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空云轻轻地看着幻姬那失落的面容,那面容与当初自己离开她母亲时,她母亲的面容一样,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心情,又或者说,没有那份运气去感受那种失落。
昨天,救这个亡灵女人时,不仅仅是因为这女人那种吞噬人心灵的美丽,还因为她对爱情的执着与无悔。
虽然,自己不明白,她与帕拉丁有什么关系,但是,有一点自己清楚,那就是她爱着帕拉丁,尽管,帕拉丁盗走了亡灵一族的神器,尽管帕拉丁亲手摧毁了她的爱情。
她,就如当初的梦儿一般,只是,自己本是幸运的男人,却因为自己那不成熟的心灵与浪荡的本质,而将那种感情扔在地上,任意践踏。
所以,自己不想这女人死,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对自己曾经的一种忏悔,所以,当时尽管有八个魔弓手,及一个不知深潜的使者存在,还是从潜藏处突然攻击,救走了她。
轻轻地拍了拍依在门上的幻姬,流空云淡淡地道:“丫头,你认为你可以满足那小子吗?”
“前辈是说?”闻言,幻姬那失落的面容渐渐转变,抖了抖精神,摇了摇头羞涩地道:“不、、、、不能。”幻姬从昨晚就知道,如果他一直要的话,只怕自己会死在他身下的。
“男人,有时候不只是需要那方面才能牵绊的,但是,如果没有那方面,则不可能牵绊着他。
当然,也许那小子例外,我感觉得出,那小子似乎无视一切,他有他的执着,他应该是属于一个传说中的组织‘守护者’。”
流空云不由轻轻一叹,‘守护者’,曾经自己也曾有机会进入那一组织,只是自己意志薄弱,所以、、、、、
“‘守护者’?”闻言,幻姬迷茫地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一组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组织?”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的,只知道,他们守护着一个远古的秘密,守护着这片大陆,至于原因,与秘密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丫头,你记住,今天,我说的话,出我口,入你耳,不要有别的人知道,这女人我已经封了她的听觉,为的是怕昨晚听到、、、、、嗯,会分神。
‘守护者’这三个字,从今之后,不准提起,我也应该忘记这三个字。”
说到这里,流空云邨了邨又道:“显然,那小子的意志力比任何人都强,也许,你不用以那方面来牵绊他,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他有那方面的要求,你应该如何做?你自己?从昨晚,我就知道,你自己是不行的。
所以,一切随缘,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你又能杀得了多少?那小子个性十足,属于那种非常吸引女人的人,你又能杀的了多少个被他吸引的女人?随缘吧,如果那小子愿意,别的女人又愿意,你又何苦要逼自己走向一条不归路呢?”
“可是,可是他是我一个人的!”闻言,幻姬柔弱地抗争道:“他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我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我不想,也不要。”
“那你能改变吗?你能离开他吗?”流空云轻轻叹息了一声。也许,当年梦儿就如面前的丫头一样吧,知道自己一去,就不再回来,所以,选择了永远的分离。
只是这个丫头能选择又或者会选择离去吗?不会,真的不会。
摇了摇头,幻姬抱着头跑回自己房间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可是,自己又离不开他了。难道,这就是命运?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我的男人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为什么啊!”想到将来,也许,他会在众多的女人围绕中忘记,曾经,自己的痴情。幻姬不禁有了一种心死的感觉。
流空云看了看伏在床上的幻姬,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丫头,要想一个男人记住你,你就要让这个男人真真正的痛一次。不过,也许,对他并不适用。
这个世间的一切法则,面对‘守护者’这三个字时,已经失去作为法则的存在轨迹了。不过,也因为这样,如果他记得你,在意你,那他就会一直记得你,在意你,直到他生命的终结,你明白吗?
如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在意你,你还有必要为他痴情吗?”
“他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真的爱他啊!”幻姬根本就听不进流空云的话,依然哭泣地道。
是啊,好一个‘他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真的爱他啊!’
傻丫头,也许,你与你娘一样的傻,也许,你比你娘更傻,也许,你们本就不傻,只是选择了一个错误的男人。
你娘让我心痛,可是,我却不知道你是不是能让他心痛。一个连自己都可以无视的人,恐怕,早就没有心灵了吧!傻丫头啊!你又怎么能让一个没有心灵的人心痛呢?
