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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第一章望乡为名

    孔属兴才出去没多久,忽然又冲了进来,急急忙忙的说:“报……报告宗主,城中的人,还跪了一地……”

    陈信闻言,与方彭两人向上拔起,只见四面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有的人还慢慢的跪行过来,有人口中念念有词,有人痛哭流涕,状似疯狂。

    陈信对方彭说:“方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禀宗主。”方彭说:“这些都是大屠杀中的幸存者,难免将希望寄托在宗教上,他们相信你是无祖降世,恐怕只有您才能让他们散去。”

    陈信点点头,正想开口,方彭忽然又说:“宗主……”

    陈信转过头,疑惑的望着方彭,方彭才说:“……恐怕最好还是放出光焰……”

    陈信无奈之下,微微运气,将光焰散出体外。没想到刚刚只是运行内息的过程时,内息在身周翻涌所无意流泄出的光焰,现在专心为之,光焰向外一展,散出足足两、三公尺,四面同时为之一亮。

    地下的众人察觉,向上一望,有些人开始高呼:“无祖……”“宗主……”“陈宗主……”等等。

    陈信望望四周的人,将声音缓缓送出说:“各位……请听我说。”当四周逐渐的安静了下来,陈信接着说:“我是陈信……如果你们高兴的话,当然可以叫我宗主,但是绝对不可叫成无祖。”

    四面的听了,同声高呼:“陈宗主、陈宗主……”

    陈信任众人叫了数声后。按着说:“这个城镇,我已经定名为望乡城,一方面我们在这里遥望着我们的家乡——地球,另一方面,我希望大家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乡,好好的建设,一起为未来而努力。”

    最后这句话,实在有点仿冒黄祥当时对地底城居民说的话。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陈信稍停一会儿之后,对众人说:“现在我要求你们一件事。”

    下方的众人同时安静的听着,陈信说:“首先,全部都站起来。”

    众人虽不知道陈信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在宗教的狂热下,全部的人都站了起来,等候着陈信的指示。

    陈信接着说:“我要你们好好的建设望乡城,等我下一次再来望乡城的时候,希望这里已经发展城一个大城市。”

    十数万人整整齐齐同时应是,声音向外哄传出去,陈信接着说:“现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别再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了,快回到你的工作岗位!”

    下面众人闻言,终于依依不舍的向四方散去,陈信与方彭相视一笑,光焰收束,向下落去。

    这时孔属兴也去办事了,除了几位卫兵外,也没别人在此,方彭忽然对陈信说:“陈宗主……”但随即又住了口。

    陈信望向方彭说:“方将军,有事吗?”

    方彭才慢慢的说:“宗主,属下这话有些冒犯……”顿了顿才说:“您不论是决断或是处理事情,似乎都有些改变……”

    陈信听了方彭的话,想想自己的行事,似乎是有一点与之前不同,陈信有点担心的说:“方将军,我刚刚是不是有点狂妄?”

    “不……”方彭说:“似乎更为明快与清晰,而且处理事情上也充满了自信,连属下都有点认为是无祖降世……”

    陈信想了想说:“方将军,您不提我还不觉得,这次闭关之后,我觉得大脑似乎清明了不少,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越来越清楚,所以比较会下决断,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当然不会。”方彭说:“禀宗主,属下当然希望宗主的能力不断提升,想来宗主除了功力增加之外,对天机术也进步不少。”

    其实陈信这次全身经脉改造,不只是经脉变化,连体质、智能都有相当的提高,加上这段日子众人对陈信十分的恭敬,使陈信逐渐的察觉,自己也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发表意见,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还不如依情形适当的表现。加上现在见事较快,所以相对的也比较会下指示,换句话说,这些日子的磨练,加上修练而得到的结果,陈信现在变得较为成熟。

    不过陈信现在有点烦恼的,就是发光的问题,虽然被众人误认为神,心里是有点偷偷的得意,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以后要是想躲在树丛里,或藏在什么地方,是没有机会了。

    眼看四下无事,陈信与方彭又闲聊了几句,知道似乎黄祥等人制造智能元素的过程还算顺利,也是充满期望。不久后孔属兴回来报告,那四名刺客果然是原迅雷严碧雪的部属,这次随着难民混入城中,才知道严碧雪是被陈信所杀,今日一见陈信,不自量力的出手,现在醒来后依然骂声不绝。

    陈信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才说:“孔将军,他们为主报仇也是没错,放了他们吧。”

    “禀宗主,这四人忤逆犯上,理当处以极刑,怎么可以释放?此事万万不可。”方彭连忙说。

    “禀宗主,如此则法纪尽丧,从此后律法会变成一纸虚文。”孔属兴也说。

    陈信心中为难,想了想说:“不然这样吧,将他们关一阵子之后,若是愿意悔改,再放他们出来。”

    方、孔两人一时都不敢答话,过了一会儿,方彭才说:“禀宗主,这样似乎也不太妥当。”

    “不然该怎样?”陈信问。

    “禀宗主,他们依律……当处死刑。”方彭看陈信的脸色,说的有点迟疑。

    陈信想想摇摇头说:“他们毕竟不属于我们管辖,教训教训他们就算了,最多赶出去就是了。”

    眼看方彭还有话说,陈信连忙接着说:“方将军,你就听我的吧。”

    方彭摇摇头叹声说:“属下遵命。”又对孔属兴说:“属兴,这事可别张扬出去,还有以后城中的巡查要注意点。”

    孔属兴自然也只有听话的份,随后陈信与方彭两人向着密室而去,沿着曲折的地道往地底城飞回。

    回到地底城,陈信与方彭回到议事厅,陈信才说:“方将军,黄宗主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们智能元素的制造方法?”

    “回宗主,四位宗主在闭关前,已经详细的记下制造方法,不过据蓝宗主说,这还不是最正确的方法。”方彭说。

    “怎么说?”陈信问。

    “叶宗主认为,地球上一定会有更好的方法,速度会更快,所以属下现在集合了一批对元素控制较为精熟的人,研究还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方彭说。

    陈信心想自己也帮不上忙,于是略过这件事,对方彭说:“对了,方将军,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与一些朋友会面后,还要闭一次关。”

    方彭摇摇头似乎无法理解,陈信练成这么厉害是作什么?想想才说:“宗主,你实在是方彭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武学奇才,方彭初识您至今,您的功夫进步的速度实在吓人……”

    “其实我自已也想不通。”陈信说:“要不然还可以将方法告诉大家,有时我也担心,是不是自已练错了。”

    “禀宗主,属下认为可能是我们练错了。”方彭说。

    “什么意思?”陈信不解。

    “据说五、六百年前无祖的时代,武学昌盛。”方彭缓缓说:“当时留下了许多传说,有些就是发出光华的传说,后世的人都当作是虚构的,或是为了将无祖及他的八大弟子神化,才有这些奇怪的传说,没想到今日会让我亲自见到。”

    “是这样吗?”陈信也疑惑的说:“可是我一开始确实是差点走火,成为废人。”

    “这个属下就不了解了……”方彭说。

    两人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会儿,方彭眼见无事,向陈信告退,去处理地底城其他的公务,陈信想想离二十二点还有两、三个小时,乾脆先去见见大哥,于是轻轻飘身,向着孟火明的居所飘去。

    飘到孟火明的住处,孟火明却不在家,谢孟瑛与心心两人高兴的将陈信迎入屋中,心心自先说:“陈信,火明说现在要叫你宗主,宗主是什么东西?”

    “心心别乱说话。”谢孟瑛笑骂心心,心心小嘴一瘪,随即吐了吐舌头,谢孟瑛摇摇头对陈信说:“宗主别见怪。”

    “大嫂你别这样客气。”陈信摇摇头说:“还是叫我陈信得了。”

    “不成。”谢孟瑛笑笑说:“你大哥会骂找的,何况礼不可废。”

    陈信自然不依,两人坚持良久,陈信终于拗不过谢孟瑛,最后只好说:“至少我心里还是把你当作大嫂,总可以不要哪么拘礼吧?”

    谢孟瑛还没说话,陈信对心心说:“心心,来陪我坐好不好?”

    心心哪里懂得客气,马上高兴的挤到陈信身边,笑嘻嘻的抓着陈信,陈信接着说:“大嫂,你还是别站着吧。大哥呢?”

    谢孟瑛摇摇头还是坐了下来,对陈信说:“火明这些天执勤,在家的时间比较少,而且似乎地面上蛮多事的。”

    “大哥也在地面上?”陈信可惜的说:“刚刚我才从那儿回来,忘了问问方彭将军。”

    “宗主刚上去过?”谢孟瑛有点意外的说:“听说那里还没取名字?”

    陈信有点尴尬的说:“方彭将军逼我取个名字,我只好胡诌了一个,大嫂不要见笑。”

    “怎么会?”谢孟瑛接着问:“宗主取了什么名字?”

    “望乡城。”陈信回答。

    “很好啊……”谢孟瑛迟疑了一下说:“听说……这次只有大将以上才能回去?”

    “黄宗主他们说,这次十分危险,大家一起回去,恐怕会损失惨重。”陈信回答后一笑说:“大嫂别提这个,那本雪舞心法练起来还顺吗?”

    “对了,真不愧是称为三大身法。”谢孟瑛说:“不过我只能参考一些用的上的部分,毕竟不能将数十年的功夫废了,还是心心能从头练起。”

    这也是情理中事,陈信点点头问身旁的心心说:“心心,练的怎么样了?”

    心心说:“陈信,心心刚开始好难过,现在比较好了。”

    谢孟瑛在一旁解释说:“一开始心心必须将内息移到新的路线,在未能循环的前十来天,等于内息全失,不要说跳不起来,连多跑两步都会累,到了数天前才打通,以后就快了。”接着又说:“要是也要我这样做,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陈信了解谢孟瑛年纪较大,内息较强,经脉的记忆也较为深刻,确实比较难以转变,还是心心比较合适,于是接着说:“那心心是不是也要开始练动功了?”

    心心抢着说:“对呀,心心现在在练身法,孟瑛说这套功夫身法最好。”

    陈信与两人聊了一阵子,眼看时间快到,想起今天那雷可夫的奇怪要求,更使得陈信心里疑惑,于是对两人说:“我该走了。”

    谢孟瑛起身说:“宗主慢走。”

    心心觉得好玩,也起身说:“宗主慢走。”一顿又说:“走那么快干嘛啊?”

    陈信与谢孟瑛忍不住好笑,陈信抱起心心说:“我还有事,心心要好好练功夫喔,下次练给我看。”

    心心点点头,乖巧的说:“好。”

    陈信对谢孟瑛点点头,飘身去了。回到宗主府,已将近二十二点,陈信就直直往西院客房飘去,到了赵可馨与许丽芙居住的地方,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意外的发觉室内居然有许多人的声息,虽然一个个都并未出声,但是陈信仍然感觉的出来。

    照道理来说,若是屋内有许多人的话,不可能一直没人说话,陈信迟疑了一下,还没敲门,忽然听见屋内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说:“那雷可夫,你有没有说清楚?”

    陈信听的明白,这不是王仕学的声音吗?

    “嘘!应该要来了。”那雷可夫也低声说。

    陈信心中更是惊疑,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细细分辨屋中的鼻息声,察觉一共是二十一名,这样说来第五小组全部都挤在里面了,这间房间又不是很大,这些人挤在里面不觉得气闷吗?难道……陈信不相信他们会有什么阴谋,何况连薛乾尚、赵可馨、许丽芙都在里面,不过又别无合理的解释。

    陈信想了想,室中又别无声息,自己杵在这也不是办法,话说回来,真有什么变故的话,自己其实也该应付的过来,于是陈信轻轻敲了门。

    门内传来赵可馨的声音:“请进。”

    陈信身体自然而然的运起功夫戒备,光华泛出,轻轻将门推开,门刚描开一丝的时候,身上的光华已经照入屋内。

    首当其冲的就是王仕学,陈信看见王仕学手中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房门,陈信眉头一皱,乾脆将门一推,光华闪入屋中,七、八个人手中同时发出??声,随即有东西向着陈信射来。

    陈信内息立刻向外泛出,将那些东西阻在身外,内息一振,那些东西散成碎末向地上飘落,陈信这时看清只是一些纸片,这是庆祝时用的拉炮,用这要干嘛?

    陈信疑惑的向前一望,室中果然是原来第五小组的成员,众人看纸片碎成粉末落下,一时都傻在那里,陈信抬头望向众人,室中虽然并未开灯,但是却被陈信发出的光芒照的亮晃晃的。

    这时那雷可夫才讷讷的说:“我就说……他会发光,你们就不信。咦……怎么……怎么更亮了?”

    陈信心中奇怪,将内息向内收,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众人眼前突然又是一黑,只有陈信身上还隐隐有光彩流转不停,过了一下子,在门旁的王仕学才将灯打开,叹口气说:“陈信,没想到你真的能发光。”

    陈信望向微笑着望着自己的赵可馨、许丽芙两人,又看了看薛乾尚,搔了搔头说:“这是怎么了?”

    薛乾尚接口说:“阿信,你是不是发现到我们在里面?”

    陈信点点头说:“我正觉得奇怪,里面怎么会有二十多人。”

    赵可馨与许丽芙两人这时走到陈信身边,一人拉住陈信的一边,许丽芙轻声的说:“大哥,生日快乐。”随后向陈信左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赵可馨也在陈信右边的脸上吻了一下,接着才说:“陈信,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生日?”陈信大为意外。

    “没错。”薛乾尚说:“现在正是地球时间一月十四号,上午十点正,没想到吧。”

    陈信恍然大悟,对薛乾尚说:“这一定是你的主意。”

    陈信心想只有薛乾尚知道自己的生日。

    薛乾尚摇摇手说:“冤枉、冤枉。”

    陈信身旁的赵可馨才轻轻的说:“大家聊天时,薛乾尚提到你的生日,算了算恰巧是今天,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陈信感激的将身旁的佳人搂住,对大家说:“谢谢大家。”

    李丽菁走上来说:“陈信,你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发光的?”

    那雷可夫接着说:“这样晚上不是不用开灯了?”

    “别提了,我有时真是越练越糊涂。”陈信摇摇头说:“对了,你们怕我先来,所以那雷可夫被派来拦着我,对不对?”

    那雷可夫说:“我和王仕学,薛乾尚都去过好几次,只有我刚好能遇到你,不过陈信,你怎么知道我们都躲在里面?”

    “我听到了……”陈信心想要是说听到呼吸声又有麻烦,乾脆说:“……敲门前听到王仕学和那雷可夫在说话。”

    那雷可夫大声说:“原来是坏在老王手里!”

    王仕学跟睛一瞪,却也说不出话来,只好转移话题,大声说:“好了,吃东西吧。”

    众人嘻嘻哈哈的将食物推了出来,一面聊天一面玩闹,过了一会儿,曹似同忽然叫:“陈信!”

    陈信听到松开赵、许两人,向曹似同与林美雅走去,一面说:“两位组长。”

    曹似同说:“今天开始,你就二十岁了,以后作任何事都要更加谨慎。”

    “你说过,到那时你会先去地球。”林美雅接着说:“一切都要小心,最好能让两方化敌为友。”

    “是的。”陈信点头受教,见没有其他的事,陈信又溜回到了众人之间,一整夜中,众人就在欢笑声中度过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队友们一个个的离去,最后终于只剩下陈信、赵可馨、许丽芙三人,二人刚刚与众人在一起,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众人散去,三人面面相对,陈信忽然发觉,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牵着两人的手,默默地看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赵可馨才轻声说:“陈信,你刚刚说还要再闭关一次?”

