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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二节:八年后的相遇 从天而降
    辽阔的草地日

    景色怡人。

    美舒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长发飘至膝下,风儿将白色长裙裹住她的身体,是那么优美。她低着头采花儿,不知名的各种野花在手中摇曳。她的嘴角上带着浅笑,长睫毛下的眼帘中有着读不完的文字:迷惘,柔弱,但其中却还泛透着一股野劲儿。

    一旁的李晓一脸的纯真和爽朗,短发,一身牛仔,蹦蹦跳跳地哼着流行歌曲,看上去还是那么活泼可爱。

    如今,两人的感情之深:已剩过亲姐妹,也剩过最亲蜜的朋友。

    豪华的“阳光酒楼”日

    靠窗一雅座,漂亮的服务小姐正抬着胳膊给客人倒酒,“胖子”色咪咪地在盯着她看,跟着一双粗大的手就触到了她的腋下……

    服务小姐尖叫着跳起来,酒瓶掉到地上,摔成碎片,散布了一地。酒溅了胖子满身,服务小姐连连道歉。当即,胖子和随从的几个人都站起来怒视着她,胖子向随从递了个脸色,“黄头发”和“麻子脸儿”上前揪住了服务小姐的头发,怒喝道:“你她妈的是怎么侍侯人的?去!把大哥的鞋舔干净!”说完用力一推,服务小姐的脸正好趴在胖子的皮鞋上。

    胖子趾高气昂地看着脚底下趴着的服务小姐,刚一抬头,就被“鲁飞”一拳打翻在地,胖子仰面朝天倒在了碎乱的玻璃片上,当时头部就血流如注了——。

    现场一阵暴炸式的骚动,只听见“报仇”两个字,接着就是外面的救护车响。

    阳光酒楼楼梯间

    鲁飞飞快地下着楼梯,打扮时髦的妈妈紧跟其后。

    鲁飞手中拎着旅行包,嘴里嚼着口香糖不紧不慢地说:“我说你怕什么呀?你就说不认识我不就行了?再说了,你是酒楼的老总,有的是钱,有的是姿色,还怕那几个警察?”

    鲁飞妈妈满脸焦急:“小飞呀,这件事不说清楚了,对我们来说永远是个麻烦。”

    鲁飞一摆手,不屑地:千万可别说我们。至于麻烦嘛?我才不怕呢,我还嫌不够麻烦呢,那种败类死了才好呢。”

    鲁飞妈妈:“他是死啦!”

    鲁飞震惊了,他停住脚步,“他真的死了?!”

    鲁飞妈妈:“是啊,真的死啦!就死在医院里。不过,飞儿,别怕!有妈妈在,没事儿的,顶多……”

    “顶多是坐几年牢,对吗?”鲁飞冷笑了,接着说:“对不起,我的妈妈,我不想跟你们玩什么死亡游戏,更不会去为那种人坐牢的!你赶紧回到你的老板椅上稳如泰山地坐着去吧,从此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绝不连累你!也再不会去干挠你的私生活!”说完冲妈妈做了个鬼脸,戴上头盔,又朝他妈妈一摆手“拜拜!”便冲下楼去。

    鲁飞妈妈:“可你必竟是杀了人哪,难道说你就一点都不愧疚吗?”鲁飞没有回应。

    鲁飞妈妈又冲着他的背影喊:“小飞,你听妈妈说,妈妈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去坐牢的。”

    鲁飞连头也没有再回。

    鲁飞妈妈无奈地摊坐在楼梯上,泪水滑下美丽的脸。

    “阳光酒楼”楼下

    鲁飞从一个小屋里牵出一匹高头大马,此马黑色,毛色铮亮,骨子里透着那么一股子精神劲儿。鲁飞在马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跨上去便飞驰而去。

    某高速公路上

    鲁飞的马已经超越了上百辆车了,这让他找回了快感。就这人马齐飞的劲头儿,足以让他把刚才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在享受之余,还不时地玩点儿花样动作,即惊险又刺激。可是人们却像是看着怪物一样议论着他和他的黑马。

    李钟的家客厅内

    屋内大致还是八年前的样子,只是墙上多了两个镜框,框架里分别镶着两张奖状:一个是李美舒在全国钢琴比赛中得的一等奖;另一个是李美舒在全市书法比赛中得的一等奖。

    李钟在沙发上看报纸,茶几上的茶碗里冒着热气儿。

    李钟的家厨房内

    餐具和碗柜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章华在忙活着摘菜做饭。

    炉灶上的沙锅里在冒着香气。

    忙活了一阵子,章华从厨房露出头来,大声喊:李钟,几点了?

    从客厅里传来李钟的声音:差十分钟就十二点了。

    章华低声自语:这两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

    又传来李钟的声音:要我帮忙吗?

