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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一节:八年前的往事 不堪回首
    (此处是往事的经过,呈现在影片里应极为简练,均以快速短促的切换和电脑转场特技交代,主要描述女主人公少女时代的背景及遭遇,即故事的开始。同时,为成人后的女主人公内心的矛盾与冲突做铺垫)

    贫穷的小山村

    错落的农舍,大多都是用石头垒砌的,院墙上的豁口随处可见,看上去古老而破旧。立春的这个下午,刮着很大的风沙,树枝干巴巴地使劲摇摆着。房顶上苫着的干草被风吹送到半空中不断地悠荡。

    其风与树与干草的混响声足以让人惧怕。

    一家农舍的屋顶上

    一只狗红着眼睛,不停地对着天空狂吠。

    一个破损的墙根底下

    五十多岁的光棍黑老五正如饿狼一般在撕扯着一个十四岁小姑娘的衣服……

    随着女孩儿的声声尖叫,女孩儿被按倒、强暴……

    一农家小院

    女孩儿神情恍忽地回到自家小院中,在台阶下喂着猪鸡的妈妈一眼就看到了衣服凌乱、蓬头垢面的女儿,她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了女儿的胳膊,焦恐万分地问:“丫头,你这是咋的啦,啊?快告诉娘!”

    女孩儿愣愣地叫了声“娘”,接着就恐慌地后退,她抱着头大叫:“你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娘,女孩儿完全支撑不住了,人也彻底崩溃了,她拼命地嚎叫着奔出院外。

    女孩儿的妈妈看着孩子的背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妈妈大声哭喊:“丫头啊,你这是咋的啦?咋的啦?……我的孩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呀?”随之便晕倒在地,吓得旁边捡着米粒儿的小鸡都“叽叽”地跳着散开,一头很瘦很高大的老母猪甩着肚囊子走过来拱着女人倒下的身子……

    女孩儿家的屋顶上

    那只狂吠的狗从那家农舍的屋顶上跳下来,跑到女孩儿家的屋顶上跳蹿着,不停地对着那头老母猪狂叫,那叫声叫人听了都入骨三分,可是那头老母猪却无动于衷。它仍然在不停地拱着女人倒下的身子,无情地撕扯着,吞噬着,直到只剩下一片鲜血和一堆白骨......

    一片很大的树林

    斜阳坠去,天色灰暗,女孩儿哭嚎着漫无目的地穿梭着树隙,树枝划破了她的脸,前面凌乱的头发被凝血粘在脸上,嘴里仍然不停地嘟念着:“别过来,别过来,……你这流氓!”最后她仰天长笑,踉跄着朝森林深处奔去。

    此时,天已是黑色。

    (昼夜交替,女孩儿已经糊乱地走了几天了。)

    陡峭的山谷

    黎明前的黑暗中,女孩儿在山谷上踩着石子往下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呆滞,她已经是饥寒交迫,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知道一味地往下走,摔倒了再爬起来,又摔倒又爬起,……样子甚是狼狈不堪,难以入目。从脚底滚落的石头掉到山谷下发出空洞洞的响声,一只野鸟“哗”地从谷底飞出来,落在山顶的枯树上不住地哀叫。女孩儿吓得瞪大了眼睛,飞速地往山下跑去。

    天渐渐放出光亮来。

    山谷下某村庄

    天快黑了,女孩儿有气无力地走在村庄里,一只农家狗见了她的样子,狂吠着从院子里冲出来,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胳膊,女孩见状,咯咯地笑。突然,她说了句“你这流氓”!猛地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踢在那条狗的两腿之间,那狗疼得嗷嗷怪叫,想跑却怎么也动不了,膝盖一软倒了下来。

    女孩儿继续走,走过了一个家门又一个家门,有血从她的臂肘流到指尖,滴到地上。

    女孩儿终于走不动了,她挪动着双脚,直视前方。蓦地,她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又朝村头飞奔而去。

    村头路口

    停着一辆崭新的汽车,车上装满了不知什么东西,上面盖着厚厚的棉被。

    女孩跑过来疯野地爬了上去,掀开棉被,里面露出了大个儿的土豆儿,她迫不及待地一手抓起一个,使劲地往嘴里塞着,啃着,“咯吱咯吱”地嚼起来,然后就“扑通”一下坐到车上。

    天渐渐黑下来。没有风,天空中布满了星星,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中。

    不远处,从稀落的农家小院里传出狗的叫声,还有透出窗子那微弱的光在自我陶醉着。

    女孩儿似乎是吃饱了,她笑着,晃着脑袋吮着手指,手上的凝血让她感到咸咸的。她借着月光一看是红的,便吓得尖叫“血!血!”她哆嗦着连忙扯过棉被裹住整个身子,蜷缩在土豆堆里,颤抖着睡去。