    陈信点点头:“我希望能将自己想到的所有不足处,尽量的补强,”

    赵可馨听了之后,望了望许丽芙,没说什么的低下头来。

    陈信望向许丽芙,许丽芙依着陈信说:“大哥,这些天我和可馨姐,常常在想你……”

    陈信微带歉意的说:“我对不起你们……”

    “别这样说。”赵可馨抬起头来,接着说:“你当然要加强,不然我们说不定再也见不到面了。”

    “对呀。”许丽芙说:“大哥,我和可馨姐也很加油呢。”

    陈信想起赵可馨曾经差点走火的事,连忙担心的说:“可馨,你别太勉强了。”

    “陈信,我好想对你有点帮助,可是你的功夫越来越高,与我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我怎么赶也赶不上。”赵可馨难过的说。

    许丽芙看赵可馨如此,摇摇头安慰说:“可馨姐,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任何人像大哥一样,功夫进步的这么快,这一定是天生的,你别为这种事烦心。”

    陈信摇头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天份,一直没告诉你们我的方法,是因为当时我差点成为废人,所以莉丝雅小队长才不断的警告。要我绝对不可以对别人说,免得害到任何人。”

    赵可馨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许丽芙想了想又说:“大哥,不然你告诉可馨姐,可馨姐这么聪明,功夫又高,说不定能想出问题来。”

    陈信望向赵可馨,赵可馨微微一笑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

    陈信搂着两人的腰,轻轻的说:“我实在怕会害了你们。”想了想,忽然想到严碧雪临死之前交给自己雪舞心法的景象,叹口气说:“不过毕竟这也是一个让我成功的方法,我这次一去……我就告诉你们好了,不过可馨、丽芙你们俩记住,一定要搞清楚才能试。”

    许丽芙还没听懂,赵可馨一皱眉说:“陈信,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学了。”

    赵可馨一说,许丽芙当然就了解了,轻轻捶着陈信说:“大哥、可馨姐,你们别说不吉利的话。”

    陈信不再岔开,将自己当时如何运行到八十一转的过程说了出来,如何被莉丝雅适当的阻住经脉爆裂的危机,没想到一掌推出却使劲力倾巢而出,全身虚脱成为废人,莉丝雅如何当机立断,以逆元通脉术将自己救回,而两人也修练了好久才逐渐恢复元气,陈信也因此功力突然出类拔萃。

    赵可馨与许丽芙静静的听着,听到紧张的时候两人都张大了嘴合不拢,说到陈信与莉丝雅两人到驾驶室中疗养时,许丽芙才忍不住说:“难怪那时莉丝雅小队长会要你进去。”

    赵可馨也点点头说:“对,当时我看你们脸色很差,心里就觉得奇怪。”

    许丽芙轻笑了两声说:“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不过……那时我有点吃醋。”

    陈信听了心里一甜,紧了紧搂着许丽芙的手,赵可馨摇头笑骂说:“小妮子,越来越不害躁。”

    听了赵可馨的话,许丽芙脸上倒是有些微红,拉着赵可馨的手抗议,摇晃了一阵子才悠悠的对陈信说:“大哥,我们三个能这样在一起,我好开心。”顿一顿又说:“所以说话没怎么顾忌,你会不会不喜欢?”

    “当然不会。”陈信紧紧抱住两人,吁了一口气说:“我也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可馨、丽芙,以后没事了,我很想接父母来凤凰星上住,你们觉得呢?”

    许丽芙很快的说:“大哥,你想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过了一会儿,赵叫馨才有点迟疑的说:“我也希望三个人一直在一起,不过还是要跟父母先说一声,其实我一直有点担心……”

    “可馨姐。”许丽芙说:“你担心什么?”

    “傻丫头。”赵可馨说:“要是我们父母知道我们三人在一起,你想他们会怎么说?”

    想到这个问题,三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陈信知道,三人在一起,是没办法结婚的,就这样一直虚耗下去,只怕三人的父母都会反对,可是这该如何解决?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赵可馨先说:“我不该提起这件事的,这毕竟是许久以后的事,大家都安全回去了再说。”

    “是我错了。”陈信说:“未来的事现在想也没用。”

    陈信轻轻的吻了吻两人,温柔的说:“你们也该休息了,我先回去,这次闭关可能更久。”

    两女见陈信要走,正依依不舍的时候,许丽芙忽然神秘的说:“大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陈信一愣,赵可馨似乎猜出许丽芙要说的秘密,面上微泛潮红,双手搔着许丽芙的胳肢窝,一面笑着说:“你敢说,你敢说。”

    许丽芙娇笑的喘不过气来,连忙叫:“大哥救命。”

    陈信这时好奇心起,飘身将赵可馨牢牢抱住,向后一退,凑趣的问:“什么事?”

    赵可馨被陈信由后一把抱住,面色更红,全身一软说不出话来,许丽芙喘了几口气才说:“大哥,你下次闭关出来,可馨姐的内息可能已经足够凝固了。”

    陈信一听又惊又喜,眼睛望向怀中的赵可馨,赵可馨双目与陈信一接,整个头垂了下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信望着赵可馨粉嫩的后颈,忍不住重重的吻了下去,想到内息凝固所蕴含的涵义,陈信的身体忍不住变化了起来,紧贴着陈信的赵可馨自然察觉到,娇哼了一声,却又无力挣扎,陈信两手缓缓的游移,两人的呼吸声也渐渐急促了起来。

    直到许丽芙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大哥。”陈信这才猛然惊觉,但这时怀中的赵可馨已经直不起身子,只好将她扶抱到床上,惭愧的对两人说:“丽芙、可馨,我……我真是的,对不起……”

    许丽芙走到赵可馨身边,摇头笑了一声说:“大哥,下一次我会先避开。”

    赵可馨脸上更红,拉住了许丽芙,呸了一声说:“都是你,你……还说。”

    陈信老着脸皮走过去,拉着两人的手说:“丽芙也要加油。”

    许丽笑脸一红,抽出手来低低啐了一声,却说不出话来,赵可馨含情的望着陈信,羞笑说:“知道了,我会督促丽芙妹子的。”

    陈信望着两人,心中欢喜的说不出话来,又过了许久,赵可馨才不舍地催促陈信回去,陈信眼看实在没理由再呆下去,只好一步一回头的缓缓离开。

    凤凰二十九年第四周周四

    陈信回到屋中,自然是心潮起伏了许久,想起两女的浓情密意,过了好一阵子才能静下心来,接着他这才开始细细的思索,如何将极乐快速而顺利的包住自己的手掌。

    因为当时将极乐化成长刀,就足足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而且表面要作坚硬处理,再加上组织的结构化,使得能够抵抗外在的撞击,这些当初吉吉乐乐意识消失之时,并没有说清楚,陈信还是靠着当时的记忆,慢慢回忆才想出来的。

    但现在可没这么简单,现在不但要迅速的铺上手掌表面,而且还要可软可硬,当指掌变化时,需要柔软的结构,当适当的时机,边缘还必须锋利化,可以用来切割,因为现在吉吉乐乐结合为一体,所以分由两臂出去时,中间还是有部分必须在胸口连结着,所以在需要的时候,也该要能突出部分剑型的长度。

    这中间有许多时候是半硬半软的,又要快,又要得心应手,陈信真是绞尽脑汁,足足花了二十天,才将各种造型的组织过程弄清楚,而且还发觉之前制成长刀时,在劲力传递的时候似乎有点阻碍,想来该是不能增幅五倍而只能三倍的原因。

    于是陈信又花了五天不断的熟悉,终于能随时产生变化,而且能够迅速的行动,不再有阻滞。

    当熟练了以后,陈信心想还是不要常常用这种方法。一方面是自己现在的功力实在已经不弱,另一方面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实力,总是以此施行,恐怕反而阻住了自己成长的需要,其实这些练习,陈信也知道并不需要闭关,但是这到底是自己的秘密武器,陈信若不闭关,又不愿在人前显现,恐怕没有练习的机会。

    所以现在欠缺的就是实际的发出内息了,这总不能关在屋里试,以陈信现在的能力,再加上增幅功能,要毁掉这个地底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陈信想了想,自己只有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练习。

    这种地方想来并不难找,整个凤凰星上,现在地面上的人多半都集中在望乡城了,出去晃晃一定会有收获的。

    于是陈信想定了后,心想不知道现在大海在哪里,于是将心神又向外延伸了出去。这些日子陈信专心在极乐上,倒是少有将心神外放的机会,不过这也算是自己获得的新能力,不多多练习只怕要用的时候不灵光。

    陈信四面一听,发觉屋子的四周,不论在室内室外,还是分布了二十来人,但是没有一人说话,陈信心想,大海服侍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居然不知道他住哪里,实在是有些惭愧,虽然听出旁边一间小屋中。有个功夫比一般侍卫还高的人,陈信也不确定是不是大海,只好一挥手,将门引开,声音轻轻的传出:“来人。”

    门外的卫兵闻声连忙奔入,对陈信说:“宗主。”

    “请大海来。”陈信微笑说。

    一名卫士迅速的奔去,陈信听觉一直跟着这名卫兵,这名卫兵果然向着刚刚那一间房舍走去,想来大海正是住在那里。陈信听到卫兵敲着房门说:“汤侍领,宗主有请。”

    陈信这才知道原来大海姓汤,汤大海!看来是好大一碗汤,而且还是什么侍领,这时听到汤大海说:“好,我就去。”

    陈信将声音传了过去:“大海,不用过来了。”

    那名卫兵吓了一跳,大海倒是已有经验,恭声回答:“宗主请指示。”

    “你去看看方将军在不在,我有事与他商议,我在议事厅等你的消息。”陈信说。

    “是,属下马上去办。”汤大海马上离开了房间,陈信也飘身而起,往议事厅的方向而去;到了议事厅,陈信稍坐了一会儿。

    不久汤大海匆匆的赶来,对陈信恭声说:“禀宗主,方彭将军不在办公厅内,在城中视察,属下派了人去请了。”

    陈信点点头说:“大海,你作的不错,去休息吧。”

    汤大海迟疑了一下,陈信疑惑的说:“大海,有事吗?”

    汤大海有点?腆的说:“禀宗主,属下有一事相求。”

    陈信有点意外的说:“有什么事?你说。”

    汤大海才有点迟疑的说:“宗主,您是不是要去城外练功?”

    “咦,你怎么知道?”陈信问。

    汤大海回答:“属下心想,宗主若非要出城,大概不会急着找方将军,所以想请求宗主,带属下在一旁随侍。”

    陈信眉头一皱说:“大海,可是我一个人去比较方便,你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想跟去呢?”

    汤大海有点尴尬的说:“禀宗主,属下心想,宗主日后必定是个传奇人物,属下若是在宗主练功之时,有幸能随侍在侧,以后也能做个见证。”

    陈信想了想,对汤大海说:“大海,谢谢你的称赞,不过这次我要去的地方,可能你没办法到达,还是下次吧。”

    汤大海面露失望的神色,低头说了声;“是。”慢慢的退了下去,陈信心中倒是有些歉然。

    过没多久,方彭将军就赶来了,陈信直接的说:“方将军,我想去地面走走。”

    “宗主是想去看看望乡城吗?”方彭问。

    “也是。”陈信说:“不过我是想找一个开阔一点的地方练功。”

    方彭点点头,将腕上的一个收发机取了下来,交给陈信说:“那宗主带上这个,若是有什么事也好联络。”

    陈信意外的说:“方将军,咱们凤凰星上也有收发机吗?”

    “当然有。”方彭笑笑说:“我们的科技并不低于地球,之前不常用是怕被联邦截听,加上地底城又收不到,所以我们才都没有用收发机的习惯,不过现在联邦部队已经离开,我们又在地面上建立了据点,可以藉着线路与地底联系,这样只要宗主不离开太远,通信该没有问题。”

    “多远?”陈信问。

    “禀宗主,因为没有卫星的关系,所以不能及远,不过离望乡城一千公里内,该都没有问题。”方彭回答。

    “原来如此,不过距离太短,我可能用不着。”陈信知道卫星可以将讯息吸收放大,才传到指定的地方。

    方彭接着说:“等宗主等人离开后,我们会多制造几艘卓卡,送上一些卫星,说实在话,如果联邦不来插手,凤凰星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陈信点点头,对方彭说:“力将军,我走了。”

    方彭连忙说:“属下陪宗主去看看望乡城。”

    陈信心想也好,也没拒绝,与方彭两人往着地底洞穴飘去。

    两人略为巡视了望乡城,进食之后,陈信辞别了方、孔两位将军,独自向着城外飞去。

    首先陈信直直往上飞,当年还在地球时,就能飞上两万公尺的高空,现在到了凤凰星,虽然功夫不断的进步,反而没时间试试这种功夫,陈信忽然提起劲来,一面上冲,一面将内息逐渐的外放,光焰在周身流转,先冲到四万公尺的高空,虽然只有四十公里远,但是陈信的呼吸已经颇为不畅;陈信现在的身体循环损耗量非常小,这样的空气密度虽然极低,倒还勉可支持,不过陈信并不是以这样为满足,再望了望脚下的云雾,继续向上飞去。

    再冲出两万公里,陈信已经无法顺利的呼吸,而且体外的压力降低,陈信必须将护体的内息加强,现在必须依靠的就是陈信体内蕴含的能量了。

    陈信体内蕴含的能量自然极为丰厚,足以让自己停止呼吸好一阵子,但是主要的能量损耗还是用在身体外部稳固压力及高速飞行时与空气的摩擦,这些都占了陈信主要的循环内息,停止呼吸虽不打紧,但是停止呼吸,能量不能藉着燃烧热量循环来补充,只能以内息指挥着身体的动作,身体的内部呈现暂时假死的现象,除了脑部依然继续运作。

    过一阵子,陈信终于觉得不支,虽然内息还是很丰沛,但是脑部缺氧实在危险,无奈下只好迅速的向下落去。

    陈信一面下落一面想,自己与之前最大的不同处,就是以前在地球上,自己是内息不足,现在内息足是足了,但是氧气却又是一个问题,要是带个氧气桶。

    自己说不定可以来回一趟凤凰星的土月或金月等天然卫星……不过距离这么远,实在也没啥把握,要是内息一个不顺,只怕就会不小心暴毙在太空中。

    落到云层之下,看着眼前整片的大草原,而望乡城只是一个小点,陈信认清了方向,漫无目的的飞着,心想乾脆飞到远一点的地方再来试功夫,飞出了数千里,陈信飞出草原,飞出森林,越过大河和高山,一时也想不出,自己该到什么地方练功,眼看飞到了海上,陈信停了下来,终于做了决定。

    原来陈信想到,在地面上,再怎么样注意,说不定一不小心,还是伤到了人,乾脆在海与天之间,往海中间发掌,该不会有问题,只是可能会伤到一些海中的生物。

    但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了,陈信内息再运转了一会儿双手一催,全力向着二十公尺下的海面挥去。

    第二章再悟玄机

    只见两道光束向下一冲,闪过二十公尺的距离,继续向着海面挤压下去,足足又下压了十来公尺,光束才离开陈信的双掌,继续向下冲去。

    奇怪的是,一离开陈信的双掌,掌力虽然继续向下冲,但是光芒却整个黯淡了下去,陈信这时困扰又来了,这样怎么知道功力多少?不过倒是浮起了不少奇形怪状的生物死尸,与许许多多的气泡,起泡可能是海中液体受到掌力而分解,不过陈信看了一堆尸体,毕竟也难过,摇摇头转身向陆地飞回,还是找一个无人的高山吧。

    飞了许久,陈信找到一座高约一万两千公尺的高山群,山上冰雪遍地,陈信找到一个平坦的冰雪高原,眼看全无生物,双掌一挥,再度向下一击,光华如同之前一般向外击出,轰爆了一声,马上将结了数万亿年的坚冰,击出了一个深约三十公尺,方圆十余公尺的倒立锥形大洞。

    陈信看看还觉得满意,再换了一块冰面,双掌以阴阳旋劲向下击出,这时轰爆声更大,冰雪飞溅,阴阳旋劲果然不凡,虽然深度只增加五、六公尺,但是宽度足足爆开了三十公尺方圆,也就是粗略的来估计,阴阳劲力至少比普通掌力大了一倍。

    陈信正在高兴,忽然隐隐觉得不对,四面怎的传来奇怪的声响,陈信拔高身体,四面一望,不禁头大,原来这一下巨响传出,却又造成了处处雪崩。

    陈信四面飘飞,看看有没有无辜遭殃的人类;还好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片刻后陈信才飘回谷地,心想既然雪才刚崩,大概不会立刻再崩,当然要继续试下去,既然阴阳旋劲已经试了,再来就是自己的新招式,由四道经脉所发出的凝结型内息,这种不需要一次四道齐出,陈信将丹田的一道内息凝出右手食指,迅如电光的向谷地射去。

    这道指劲与掌力又是不同,不但光华更为耀目,而且虽然离开十来公尺后,劲力就断绝与陈信手指的联系,但是光华居然并未失色;而且速度更快,直直的向地底钻入,陈信望来望去,却是完全看不出到底钻了多深。

    这下可就麻烦了,陈信落下地面,看了半天,仍然看不出所以然来,一时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搔搔头又飞了起来,阴阳掌力再度向下击出,又轰的一声击开了一个大洞。陈信再往下飘去,光华一挥,将碎散的岩石、冰雪扫开,看见三十余公尺下的岩面,仍然是一个手腕粗的小洞,陈信也懒的再挖,反正知道好像挺有用的就是了,不过一下子就耗掉了大概十分之一的内息。这招可不能常用。

    运了运气补补内息,陈信不再想这件事,将极乐迅速的包在自己的左右手上,依然是全力一击。但掌力一出,陈信就觉得不大对劲,似乎力道只大了两倍,陈信望向地上的痕迹,结果果然如此,虽然已经有所帮助,不过……这样不对,当时以长刀发出至少有三倍,怎么修正之后变成两倍?完全不像吉吉乐乐所说的五倍。

    陈信再将极乐变为三公尺长刀,劲力一鼓,泛出将近十余公尺长芒,随手一挥虽然冰雪乱舞,仍然是两倍而已,陈信无奈之下,劲力慢慢收回,却发现了奇事,他的劲力直收到五成,居然仍然是十余公尺的刀芒,直收到四成的以下时候,刀芒才慢慢的减弱。

    陈信这才知道,原来极乐的增幅能力,现在果然是五倍,不过终究有一个极限,最多就是陈信现有全部劲力的两倍,也就是说,陈信当使用极乐的增幅能力之时,最多无须超过四成,不然多了也没用,这……倒不失为个节省内息的方法,陈信摇摇头将极乐变为双手上的一层皮肤。

    陈信又想到,自己以指劲击发的凝结内息,若不凝结便罢,凝结了后就是这样的强度,其实自己不能控制,当时击退四名刺客就不是凝结的内息。

    所以陈信想到,就算凝结,似乎也不需要击出长达十公尺的劲力,也许下次试试短一点就截断内息,这样的话,强度虽然一样,但是持续的破坏力较小,也许不会钻的那么深。

    想到了就做,这就是身在荒野的好处,陈信只凝出大约半公尺的内息,向地面射去,却还是一样无影无踪。

    陈信这才想起,自己两掌全力一击,大概就等于刚刚凝出半公尺的内息含量的三倍,这样扩散的击出,就能击出一个深三十公尺,半径约十三、四公尺的锥形坑,如果以体积来算,大约将近五千立方公尺,减到三分之一,再换成半径约三公分的腕粗深洞,岂不是大概要六百多公里深?