    章华:“不用,你就等着吃吧。”说完掀开沙锅盖儿,大股的热气从里面喷发出来,香极了。

    辽阔的草地上

    美舒在追逐李晓,口中喊着:“臭晓晓,你给我站住!”

    李晓边跑边咯咯地笑,“姐,我这不是说着玩呢吗?难道还真有白马王子从天上掉到你的石榴裙下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美舒假装生气:“行了,别胡说了!”

    李晓停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支花儿在美舒的鼻子上扫来扫去,阴阳怪气地:“我说亲爱的姐姐,那可不是我胡说,要真是那样,可算得上是上帝赐给你的姻缘。”

    美舒用手剐了李晓的鼻子一下,笑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油腔滑调的?再说,看我不痒痒死你。”

    李晓:“哎,姐,如果这事儿被我言中了,哪天真的有一个白马王子掉到你身边儿来,你可得先感谢我这个预言家呀!”说完又咯咯地笑。

    美舒也笑了。

    她们的笑声弥漫在空中。

    草地上的阳坡

    夏日的阳光像一杯爽口的茶,不仅颜色好,而且芳香四溢,让人陶醉。

    李晓悠闲地躺在草地上,周围撒满了鲜花。

    美舒站在不远处,手指摘着花瓣,目光忧郁地看着远方,长发垂摆在胸前。

    突然,鲁飞骑着马似乎是从天而降,在美舒的身背后嘎然而止,美舒动也不动。

    李晓听到声音,呼地坐起,几乎岔了声地大喊:“姐姐……”

    鲁飞定了定神儿,对着美舒的后脑勺儿不屑地说:“你这个人在想什么?连命都不想要了?也不知道躲一下!真是的。要不是我骑马技术好,你早就小命儿乌乎了……。”

    美舒轻轻转过身,手里的花儿滑落在地,她审视着鲁飞,没说话,那忧郁的容颜有些僵持,不像害怕,倒像是生气。

    鲁飞本来还想往下说,看到美舒却变得哑口无言了,他并没看到美舒的表情,只看到了她的长发,不禁脱口自语:“哇赛,好长的头发,太美了。”

    这时,李晓已冲到姐姐跟前,上下打量着,摸索着,关心地问:“姐,你没事吧?没吓着你吧?可吓死我了。”说着,眼泪竟流了下来。

    美舒笑了,帮李晓拭去泪水,小声说:“我没事的,晓晓,你别担心。”

    鲁飞看到姐妹的样子,摇头撇嘴地说:“也太夸张了吧。”

    李晓转身冲上去,对鲁飞:“放你妈的屁!怎么夸张了?我看你才不要命了呢!大白天的你是怎么搞的。今天你要是吓坏我姐姐我就跟你没完!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整个一睁眼瞎!什么狗屁骑马技术!还自以为是。”

    鲁飞:“你这人还有完没完?她又不是纸糊的,(说着,看了美舒一眼)没那么娇气吧?”

    “你——”李晓气得指着鲁飞说不出话来。

    鲁飞对李晓的行为并不在意,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美舒的脸,像是在告诉美舒:“你真美,我喜欢!”但又像是从她的身上挖掘出了什么,他的嘴角上有了笑。

    鲁飞的笑,让美舒感到很不舒服。

    美舒也附之一笑:“晓晓,我又没事,别再跟人家计较了,咱们回家吧。”

    李晓冲鲁飞气急败坏地:“哼!讨——厌!”说完拉着美舒的胳膊就走。

    美舒和李晓刚转身,鲁飞猛然大叫一声,人就从马身上栽下来,美舒和李晓忙回头跑过去。

    李晓上前晃着鲁飞大声叫:“喂!你这个人怎么了?刚才还威风八面呢,这会儿怎么就晕过去了?我看你肯定是装的!喂!你说话呀!”

    美舒上前抱起鲁飞的头,说:“他可能是中署了,晓晓,你骑他的马回家拿点药去。”

    李晓噘着嘴:“凭什么?我才不去呢。”

    美舒站起来:“那我去,你在这儿看着他。”

    李晓忙说:“算了,还是你留在这儿吧,我回去拿药就是了。”李晓走到黑马跟前,也在它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听黑马一声长鸣。李晓麻利地骑上去,顺手把马上的旅行包扔到地上,对美舒说:“姐,你小心这家伙点儿,我看他不像好人!”

    美舒笑了:“行了,晓晓,他都这样了……。”

    “没准就是装的!”李晓说完骑马飞奔而去。

    阳光焦灼地照在他们的身上,美舒从地上捡起一大把鲜花挡在鲁飞的脸上,眼睛不停地看着远处。”

    鲁飞嗅着花香,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瞟着美舒,得意之余还真有了爱慕之情。

    李晓骑马到。

    美舒:“怎么这么长时间呀,急死人了。”

    李晓:“姐,我这可是从药店现买的,我哪敢回家拿药呀。”说着递上药和矿泉水。

    美舒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晓晓,真是辛苦你了。”

    李晓一摆手:得了,算我今天倒霉!

