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手里拿的是一个避孕套!
或许你觉得避孕套没什么大不了,但你绝没见过这么拽的男人,至少我没见过!
他手里的拿着的那个避孕套是半透明的,清楚的可以看见里面那乳白色的胶状液体,手枪党们应该知道这是男人DIY的产物。
对,他就是拿着装了DIY产物的避孕套裸露着上身在阳台上大喊大叫,完全不理会旁人。或许旁人在他眼中已经太俗了!他这等境界是我等俗人不能理解的,这就跟街上脱光了裸跑叫行为艺术一样,都是我们常人无法理解的。
我终于理解了他向房东老太婆叫嚣的意思:可不是吗,那套套里DIY的产物如果找到另一半甭管是男还是女,这奶奶你是当定了。
“哈哈,我这就给你孙子扔你,你要接住了,摔坏了可不找我!”
“注意啦,老太婆你孙子掉下去喽!”
“败家子你自己怎么不跳下来!赶紧死回去别给我丢人……”吴妈这次骂的有些慢,我也听懂了不少。
我和陈海瑞现在已退回屋里,我们自己现在还被人追杀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房东这家务事我们可不想掺和。
“咳咳……啊咳咳!”房东小儿子非常难听的咳声给我吓了一跳。本来咳嗽没什么,只是他一边比哮喘病人发作更严重的咳嗽一边却如疯子般的笑着。
“胖子快!可能要出事了。”
房东小儿子背部急速抽搐的肌肉看的我心惊肉跳,我还真以为他有羊癫疯,这就快发作了。连忙把正在小厨房里研究饮水机的陈海瑞叫过来。
“胖子赶紧的,我日!倒了,大哥你别吓我!”我刚走出去,房东的小儿子就一后仰整个人差点扔地上,辛好我连忙半蹲身子扶住了他。
这个颇为牛逼刚才还大笑不止的房东小儿子,此刻却嘴角噙着微笑,一脸无害,颇像安静小睡的乖孩子,当然他手里的避孕套早已扔到楼下。
朝楼底下看了看,房东老太婆吴妈也不知道哪去了,大门紧锁。我苦笑连连,哎!这小老太太刚才还骂他儿子的,这才一根烟时间就溜没影了。
“徐枫,他不会挂了吧?!”我和陈胖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屋里的沙发上,才放下,陈胖子便迫不及待有些气喘的问我。
“胖子你也太虚了吧,这点距离就喘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我答非所问的扯开话题。
“我们不会学电视里那蹩脚的嘴对嘴人工呼吸法救他吧?”陈海瑞慌了,这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开玩笑,但已经有点哭腔了。
毕竟我们才17岁,遇到这种事情,同龄人能有我们现在的一半状态就不错了。
“我日,有心跳啊!他是晕过去了,胖子掐人中!”
“真的啊,让我听听!我日,人中是哪儿?是不是男人中间的那根棍子?那地方我可不敢掐了。”陈胖子连忙凑过头贴在房东小儿子的右胸口。
“我日徐枫你个比,哪有什么心跳啊!”
“你TMD就一傻逼!也不知道平时怎么学的,左心房右心室都不知道?你土狗听错地方了,快去弄点热盐水来,顺便打120!”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人中在哪。电视上放的都是掐鼻子下面的,具体位置俺不知道,别搞错穴位就惨了,人没救成,还修炼成点穴高手了。
以前听爸爸说酒喝多了晕掉(实际是酒精轻度中毒)的人,给喝点热盐水,就会很快醒过来狂吐。(个体差异不同,此偏方纯属虚构,请勿乱用,特此声明)现在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套用一句不吉利的话:死马当活马医。可这不是医马而是救人啊,也不是普通的学雷锋做好事,人命关天啊!何况我才17岁,头一次亲身经历这种事情,心里紧张害怕的要命,后脊背都黏糊糊的。
“徐枫,热盐水拿来了,幸好我早给饮水机插电了,不过电话没打不通,你小灵通呢?”
“MLGB,这是什么地,小灵通那破玩意要有信号我早就打了!快盐水拿来!”我急了,这个时候陈胖子还给我些无聊没用的建议。
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一段广告词:选好网络很重要……小灵通在这里就是盲区,是一块昂贵的电子表。
“大哥,你快醒醒啊!我日,别吓我们了……”我和陈胖子把能开的窗户都打开了,保持通风这点是电视里煤气中毒的做法,我们也搬上了。大门从外面紧锁,吴妈仍不见踪影,想出去打急救电话都不行。我和陈海瑞没办法,又用上电视上对付霉气中毒的方法,脱下衣服对着他一个劲的猛搧。
“咳咳……呃!”十几分钟后,一阵对于我们来说胜似天籁的低声恶心在耳边响起。
“快,醒了,胖子他醒了!拿盆来,他可能要吐了!”电视里常放病人不宜挪动,我们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敢把他抱到卫生间。不多会儿胖子就拿了一个铜盆过来,貌似小熊哥说过这盆是洗脸的,咱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呃!……噗!”及其难闻的气味散发开来,这哥们足足吐了半盆,小时候在农村见老母猪一顿也只吃这么多。我心里鄙视着,这厮纯粹的浪费粮食。
“呵呵,哈哈……”没想到他吐完抓起旁边我刚灌他的热盐水一个劲猛喝,不时还犹如抽风的狂笑。
我和陈海瑞面面相窥,某非我们真救了个疯子?