    那刚刚将近十公尺的强度岂不是快穿过了凤凰星?

    虽然随着岩层的不同,劲力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阻滞,但是大体来说还是穿透了极深,陈信不禁担心这下会不会对凤凰星造成什么影响,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洞,希望不要因此导致一些奇怪的事。

    想到这里,陈信烦恼的看看双手。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的极乐皮肤。居然碎裂了开来。原来这股力量大到不只无法增幅,极乐还无法承受,陈信心疼的修补着极乐,一面在懊悔,自己现在练成这样,这种功夫岂不是白费了?用都不敢用!看来以后只有尽量练习短一点的内息,比如说……一公分的话,大概……穿出十来公里,陈信算出来后,眉头一皱,心中不禁暗骂有没有搞错?

    陈信回头又想,也许实际上因为周围岩石粉末无法飞散,使得没这么深,不过还是很离谱,人体内如何能蕴藏这么多的能量?要是还有这样的人,那就随时有将星球破坏的危险,对居住在这个星球上的人,岂不是成为一种潜在的危险,如果当初曾有许多这样的人,难怪会有人想要将武学废掉了,陈信对联邦的做法,忽然间有了一些认同。

    这样似乎又违背自己之前的想法,陈信觉得头大,一面想着,一面飘回大草原,这时陈信不想再经过望乡城,直往另一个通向地底城的入口,想直接回到地底城,心中一面领悟到,难怪当年无?并末传下招式,倘若以此等功力出手,何须招式?

    就快到洞囗之时,陈信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批铜骨鸟,眼看身上发光的陈信,似乎有点意外,不过还是无所畏惧的围了上来,陈信心情正糟,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四十余只铜骨鸟,不禁对着它们骂:“你们想绝种啊?”

    铜骨鸟长鸣数声,一只只的向陈信冲了过来,陈信也不急着回去,一面想着事情,一面凭着直觉在铜骨鸟之间闪来闪去,铜骨鸟自然是碰不到陈信的一丝毛发,与陈信纠缠了许久,铜骨鸟似乎认输了,终于放弃攻击陈信,一只只的往着南方飞去。

    陈信心中一时好奇,铜骨鸟到底是要飞到哪里去,于是乾脆飞在铜骨鸟身后,随着铜骨鸟而去,这一去飞出了近千公里,由白天飞到晚上,领头的铜骨鸟有时会望着身后的陈信,目光中流露出戒备的神色,其他的铜骨鸟倒是不理会陈信。

    越往南飞,陈信发觉天气越来越好,地上的景色由银白而枯黄、由枯黄而微绿,终于飞到了一个洼地,不知是地形的关系还是怎的,里面却是一片莽莽丛林,铜骨鸟飞行的速度似乎一慢,陈信也随着降低了速度,往下望去。

    这一大片洼地这时以乎变为掠食动物的集中处。各处传来奇异的嘶吼叫啸声,各处的林木不断的晃动,这时铜骨鸟速度忽然慢了下来,陈信转头一望,发现材木间的一片空地,现在正有一只落单的动物,看来这就是铜骨鸟打算要袭击的对象了。

    这只两公尺长动物的外型,看来似虎非虎,头与身躯蛮像的,但四肢却又不像,两只后足脚掌好似大型鸟爪,前足也是鸟爪,但是前足前后黄绿杂色的皮层慑慑叠叠,不知道几层,向着前颈后足延伸过去,两根长长的的獠牙向下突了出来,这时抬头望见天空数十只铜骨鸟,一声长啸,真是声震四方。

    铜骨鸟盘旋片刻,似乎有些畏惧,居然不向下扑,还是往着前方飞去,陈信不禁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动物?怎么连铜骨鸟都怕,也不跟着铜骨鸟了。停下来继续望着这只怪物,这只虎头的怪物,眼睛盯着飞去的铜骨鸟,直到铜骨鸟飞出数公里外,才转过头看着陈信,似乎对陈信会发光,感觉有点奇怪。

    过了一会见,怪物又吼了一声,陈信依然不为所动,怪物似颇感不耐,前足在地上刨了几刨,目露凶光的瞪着陈信。陈信自然不怕,自己高高的在二、三十公尺高,量它也扑不上来,过了一阵子,怪物更显焦虑,对陈信又吼了数声,陈信心中奇怪,这怪物在这片空地中作什么,为什么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陈信觉得虽然不知道这怪物为什么在此不动,不过自己无端端惹的对方不得平静,也是颇感不好意思,想了想,陈信向后飘开,哪知这时身后的树丛中,忽然一声虎吼传来,陈信急忙转身,却又是另一只虎头怪物,正向自己跃来。

    这只似乎比刚刚那只体积稍小,不过也是庞然大物,与地面那只不同之处,在背后多了粗粗一排耸起十余公分的金黄色须毛,由后脑一直延伸到尾部,大概是在陈信身后埋伏,见到陈信一动,忍不住兽性大发,往陈信扑了过来。

    陈信还在失笑,最多给你扑个十公尺,哪会有威胁,没想到这只怪物似乎脱离了地心引力的作用,仍然直直望陈信冲了过来,陈信一愣,对方又拉近了五公尺,陈信身型一闪,向旁闪开了五公尺,心想这怪物真是自不量力,这下还不摔下去。

    没想到怪物前足向两旁一张,皱折的皮肤张了开来,空中一个滑翔,依然向着陈信冲来,而且虽然斜斜向上,却是违反常理的越来越快。

    陈信虽然不惧,但是却十分疑惑,这怪物的动作不像正常动物的攻击方式,但是陈信也不迟疑,配合着对方的速度,向上又飘飞了数十公尺。

    虽然一人一兽相距总在十公尺,不过陈信越来越惊,以这薄膜般的飞翼,根本不可能撑的起这个百余公斤的怪物,而且它主要似乎并不是依靠飞翼的鼓动而加速,飞翼的作用只是迅速的改变方向,事实上是由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道,使得怪物越来越快的向陈信飞去。

    陈信东闪西避,虽然并不狼狈,但是心中越来越惊,这只有一种解释,这种怪物懂得引力术,而且爪牙挥动中,居然还带着一股气劲,虽不能外发,但要是碰上了也是麻烦,陈信一面闪躲,一面偷空望着地面,还好地上那只虎头怪物没有扑上来,不然恐怕非得出手伤了它们才行。

    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又四面冲出数道黑影,向着地面上的那只怪虎跃去,似乎是像狗一般的动物,却又生了一圈浓密的须毛围住面庞,空中的陈信一面躲避着这只怪虎,一面望着地面上的战况,陈信心想,要是这些像狗的生物不会飞的话,地面上的怪虎一定能应付。

    但是没想到地面上的怪虎却居然并不飞起,只是爪撕嘴咬的将这些动物赶开,但是这种动物共有七、八只,而且动作迅速,怪虎挡得东来避不了西,没片刻,身体四周都是小伤口。

    陈信心中觉得奇怪,地上的怪虎似乎动作并不顺畅,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随之又想,难道跟自己纠缠的怪虎是在保护地上那只,那自己岂不是害了对方?

    但是这时地上的怪虎却是一声不出,也不叫天空的来帮忙,而天空这只却又似乎眼中只有陈信,其他都没有注意到。

    陈信眼看地上的怪虎,虽然伤了几只那种像狗的生物,不过也受了不少的伤,陈信逐渐忍耐不住,对身前的怪虎骂:“别闹了!还不下去帮忙?”

    陈信也只是骂骂出口气而已,也没期待怪虎听的懂,正心想乾脆自己溜走就是了,没想到怪虎闻言动作忽然缓了下来,转头望向地面,这才发觉不对,狂吼一声,转身向下扑去。

    这下让陈信愣住,它是听的懂还是怎么?眼看怪虎由空中向下扑去,威势又大大不同,一个起落就抓碎了两只似狗生物的头,再一次旋动,又伤了一只,这些狗群眼见讨不得便宜,连滚带爬的急忙溜走。

    这时刚刚在地面,较大只的怪虎趴到了地面喘着气,由空中落下的怪虎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前一只的伤口,陈信缓缓的落下,怪虎看了陈信一眼,不再理会陈信。

    陈信忍不住说:“你……听的懂吗?”

    怪虎拾起头,低吼了一声,似乎是回应着这句话,但是又立刻低下头去舔,陈信更觉诧异,接着说:“这……要不要我帮忙?”

    怪虎似乎有些不耐,又嘶吼了一声,不再理会陈信,陈信正莫名其妙的时候,趴着的怪虎忽然一翻,向旁移了一公尺,对站着的怪虎轻吼一声,站着的怪虎似乎不大情愿的瞪了一下陈信,低头将草丛略翻,下面居然有个小洞。

    怪虎的巨头向下探去,过了片刻叼出一块石板,向陈信一甩,陈信两手一接,正要看看石板有什么古怪的时候,忽然发现地面的小洞探出一个小脑袋,四面张望,却是一只幼虎,陈信这才了解,原来这两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难怪总有一只不敢离开。

    陈信饶有兴味的望着幼虎,幼虎脑袋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双眼好奇的望着陈信,怪虎头一哄,将这双幼虎压了下去,旁边却又探起另一个小脑袋,陈信不禁失笑,原来还不只一只,眼见两只怪虎合力将洞口掩住,较大的怪虎又翻身压住了洞口,陈信才收回目光,低头望向石板。

    陈信望向石板,上面居然写着有细小的文字,这下奇中之奇,陈信连忙一字字看了下去,只见上面写着:

    此兽似蝠非蝠、似虎非虎,雌兽较大;雄兽背有金叶,无以名之,故称蝠虎。

    性好夫妻同居,凡三年一产子,或二或三,产后七十日内,寸步不离,任何人兽不得靠近,其后,弃之不顾,任幼虎自生自灭。

    幼虎相扶相依,又三十日,各奔东西,若恰为雄雌相伴,则为配偶,终身不弃。

    然出生至百日间,各兽视之为佳肴,尤当后三十日,双亲离去,是时百兽凯觎,最为危险,存活率极低,余尝于无意间救起一对,雄名虎王,雌名虎后,除三年一次之育子七十日,人兽必须分离外,一人两兽于此相伴数年。

    此兽甚为奇异,能操纵自身重力方向,与余再传变异之引力术似有同工之妙,身怀先天内息,攻击猛烈,且另能由人兽声中,得知真意,余不知其能力由何而来,与之为友,心甚快慰。

    蝠虎于此星球,据余所见并无天敌,除外来生物外应无敌手,人类亦即外来生物之一,终将寻至此处,余离去前万嘱双兽远离人类,故得此石板之人,若为蝠虎给予,必为与虎王、虎后育子时相遇,万祈上体天心,勿擅加杀戮。

    阅毕后,可将石板掷还,相遇亦为有缘,待蝠虎育子期过后,自会携石板远离此处,若幼虎恰为雄雌各一,可试与幼虎结而为友,以为臂助。

    吴定岳于无元四一三年,离此行星前笔。

    陈信一看不知该不该信,吴定岳这个名字似乎哪里听过,不过四一三年根本就没人到达凤凰星,当年移民凤凰星是无元七世纪的事,何况卓卡根本是无元六世纪才制造出来的,这个吴定岳自称无元五世纪留下的石板,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公的蝠虎又低吼了一声,陈信抬起头望向两只蝠虎,傻傻的问:“这个……你是虎王?”

    背后有一长条金色发毛的蝠虎闻言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虎王,虎壬目光直直瞪着陈信手中的石板。

    陈信挥挥石板接着说:“你要这东西?”

    蝠虎又点了点头,陈信不再迟疑,将石板向蝠虎一送,石板轻轻的飘了过去,虎王迅速的一叨,又将石板藏入了虎后的腹下,陈信心想虽然石板上写着等到小蝠虎出世,可有机会收服,不过自己不能久留于此,又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不等也罢。

    不过倒是知道了一个奇怪的讯息,有个姓吴的人,自称在无元四百多年就来过这里,这么说宇宙旅行其实不一定需要卓卡,不过他又是怎么来的?种种疑团,无从索解,陈信也不再想,转身跃起,向空中飞去。

    凤凰三十九年第五周周日

    数日后陈信回到地底城,意兴萧索的飘回房间,经过大海的房间时,听见大海在房中,现在陈信已经分辨的出来汤大海的气息,于是传个声音进去说:“大海,我回来了,麻烦你告诉一下该通知的人。”

    声音传完,陈信早已飘回屋中;大海探出头来,东张西望,哪里见得到人影,只好急急忙忙的往外冲去,通知几位该通知的人。

    陈信回到屋中,闷兜了下来,心想功夫练到这种地步,如果还有更为高强的敌手,两人打起来,岂不是随便几下就把四面环境破坏掉,再不小心一些,会有怎样的后果实在不敢想像。

    沉思了片刻,屋外传来落地声,从对方的着地的功力推测,想来该是方彭将军到了,陈信上前将门打开,果然是方彭将军。

    陈信向外迎出,对方彭将军说:“方将军,我只是请大海通知您一声的,没想到居然麻烦您过来。”

    “不、不。”方彭躬身说:“属下应该来向宗主请安。”

    “方将军。”陈信笑说:“我们别客气了,您来该有事吧?”

    方彭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说:“禀告宗主,属下想向宗主禀告,现在在凤凰星上搜救的事也告一个段落了,我想将所有的将军集合起来,大家一起制造卓卡上除智能系统之外的部分。”

    “这也是个办法。”陈信说:“不然大家都挤在地底城没事作,又没有多几所城镇可以让大家管。”

    方彭接着又说:“属下心想,既然许多人都愿意留在凤凰星,所以长治久安之计是一定要计划的,属下想请教一下宗主的决策。”

    陈信想了想说:“这件事我倒是有些想法,不过兹事体大,最好还是等其他四位宗主及大将出来后,再做讨论。”

    方彭点头应是,退了下去,陈信心想,算算时日,等到四位宗主出来,恐怕还要几天,这些天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赵可馨和许丽芙两人功夫练的怎么样了,陈信想到两人心中就有点无法宁定,想到当时两人所说的话,反而让他有点不好意思急匆匆的去找她们,所以才连说也没说一声,就溜出了地底城,现在是不是该去找她们?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屋外的脚步声将陈信的神思拉回现实,只听得汤大海在门外说:“禀宗主,许小姐来访。”

    陈信心里意外,没想到大海连她们也通知了,连忙出门,将许丽芙迎了进来,许丽芙一进门笑嘻嘻的说:“大哥,怎么不声不响就溜出去了?”

    陈信有点尴尬的说:“我只出去了几天,这不是回来了吗?”

    许丽芙笑笑说:“总算你还有良心,让汤侍领来通知我们。”

    陈信心中暗叫惭愧,连忙问:“丽芙,可馨呢?”

    “可馨姊学你,正在闭关细思呢。”许丽芙说看陈信一脸惑然,接着说:“可馨姊想将你说的方法弄清楚。”

    陈信一皱眉说:“她不会急着试吧,我还是去看看。”说着站起了身子。

    许丽芙倒是一点不急,摇手说:“大哥,可馨姊就是算到你会担心,才先嘱咐我,你一回来就告诉你,她不会急着施行,只是试着想通其中的关键,依可馨姊的估计,她应该明天就会出关了。”

    陈信放下了心,走到许丽芙身边,轻轻按着佳人,柔声说:“丽芙,想我不想?”