流空云摇了摇头,将房门轻轻地关上,看了看那刺目的天空,耳听着房内传来的哭泣声,深深地叹息一声,喃喃地道:“命运啊!”
风剑舞静静地坐在坐位上,手中拿着那本《战争》,虽然,看过了一遍,但是,却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艾丽莎的双目不自觉地将眸光轻洒在坐在角落里的他身上,昨夜,她与南宫无雪喝了一夜的酒,但是,却没有醉。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沾酒即倒的艾丽莎,在喝了那么多酒之后,仍然没有感觉。也许,越想麻痹自己的神经,就越难麻痹吧!
就好像一句话‘抽刀断水水断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看了看自己的好姐妹,南宫无雪一阵的火起,那臭男人有什么好!拿着剑不敢打,身体骨架高大,但是却单薄,眼神迷人,但是时不时的掠过的茫然,却又让那种迷人的执着打了一个折扣。
整个就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值得女人为他付出的男人,怎么自己这个傻妹妹就如此的执着呢?!
最终,南宫无雪忍受不了这种平静,站了起来,打算找风剑舞的麻烦,但是,刚一站起,却被艾丽莎拉住。
艾丽莎知道自己好姐妹为自己抱不平,但是,既然,他心中没有自己,自己又何苦缠着他呢?那样只会令他更加讨厌自己。
能这样悄悄地看着他,就好了。再过一年,自己就应该离开了,也许离开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的妻子。
现在,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就好了。自己不想给他造成困扰,哪怕是自己的感情。
摇了摇头,艾丽莎有点乞求似地看着南宫无雪轻轻地道:“姐姐、、、、、”
一看到自己好姐妹那乞求的目光,南宫无雪火爆的性子暂时地冷却下来,不过,在坐下时却扫视了一下班里那些看向自己这边的男人,凶巴巴地道:“是不是嫌钱多了,给本姑娘放聪明点,要不然,有你们好看了,哼!”
众人本以为南宫无雪站起来,一定会找风剑舞的麻烦的,却没有想到想看别人麻烦,麻烦却找向自己,众人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向南宫无雪。
本来,风剑舞吸引了班中大部分女人的目光,引来众男人的一致反感,可是,因为不知道风剑舞吃的几碗干饭,所以,也就没有动他。更何况,已经有了一个南宫大小姐找他麻烦,就算是别的女人想多看他几眼,也会有麻烦的,所以,大家也乐得清闲。
就这样,一上午的魔法课伴随着南宫无雪时不时忍不住要杀了风剑舞的动作,艾丽莎那乞求似的目光及风剑舞忘我的看书中渡过了。
下午是武技实战课。不过,论实战经验,谁要是想比几千年来一直处在战争状态的风剑舞高的话,只怕还找不出来。所以,风剑舞不会去上课了。
看了看花园里纷飞的蜂蝶,风剑舞将书放进口袋里打算站起来回去了。吃过中饭,风剑舞就没有去上课,跑到图书馆借了一本书便走到花园去看。
待一本书读完,已到了夕阳西下之时了。想起幻姬那可口的菜肴及那句“老公,记得早点回来”。风剑舞不自觉地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夕阳,抬步离去。
可是,就在他路过假山时,突然停下来淡淡地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藏在假山后的艾丽莎轻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走出来道:“没、、、、、没有,我只是一个人无聊,所以,到花园走走,我学的是魔法,不用去上课的。”
看着艾丽莎那慌张的表情,风剑舞无由来的笑了笑道:“下次,如果你不打扰我的话,可以坐在我身边。好了,我要回去了。”
“哦,你路上小心点。”艾丽莎听风剑舞那么说,开心地道。也许,他的心里有自己也说不定,艾丽莎痴痴地想着。
“妹妹,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南宫无雪在下课后便到处找艾丽莎,因为艾丽莎是学魔法的,所以没有去上课,而武技实在课又是自己喜欢的课,所以就没有在意。没有想到,这丫头又跑这里发呆了。
“哦,姐姐,我只是来这里看花,没、、、、、没什么。”艾丽莎一听南宫无雪到来,连忙道。
看了看风剑舞离去的背影,南宫无雪皱了皱眉头道:“又是这臭男人!?我说妹妹、、、、、你、、、、、”
但是,当南宫无雪看到艾丽莎看风剑舞背影的眼神变得如此的温柔与幸福时,将要出口的劝阻收了回去,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实在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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