    村庄内一农家院外

    随着一阵狗叫声,从院内走出三个人来,两男一女,他们边谈话边往村头的汽车跟前走。

    村长:“李老板—”

    李钟忙说:“不,村长,叫我李钟好了。”

    村长:“行,就叫你李钟。——噢,我是想说,这儿的山路不太好走,你们两口子夜里开车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哪。”

    李钟整理了一下大衣,握住村长的手,说:“谢谢你,村长,今后要经常给我们打电话,我和我妻子章华都会很高兴的。”

    章华笑着说:“是啊,村长,有机会到我家坐客。”

    村长哈哈大笑:“好!好!如果你们明年还需要土豆的话就来找我!”

    李钟和章华同说:“会的!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李钟夫妇说完钻进车里,随即汽车呜呜地启动了,二人和村长挥手告别,汽车消失在夜色中。

    以下部分与现实交错叙述,呈现在影片中均应极为简练,主要体现人物的关系

    城市某条公路上

    章华换掉驾驶座上的李钟,汽车继续行驶着,已经驶出了某城市。

    效区某地一片草海

    汽车穿过一小镇,驶进了一座美丽别致的庄园,周围没有几户人家。

    这里完全是鲜花和杂草的世界,遍地点缀着身着花斑的奶牛,显得格外幽静,辽阔。

    一排精致的小屋前

    每间房子都小巧别致,许多高矮不同的小屋子连在一起,看上去一簇一簇的,很美。

    没有院墙儿,房子旁边有几个褐黑色的亭子,全都是用牛粪垒成的,看上去是那么整齐有序,真是大大地显出主人的别出心裁。

    这就是李钟和章华的家,汽车就停在屋前。

    李钟家门前

    李钟和章华下了车,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李钟打着哈欠说“总算是到家了。”

    “是啊。”章华应了一声刚要喊人,只见六七个牛工从不远处的牛棚里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

    李钟:“麻烦你们把车上的土豆卸一下。”

    章华对一牛工:“老王,你就带个头吧,这个月每人多加二十元工钱,辛苦你们了。”

    老王一口陕北腔:“老板娘,放心吧,什么钱不钱的,你们平常对我们那么好,这点活儿算什么,全包在我们身上了,你们快去歇着吧。”

    章华笑着:那就谢谢你们了,钱月底算。

    李钟和章华刚走到屋门口。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无比惊奇。

    车上的那女孩儿终于醒了,她头顶着被子从车上站了起来,吓得刚到车前的牛工们哗然跑开。李钟夫妇惊愕地回头看:只见那女孩儿撩开被子露出了身子,那副狼狈的样子真叫人不忍看,吓得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倍感惊奇。

    女孩儿见眼前这么多的人害怕极了,她又蜷缩起来,嘴里大叫着:“别过来!别过来!你这流氓!”恐惧使她颤抖着,她扒开一个又一个土豆,企图钻到里面去。

    章华看了李钟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抓住女孩儿的手,刚想说点什么,女孩儿尖叫了一声,把手迅速地抽回。章华看到了女孩儿胳膊上的血,吓了一跳,她连忙跑到李钟的跟前抓住他的胳膊:“李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咱们,咱们怎么拉回个大活人来呀?”

    李钟此时已经镇定下来,“看来这个孩子的精神有些失常,别急,先把她弄下来,我这就去给那个村长打电话。”说着转身进屋。

    这时,女孩儿又已恐慌地藏到了被子底下。

    李钟的家室内

    太阳西斜了,李钟忙乱地打了一下午电话,毫无头绪,他先是烦闷地在踱来踱去,后来又坐在沙发上出神儿。

    章华带着那女孩从浴室里出来,问:“还没头绪呀?”

    李钟抱头叹气:“没有,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真烦!”

    章华:“这事不能急,咱们得慢慢想办法。(又开心地)李钟,你看这个小姑娘一收拾还真是好看,长大肯定是个美人儿痞子。”

    李钟抬头一看,女孩儿湿润的长发衬托着清秀的脸,他真是吃惊非小,忙点头道:“是挺好看的。”

    女孩木呆呆地站在那儿,像没了知觉。章华一边拉她坐下,一边问李钟:“哎,你给晓晓打电话了吗?我可真是想她了。”

    李钟:“打了,应该快到家了吧。”(看表)

    正说着,李晓像变戏法一样从外面蹦进屋来,“爸爸,妈妈,我回来啦!”随之大书包往沙发上一丢。脖子一歪看看爸爸,再看看妈妈,调皮地:“都给我带什么礼物了?快拿出来。”

    女孩儿见李晓进来,害怕地蜷缩到沙发角儿上。

    李钟看了女孩儿一眼,苦笑着说:“带了,带回一车土豆来,还带回一个——”

    章华急忙朝李钟递了个眼色,李钟本想说“还带回一个小疯子来”,但看到章华的眼色话又咽了回去。

    章华对李晓说:“你个这孩子,就知道礼物,你就一点也不想爸爸和妈妈?真是让人伤心。”

    李晓撒娇地喊着“妈妈”。

    章华笑了,说:“晓晓,看,妈妈给你带回个玩伴来。”(章华用手指着沙发上的女孩儿)

    李晓这才看到那女孩儿,忙问:她是谁?