    许丽芙羞上双颊,轻轻点了点头,陈信也不为已甚,在许丽芙身旁坐了下来,许丽芙忽然低声说:“大哥,我的内息……可还没凝固。”

    陈信知道许丽芙会错了意,摇头说:“丽芙,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觉得之前自己越来越放纵自己的念头,这样不大对。”

    许丽芙有点讶异的望着陈信,陈信继续说:“其实我们练到这种境界,男女之间的情欲之事,应该更能够控制,没想到我反而几次险些铸下大错,这该是因为之前的我,总是贪图一些温存,其实我们在一起,不一定要这样的。”

    许丽芙温柔的点点头说:“大哥说的对,不过就算……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陈信不再说话,轻轻搂着许丽芙,两人双目对视着,静静的享受着心灵交流的喜悦,过了许久,陈信才说:“丽芙,等可馨出来,我带你们俩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啊。”许丽芙高兴的说:“大哥你这次出去好不好玩?”

    陈信将遇到蝠虎的事,向许丽芙说出,说到石块上的字句时,许丽芙惊讶的张开小嘴,直到陈信将石块上的字迹念完,许丽芙忽然跳了起来,失声说:“吴定岳?”

    陈信点点头说:“对呀!丽芙你听说过吗?”

    “大哥!”许丽芙摇头说:“那不就是无祖的名字吗?”

    陈信猛然醒起,难怪自己觉得这么熟悉,那正是无祖的名字,不过这怎么可能,无元四一三年,那时的无祖岂不是四百一十三岁了?这一定是有人开玩笑,于是陈信摇头说:“那会不会是凑巧,还是根本就是假的?”

    “不该是凑巧。”许丽芙摇着小脑袋说:“自无元二零一年,无祖建国为无皇一世之后,无祖的名字家喻户晓,不太可能还会有人把自己的孩子命名为吴定岳的。”

    “那就是假的了。”陈信说:“总不成无祖真的活到四百多岁,还不知道怎么跑来这里,住了几年,除非无祖真的是神了。”

    许丽芙微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哥,地面上的人不是也认为你是神吗?”

    陈信被许丽芙提醒,这才想到,自己虽然已经练的像个怪物,但也不认为自己会超过无祖,难怪后来无祖会被神格化了,再说无祖既然可以活到两百八十几岁才失踪,活到四百多岁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是怎么来这里才奇怪了,难道无祖已经不用呼吸,就能由地球飞到这里?这也不太可能,陈信陷入了沉思里。

    许丽芙偎在陈信的怀间,见陈信默然不语,也乖巧的不说话,直到片刻之后,陈信才缓缓的说:“我要加强元素控制和引力术。”

    许丽芙不知道陈信在说什么,一时接不上话,陈信回过神来,对怀中的许丽芙说:“丽芙,你的元素控制比较好,你说有没有可能藉着能量的转换,将二氧化碳重新分解为碳与氧,再供体内使用?”

    许丽芙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啊,这是基本分解啊。”

    “不。”陈信说:“我的意思是在体内分解。”

    许丽芙睁大了眼说:“大哥,你的意思是在肺部分解?”

    “对。”陈信点点头。

    “……肺泡这么脆弱,受不了这种能量的,何况分解出来的碳要放到哪里?”许丽芙摇头说。

    陈信摇摇头说:“丽芙,你先别想身体会受不了的事,我现在只要有空间,将部分内息运过去,应该都能保住身体的内脏,可是我对理论还不了解,你帮我想想看。”

    许丽芙皱眉想了想说:“大哥,就算这样,肺泡太小还是不行,除非是在……口腔。”

    “怎么说?”陈信见有了眉目,高兴的问。

    许丽芙迟疑的说:“首先将分解所需的八到十倍内息包住一些二氧化碳,再将包住的二氧化碳分解成氧和碳,将氧送回肺中,而碳分子必须配上水,所以……”

    “配水干嘛?”陈信忍不住问。

    许丽芙忍不住瞪了陈信一眼,微嗔的说:“作成碳水化合物啊,这样人类才能吸收。”

    陈信连忙点点头说:“是、是,大哥不用功,妹子请继续说。”

    陈信再三耍宝,许丽芙不禁噗嗤一笑,摇摇头接着说:“所以这时候必须配上一些水,在……在胃里好了,嗯,对了,这时先将口中的唾液与碳粒混合,送到胃部,以内息将之结合成葡萄糖或果糖,如果水不够,那就喝口水就是了。”

    “不能喝水。”陈信摇摇头说。

    许丽芙眉头皱了起来说:“大哥,你在开玩笑,那身体的废物怎么排出?”

    陈信自然答不出来,只好说:“丽芙,反正你想想看要是完全不能饮、不能食、不能呼吸,甚至不能排泄,该怎么办?”

    “那不就是死人吗?”许丽芙皱起了眉头。

    陈信一听,也觉得自己的念头匪夷所思,没再说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许丽芙忽然又说:“其实也有可能……”

    陈信连忙说:“真的假的?”

    许丽芙皱眉说:“这是假设内息的量,在没有上限的情况之下,所作的计算。”

    陈信点头说:“没关系,你说。”

    “首先,开始之前必须先将胃肠之内清干净,不可留下东西,再来就是口腔和胃部的动作,这些大哥已经知道了,最后就是……膀胱内了。”

    许丽芙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顿了顿才继续说:“不过尿液中的成分更为复杂,许多动作同时进行,需要的内息就更大,大哥你真的要知道?”

    陈信点点头,许丽芙才接着讲出了一大串尿液中的成分,那些应该化为气体送入肺中,那些必须化为养料送入肠胃,水分又该循何种经脉行至胃部,足足反覆讲了快两个小时,陈信才终于完全记熟了起来,正在低头复习的时候,门外又传来大海的声音:“禀宗主,今晚是否要进食?”

    陈信回答:“大海,谢谢你,不用。”待汤大海走后,陈信对许丽芙说:“刚好三天没吃饭了,等一下我来试试。”

    许丽芙这才忍不住说:“大哥,那有这么麻烦的地方,需要这样的功夫?”

    陈信一拍手说:“对了,你提醒了我,还要加上身体外的气罩消耗。”

    许丽芙更是疑惑,陈信才神秘的说:“在外太空中。”

    许丽芙瞪大了双眼,望着站起的陈信将刚刚研究出的步骤,一步步的执行了过去,先停止了呼吸,在开始在口腔、胃部、膀胱建立分割空间,分解各种东西,再把运送气体、水、养分的各条经脉构筑通路,终于慢慢的一件件都办到了,最后陈信再将厚实的内息运到体外,将身体外部坚固的包裹了起来,马上光华缀绕,强烈却并不刺眼的光芒,瞬时向外洒了出去。

    过了片刻,陈信开口说:“丽芙,这样我是办的到,不过内息补充的速度来不及,加上御风术一用,大概只能支持七、八天,所以我还要学好引力术。”

    许丽芙虽然很讶异陈信现在身体中所蕴含的内息,居然已经能办的到,不过想想还是摇头说:“大哥,就算用较省力的引力术,不过能多个三、四天,能飞去哪里?太危险了。”

    “当然了。”陈信回答:“除非到内息补充的速度,能快于消耗的速度;不然是不可能随便飞的,不过至少找出了一条路子…可是说来也奇怪,身体内的能量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补充?”

    陈信一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今天聊到这里,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许丽芙摇摇头笑说:“大哥,你把基础忘了,我们运行内息,本来就是以另外一种方法,来撷取蕴含在宇宙中的能量,再储存到自己的身体,只要体内能容纳的空间越多,或是含量越大,自然撷取的速度也越快,这不是十一岁就读生活教育的时候,一定会上的吗?”

    陈信点点头说:“好像有印象,真是都还给老师了。”

    许丽芙摇摇头,不再说话,有点担心的望着陈信,陈信看见她的神色,微笑着说:“丽芙,你在想什么?”

    “大哥。”许丽芙欲言又止,终于轻声的说:“我怕你功夫越练越高,会离我越来越远。”

    陈信摇摇头,将护身的气罩收起,接住许丽芙说:“傻丫头,大哥怎么舍得。”

    两人甜蜜的互相拥抱着,过了好久好久。

    凤凰三十九年第五周周一

    陈信与许丽芙两人站在赵可馨的房前,陈信对许丽芙说:“丽芙,可馨说她在这个时候会出来是不是?”

    “对啊。”许丽芙说:“大哥,你觉得可馨姐能不能想通?”

    “不知道。”陈信回答:“天机术我没练到高段的地方,不过听薛乾尚提过,他们遇到一个问题,是真的能计算出大概在什么时候想通。”

    “哗,好厉害,一定能想通吗?”许丽芙说。

    “也不是这么说。”陈信说:“也可能结论是想不通。”

    “什么?”许丽芙听不懂了。

    陈信还没解释,门内传来赵可馨的声音:“我来解释好了,陈信、丽芙,你们可以进来了。”

    两人连忙走进房中,赵可馨这时还坐在床上,陈信走过去,牵起赵可馨的双手说:“可馨,辛苦了。”

    “可馨姐,我们吵到你了?”许丽芙依在赵可馨身旁说。

    赵可馨深情的望着陈信,过了片刻才摇摇头说:“我也是刚由定中醒来,才听到你们的声音。”

    陈信说:“可馨,那时乾尚说这好像跟机率有关是不是?”

    “对。”赵可馨缓缓说:“这是在研究一些资料不足的问题时,才会用到的方法,一面将各种可能性推论出来,再加以延伸,而后将不一定的保留,不可能的去掉,将各个可能性计算出可能百分比,并尝试将不一定的可能性找出必要因素,最后就是求证了。”

    陈信点点头说:“所以也有可能完全找不到答案。”

    “那就是资料不足的部分太大。”赵可馨说。

    “那为什么能估计时间呢?”这个问题困扰了许丽芙好几天。

    赵可馨搂着许丽芙回答:“妹子,那是因为我们在闭关前,已经想妥了共有多少可能性,以及分岔出去该有多少变化,自然知道自已全盘想清楚该要多久。”

    “喔?那就是说,越厉害的想的越快??俊笨凑钥绍暗愕阃罚?砝鲕浇幼潘担骸澳强绍敖悖?阆氤隼疵挥校俊

    “倒是想出了一个可能,几个结论。”赵可馨缓缓的说。

    “喔?”陈信说:“可馨你说说看。”

    赵可馨想了想说:“首先,可以肯定莉丝雅小队长,对于帮助达成这个结果,占了很大的比重。”

    “怎么说?”陈信问。

    “基本上,像陈信这样胡搞的人,近百年来决不会没有,但是却没听说有成功的,不然受教育时,也不会一直告诫我们不可急进。”赵可馨说。

    陈信搔搔头,尴尬的说:“我一向不是好学生。”

    “所以说,这种急进的方法决不安全。”赵可馨接着说:“至于陈信为什么没有出事,我想该有两个关键。”

    赵可馨看着专心听约两人说:“第一个是在运行无法停止的时候,莉丝雅适时的将陈信的经脉稳住,第二个是在陈信发现全身劲力丧失之时,莉丝雅迅速的处理,其中还加上一个要件,莉丝雅小队长是女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陈信面色微红的问。

    “当然有关系。”赵可馨含笑说:“陈信,你内息本为阳刚,奔腾不停的时候,正好由阴柔的劲力将之缓和,而且这股内息还要比你原来的的内息要强才成。”

    “可馨姐。”许丽芙接着说:“那第二个呢?”

    “要是陈信当时劲力一去,帮陈信做逆元通脉术的是个男子,阳刚之力灌入,陈信只怕会每次出掌都是一泄而出。”

    赵可馨说:“现在只能猜测,当时阴柔的劲力在陈信的丹田中,因阴盛阳衰,再加上阴阳相吸引的特性,牢牢的纠结在陈信的丹田中,使得陈信再生的阳劲,不会再一古脑的冲出去。”

    许丽芙高兴的说:“那可馨姐不是找出方法了吗?”

    “好像还有问题。”陈信皱眉说。

    “对,还有问题。”赵可馨说:“第一个问题是何时适当的阻止内息的奔流,陈信当时说,是在第八十一转的最后,旁人由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修练的人转到什么程度了,加上速度又是越来越快,估计十分困难。”

    许丽芙说:“变化一下表情不可以吗?”

    赵可馨摇摇头说:“陈信当时是关闭了六识,自然不能做表情,虽然关不关六识在道理上是不影响,不过这种特殊的方法,最好不要擅自更动原来的情形。”

    陈信说:“可馨说的对,这种风险极大的方法,最好是关上六识,不受外界影响比较好。”

    许丽芙摇摇说:“那就麻烦了,没办法吗?”

    “也不是没办法。”赵可馨面色逐渐转为凝重,沉思说:“大不了估计的保守一点,提早遏制住,虽然功效差了点,也不是不能解决,麻烦的是另一个问题。”

    第叁章与虎为友

    陈信接着说:“可馨的意思是逆元通脉术?”

    赵可馨点点头,沉思的说:“当时阴阳纠结。说来简单,但是阴劲稍弱,就会被丹田损耗掉,阴劲过强,丹田又承受不住,当时莉丝雅与陈信两人的功力正好能配合,算是陈信运气好。”

    “那就没办法了喔?”许丽芙一面望着两人,一面说。

    陈信摇摇头,赵可馨迟疑的说:“除非……除非用试的,在经脉缩回之前,大概可以试三、四次,陈信的内息如此丰厚,不会不够的。”

    “这样不成。”陈信说:“先不论每次灌入内息就会磨损一次丹田,何况可馨你是女的,本身具备的是阴劲,以阳劲灌入反应会不会不同也没人知道,加上要是四次都失败,不就要重新练起了。”

    赵可馨一笑说:“这倒无妨,大不了萎缩之后,你再帮我通入阴劲就是了,反正你阴阳皆备。”

    陈信闻言点点头说:“这样还可以,不过……”

    赵可馨接口说:“不过最后的风险,就是不能超过丹田能承受的含量,不然伤了丹田,那一切都完了。”

    “对。”陈信点头说:“其实不用试这么危险的方法,我用阴劲替你们施行逆元通脉术,应该就能将你们的经脉扩大,虽然效果没这么大,但是至少也能提高个五六倍的功力。”

    这个陈信倒是蛮有信心的,其实陈信不知通,以陈信现在的功力,要是全力帮助对方打通经脉,至少也可以造就赵可馨,到达方彭等将军程度的功力。

    赵可馨摇摇头说:“这样不好,一来虽然能够提升,但是你难免功力大伤,二来以后要是再想用刚刚我们说的方法,在功力大增之下,危险度更是增加不少。”

    陈信沉吟说:“功力大伤倒是不用担心,大不了我分几次做就是了,第二个可能性倒定必须考虑。”

    陈信顿一顿又说:“可罄,说实在话,我练到现在,有时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要不是我的功夫大进,不但自己不会纠缠进这些事里面,也不会把大家陷在这里。”

    “大哥。”许丽芙柔声说:“你别担心,我们不会乱来的。”

    赵可馨也柔声说:“陈信,事情也要往好处想,不然你也不可能救回你父亲,练功夫并没有错,会发生这些事,还是有许多机缘巧合才会这样的。”

    反正陈信也不是易于感伤的人,说过就算了,搂着两人聊一阵子,许丽芙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附在赵可馨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两句,陈信却是听的清清楚楚,许丽芙说的是:“可馨姐,你不告诉大哥你的内息凝固了?”

    赵可馨脸上一红,急忙一推许丽芙,顿说:“傻丫头,他听的到啦!”

