她把这一切都看成了梦境,就好象是一种幻觉,她退了那套她租的房子,现在,她有一个人流浪了,她不知道这座陌生的城市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当她睡着了的时候,再睁开双眼她还能看到谁?总之她还是这样一个人走在一条迷茫的道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这一次她走了很常很常的一段路,她越往深处走就越觉得好冷,她的双眼被这些风刺的好痛好痛,不过她离那片灯光已经很近了,直到她站在秒年好大灯光下,她突然觉得好暖和,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才松懈了下来,可是她却觉得他自己好累,也许她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这里,她坐在这个电线杆子下面,她的嘴在不停的呼出冷气,她感觉到她的双手被冻的没有了知觉,她想她只能在着片灯光下才不用伪装她自己,也不用冷漠,看啊,她在对着这片灯光说着心里话,这里只有她自己,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在对着这片好大的灯光说话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这片灯光是有灵性的,仿佛这片灯光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她把手再次放在胸前,渐渐地,她闭上了双眼,带着甜美的笑意睡着了,这次她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她梦到她回到了小的时候,她握着她奶奶的手来到一片花团锦簇的地方,这地方是她从没有叫到过的,这里的花都早已经盛开了,她松开了她奶奶的手而是扑到了那些花中,她在这片花团锦簇的地方戏耍着,当她玩累了,她一个人躺在这些花的中间,仰望着这晴朗的天空,她开心的笑了,那笑是发自内心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别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变的好模糊,她看着站在另一边的奶奶在慢慢地消失,她好想跑过去,可眼前全都黑了下来,她仅能看到只有她自己。
一些嘈杂的声音传如了她的耳边,就在她慢慢地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听到了过往汽车的声音,还有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些陌生的面孔都用异样的眼光在看着她,强烈的光线使得她有些睁不开双眼,那片好大的灯光早就熄灭了,她站了起来,继续朝着另一个地方走着,天开始下起了雪,这雪好大,把周围的那些奇特的建筑都给包裹住了,她站在那里好久好久,她就这样看着这些雪慢慢地飘落下来,她跟随这些雪一直走着,直到最后这些雪停息了她才停止了脚步。
这是一个让她熟悉的面孔,这个女孩是她当电脑老师的时候教过的学生,这个女孩叫秋叶,她说她的父母一直在外地做生意,她不敢一个人呆在那所空房子里,就这样,韩雪和她住到了一起,也是在这只后,她认识了另一个陌生的面孔,是一个服饰装扮打扮的都很心潮的比她大四岁的男孩,那男孩是秋叶的哥哥,他叫秋涛,焊雪第一次踏入歌舞厅,第一次喝了那么些酒,第一次学会了像男人一样抽着香烟,这些都是她不曾想到的,或许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对他们所有的人都伪装,甚至是把她自己包裹起来,秋叶和她的那个哥哥离开了酒吧的包厢内,她不知道他们兄妹俩要做什么?直到她推开包厢的门,听到了他们俩在和另一个陌生的面孔谈论着什么的时候,她才真正的知道了一切,秋叶的哥哥要把她卖到这里的老板,叫她去做小姐,她不得不离开她这个学生住的地方,也许现在已经没有人可再让她信任的了,她只能一个人漂泊着,只能把那片好大的灯光当成她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朋友,她还是在朝着那片好大的灯光一个人走着,她不知道她究竟还能不能看到希望?能不能走到尽头?
眼前的这片好大的光线是这座陌生的城市照的最亮的一个,她是抬起头看着这片好大的光线,她笑了,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她已经不再全身哆嗦,已经不再感到冷了,看那,又在下雪了,这些零零散散的雪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身上,当这些雪落在她脸上便迅速融化的时候,她感到的是那种刺骨的清爽,雪就这样一直在下着,没有人会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停息?什么时候又会再次降临这座陌生的城市?她靠在了那冰冷的电线秆子下面,就这样看着这些雪不停的下着,不停的包裹着这些建筑,她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她是在祈祷着什么,祈祷着快快结束这一切,就在她从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听到了在不远处像是有马车的声音,而且是一匹黑色的骏马停在她面前,她看到坐在马车上的是那个马戏团的少年,还是那熟悉的笑容,还是那双细腻的手,她也慢慢地把她的手放在了那少年的手心上,这一刻,她似乎忘却掉了一切,她希望这个少年能把她带走,带到另一个充满欢乐的地方,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在她眼前的并不是马车,伸出手的那个人也并不是那个少年,是一只粗大的男人的手,当车们被关上,警笛再次响起的时候,她被带走了,她回过头来看着那一片好大光线,看着那片光线慢慢地变暗,直到消失。
这是一间办公室,韩雪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看着这些警察走来走去,而她一个人坐在一边。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吗?”她看到一个正在一边记笔录的警察对她说道。
她没有回答眼前的这个警察什么,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手里的这个黄色的行李箱子。
那警察也没有再问她什么,夜里,她一个人偷偷的跑了出去,他还是朝着那片好的光线奔跑着,即便她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很模糊,可她还是一样的奔跑着,她或许已经离不开那片好的光线了,她只能在那片好大的光线下才能看清楚她自己,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然而就在她快要跑到那片好大的光线下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黑色的,包括那些房屋中的的灯光也突然熄灭了,她站在那里,她只能听到寒风刮来的声音,那声音好凄凉,就好象她一下子迷失了方向,他好想要那片灯光亮起来,哪怕只有一点点光亮对她来说也就可以了,还是这个电线秆子,她还是坐在了这个电线秆子下面,她的双眼被这寒风冻的通红,她嘴也裂开了个口子,当这些寒冷的风袭来的时候,她在强忍着嘴唇裂开时的那种痛处,她看到了在她头顶上的那一轮明月,那轮明月上升的好高,她在想着要回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了她面前,那影子好熟悉,她抬起了头,她看到一开始她看到的那个不会说话的老人站在她面前,她揉了揉她自己的双眼,她不知道这会不会还是假象,知道那老人伸出了那布满皱纹的手,她还是看到了那老人笑容,那笑容好像她的奶奶,她不自觉的把手再次放在了这老人的手心上,眼前出现了一辆马车,这是真的,眼前真的出现了一辆马车,当那老人再次对她笑了笑之后,她被带上了这辆崭新的马车,马车在不断的朝着一个地方跑着,仿佛那里才是她所想望的地方。
周围突然亮起了好大一片光线,这些光线找在她的脸上,使她感到暖暖的,她睁开了双眼,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梦,周围那些奇怪的那些房屋也都亮起了灯,她似乎听到了在她身前就近的一栋楼里一家三口嬉闹的声音,或者是妈妈在她的孩子邻睡前在给她的孩子讲着童话故事,听到这些时她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她站了起来,看着路灯上面这好大的一片光线,她还是走开了,她这次没有再回过头,再也没有回过头去看这片好大的光线。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