    李钟苦笑了一下,说:要知道她是谁就好了。

    李晓:真奇怪,你们带回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

    章华:晓晓,我们真不知道她是谁,回到家才看到车上的土豆堆儿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李晓兴奋地:“还有这么离奇的事儿?

    章华接着说:是啊,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到我们车上的,稀里糊涂地就把个孩子拉到咱们家里来了。

    李晓:真是太好了,那以后就叫她在咱们家吧。让她陪我到城里去住,省得我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又孤独又害怕,难受死了。”说着上前抓住那女孩儿的手,“你好,我叫李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女孩儿吓得缩回手,抱着头蹲在沙发角儿上发抖。

    李晓:“妈妈,她怎么了?”

    章华黯然地说:“她可能精神有问题吧。”

    李晓急切地:“你是说精神病吗?”章华点头。

    李晓:“她只不过和我一样大,才十几岁,这么小,怎么会得精神病呢?”

    李钟:“谁知道,不过看样子像是惊吓所致。”

    李晓:“那怎么办呀?爸爸,你快给她治治呀。”

    李钟:“治?怎么治?这还不够闹心的呀?”

    李晓:“爸爸,你有那么多钱,我们也花不完,为什么不能给她治病?难道把她扔进荒山野岭吗?你也太狠心了。”

    李钟生气地说:“你这孩子说得这叫什么话?!什么叫那么多钱花也花不完?你以为那钱是大风刮来的?(瞪了李晓一眼)简直太不像话了!”

    李晓小声嘟念着:“不愿人家都说有钱人是道貌岸然,没一个好人,说一套做一套,心都是黑的。”

    李钟指着李晓:“你——”,随后看了章华一眼,又说:“你说说,这孩子——”

    沙发上的女孩儿看到李钟生气的样子很是害怕。

    章华:“晓晓,怎么跟爸爸说话呢?别那么不懂事!(看了李钟一眼)我和爸爸总得合计合计吧。”

    李晓:“还合计什么?——噢,我知道了,你们是合计着怎么把她送走,是不是?”

    李钟“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训斥:“李晓,闹够了吧!——你倒先说说,你今天从学校是怎么回来的?”

    李晓低头小语:“打的回来的。”

    李钟:“花了多少钱?”

    李晓不屑地:“才——100——块——钱。”

    李钟:“呵!包上专车了?还说什么才一百块钱,那你觉得多少才算多?你倒说说看!”

    李晓噘着嘴不吭气儿。

    李钟重新坐到沙发上,“说!为什么不让我公司里的司机送你?”

    李晓:“他就会像你一样管着我,我不喜欢他。”

    李钟:“那你也不喜欢我喽?”

    李晓:“不是的,爸爸,我是说……他……”

    李钟一摆手:“好了,别说了,记住!以后省着点花钱就是了。”

    章华听了李钟的话,心领神会,便笑着过来,“是啊,晓晓,(看看沙发上的女孩儿)要是给她治病,我们全家人都得省着点儿,我和你爸挣钱可都不容易。”

    李晓随即就笑了,“我知道,我知道,——爸爸,你同意给她治病了?”

    过了半天,李钟才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李晓上前搂住爸爸的脖子:“爸爸,你真是太好了。”

    李钟戳着李晓的鼻子说:“你这个鬼丫头!算是把你宠坏了。”

    李晓:“哪有,我多有爱心呀。”一家人都笑了。

    李钟:那你先给她起个名字吧,暂时她就是我们的家人了。

    李晓:对呀,她没个名字怎么称呼呀。

    李晓在地上走来走去,冥思苦想,忽然蹦到了沙发上,大叫着:“啊!有了,就叫美舒吧,——怎么样?好听吧?”

    女孩儿看见李晓的举动更加害怕。

    “美舒?”李钟摸着下巴自语。

    李晓:“是啊,她长得那么漂亮,命却很苦,希望以后她在咱们家过得舒适、舒坦些,所以就叫美舒。”李钟和章华听完都说好。

    李晓又说:“我看她和我差不多大,就让我们都十四岁吧。她个头比我高一点,我叫她姐姐,你们说好不好?”