    许丽芙这才想到,望向陈信,见陈信有点尴尬的笑了一下,许丽芙的脸一下子红透到耳根,站起身来说:“我……我出去了。”一面向外跑。

    陈信脸上更红,赵可馨一把抱住许丽芙,咬着下唇说:“不准跑。”这时一向大方的赵可馨,连望都不敢望陈信。

    许丽芙扭着身子,一面说:“我又还没……”一面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将头钻进赵可馨的怀里,两女笑作一堆。

    陈信心中微微一荡,但旋即宁定,摇摇头走过去,双手搂住了两人,两人同时一软,赵可馨面色微红,依在陈信怀中,说不出话来,许丽芙更是面色通红,轻声的说:“大……哥,我可不行……”但身体却更是动弹不得。

    陈信强忍心中的意马心猿,轻轻吻了吻两人说:“等到我们安全的回地球,我再一起把你们娶回家。”

    赵可馨闻言清醒,忧愁的看着陈信,轻诉着:“陈信,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她知道陈信是因为对这一仗没把握,才会不敢放纵自己。

    陈信确实是怕自己万一出了事,对不起怀中的两位,所以不愿贸贸然的糊涂起来,见赵可馨明白自己的意思,陈信摇摇头感慨的说:“可馨,你知道不行的,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与你们分离了。”

    许丽芙这时也感到不对,脸上的红潮渐渐退了下去,望着神色凝重的两人,跟着坐直了身子。

    这时陈信接着说:“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别……”

    许丽芙与赵可馨同时用手捂住了陈信的嘴,许丽芙皱眉说:“大哥,别乱说话。”

    陈信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好,我们不提这个,等几天后黄宗主他们出关,出发往地球之后,我们去地面走走。”

    两女虽然温柔的点头,但是一时却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凤凰星三十九周周三

    这些日子黄祥等人出关,卓卡一艘艘的建立起来,卫星也放上了太空,众人商议了行程后,黄祥等人将自己的卓卡外表布置成陨石,结合在一起,打算到进人地球大气层之后,外层伪装逐渐消失再分开。

    终于,他们在凤凰三十九年第七周周二出发了,预计陈信在第十二周周二出发,而赵可馨、许丽芙等人只好等到二十二周周二。

    在出发之前,陈信询问了黄祥自己身体发光的问题,黄祥也不能有很好的解答,不过倒是叫陈信不用担心,体内的内息本来就是一种能量,光也是一种能量,这只代表陈信体内的能量似乎极容易转化为光能,虽然这些光对攻击敌人并无帮助,不过想来应该无害。

    陈信这些日子一直试着维持体内的平衡,到实在受不了才换了换气,略作进食,在逐渐的习惯之下,陈信体内似乎有了些改变,变的能支撑较久的时间,这二十来天中,陈信也只换过了一次气,好好补充一次内息,虽然离飞入宇宙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总是找到了一个目标。

    而且在陈信强大的功力作后盾之下,陈信的引力术也有长足的进步,已经是堪使用了,因为引力术本就比御风术还简单,只是当时陈信选择了御风术而已,现在多学一样,自然是驾轻就熟。很快的陈信有事没事,就以引力术飞到七八十公里的高处去逛逛,呆了一阵子后再回来。

    今天下午,陈信准备带赵、许两人出游,事迹不密,被那雷可夫发现,最后连同那雷可夫、王仕学、谢日言、李丽菁、柯芙娜、张婷等人都要一起去,陈信乾脆再约薛乾尚,薛乾尚以不作众人的电灯泡为由拒绝了,陈信也只好罢了,最后九人乾脆坐着预计用来飞回地球的中小型卓卡,向外飞去。

    第一个目标自然是陈信去过的那片洼地,大家都想去看看蝠虎,但是卓卡在空气中飞行,并不能加速到接近光速,只能以音速的数倍飞行,反正时间还多,现在与望乡城、地底城的联络又不会断,陈信也不急,乾脆悠哉悠哉的往洼地飞,沿路欣赏地面的风景,直到晚上才到达洼地,陈信将卓卡降在洼地的旁边,准备明天再去拜访蝠虎。

    这时那雷可夫与李丽菁正在准备晚餐,其他的众人正在聊天,王仕学正对陈信说:“陈信,你现在真的都没在呼吸啊?”

    陈信点点头说:“对呀,我想练功夫的目的,并不在找出如何攻击敌人,更重要的,应该是如何在更艰困的环境下存活。”

    柯芙娜摇摇头说:“太高深了,我不了解。”

    谢日言跟着说:“陈兄,既无气体进出,声从何来?”

    陈信点点头说:“声音本来就是一种音波,体内气体经过时,自然会向外震动,只要周围并非真空,自然会传出来,并不一定要真的吐出气来,不过一开始不习惯,声音会有点不清楚,现在就没问题了。”

    王仕学转个话题说:“陈信,你说看到无祖留言,有没有留下什么秘笈之类的东西,像是无祖后册什么的?”

    陈信一笑说:“没有,而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时那雷可夫与李丽菁端着食物走出来,那雷可夫大声说:“来,除了陈信,一人一份。”

    王仕学笑着说:“那雷可夫,我看你越来越有厨师的样子,回地球后开个餐厅吧?”

    “别提了。”那雷可夫摇头晃脑的说:“本来想学点制造武器的功夫,结果什么都没学到就被送上战场,最后变成厨师,真是可悲啊。”

    谢日言说:“毕竟尚有所获……”

    那雷可夫会意,望向李丽菁傻笑,李丽菁瞪了那雷可夫一眼,说:“很后悔吗?”似乎正要一拳擂过去。

    那雷可夫不知那来的勇气,忽然大声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丽菁,其他都不重要了。”

    李丽菁闻言大出意外,难得脸一红,收起了粉拳,低头拉住那雷可夫的手,没再作声。

    众人看着两人的模样,不禁往自己的情人一望,卓卡中一时之间,充满一片温馨的感觉,过了片刻,王仕学才说:“反正还要一百多天才能回去,这段日子我们就好好放松心情,到处走走。”

    赵可馨轻轻摇摇头说:“我们最多能玩三十来天,等陈信一走,那些人一定不放心我们出来,至少是不能用卓卡了。”

    众人想到又要关在地底八十多天,不禁为之沉默,过了一会儿,谢日言才说:“既是如此,吾等不妨与陈兄看齐,多多练功。”

    柯芙娜望向谢日言,微笑摇头说:“你就知道练功夫。”虽是责备,言语中依然深蕴着情意。

    那雷可夫见状,摇摇头说:“谢老兄想必是冷落了人家,这样可不行,像我多么体贴,丽菁对不对?”最后一句话对着李丽菁说。

    李丽菁一拳挥过去,故意板着脸说:“你少臭美了。”说着自已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信对众人说:“希望在大家到达地球之时,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王仕学这时说:“陈信,你要小心一点,别……”一时似乎说不下去,张婷见状接着说:“要替可馨和丽芙想一想。”

    “对!”那雷可夫接着说:“陈信,我也不赞成你先走,虽然这些人也还不错,但是你替他们拼命,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这时李丽菁和柯芙娜也跟着叫陈信不要冒险,众人说了一阵子,陈信才对大家说:“谢谢大家,但这事我非作不可,也许我感觉这是一种责任吧。”

    那雷可夫皱皱眉说:“陈信,你明明才二十,说起话来越来越有六、七十岁的架势了。”

    李丽菁难得赞同的说:“对,陈信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老成了,似乎与我们刚认识之时不大相同。”

    “那时谢日言要挑战陈信,陈信还一副怕事的样子。”王仕学摇摇头说。

    陈信说:“那时我是真的没把握。”

    谢日言摇头叹息:“本想再与陈兄一战,但差距越来越远,此事渺然无期。”

    那雷可夫插口说:“谢老兄别想这些,陈信算是怪物。”

    陈信听了也只有摇头,过了片刻才说:“其实我一直在想,当年种种练功技巧,传到现在,一定许多都失传了,我的方法与可馨商议了之后,有些问题一时也没办法解决……”

    许丽芙微笑说:“大哥,既然想不通就别想了。”

    “这倒不一定。”赵可馨忽然说话:“陈信,我想在你回地球之前试试。”

    陈信愣住了,对赵可馨说:“当时我一坐就是将近二十天,换成凤凰星上的时间也要十五、六天……”

    赵可馨微笑说:“明天看过了蝠虎后,我就开始,你们依然可以在凤凰星上四处逛,不过陈信在最后几天照看着我就是了。”

    李丽菁疑惑的说:“丽芙说很危险耶,赵可馨,你真的要试?”

    赵可馨坚定的点了点头。

    陈信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赵可馨却又一笑说:“陈信你别担心,只要小心别伤了丹田,最坏的状况下,你也可以帮我重新打通经脉。”

    陈信想想也是,才勉强颔首同意。

    凤凰三十九年第七周周四

    清晨,陈信等人将卓卡往陈信见过蝠虎的地方飞去,因为那片丛林是在洼地的深处,以现在的速度还要飞行一阵子。

    那雷可夫可正操作着智能中心,陈信想让他先熟悉一下,说不定回地球时,那雷可夫也能操纵了。

    其他的众人围在观赏窗旁,向外打量着,陈信因为来过,也不去挤窗户了,坐在椅子上,心中在想,要是将自体循环的方式改为每个较小单位,甚至细胞,这样可能更能节省内息,也就是将身体的循环方式全部改造。

    赵可馨因为计划明天就开始关闭六识坐功,所以现在也围在窗旁,许丽芙见窗旁人多,还是依在陈信身边,陈信刚好与许丽芙讨论起这件事。

    许丽芙听了陈信的想法后,摇头说:“大哥,在理论上不是不行,不过这样改造之后,万一内息失去,连以人类的方式存活也不行了……简单的说,根本是…另一种生物了,只是以人的样子在活着。”

    陈信听了之后,无言以对,许丽芙接着说:“何况人体的奥妙,数千年来还没有人弄得清楚,大哥,要是自己乱改,一定会出毛病的……现在你不呼吸、不饮不食,我都担心你的身体会顺应这个需要,将你的各种机能逐渐的改变。”

    “怎么说?”陈信有点意外的说。

    “生物在环境、或压力之下,身体会自然而然的调适,就比如说切掉一个肾脏,留下的那一个,会变的两倍大,足以支付身体的需要。”许丽芙说:“大哥,你现在就是在给自己身体压力。”

    “那……”陈信将内息一松,对许丽芙说:“那我继续呼吸、进食就是了。”

    许丽芙见陈信如此,高兴的依着陈信说:“大哥,谢谢你。”

    不过陈信这时忽然觉得体内果然有些异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改变的时候,窗旁的王仕学忽然说:“陈信,怎么一只动物都看不到?”

    陈信十分意外,当时自己虽然匆匆飞过,不过看这里四处都是凶禽猛兽,那会一只都看不到,陈信心中一动,将听觉向外延伸开去,发觉远处隐隐传来传来许多兽类的嘶吼声,因为在数十公里外,陈信也听不清楚,但是似乎就是蝠虎的所在地的方向。

    陈信连忙站起说:“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跟来,记住,千万别离开卓卡。”转头一叫:“那雷可夫,麻烦你了。”

    众人一看陈信的神色,知道有事发生,那雷可夫这时也不开玩笑,紧张的点点头坐稳控制席,陈信迅速的往卓卡前方的洞口飘出,内息一运,光芒大作,向外冲了过去。

    众人驾驶的卓卡,也跟着陈信的方向追去。

    数十公里远,陈信转眼即至,看到眼前的画面,陈信傻在当场,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来当时的空地,这时已经变成一片血肉屠场,虎王、虎后早已离去,两只小蝠虎伤痕累累,虽然脑袋依然圆圆的,颇为可爱,但却威风凛凛的站在空地中,与四面围着的数百只各种猛兽对峙,陈信当然没有一种认识的,眼看地面都是死掉兽类的尸体,小蝠虎有时望空啸了一声,低下头去啃两下兽尸,声音虽仍嫌幼嫩,但已经隐隐有一股震慑群兽的威力。

    陈信望着小蝠虎,一看果然是一公一母,这时体长尾端不计,长约一公尺,约为成兽的一半,比起四面的野兽来说,算是小了许多,但是居然能存活到现在,果然如石板上所说的,在此星上并无天敌,甚至还可称为王者,恐怕成年蝠虎抚育七十日后便将幼虎丢弃,是为了有效的减少繁殖,不然数百年下来,这个星球岂不都是蝠虎?

    陈信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眼看这时卓卡已经赶到,连忙以收发机传入讯息,叫众人不可太过接近。

    赵可馨这时传来讯息说:“陈信,你也不要太靠近,危险。”

    “我没问题的。”陈信回答:“别担心……”

    这时地面群兽又蠢蠢欲动,陈信连忙结束了对话,向下望去,两只小蝠虎这时似乎也做好了应敌的准备,相互背对背各守一个方向,没多久,四面百兽同时一吼,向着小蝠虎扑去,小蝠虎怡然无惧,一声清啸,也分头向着兽群中冲去。

    陈信虽然没与地面的兽群对阵过,但是陈信在凤凰星上遇过的动物,每一种都是外皮异常坚韧,不易伤害的,但是对于这时地上的小蝠虎来说,却齿咬爪撕的好像在撕碎豆腐,果然小蝠虎身体虽小,但已经蕴含了莫名其妙的力道。

    不过还有件奇怪的事情,就是小蝠虎虽然在前足旁也生有折皱的蝠翼,但却一直未曾飞起,使得速度一直无法提升,所以或多或少身侧会受到伤害,陈信心想,可能小蝠虎还不会操控重力,不然再加上飞行的威力,群兽更没有希望。

    这时底下的战况更加剧烈,随着时间的过去,小蝠虎一道道愈合的伤口又迸了开来,丝丝的血液向外流出,又加上了群兽的血液,两只小蝠虎全身渐渐变红,又伤了数十只各种奇形怪状的野兽之后,终于渐渐露出了疲态。

    陈信强忍着下去帮忙的念头,一方面是生物界的弱肉强食毕竟是自然而然的事,为了救两只小蝠虎而屠杀这附近千百只的动物恐怕不大对,另一方面是小蝠虎虽然疲累,但是仍然未露败像,陈信也不知该不该插手。

    这时攻击的群兽又退了下去,两只小蝠虎也回到了场中,彼此互相舔着身上的血液,身上的伤口也逐渐的愈合,陈信还在观望的时候,腕上的收发机忽即传来李丽菁的声音:“陈信,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们。”似乎同时也传来几个赞同的声音。

    陈信将自己一直没插手的原因解释了一下,过了片刻,传来许丽芙的声音说:“大哥,不然我们走吧,我不忍心看了。”

    陈信正要答应,忽然发现地面上的小蝠虎目中露出戒备的目光,望着天空中的自己,陈信想起虎王虎后听的懂人言,不知道小蝠虎听不听的懂,灵机一动,轻轻传声给地面上的小蝠虎说:“你们记得我吗?”

    小蝠虎似乎果然能够藉着对方发出的声音,得知对方的意思,目光转变为柔和,对空中的陈信,微微蹦跳了两下,陈信心中大喜,一面向下飘去,一面缓缓的说:“我认得你们的父母,你们愿意随我走吗?”

    小蝠虎听到陈信说的话,似乎想起了父母,目光中流露出委屈的感觉,向着陈信靠来,陈信心中忐忑,这两只小蝠虎要是凶性大发,忽然给自己一下,自己的麻烦可大了,但要是将护身劲力外发、或是躲开它们,只怕前功尽弃,陈信只好将劲力隐于体表之下,随时准备外放。

    但是两只小蝠虎这时一点也看不出凶暴的模样,像两只大猫般依偎着陈信,陈信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几下小蝠虎的背脊,小蝠虎由鼻中轻轻的哼着,似乎颇为舒服,陈信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不知道如何形容,总令人觉得一定很好吃,看来这就是引的百兽觊觎的主因,还好这时的陈信久末进食,一时也不生食欲,想了想,陈信对两兽说:“我们走吧。”

    小蝠虎跳了起来,向外看着,似乎准备护着陈信冲出重围,四面休息的群兽似乎也察觉了异状,又开始骚动了起来,将一人两兽团团的围了起来,陈信连忙说:“不用这样走。”

    小蝠虎圆滚滚的双眼,看着陈信,等着陈信继续说,陈信指指天空说:“我们从天上走。”

    小蝠虎虽了解陈信说的意思,但是却不明白怎么走,这时四面的群兽发觉不对,向空地又冲了过来,两只小蝠虎正准备应战,忽然身体一轻,却是陈信参杂着引力术和驭物术,将两虎带离了地面,迅速的落到了卓卡的顶部。

    陈信对收发机说:“那雷可夫,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和它们就先在卓卡外不进去了。”

    那雷可夫一面移动着卓卡,一面说:“也好,看到它们我会怕。”

    两虎奇怪的望着陈信,陈信知道它们在奇怪什么,比比手上的收发机、又指了指卓卡,对两虎解释说:“这个可以与里面的人说话,所以这里的话不是我说的。”

    小蝠虎释然,依靠着陈信,望着四面快速通过的景色,它们自出生后还未离开过那块空地,现在忽然飞上高空,望着地面的景色,似乎十分的新奇。

    陈信向后一望,身后数百只野兽,向着卓卡的方向追来,虽来越来愈远,但似乎仍然不肯放弃,这下可真是揽上了麻烦。陈信心中想着,不要又遇到铜骨鸟之类的猛禽就好了,那知不想还好,前方果然遇到了一群铜骨鸟,小蝠虎似乎异常的兴奋,准备应战,陈信止住了兴奋的小蝠虎,对收发机说:“那雷可夫,能不能甩掉这些鸟。”

    “我试试看。”那雷可夫回答说:“你们在上面站稳了。”随着卓卡一个回转,向着另一方加速,陈信还好,两只小蝠虎差点被甩了下去,还是陈信将两虎扶住,才稳了下来。

    将一些动物都甩掉了之后,那雷可夫才将卓卡减速了下来,陈信心想自己总不能一直不进去,对两虎说:“我带你们进去,不可以伤人喔。”才带着两虎进入了卓卡。

    进入了卓卡,众人看着两只小蝠虎,不禁又爱又惧,那雷可夫鼻子尖,嗅了嗅说:“陈信,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很好吃?”

