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安然躺在自己床上。允桦正一脸着急的在床边走来走去,猛一回头时见她醒了顿时长舒一口气:“烟儿!”
“挖?我刚才怎么会睡着了?”
允桦连忙蹲在床边,时线与她齐平:“头还疼吗?”
雨烟这才想起自己撞到头的事,伸手摸了摸已经肿起来个打包的脑袋,触手之处,都是烧灼的疼痛,引得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哀号。
“很痛吧?”他满心疼惜,漆黑的双眼紧盯着她皱起没有,起身扶着她趴在床上:“我已经命人进宫为你找最好的跌打撞伤药膏来,小凤在帮你煎药,马上就好了,你再忍着点额。”
雨烟试着换了个姿势,侧过头来看着允桦,心里忽然充斥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这个应该就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幸福吧?他可以这么近地看着自己,这样温情脉脉地跟自己轻声细语。可是她却全然无发得知,这些好,到底是发自内心针对她,还是仅仅因为自己与那个他喜欢的“女人”长的像。
“允桦,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恩!”
“你见过那个雨烟格格吗?”
“恩,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时她还小,现在,应该也与你差不多高了。”允桦心头一动,想去双似曾经相识的眼睛,再看看雨烟,忽然有点奇怪的感觉。
就在这时,六子忽然又急匆匆地跑了近来:“二贝勒,豫亲王府忽然派人来找您,说是豫亲王府出事了,让你务必马上去一趟。”
“豫亲王府?”难不成是雨烟格格出了事?
雨烟一听豫亲王府出事了,连忙坐了起来:“什么?豫亲王府?出什么事了?”
“你躺好,不要听说什么事都想搀和一脚吧!”允桦用力把她按到床上,“叫人给我准备马在外面等候着,我再陪烟儿一会儿待会在说吧。”
“喳!”六子领命下去,雨烟却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算算时间,如果那乞丐真的将信送回去的话,阿玛和额娘应该看到信了啊,既然知道她一切平安了,那怎么还会出事呢?难不成,难不成是额娘不放心她,急出什么毛病了?没错了,一定是这样的,额娘她身体一直不好……
“烟儿?”允桦不放心看着她阴晴不定的小脸。
“啊?”雨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衫,“我现在没事了,你还是赶紧去豫亲王府吧!”
“不着急。八成是他们有了雨烟格格的消息,想让我帮着一起找……”
“不是的,他们,他们……诶呦,总之你赶紧去了,早点去然后早点回来啊。”
“可是你……”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乖乖地躺在床上等你回来!”老天保佑,千万别是额娘出了什么事啊。要不然,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早知道这样,她应该在信里多写几个字,至少安慰一下额娘啊。从前她生病了,额娘一着急都会跟着着急出病的。更何况,是她失踪了这么长时间。
她好象真的很没有良心,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居然把家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允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这家伙,为何提起豫亲王府后会这么激动反常?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次他要去豫亲王府帮忙找雨烟的时候,她似乎也特别激烈地闹着要回家着的。
慢着,雨烟……烟儿?
允桦的眼神一亮,继而皱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倘若烟儿就是雨烟的话,那么,当年他在豫亲王府见到的那个小女孩九成就是雨烟自己。只是当时他见到她出水痘,容貌有些变化,他没瞧出来。
这么一想,似乎一切就解释通了。
剩下的只有求证了。
只是……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一场误会的话,那他岂不是全天下最笨蛋的傻瓜。明明与最心爱的人有了婚约,却还要上天如地地寻找?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快去找啊,你再不去的话,我就,我就……我就拿枕头闷死我自己。”雨烟有急又气,为什么他那脸色忽阴忽晴的,还一副完全没有在听她说话的样子啊?
“烟儿,你似乎还没告诉我你的什么名字吧?”
“恩?”雨烟目光一闪,眼中顿时冲满了警惕。
允桦的唇角勾起一抹洞悉天机的笑意:“算了,有什么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你乖乖躺着,记得吃药,若是我知道你又捣乱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喔。”
“好好好,你快去,对了,记得,回来后要马上来看我喔!”
“好,不但马上来看你,还带些新消息,要不要?”他笑得别具深意,似乎是令有所指,那笑容看得雨烟忽然的头皮发麻,从脚心生出一股异样的不吉祥的预感。糟了。为什么她回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难不成,真的是额娘出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猛地把头摇的跟拔浪股似的,却忘记了自己撞伤的脑袋哪里经得住这样大的幅度动作,刚摇了两下,就觉的眼前又是无数的星星摇来晃去。
“烟儿,你怎么了?”见她猛摇脑袋,允桦便暗叫不妙,还没等抱住雨烟,就看她脸色忽然又是一阵惨白。
“我,我,我又看到了好多星星……我,我要晕了!”
允桦连忙捧住她的脸,叫来小凤赶紧催大夫,一面扶正她的身子想让她躺得舒服一点。岂料到刚翻过她的身子,不经意地看见她脖子上露出的红绳一角,从领口除斜斜的露出一点翠绿的碧色。
这是……
允桦毫不犹豫地伸手拉过那条红绳,绳子的末端赫然吊着一块他在熟悉不过的玉佩。
足足呆了好几分钟,他才如同大梦方醒般,忽然猛地将雨烟紧紧搂在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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