    美舒摇头笑:有那么严重吗?

    李晓:当然有了。

    她们给鲁飞吃下药,把他平放在草地上。

    姐俩漫步向另一块草坡。

    另一片草坡

    美舒和李晓手拉手站在那儿,美舒依然忧郁地看着远方,想着自己的未来,不觉“嘘”地叹起气来。

    李晓却突然咯咯地笑起来。

    美舒:“你又莫明其妙地笑什么?”

    李晓止住笑:“姐,这回相信有白马王子从天而降了吧?不过,我的预言应验得也太快了,真是及时雨。”说完又笑了起来。

    美舒的脸色绯红:“晓晓,又在胡说些什么呀?”

    李晓:“瞧!瞧!脸都红了,以前面对那么多男生你都没有脸红过,还有那个英俊爽朗的彼特儿,就是你那个外国老师,他曾经那么热烈地爱你,追求你,你都无动于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美舒叹气:“我能怎么想,我哪有资格想这些。”

    李晓:“你又来了。——姐,你相信缘份吗?”

    美舒故作不屑:“什么是缘份?我不想谈这个。”

    李晓故意地:“那你相信一见钟情喽。”

    美舒苦笑了,抬头看着远方,没说话。

    李晓又说:“这小子长得倒蛮帅的,——他好象被你给迷住了耶。姐,你是不是也有点迷恋他呀?”

    美舒像是做小偷被人捉住了一样,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样子怪怪的。在机灵的李晓看来,其实美舒的举动和表情已经证明了她对鲁飞的喜爱。

    李晓眼睛一转,凑上前:“姐,咱们回家吧,药也给他吃了,他应该没事了。”

    美舒急忙地:“可他还没醒呀。”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些不妥。

    李晓故意地:“放——心,他死不了,走啦,走啦。”

    美舒吞吞吐吐地:“我们总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不管吧?那也太不仁道了。”

    李晓:“我说李美舒小姐,就这么简单吗?你可想好喽,人家醒过来就会离开的,与咱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美舒不加思索地:“那可怎么办呢?”

    李晓:“你要真喜欢他,咱们可以想办法把他留下来呀?”

    美舒吃惊非小:“你是说把他带回家?”李晓点头。

    美舒慌乱起来,急得直转圈儿,眼眶浸满了泪水,嘴里说着:“那怎么行?不行!肯定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也不该这样……”

    李晓上前抱住美舒,“姐,你别这样,你那么聪明,那么漂亮,爱情应该属于你,不论哪个男生都会喜欢你,爱你。”

    美舒呆呆地:“可是我有过病,而且还……”

    李晓大声地:“姐,过去的事已经是历史了!你为什么总是老想着那些事呢?就不能让它们过去吗?”

    六年前被强暴、流产的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美舒摇头:“不!不!我不喜欢他!我只是……”

    李晓:“姐,都二十世纪了,在爱情面前,只要有爱,其它的都不重要,你应该大胆地面对你未来的生活,你知道吗?姐,忘掉过去吧,好吗?全部都忘掉!永远忘掉!”

    美舒的眼泪流下来,李晓紧紧地抱着她,“姐,你要坚信自己是最好的,反正在我的眼里,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儿。你会拥有完美的爱情,你应该得到像你名字一样的幸福,既美丽又舒适。姐,你一定要相信你自己。”

    美舒似乎宽了心,笑了:“我能吗?”

    李晓点头:“你能!一定能!”

    姐妹紧紧相拥。

    草地上的阳坡

    鲁飞一直在隐约地听着姐妹的谈话,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一种气氛。面对眼前的美舒,他的心里感到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他认为这个女孩应该得到庞大的爱,不知不觉地,他就坐了起来。

    美舒看见鲁飞坐了起来,急忙过去关切地问:“你醒了?好点吗?”

    鲁飞点头,没了刚才的放荡和不屑。随后他又忙说:“谢谢!”

    美舒低语:“没事儿,只要你醒了就好。”

    李晓却不屑地:“还醒了呢?我还以为你一命乌呼了呢?”

    鲁飞故意做了个鬼脸,对李晓说:“我说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辣呢?”沉默后,又摇头说:“没你姐姐好。”

    李晓得意地:“哼,那当然,我姐姐是好,没人能比。”看了鲁飞一眼,又说:“我姐姐的男朋友那才叫好呢!也不是你能够比的,哈哈哈!”

    鲁飞惊疑地看着美舒,美舒板着脸,严肃得可怕。

    鲁飞:“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比,就看以后谁还敢来和我比了?”