    小蝠虎闻言咆啸,就要向那雷可夫扑过去,陈信连忙止住小蝠虎,一面对众人说:“它们听的懂,别乱说话,它们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味道才被百兽所追逐。”

    这时赵可馨忽然说:“会不会也因此父母才离开它们?”这又提到了小蝠虎的伤心事,它们也没法说对或是不对,轻吼了一声,低头坐了下来。

    陈信在它们身旁坐下说:“这样把它们关着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上次出来找到了一个高山,上面人兽绝迹,它们在那里生活应该没关系。”

    王仕学皱着眉头说:“既然人兽绝迹,那它们吃什么?”

    这倒是个问题,陈信还没回答,李丽菁接着说:“陈信,你要叫它们走啊?它们好可爱耶。”

    陈信望向小蝠虎,发现两小的目光也正望着自己,不禁有些不忍的说:“它们是很可爱,我也有点舍不得。”

    许丽芙大着胆子走过去,对小蝠虎说:“你……你们好。”

    小蝠虎看看许丽芙,跟着望向陈信,似乎要看陈信怎么说。陈信只好说:“这个……她是我的女朋友,还有她也是。”

    跟着陈信也指了指赵可馨,这还是陈信第一次当众这样说,三人脸上不禁都是一红,赵可馨乾脆大方的走过来,也与两虎打声招呼,两虎似乎不情不愿的让开陈信两旁,走到陈信身前坐下,原来它们以为许丽芙和赵可馨是来抢位子坐的。

    那雷可夫见状一笑说:“你们就坐下吧,人家位子都让了出来,我去帮它们弄点食物。”说着向后走去。

    两女迟疑了一下,还是陈信一拉,两人才半推半就的坐了下来,赵可馨这时才问:“陈信,你说的高山多高?”

    “可能有一万多公尺。”陈信回答。

    王仕学一听点头说:“那还是去看看好了,地球都没有这么高的山。”兴冲冲的坐上驾驶座问:“陈信,那个方向?”

    陈信说了之后,转头望着正在抚摸着小蝠虎的许丽芙,许丽芙看见陈信望着自己,微笑说:“大哥,替他们取个名字吧。”

    陈信摇头说:“这我不在行,可馨,你取吧。”

    赵可馨伸手摸了摸公的小蝠虎,微笑的沉吟了一会儿,还没开口王仕学就抢着说:“既然它们父母叫虎王、虎后,它们是不是该叫王子、公主?”

    陈信一皱眉头说:“这样好吗?”

    李丽菁摇摇头说:“我不赞成,取名不一定要跟父母有关,也可以取人名啊。”

    “什么意思?”王仕学问。

    李丽菁眼睛一瞪王仕学说:“我的意思就是,叫它仕学也可以,这样说懂吗?”

    “不好吧?”王仕学苦着脸说。

    “当然不好。”李丽菁接着说:“我只是举例,你以为你的名字很好啊?”

    王仕学说不出话来,乾脆闭上嘴。

    陈信想了想,摇摇头说:“还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呢。”

    望向小蝠虎,这时母的那只正好打了个哈欠,趴下睡着了,公的也偎在母的身旁,跟着睡了,陈信心想,它们不知道累了几天,这正是难得的休息,也不再吵它们。

    那雷可夫这时拿出食物,眼看它们居然睡着了,不禁摇摇头说:“真是可惜了,枉费我如此用心调制。”

    走过去要将托盘递给陈信,没想到两只小蝠虎警觉性特高,忽地一蹦而起,瞪视着那雷可夫,那雷可夫吓了一跳,将手中的托盘一丢,向后逃了开去,陈信不由得好笑,内劲一引,将托盘接住,放到了两小之前,对它们说:“试试看,喜不喜欢吃。”

    两只小蝠虎欢啸一声,埋头吃了起来,许丽芙见到那雷可夫作的合成食品,是两大块肉块,足足有小蝠虎的半个身体大,皱着眉说:“那雷可夫,会不会太大了?”

    那雷可夫傻笑一下说:“一不小心就作的太大了,谁叫这个卓卡中的食物这么丰富。”

    要知道陈信身为宗主,要出城游玩,准备的人自然是将仓库塞的满满的,难怪那雷可夫会这样说。

    赵可馨望着两只蝠虎,忽然说:“别说的太早了,好像还不够。”

    众人一看,小蝠虎转眼间吃掉了一半,还在埋头苦干,看来转眼会吃完,果然没过片刻,两大块肉,都进去了小蝠虎的肚子里,两只小蝠虎的肚子也圆滚滚的涨了起来。

    那雷可夫迟疑的说:“我还要不要再作?”

    陈信望着小蝠虎说:“你们还要吃吗?”两只小蝠虎将脑袋在陈信怀中一阵揉动,呜了几声,又趴下去睡了。

    赵可馨笑笑说:“大概是饱了。”

    过了片刻,王仕学忽然说:“到了、到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与智能系统心意心相通,不用到窗户也能看的到,别人可不行,于是众人连忙拥到窗旁一望,下面果然是好大的一片山脉,陈信探头一看说:“东边的那个最高峰,就是我当初到达的地方了。”

    王仕学不再多说,操控着卓卡,向着最高峰飞去,没多久就落了下来,大家急急忙忙的向外冲了出去,陈信正想出去的时候,见到两只蝠虎,似乎受到惊动,站了起来,歪着脑袋望着陈信,陈信也放不下心,对两只小蝠虎说:“你们怕不怕冷?”

    小蝠虎闻言,轻吼了两声,陈信这下可困扰了,蝠虎虽然听的懂自已的话,但是自己可听不懂它们的话,回头望下赵可馨求救,赵可馨与许丽芙本在一旁看陈信,见陈信为难,赵可馨走了过来说:“你们要是答案是肯定的,就点点头。要是否定的,就摇摇头。”同时还示范了一下:才继续问:“懂不懂?”

    两只小蝠虎同时点点头,陈信大喜过望说:“当时虎王是会点头的,想必也是被人教的。”

    赵可馨微笑说:“大概是爸爸妈妈走时没教它们,陈信,你可以再问一次了。”

    陈信点点头问:“你们怕不怕冷?”

    这句话其实颇难做答,两只小蝠虎从来没冷过,又不知道外面到底多冷,相视了一眼,又望望陈信,竟是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还是赵可馨先想出问题所在,对陈信说:“先下去试试。”转头又对两小说:“要是会冷或不舒服,要说喔。”

    两小又点点头,许丽芙忍不住说:“大哥,它们好可爱喔,我们一定要帮它们取名字。”

    三人两兽终于踏出了卓卡,扑面一阵寒风吹来,三人连忙运起了内息,陈信望向两小,却发现寒风一来,小蝠虎居然同时周身也有一层气劲保护,使寒气不能内侵,陈信点头说:“看来是不用为它们担心了,它们果然天生就有内息,难怪还没长大在凤凰星上就没有敌手了。”

    许丽芙依着陈信说:“大哥,它们打不打的过火龙?”

    “现在未必可以,不过长大的话火龙应该不是对手。”

    陈信当时闪避虎王还颇为小心,而事实上以现在的陈信,火龙根本摸不到边。

    小蝠虎听陈信对现在的它们没有信心,似乎有点不满的轻轻嘶吼一声,向外扑了出去,陈信搂着两女跟着向外飘,眼看两只小蝠虎正在互相扑打为戏,虽然爪牙未施,但也弄得到处冰雪飞溅。

    这时远远的王仕学忽然高呼说:“陈信,这里是怎么回事?”

    二人飘了过去,陈信发现众人都飘身在上空,正在看着当时被陈信打出的一个个大洞,陈信只好老实说:“这是我上次来练功夫时弄的。”

    众人同时一楞,心中同时疑问的想,怎么弄的,几个大坑深三十几公尺,大楼都可以盖十层了,不禁疑惑的看着陈信。

    王仕学先说:“陈信,不是听说你才出去几天,怎么会挖的出这么一个大洞?”他还以为这是陈信不断的击打,才产生的结果。

    那雷可夫大声说:“陈信,你不要告诉我你一掌就打这么大洞。”

    陈信笑笑说:“这有什么好研究的,你们不看看四周的景色,回地球可看不到。”

    众人被陈信一提,向四周望去,一时也忘了追问。

    这时赵可馨对陈信说:“陈信,我们就在这里练功吧,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过十几天,再通知大家来接我们?”陈信说。

    “对。”赵可馨说:“不然,你就要回地球了,还有谁能帮我?”

    陈信想起施行逆元通脉术时的姿势,自然是绝不能让别的男人来作,只好点点头,赵可馨望向许丽芙说:“丽芙妹子……”

    “我在这里陪你们。”许丽芙说:“不然大哥会很无聊的。”

    “可是这里这么冷,你们两个受的了吗?”陈信疑惑的说,现在两人虽然支持的住,但是应该是熬不了数天的。

    “你帮我们在冰中建一个雪屋,岂不是十分暖和?”赵可馨提醒了陈信,接着说:“就是食物麻烦了点,两个小家伙的食量又大。”

    陈信忽然神色一正说:“怕食物来了。”

    两人还来不及讶异,陈信对众人放声说:“大家快回卓卡。”

    众人一听,连忙飞了过来,一面说:“怎么了。”

    陈信急急的说:“先别问,没时间了。”一面先抱着两女往卓卡送。

    众人见陈信如此,当然知道有事,一个个加快了速度往卓卡飞,陈信先到卓卡,叫两女先进去,随后众人一个个抵达,陈信一看,小蝠虎不知道玩到哪里去了,这时才知道没取名字的麻烦,只好叫众人进去,先将卓卡关上,自己向上飞了起来。

    原来陈信听到西方传来数声强劲的振翼声,只怕是居住在这座高山上的动物,被小蝠虎的香味吸引而出动了,果然陈信飘上天空,见西方正飞来五只大鸟,比当年在雾灵谷看到的巨鸟还大,浑身披着白色的羽毛,双翼一展,足有十余公尺宽,在西方高数百公尺的天空上,正向着这里滑翔而来。

    陈信心中担心小蝠虎,又不知道它们跑到哪里去了,眼看着巨鸟越飞越近,不禁越是着急,这时身后地面忽然传来两声虎啸,陈信大喜回头一望,果然两只小虎正由一个小山丘后奔来,陈信连忙下落与它们会合。本来这时陈信托着两小,也还来的及赶回卓卡。但既然把这些鸟当成食物,加上三人两兽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只怕还是非将这些鸟除去不可。

    这时鸟群越飞越近,勾喙弯爪直是闪闪发亮,有点像地球上的老鹰,但是这么大的实在没看过,陈信下了决心,对小蝠虎说:“你们怕不怕?”

    两小一摇头,反而似乎有些兴奋的长啸一声,引的巨鹰加速向这冲来,陈信见两小如此好战,不禁摇摇头说:“先让你们试试,不成了我再帮忙。”

    两小又是一声轻啸,似是回应陈信的话,又向前冲了数步,昂首等着与体积比自己大数倍的巨鹰对战。

    第四章虎啸长空

    转眼间、白色巨鹰已经飞到、理都不理陈信。为首的一只首先直直向着小蝠虎扑了下来,陈信心中担心,将极乐化为长刀,随时准备救援。

    巨鹰扑下时伴随着一股劲风,刮的冰雪飞溅,照理来说小蝠虎体长才一公尺,应该被刮的到处翻滚,没想到劲风一遇到蝠虎的绕体护身气劲,居然向两旁分了开来,两小稳稳的站着,动也不动。

    巨鹰也没空讶异,巨爪一张足有两公尺,两爪一合就宽达四公尺,陈信正在担心,眼看两只小蝠虎不慌不忙,觑准时机,忽地向上一跃,巨鹰两爪抓空,小蝠虎已经由爪上冒了出来,巨鹰巨喙迅如电闪的一伸,向左边的母蝠虎啄了过去,蝠虎怡然不惧,后足在鹰爪上一蹬,分头冲出。

    只见母蝠虎住鹰喙迎了过去,前爪与鹰喙一碰,毕竟力道不如对方,向后翻滚出去,但是这时公蝠虎却趁着空隙,穿过巨鹰的防线,向前一扑,双爪同时一挥,当下把这只巨鹰开膛破肚,无力的滚落在地面上。

    陈信一旁看的清楚,大为讶异,怎么应付这种巨鹰,两只小蝠虎居然如此轻松?

    这时空中的巨鹰一声长鸣,盘旋着不敢再下来,陈信这时才想通,巨鹰身躯过大而没法合攻小蝠虎,一只一只的来,在两小无懈可击的合作之下,自然是送死,难怪刚刚它们这么有把握。

    陈信眼看巨鹰不敢再往下飞,但是一只巨鹰大概还不够两只小虎吃十天,无奈之下,陈信将两股普通的内息,由左手食、中两指望空射去,右手同时将极乐收了起来,两道光束望空冲出,空中传来噗噗两声,两只巨鹰的脑袋同时被击碎,向下翻滚了下来,陈信挥手一引,将两只巨鹰轻轻的放到地面。

    陈信逐渐发现,自己练成的四道经脉,就算不用来射出凝聚的内息,也是颇为好用,耗劲不多,又可及远,对付远距离,又不是多坚硬的对手特别好用,果然两鹰在猝不及防之下,同时中招。

    最后的两鹰见风色不对,尤其是身旁的两鹰脑袋突然炸开更是莫名其妙,这时急急忙忙的亡命飞去。

    陈信低下头来,见两小蝠虎直望着自己的手,陈信不解的一抬手,两小同时向后一退似乎颇为敬畏,陈信才知道自己刚刚那一下,吓到了小蝠虎,于是笑着摇头说:“你们别担心,我又不会伤你们。”

    两小这才高高兴兴的蹦了过来,陈信其实不知道,原来一直到刚刚之前,小蝠虎都不知道陈信其实比它们还强,只是知道陈信不想吃它们,所以愿意与这个人在一起而已,现在忽然发现,陈信居然轻轻一挥手,就能无声无息的打下两鹰,才会在一时之间,有点害怕,而在陈信完全善意的招唤下,两小终于对陈信死心塌地,此后终其一生,服从陈信的命令。

    陈信当然不知道两只小蝠虎的心路历程,轻轻拍拍两小的背脊说:“消化完了没有?想不想再吃?”

    小蝠虎闻言,向前扑去,扒开第一只巨鹰的胸腹,嚼食起还热腾腾的内脏来,陈信不禁有点看不下去,这时卓卡上的众人见没事了,一个个的出了卓卡,往陈信飘来。

    李丽菁先到,一到就说:“陈信,你们三个要留在这里啊?”看来赵可馨已经对众人说了。

    陈信点点头说:“你们就先四处玩玩,不过千万别出卓卡,这个星球上危险的动物很多。”

    “这样就不好玩了。”那雷可夫皱眉说。

    “要是遇到危险最好赶快告诉我。”陈信想想又交代:“十天后最好先过来,我怕你们遇到事情,我又走不开。”

    陈信担心那时赵可馨正在紧要关头,万一众人同时出事,可就两边为难了。

    众人会意点头,谢日言说:“陈兄,建居所一事,可需我等帮手?”