    章华站起来,笑着说:“你这个鬼机灵,说什么都好。——好了,我去做饭了,你去陪你的美舒姐姐吧。”

    此时的天已灰暗。

    一家医院诊室内

    一名医生在翻着病例。

    李钟夫妇焦急地坐在医生的对面。

    章华终于忍不住问:“医生,这么些日子了,我孩子的病到底有结果了吗?”

    医生:“病人是由于严重惊吓和过度悲愤引起的精神分裂,很严重。”

    章华:“那能治得好吗?”

    李钟:“是啊,医生,能治愈吗?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治好她,她还那么小啊。”

    医生:“你们别激动,从她的年龄和病情看,应该能恢复。但是,得需要时间。”

    章华和李钟同声地:“那得多长时间?”

    医生:“那要看你们家人的辅助情况,另外,近期千万别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刺激了,否则她的病会更加严重,难以治愈。”

    章华和李钟相视无语。

    医生又严肃地说:“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告诉你们。”

    章华急切地:“什么事?”

    医生想了想说:“你的女儿怀孕了。”

    医生的话,对章华和李钟而言,就像当头挨了一棒,又惊又恼。

    章华:“这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弄错了!她还那么小——怎么可能——”

    医生同情地:“对不起,我们也是刚查出来的,希望你们尽快做出决定。”

    李钟沉着地:“谢谢大夫,容我们想想——”大夫同情地点头。

    李钟扶着章华起身离开诊室。

    (一个月后……)

    城市林荫道上

    月色溶溶,李钟正从远处朝章华走过来,霓虹灯在不远处闪烁,隐约听见汽笛的声音。

    李钟:对不起,等着急了吧?

    章华:没有,事情处理完了?

    李钟:处理完了,这几天公司里的事儿特别多。(李钟内疚地笑了笑)你难得来城里的家一趟,也没好好陪陪你,真是对不起。

    章华: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他们并肩走着,都是满脸的忧虑,美舒的遭遇在他们心里都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李钟看了章华一眼,问:你今天又去医院看美舒了?

    章华点点头,难过地说:“看到美舒的样子真让人心痛。唉,都这么多天了,她的病也没什么好转,天天呆在医院里,真叫人不放心。虽然肚子里的孩子是拿掉了,但是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又找不到她的家人,你说可怎么办呢?”

    李钟:“章华,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章华:“事情这个样子,我能不急吗?”

    李钟:“刚才警察局给我来电话了,……”

    章华用手推了李钟一把,不耐烦地:“你怎么不早说呀?”

    李钟犹豫了一下,说:“美舒的家人找到了,……”

    章华高兴地:“是吗?太好了!”

    李钟点头说:“美舒的家就在那个村长家周边的村子。她的父亲在她三岁时就死了,家里只有一个妈妈,可是就在美舒出事的当天她就晕死在院子里,被她养的一头老母猪撕吞得只剩一堆白骨了。”

    章华不寒而栗,差点叫出声来,“这是真的吗?”

    李钟点头,又强调说:“是真的,这件事在当地都传开了,听说还上了报。”

    章华:“真是骇人听闻哪!那美舒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李钟略加思索:“美舒,她,她被村子里一个叫黑老五的老光棍儿给强暴了。”

    章华惊诧至极,她大声说:“什么!——那个老浑蛋!简直就是造孽,天理难容!李钟,我们现在就去告他!”说着就拉李钟的手。

    李钟忙拉住章华,“章华,你先镇定!听我把话说完。”

    章华喘息着,李钟接着说:“美舒的确是由于惊吓和悲愤过度造成的精神失常。出事当天,她就神情恍惚地离家出走了,走了好几天,阴差阳错地就上了我们的车。”

    章华:“真像听天书一样。”

    李钟:“这样一来美舒怀孕的事也就不难理解了。”

    章华哭着说:“这孩子的命可真够凄惨的。”

    “是呀。”李钟停住脚,又对章华说:“章华,看来我们只有正式收养这个孩子了,你看行吗?”

    章华:“还有什么行不行的?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份吧,希望以后我们会带给她好运。”

    李钟把双手搭在章华的肩上:“希望如此吧。”

    章华又愤恨地:“那,那个王八蛋怎么办?”

    李钟镇定地说:“为了美舒的将来,就算了吧。再说,美舒已经是咱们的女儿了,这以后的医药费和教育费也够咱们操心的了,哪还有心思再去打官司?更何况两地相隔甚远。只希望美舒好起来的时候能忘记那遥远的不幸,快乐地在我们身边成长。”

    章华:“美舒啊,多可怜的孩子!希望所有不幸都快点过去。”

    黑幕。两只野鸟从高空“唰地”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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