    李晓瞪起眼睛:“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鲁飞吱唔地:“我——没——什么意思,(又看了美舒一眼)我就是不服你说的话嘛。”

    李晓:“不服?不服有用吗?那得有真本事!臭——美!”

    鲁飞:“那得看你姐姐给不给我机会——”

    李晓一扭头:“机会?不害臊!追我姐姐的男孩儿排大队,博士生,硕士生,研究生,留学生——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呀,真是笑话!”

    李晓的话,在鲁飞听来,确实不知是真是假,因为在他的心目中美舒却实是与众不同。这倒是无形之中给他带来了压力,所以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美舒抬起头,捋了捋耳边的长发,说:“晓晓,别再闹了。天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一会儿妈妈做好饭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鲁飞听到“饭”字,肚子咕咕直叫。

    李晓刚想说什么,一看美舒一脸严肃,便不情愿地答应了。

    美舒对鲁飞说:“你没事儿了吧?”见鲁飞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美舒忙低下头又说:“你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再见。”

    李晓拉着美舒的手,“姐,咱们走!让他见鬼去吧!”冲鲁飞做了个鬼脸,大声地:“去死吧,你!”拉着美舒转身就走。

    鲁飞见她们真走了,有些着急,他冲上去就拉住了美舒的胳膊。

    美舒蓦然回首,她那惊恐万状态的样子使鲁飞的手“嘭地”就松开了,这回他可真是有点不知所措。

    李晓冲上来,大声地:“你拉我姐姐干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你还想干什么?”

    鲁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也红了。

    李晓见状凑到他的耳边:“你是不是又想假装晕倒呀?”

    鲁飞惊得眉毛一动,一下子把李晓拉到了一边,脱口问:“你怎么知道的?”

    李晓得意地说:“因为我给你吃得是泻药。”说完咯咯地笑。

    鲁飞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气,勉强说:“我都快饿死了,你还给我吃泻药?”

    李晓听了咯咯地笑,“真是太好了。”

    美舒在一旁奇怪地看着他们。

    鲁飞看了美舒一眼,小声对李晓说:“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姐姐。”

    李晓:“为什么不能?她可是我姐姐耶,你算什么?”

    鲁飞吱唔着说不出话,只好又朝美舒走过去。

    李晓暗自笑,自语:真不禁诈!

    鲁飞走到美舒的眼前,勉强笑着说:“对不起,我,我都一整天没吃饭了。可能是饿糊涂了,我,我……”

    美舒见鲁飞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禁笑了。

    李晓:“哟呵,你穿着名牌衣服,骑着这么好的马,怎么会饿肚子呢?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来这儿干什么?……”

    美舒忙给李晓使眼色,示意她别再说了。

    可是李晓偏又提高声音说:不行!必须老实交待!

    鲁飞老实地交待:“我叫鲁飞,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家呆着,除了骑摩托车就是骑马。”

    听了鲁飞的话,美舒为眼前这个人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爱好而感到快乐。

    鲁飞接着说:“我实在是不愿在家呆了,尤其是不愿见我妈妈。她天天只知道做生意挣钱,也不让我出去工作,真是烦死了,所以我就骑着我的黑马离家出走了,不知不觉就上这儿来了。”其实鲁飞说这话的时候连想都没想,说完了不觉心中一阵悲哀,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还是个杀人逃犯。

    李晓:“你叫鲁飞?鲁—飞—骑—马—离—家—出—走?”

    鲁飞就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乖乖地点头。

    美舒低了头笑,长发垂下遮住半个脸。

    李晓上前抓住鲁飞的胳膊跳起来,大叫:“你太棒了,太时尚了,简直是帅呆了!”

    鲁飞尴尬地直挠头。

    李晓又打破缰局说:“姐,让鲁飞到咱们家去吧,你说行吗?”

    美舒低头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一眼鲁飞,心里咚咚乱跳,脸直发烧。

    李晓冲鲁飞挤眼睛说:“行不行?你到底去不去我家呀?”

    鲁飞吱唔地:“如果可能的话,那当然好了。”

    美舒喃喃地:“那不好吧?”

    李晓最知道美舒的心思,于是说:“姐,求你了,他也怪可怜的,不是吗?”

    美舒:那爸妈要是问起来……

    李晓:“姐,别说了,我们就对爸妈说鲁飞是我班上的同学,来这儿度暑假的。”又冲鲁飞:“走啊,还傻立着干什么?”

    鲁飞急忙拾起旅行包……又悄悄找了个机会跟李晓耳语:求你了……

    李晓又咯咯地笑起来。

    绿茵小路上

    鲁飞骑着马,美舒和李晓坐在鲁飞的后面,三人像飞一样奔驰在辽阔的草地上,有说有笑的。

    花红草绿,天很蓝,他们青春的影子和动感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

    正所谓年轻没有距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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