    陈信摇摇头说:“不用了,大家能玩的时间不多,我来就好了。”

    “陈信,那我们去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们回来。”王仕学挥挥手说,众人道了再会,登上卓卡飞走。

    凤凰二十九年第八周周日

    陈信后来在一处蛮稳固的平台,开凿了一处冰穴,前后两间,深处那间不用多大,三人在那里起居,而外面那间可就不小,为的是放置三只巨鹰的尸体,还好在这冰天雪地中,也不用担心腐坏的问题,两只小蝠虎洞里洞外乱跑,倒也开心。

    令陈信困扰的是,赵可馨居然建议许丽芙一起练,原因是许丽芙的功力较低,速度也会较慢,当赵可馨完成后,不论是否功成,都该能掌握其中的关键,应该能让许丽芙一举成功,而当陈信离去,赵可馨又没练成的话,完成的许丽芙还能帮助赵可馨再练。

    既然言之成理,许丽芙也无所谓的与赵可馨一起关上六识,练起功来,陈信还好有两只小蝠虎为伴,不然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除了练功还是练功,真是十分无聊。

    在闭关前,陈信与两女商议半天,将两只小蝠虎命名为小刚、小柔,纪念这次三人一起修练阴阳合运,刚柔同参的功夫。虽然事实上小柔虽是雌性,但其实一点不柔,比起小刚硬是大上一号,但三人也不想为了名字多做伤神,有个称呼就是了。

    这八天来,又有两三起各种怪物来犯,不过一万两千公尺的高山上,能够来犯的动物毕竟不多,陈信不需出手,小刚、小柔就能打发,然后两兽大吃一顿就钻回外洞中睡觉,反正有陈信在一旁顾着,两小放心的很,猛吃猛睡的,越长越大只,尾巴长度不算的话,小柔也有一百五十余公分,小刚也有一百四十几公分了,后足一撑,人立起来,与陈信差不多高。

    今天陈信一个人坐在洞外,思索着无祖前册的道理,陈信慢慢想通,其实无祖前册说是练功的方法,还不如说是境界的准绳。前半部固然多是基本功法的体用之道,但是后半部却多是种种境界的描述,住往到达了之后,回头一望,陈信才发觉无祖书中提到的就是这种情景,要说有帮助,大概就是偶而能触发自己的灵机,往书中叙述的方向努力,反正达到了之后,好处都不少。

    小刚、小柔两只小蝠虎刚刚睡醒不久,正在洞穴前玩耍,见陈信正在思索,也不过来打扰,互相扑击为戏,小柔体型较大,本力较猛,小刚虽较小,但是灵活迅速却尤有胜之,陈信望着它们,心想蝠虎不知道是如何演进的,不论是地球、白鸟星、凤凰星,陈信第一次看到除了人类之外的动物懂得气劲的,而且它们是天生的,这比起人类又胜了一筹。

    陈信望着小刚、小柔,正在揣想的时候,小刚小柔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向四面望着,露出戒备的神情,陈信也注意到两兽的异状,将心神向四面散了开来,但是过了片刻,陈信却听不到一点异常的声音,陈信将目光望回小刚、小柔,却见它们似乎更显烦躁,似乎有些畏惧的住陈信靠了过来。

    这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陈信见到两兽的神情十分讶异,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两兽露出畏惧的神色,到底来的是什么怪物?陈信东张西望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两兽似乎受不了了,猛然望空一声长啸,似乎眼见无从躲避,奋力鼓起了勇气。

    陈信望着两兽,心想这么说来,敌手该已经不远,怎么自己还是看不到呢?

    陈信再望了小刚小柔一眼,发觉它们抬着头,直直的望着天空,陈信顺着它们的目光,抬头一望,才赫然发现正上方居然有着好大一片圆形的飘浮物,涵盖了上方将近百公尺见方,现在距离陈信不到一百公尺了,正在缓缓的下落。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陈信注意到在这怪物向着自己的一面,居然是无数不断蠕动的红红白白的洞穴,一个个不到十公分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片。

    陈信心想,要是现在逃入洞中,该还来的及,但是小刚、小柔对动物似乎有一种直觉,它们既然不逃入洞穴,必定是有它们的道理,怪物越来越近,已经降到不到五十公尺了,小刚忽然向上一纵,跳了足足五公尺高,又落了下来,小柔也跟着跳起,也跟着落了下来。

    陈信这时也没空问两兽在做什么,四指一伸,四道气劲冲指而出,分成四道光华,向着上方的怪物冲去。

    没想到上方的怪物居然是软的,受到指劲的地方,向上深深一凹,不久后就恢复了原状,陈信眼看怪物又向下降了十余公尺,而身旁的小刚小柔似乎忽然变笨了,依然跳个不停,陈信自己心情有些紧张,也没空责备两兽。

    待上方的怪物,压近到将近二十公尺的时候,陈信双掌同时全力一挥,催出阴阳双流,向上狂旋而去,这一掌,将怪物打的向内一凹,整片向上扬起了数十公尺,然后又是一爆,将凹下的部分又震了开来,同时发出了一声巨响。

    陈信抬头望去,那怪物居然仍然不为所动,仍然慢慢的恢复了原状,向下又飘了下来,陈信这才知道两兽为何不躲入洞穴:要是当时自己与两兽当真躲入洞内,这怪物全身柔软,想必能钻入洞穴,那时众人再无退路,惟死而已。

    这时陈信不再期待两兽,将极乐化成长刀,因为现在化成手掌最多也是刚刚的功力,只好用长刀孤注一掷了,陈信不再多想,向上一腾,往怪物冲去,回头一望,小刚、小柔仍然跳个不停,陈信摇摇头,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受到过大的刺徼,现在已经疯了,转回头,运起功力,长三公尺的极乐刀再多发出十公尺的寒芒,住上直劈了过去。

    随着陈信向上冲,这大片怪物似乎也逐渐将四面的肉壁向着陈信包来,还好陈信动作迅捷,想来劈完后还来的及退回,于是加催力道,挥刀一劈,没想到劈是劈了,却便得四面的肉壁加速包来,陈信连忙向下闪,一面望着被自己劈过的地方。

    只见刀劈之处,向下深深的陷了下去,虽然似乎还是让怪物受了伤,不过伤囗好像很快的密合了起来,怪物又将怖满恶心洞囗的肉壁张开,向下缓缓的飘下。

    陈信别无选择,极乐裹住两掌,双掌又是一挥,靠着极乐的增幅作用,只需用四成劲,就能达到如刚才一般的效果,将怪物震上高空,眼看将是一场持久战。

    陈信以四成劲力攻击,身体补充的速度自然来的及,所以不用担心脱力,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小刚、小柔又跳个不停,不知道它们累不累,转念又想,再过个四、五天,自己就一定要在洞中守着赵可馨,要是拖到那时还得了,陈信心中转着念头,是不是该用自己才决定不再轻易施用的凝聚性指劲?

    陈信正在迟疑的时候,忽然听见在一旁蹦跳不已的两兽突然传来一声欢啸,陈信抬头望去,两兽刚刚的一跃,并未落下,同时双翼一张,居然在空中飞行了起来,陈信才知道,原来它们刚刚一直在试图掌握飞行的技巧,只看这时一成功,两兽分向两方飞开,小刚还回头向陈信轻啸一声。

    陈信眼看它们似乎要自己跟着,加上心中也好奇,这个怪物到底长什么样子?

    于是随着小刚,往旁边飞去,陈信的速度,较之刚刚能飞的两兽又快的多了,转眼飞到了怪物的上方,眼看却是一片酷似岩石的表面,要是陈信由上方经过,决不会相信这块岩石下,有这只大怪物。

    跟着两兽也由两旁飞了上来,下方的怪物似觉不妙,四面的肉壁,缓缓的上翻起来,小刚、小柔不再迟疑,往酷似岩石的怪物一冲,爪牙乱舞,陈信意外的发现,怪物类似岩石的这一面居然如此脆弱,不但被两兽一撕便破,还不断的冒出有异味的气体。

    陈信不敢多闻,闭住气息,探出极乐刀,下去同襄盛举,这一人两兽的破坏力何等之大,将怪物的上方伪装用皮层破坏的稀稀落落,气体完全泄出;陈信眼见怪物四面逐渐收缩,与蝠虎同时向上一腾,只见怪物缩成一团,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布满洞囗的肉壁虽然仍然朝外,但是现在却缩成半径不到三公尺的一块大肉球。

    陈信这才了解,原来这怪物刚刚这么大的体积,里面几乎都是一种特殊的气体,使的怪物能飘上半空,而因为怪物一向由上方攻击动物,所以下方特别坚韧,而上方伪装成岩石,却反而十分脆弱,还多亏了蝠虎,靠着天然的直觉,找到了对方的弱点,还成长到能够飞行,才一举成功。

    眼看这时小刚、小柔依然不断的撕咬着肉球,不过怪物虽然缩的很小了,还是比两兽大了不少,蝠虎一时也咬不下多少块肉,陈信看虽然肉球以坚韧的一面朝外,但似乎不像刚刚的难以伤害,于是顺手一指射出,果然击穿了约一公尺深,想来现在虽然坚韧有余,但是却因气体散失而弹性不足,使得陈信和蝠虎现在的攻击能够奏效。

    陈信心想报仇的时候到了,将小刚小柔叫退,长长的极乐刀握在手中,十余公尺的光华一闪,极乐刀由上而下,将肉球分成两半,陈信刀一收,跟前的怪物不知道是中枢被破坏还是怎么,不再成为球形,整个软摊在地,散了开来。

    小刚、小柔一兽一边,在两大团散落的皮肉中,不知寻找着什么,过了片刻,小刚首先叼出一块半球型的肉团,跃到陈信身前,不久,小柔也在另半边中找到半颗,依然叼到陈信身前,陈信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两块合起来恰似人头大小,而这次能够获胜,还多亏了两兽,于是说:“你们想吃,就吃吧。”

    两兽一声欢啸,狼吞虎咽的嚼下了那东西,然后靠着陈信的腿摩擦了几下,摇摇晃晃的向冰穴中走去,陈信疑惑的跟进去,却见小刚小柔依在一起,却又睡了,陈信摇摇头想,它们不是才醒来吗?真是搞不懂,于是向外又走了出去。

    凤凰二十九年第八周周六

    小柔、小刚,这一睡足足睡了两天,陈信在一旁十分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怪物的奇怪肉球,才变的如此,陈信轻轻推了它们几下,它们也只是微微的反应,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陈信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依然守在这里。

    不过陈信倒是注意到一件事,小刚、小柔身上的香味似乎消失了。难道是它们成长的时间已经到达百日了吗?但陈信对这种生物自然是一无所知,一点浅薄的认识,也是那位自称吴定岳的人,交给虎王虎后的石板上所说的一点简短的介绍。

    正坐在洞外发呆的时候,腕上的收发机忽然响了起来,王仕学的声音传了出来:“陈信,陈信,收到了吗?”

    “我是陈信,是王仕学吗?”陈信回答。

    “我是王仕学,陈信,我们是不是该去与你们会合了?”王仕学说。

    “也好,这些天好玩吗?我恐怕必须去顾着她们了。”陈信指的当然是赵、许两女。

    “还不错,好,我们两个小时后就到达。”王仕学说完后,随即关上了收发机。

    陈信想着来凤凰星的这些日子,虽然并不能与王仕学等人一直在一起,但是大家对自己一直都很好,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好人比较多,想来回到地球上之后,要是找对了人,应该也能顺利的解决问题,黄祥等人应该已经快到白鸟星系了,希望他们一路平安。

    陈信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洞中传来声音,陈信回头一望,小刚正摇摇摆摆的走了出来,正向着陈信走来,陈信一眼望去,小刚似乎又大了一点,这时也不多想这些,陈信连忙说:“小刚,你还好吗?”

    小刚闻言轻咆一声,点了点虎头,陈信不再说话,关心的看着小刚,小刚似乎在活动身体一般,全身抖动了一下,又是一声轻吼,这时洞中小柔也摇摇晃晃的出来,两虎互相碰触几下,又靠了靠陈信,陈信于是顺手的摸摸两兽,两兽似乎终于完全清醒,同时望天长啸了起来,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似乎完全脱出了稚嫩的感觉。

    陈信心想,它们应该是长大了,这时两虎纵身一跃,腾起空中,展开足旁的膜翼,在天空飞舞了起来,陈信望着天空中飞腾的两兽,心里也不禁喜悦,想着它们现在应该没有敌手了吧?陈信十分的高兴,可是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又要回地球,那时必须与两兽分离,不禁又有些枉然。

    过了许久,小刚、小柔才落回陈信身边,依偎着陈信,陈信抚摸着它们,对它们说:“小刚、小柔,以后不能随便伤人喔,我不久之后就要回地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

    小刚、小柔怔怔的望着陈信,似乎不知道陈信在说什么,陈信心想它们不知道什么叫地球,接着指着空中解释说:“地球是个名词,也就是我来的地方,在遥远的天上,再过二十几天,我就要出发了,也不知道回不回的来,这次的旅程,十分危险,听说有很多人比我还厉害,不过我毕竟也不弱,至少应该是可以一战的。”

    “我没想到能有机会与你们认识,很可惜不能听懂你们说的话,不然我们岂不是可以聊天了?我的朋友中,还没见过比你们父母强的,你们一定也不弱,以后该没什么动物能对付的了你们,别杀的太多,需要吃的才杀,毕竟大家都是生物嘛。”

    陈信刚刚心有感慨,这时忍不住与两兽聊了起来,两兽倒也识趣,乖乖的坐着倾听,陈信讲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摇头笑说:“你们毕竟还不到一岁,我跟你们聊这些作什么?”

    小柔见陈信不说了,轻轻拉了拉陈信的裤角,往天上望去,陈信不知道小柔是什么意思,只好问:“你们想飞就飞啊。”

    两兽同时摇了摇头,陈信笑着说:“这下又要打哑谜了。”接着说:“跟我刚刚说的有关吗?”

    原来陈信前些天,常常与两兽这般交谈,只见两兽听了陈信说的话,倒是一头。

    陈信接着思索,自己刚刚说的话,哪里跟天空有关,想了想才说:“跟地球有关吗?”

    两兽又点点头,陈信摸到主题,十分高兴,接着问:“你们想多了解地球。”

    “你们不懂什么是地球?”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去地球?”两兽却是不断的摇头,眼见陈信猜不出来,小刚有些着急的伸爪刨了刨土。

    陈信又想了想才问:“你们想跟我去地球?”两兽蹦起,一头。

    “不可能的。”陈信说:“卓卡上没有你们的空间,我的卓卡也只有一个位子。”

    两兽听了之后,依着陈信扭动,似乎在撒娇,头拱个不停。

    陈信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王仕学等人搭乘的卓卡已经到了,正由上空缓缓的降落,陈信连忙说:“小刚、小柔乖,我要去接他们。”

    小刚小柔硬是缠着陈信,就是不肯放。

    陈信不禁好笑的说:“才说你们长大了,不然这样吧,等一下带你们上卓卡,看看星座图,知道地球到底在哪里,可以了吧?”

    两兽一听,才放开了陈信,欢喜的腾空跃往卓卡。

    陈信知道它们是以为知道了路就能去,才放过了自己,陈信心里觉得似乎骗了它们,有点不好意思的跟着飘过去。

    卓卡停妥了,门一打开,那雷可夫排在第一个,正要出来,忽然发现眼前两个虎头,正想凑进来,不禁吓了一跳,住后一退,这样一来,正好撞到李丽菁的下巴,李丽菁还没发火,那雷可夫连忙先发制人的说:“陈信,你别吓我。”

    “它们很乖的。”陈信说:“我是答应带它们看看东西,它们才这么兴奋,小刚、小柔,让他们先下来。”

    乖乖的移开通道,让在两旁,众人才在两兽之间,紧张的步下了卓卡,小刚小柔不听招呼,马上往卓卡内钻了进去,陈信对众人说:“你们休息一下,我先应付了两个小家伙,再和你们聊。”跟着飘进去。

    陈信一面向内飘,一面还听那雷可夫在念:“小家伙?几天不见就变这么大只,再过一阵子还得了?”陈信也只有笑了笑,没空理会。

    陈信飘入控制室,见两虎乖乖的半蹲坐在地上,探头等待着自己,陈信一笑说:“放心,我会告诉你们的。”

    于是陈信将智能系统与电脑连线,将三个星系的立体图,投射了出来,显现在两虎眼前,一边慢慢的解释,那一个是凤凰星,那一个是白鸟星,而地球又到底是在哪里,自己将会乘着卓卡,如何经过两个空间跳跃窗,到达远在数百千万光年的地球上。

    陈信草草解释完,对两虎说:“所以要卓卡帮助,我才能回到地球,我们出去吧。”

    两虎听完低吼一声,似是不置可否,随着陈信往卓卡外走出。

    陈信一走出来,王仕学就大声说:“陈信,你们这里是怎么搞的,变成人间地狱了?”

    陈信四面一望,这些天各种怪物来袭,被蝠虎杀的七零八落,吃剩的尸体、残骸,一个个变成坚硬的冻块,散落在四周,忽然见到,还真有点传说中的地狱景象,尤其是最后来的怪物残骸,更是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什么东西,李丽菁这时正皱着眉,指着那摊结冰的血肉问;“陈信,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生的这么恶心?”

    陈信摇头说:“这些都是来侵犯蝠虎的,对了,我们叫它们小刚、小柔。小刚、小柔,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两虎同时长啸一声,表示打招呼,两虎的声音已不再幼嫩,这一下倒是威风凛凛,众人是唬了一跳。

    只见那雷可夫摇摇头说:“真受不了,陈信你到底还要我们吃惊多少次才甘愿。”

    跟着走到李丽菁身旁,见到地上红红白白,一大片千百张囗的模样,那雷可夫忍不住继续说:“这个星球还有这种生物啊?”