“我操!这是什么水,真TMD咸……”这哥们刚返过劲来就一嘴脏话了,真是性情中人啊。
陈胖子这时候已经端来一盆清水,不过那盆却是刚被吐过的,这难为他清理了。小熊哥给我们提供的这个避难所什么都有,但有的东西却是唯一的,比如陈胖子手里这个铜盆。
还好房东小儿子并不介意,扑扑的洗了个脸,这速度绝对是继承了他娘房东来太婆吴妈的优良基因。
“两位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刚才真是谢了啊,老子还以为自己今天要挂了呢!靠,匡臣那帮孙子,真TMD不是东西!”这小哥一嘴脏话,真愧对了他那如光良般善良的脸庞。
咦,匡臣不就是匡小星的亲弟弟吗?这小哥好像跟他混得很熟,随口就骂出他的名字。想起小熊哥的交待,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我们是来避难的。虽然我们刚胡乱救了他,但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以算是陌生人了,至少目前是。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并把名字简化,让他叫我们小徐、小陈就可以了。实际上我也没太瞎话,咱真的是10.1不回家,只不过来这里并不是玩的。
“呵呵,老太婆走了吗?我在家要装疯的,不然他又拉我去相亲了!”原来他是装疯的,我和陈胖子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刚才已经感觉到他精神没问题,但经他亲口说心里还是一阵轻松。
我虚脱的一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可是累坏了,在加上怕他是癫痫病人心里紧张的比第一次偷看A片都难受,这感觉我这辈子是不想在体验了。
陈海瑞那堆肥肉也好不到哪去,他本来胆子就小,刚才那英勇表现一定是董存瑞附体了。现在他就像个死猪竖在那个颇为漂亮的熊猫型沙发上,把那可爱造像的熊猫沙发蹂躏的惨不忍不,整个沙发又压得扁扁的,反正原本漂亮的被他一趟就恐怖了,这破坏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这厮不是发誓减肥了吗?沙发还被他压的惨不忍睹,太丢人了,咱赶紧转头装作不认识他打酱油的,眼神游离中,却不小心和还在醒神中的房东小儿子四目相对,他顺着我的眼神看去,这胖子那倒霉样也不禁微笑起来。
他这不疯的感觉可真好,这微笑如沐春风也感染了我,也对着他示意微笑。心里却想着:可恶啊可恶,怎么又遇见一个比我帅的!这笑容就足以杀死万千少女了。
“嘿!胖子别装死了,起来咱们聊聊天!草,真TMD无聊,怎么还不天黑啊……”这位小哥无比深情却脏话连篇的看着窗外的晴朗天空感叹着。
果真是强人,天不黑也要草?咱境界真差他好远啊!不,应该是没得比,如果说我的眼界高到放眼喜马拉雅山,那么他已经瞭望整个宇宙了。
“聊什么,刚累死俺了,我想睡觉……”陈胖子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草!你这胖子,起来起来,你们救了我,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晕的?日,咱们连一点共同语言也没有?”
“你要说的我不强迫、不搭理你就会自言自语说出,你想说的就算我虔诚的求你,你也不会启露半个字——本句修改自泰戈尔《飞鸟》诗集,陈海瑞版权所有,请随便传播!”陈海瑞突然高深莫测的回答引得我们哈哈大笑。
“胖子,泰戈尔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吗?俺保留意见!”我真想拿本《飞鸟》诗集过来揭穿这虚伪的厮。这是他泡妞的一种手段,装博学多才,数装逼的范畴。MM脑筋都大条,谁会去核对某个名人是否说过这样的话,人家说的有名有姓,自己没听过不代表没有,瞧这胖哥哥还挺博学多才的,偶好喜欢……就这样MM上了他的贼船。
“我日,胖子你还是个哲学家啊?哈哈……笑死老子,那什么戈尔的是哪个?”这个问题直接被我无视,陈海瑞则瞒天过海的随口答了一句要死人的回答:印度沙僧……
“活跃气氛,临时借用……呵呵。”陈海瑞讪讪道,还别说现场的气氛真的活跃不少,至少这个还有些异味的房间里充满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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