    陈信才接着说:“当时对付这种生物最为麻烦,差点还输给它们,多亏了小刚、小柔,不然恐怕见不到你们了。”

    众人一听,自是同声发问,陈信才将当时的情景说了出来。

    王仕学一怕手掌说:“这么刺激,早知道我应该留下来的。”

    “不提这些了。”陈信说:“你们这些天还愉快吗?”

    “看了不少动物。”王仕学说:“不过没有你这里这么古怪。”

    “不错了。”那雷可夫说:“比起剑古山脉森林保护区动物多多了。”

    “总算不虚此行。”谢日言接囗说:“陈兄,我等该如何准备?”

    陈信说:“现在既然小刚、小柔都已经长大,我想让他们守洞外,卓卡就停在洞口,外洞就麻烦你们照看,我进内洞顾着她们两个,如果没啥问题的话,大概七、八天我们就出来了。”

    “也没什么事嘛。”王仕学说:“交给我们吧。”

    “就是无聊了一点。”陈信有些歉然的说。

    “没关系的。”那雷可夫说:“老王有张婷陪着,哪里都不无聊。”

    在众人笑声中,陈信说:“那我就进去了。”对两虎又嘱咐了一阵,陈信别了众人,进入内洞,封住了洞口,不再出来。

    凤凰三十九年第九周周二

    陈信待在洞中三、四天,不断观察着两女打坐的模样,心想她们既然打坐了十来天,必定是用了自己的方法,强行突破自己的界线,同时也会达到八十一转的境界,陈信又想到,自己现在无须坐功,随时随地都在运转气息,比之当初是又高了数筹,不过也是一时停滞在这里。

    陈信慢慢的体悟,若是一直依着同一种方式修练,固然内息会提高,但是进展的速度十分的缓慢,还是不断的要想办法挖掘不同的方式,才能不断快速的提升。

    虽然陈信心中已经有些疑惑,自己一直修练功夫到底是为了汁么,如果将来只是回到地球,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根本不用练到如此地步,不过陈信心中似乎有个隐隐的念头,武学到底有没有界限?最终的结果会得到什么?陈信不断的修练,不只是体能的提升,连心灵的状态似乎也越来越好,这般的妙处。陈信心想自己要是有一天忽然失去了功夫,一定会很难过的。

    练武之人,最担心的就是气海,也就是丹田受创,要是如此的话,全身劲力源消失,内息霎时就会流泄出去,除了好好保护之外,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陈信又思索了片刻,无祖前册里有句话是“多辟气海,劲发难寻。”意思似乎是有办法多产生几个内息的集中他,问题就在根本没提方法,劲发难寻的意思陈信倒有些了解,因为陈信向来能观察他人的气劲流向,若是敌手的力源不只一处,确实是极难事先提防,由这句话,陈信可以肯定无祖一定也能够观察他人气劲的流向。

    陈信将神思转回赵可馨的身上,据赵可馨的计算,今天该是进入最后快速的二十七转,而且当时陈信身体会不由自主的一跳一跳,赵可馨才去报告莉丝雅的,所以现在陈信就是要等待赵可馨的身体开始动作,而且要一开始就计算,数到第二十七次就要出掌将她的内息稳住,陈信摇摇头,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专心的观察着赵可馨。

    终于赵可馨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震动,随即速度越来越快,震动越来越大,陈信眼睛睁大,心想第一下震动这么小,会不会自己少算了一下?

    其实陈信观察的这么专心,并没有少算一次,但是毕竟关心则乱,陈信终于在第二十六转的时候,忍不住出手按上赵可馨的小腹,阳刚的掌力刚而不烈的催入,将赵可馨奔腾的气息抑制了下来,赵可馨气息一舒,吐出了一囗气,睁开眼来说:“陈信,你还是快了一转。”低头望向陈信的手,脸上微微的一红。

    陈信发觉自己的手还按在赵可馨的小腹,刚刚全神贯注,心无杂念,自然没有感觉,现在却忽然觉得赵可馨的小腹格外柔软,心中一动,连忙将手收了回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触摸,不过倒是许久没碰了,陈信这时忽然想起以前两人缠绵的样子,不禁深情的望着赵可馨。

    赵可馨含笑拉着陈信的手,低声说:“陈信,我该出掌了。”

    陈信才回过神来说:“好吧,来,我准备好了。”站起身来准备将赵可馨掌力接下来。

    赵可馨想想说:“我本想打打石壁就是了,但是这里太小了,怕惊扰到丽芙,你要小心点。”

    陈信点点头,站稳脚步,等着赵可馨的全力一击,其实现在的陈信与当时的莉丝雅比起然是高出许多,陈信这般小心的原因是怕内息反击回去,伤了赵可馨,赵可馨看陈信已经准备完了,伸掌一推,果然一掌洪洪发发的往陈信直滚了过去。

    陈信将劲力一展,包成一个网,牢牢的将赵可馨的劲力裹了起来,以阳劲一融,化去赵可馨的掌力,回头一望,赵可馨已经劲力全失,软了下去。

    陈信连忙抱起赵可馨,准备用起逆元通脉术,双腿先缠住赵可馨,两掌再度放置到令人心跳的小腹,将缓和的刚劲,挤入了赵可馨的丹田中,依之前三人的商议,陈信只催入大约莉丝雅一般的内息,做了一个循环,就松开了赵可馨,看着是否成功。

    眼看赵可馨似乎靠着那股真气运行了起来,陈信松了一囗气,坐到一旁。

    过了将近十个小时,赵可馨才完成了八十一转,站起身来,开心的抱住陈信说:“陈信!我们成功了。”

    陈信也十分高兴的说:“还好,我本来还担心提早一转会不会有问题,看来是没关系了,现在你要休息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再补充内息,现在丹田内应该还感觉空空的吧?”

    赵可馨点点头说:“是还没补满,我知道你提早一转是因为担心我,没关系的,其实差不多最后三、四转的时候,经脉就不能再扩充了,应该没有影响。”

    赵可馨身体轻轻一转,坐在陈信腿上,搂着陈信的脖子,柔声的说:“陈信,那这两个小时,我们要做什么?”

    陈信心中一荡,亲了亲赵可馨说:“可馨,你现在内息重凝……还是不大好。”

    赵可馨脸上一红,垂了陈信一下说:“谁要跟你做……那个。”忽然想到另一件事,赵可馨昵着陈信说:“那时,你和小队长在做什么?”

    “聊天啊。”陈信连忙诚恳的回答:“还能做什么?”

    “谁知道?”赵可馨鼻子一皱,面带微笑的糗陈信。

    陈信才知道赵可馨在开玩笑,笑着说:“好啊,你整我。”伸手向赵可馨怀里探进去。

    赵可馨又痒又无力,呢声说:“陈……信,不要……”

    陈信不为己甚,一方面又怕玩过了火,松开了作怪的手,紧紧的搂住赵可馨,用力的吻下去,然后又轻轻的叙话,两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

    赵可馨在入定之前,对陈信说:“现在你还是多观察丽芙,我看在我下次出定之前,丽芙也该完成了。”

    陈信有点意外的说:“这么快啊?”

    赵可馨点点头说:“丽芙这些日子进步很多,还不是为了你……”

    陈信笑嘻嘻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赵可馨看陈信的模样,摇摇头说:“我看我还是关上了六识,你们等一下才不会缚手缚脚。”

    陈信想说不用,心里却又觉得蛮好的,迟疑了一下,赵可馨不再说话,闭上眼,入定去了。

    凤凰二十九年第九周周六

    又过了四天,两女终于都大功告成,浑身充满气劲的与陈信走出洞来,陈信当然也不忘提醒两人,当内息逐渐增厚之后,要试着凝聚内息,但是赵可馨也没什么心听,一心只想先试试功力,陈信只好也不多说,与两人步出洞外。

    三人终于出关,这时在外洞的是那雷可夫与李丽菁,陈信刚推开掩住洞囗的大石,却望见那雷可夫与李丽菁正搂在一起亲吻,这可真是奇景,三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外洞的两人这时见到三人忽然出来,当然连忙分开,陈信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洞外传来一声虎啸,小刚、小柔由洞外穿入洞内,捷逾电闪的扑往陈信。

    陈信两手一伸,将两虎结结实实的抱住,正好化解了这场尴尬,不过小刚小柔两只体重加起来将近两百公斤,速度又快,这般冲过来要不是陈信,别人只怕还不容易承受。

    陈信望向两虎,虽然相隔八天,倒是没大多少,浑不似当时一天就大一号的感觉,陈信奇怪的说:“你们怎么了,都没吃东西啊?”

    这时李丽菁早溜出洞外,那雷可夫接着说:“陈信,它们还真的没吃什么,也许你出来就好了。”

    陈信皱皱眉头,望望两虎,却又不像没精神的样子,不禁有点疑惑,赵可馨在一旁说:“陈信,也需它们现在发育期过了,不用吃太多了。”

    陈信心想也有可能,也不再担心,转头对那雷可夫说:“那雷可夫,刚刚不好意思…”

    “没关系。”那雷可夫有点不好意思,摇摇手问;“你们都成功了?”

    三人愉快的点点头,赵可馨开口说:“还要试试。”

    那雷可夫高兴的一拍掌说:“要试功夫?太好了,我去叫大家,这样也许可以免挨一顿揍。”

    眼看着那雷可夫奔出洞外,三人不禁摇头,原来李丽菁逃出去,那雷可夫没追出去居然是因为怕挨揍,这时两虎不再纠缠陈信,蹦到前面,似乎是要给陈信开路,陈信三人于是相搂着,跟着两虎的身后,向外行出。

    没多久,众人又飞到陈信当初练功夫的地方,这时的许丽芙,算是第一次藉着自己的能力飞起,不禁又惊又喜,十分感激陈信,赵可馨本来飞行速度就快,这时自然转眼就不见踪影,陈信与众人一起飞,不好太快,但又放不下心,只好对两兽说:“小刚、小柔,你们先跟过去,帮我看看。”

    两兽会意,望空加速,冲了出去,陈信望着两兽的身形,心想,引力术其实不慢于御风术,只是操纵不大灵活,两兽加上膜翼,马上变得极为灵活,实在是一个好方法,陈信才在思索,不远的前方,已经传来一连串的爆震声,众人不禁讶异,这难道是赵可馨一个人搞出来的声音吗,于是不约而同都加快了速度,向前飞去。

    第五章重返故里

    到了近处一看,蝠虎正在空中盘旋,而果然赵可馨正将地面打的冰石乱飞,掌力击出,威势不凡,虽然不能像陈信一样的威力,但是也差不多能打碎个五、六公尺深,王仕学忍不住问:“陈信,你当时功成时也这么强吗?”

    “差不多。”陈信回答。

    “还好你没用这种掌力对付谢日言。”那雷可夫说:“不然柯芙娜就伤心了。”

    “去你的。”王仕学笑着说:“柯芙娜那时又不认得他。”

    柯芙娜也不理会两人,倒是说:“许丽芙,你也试试嘛。”

    许丽芙往陈信望了一眼,陈信笑着说:“试试也好,当时我也是急着想试。”

    这时赵可馨似乎过足了瘾,飘身上来,也在叫:“丽芙,来试试。”

    许丽芙终于飘了下去,抬掌挥出,也是碰的一声,溅起大片冰雪,似乎反而把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飘了上来说:“这样就好了。”

    一直不好意思说话的李丽菁,终于忍不住说:“什么这样就好了?”

    许丽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能飞就很高兴了。”

    李丽菁看不下去,拉着许丽芙又往下飞,一面说:“功夫要越用才会越好的。”

    看着许丽芙在下面乒乒乓乓,这时谢日言对陈信说:“陈兄,此等功力不知在联邦中阶级如何?”

    陈信想了想说:“大概比军官还高些吧,不过我没见识过将官功力如何。”

    张婷讶异的说:“那就是说比曹组长还强了?”两位组长都是一级军官。

    陈信点点头说:“应该吧,我也是以他们两位来比较的。”

    众人听到许、赵两人,只花了不到二十天的功夫,功夫就超越了五十几岁的曹、林两位组长,都是不胜钦羡的望着三人,赵可馨看看众人的神色,对陈信说:“陈信,你走后的八十天内,我能不能帮大家也练成这种功夫?”

    众人一听,十分紧张的望着陈信,等待陈信的答案。

    陈信想了想,慢慢的说:“理论上是没有问题,不过你和丽芙的功力刚成,现在的功力每帮一个人,可能也要跟着修练个好几天才补的回来,不能像这样一个接一个,而且……”

    赵可馨一笑接囗说:“我当然只帮几位姊姊妹妹,她们的男朋友,自己去处理。”她以为陈信想到逆元通脉术的亲热模样,连忙解释。

    陈信反倒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就要注意,你们还不能接那一掌。”

    “还不能吗?”赵可馨有点意外。

    陈信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那一掌等于是倾尽全身功力,一次击出,现在的你们还没办法接。”

    众人在一旁却是越听越迷惑,这是什么功夫,赵可馨还只愿教女的,男的还要有女友才能学,还有什么倾尽全力的一掌,这时李丽菁与许丽芙俩人也飞回来了,对众人说:“你们在说什么?”

    陈信想了想说:“趁这个机会,我跟大家说说我的想法。”

    看看专心聆听的众人,陈信接着说:“这种功夫是一种速成的办法,练成之后必定是有缺陷的,我也是经过了许多的思索,才将问题一个个解决,不过记得当时与黄宗主等人聊起来的时候,李如铁大将曾说,当年无祖传下功法,也是八个弟子一人一种,因为个人体质不同,所以适合我的未必适合你们……”

    李丽菁疑惑的说:“可是赵可馨和丽芙两人都练成了啊。”

    “这些还是初步。”陈信说:“这些只是初步的将内息,由现在尚未达到的基本初始状态,练成达到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八十一转是基本状态?”王仕学说。

    “没错。”陈信接着说:“人类天生就可以达到八十一转,无祖前册就写的很清楚了,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循环,而经脉扩张的大小也该是在运转时,由个人体质而定,所以这只是初步。”

    “那下一步呢?”那雷可夫问。

    “再来就是个人的体会了。”陈信说:“当自己的基本状态准备完毕,经脉扩大,内息充盈的时候,要如何运用就要看自己了,要是将我的方法教给你们,依法施为,我怕轻则不易成长,重则走火伤身。”

    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陈信才说:“我也不是吓大家,虽然这样练,能产生阴阳二劲,不过一定也有专练本身内息,而能达大成的人,说不定比我更强,不过他们的方法我们不懂而已,要是现在你们练了下去,以后忽然后悔想改,只怕也不容易,毕竟我练成还不到一年,会不会有什么毛病,谁也不知道,我就很担心可馨和丽芙……”

    赵可馨牵着陈信的手说:“陈信,对不起,我不该硬是要练的。”

    “也不是这样说。”陈信笑笑回答:“这毕竟是一种方法,你们都知道,我这一去,生死不知,这方法没流传下去也是可惜。”

    许丽芙忧愁的望着陈信说:“大哥,你别又这么说。”

    陈信对许丽芙笑了笑,接着说:“在场的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学,我也不好拦阻,不过我想,就以我们这些人为限,想再传出去,也希望在十年、八年后,学的人都没有出意外再说,免的世人为了一时速成,争相仿效,最后一起受到伤害,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此言甚是。”谢日言点点头说。

    “就连你们六位,若是对武学没兴趣的,不学也罢。”陈信望向众人。

    “我要学!”李丽菁首先说,那雷可夫听到,望了李丽菁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们也要学。”谢日言和柯芙娜对望了一眼同时说。

    “我也要学,不过张婷对武技没什么与趣,应该不用了。”一直背着张婷的王仕学说。

    陈信摇头笑说:“可是可馨和丽芙不适合教你,要不然……呵呵,我会吃醋的,除非你让……嗯,柯芙娜学了之后,教会谢日言,再由谢日言教你,不过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要是我就不大愿意。”男人抱着男人,陈信可不大习惯。

    “这么麻烦?”王仕学皱眉说。

    “我也学,没关系的。”张婷忽然点点头说。

    “不好吧。”王仕学背着张婷,又看不到她的脸,一时不知如何劝说。

    陈信笑笑说:“我们先回卓卡,沿路大家再想一想,不要贸然决定。”

    众人随着陈信飞回,沿路静默无声,终于连两只蝠虎一起都进入了卓卡,众人坐定之后,陈信才开始说:“刚刚不算,现在你们再说一次,千万不要为了面子,或是一时兴起就决定。”

    李丽菁这时忽然问:“陈信,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赵可馨替陈信回答;“因为在教的过程中,必须用到逆元归脉术。”

    “逆元归脉术?”谢日言、王仕学、李丽菁一起发出惊呼。

    “没错,逆元归脉术。”陈信望着众人。

    “什么……泥圆龟猫术?”那雷可夫皱着眉问,李丽菁皱眉一瞪,那雷可夫缩了缩头,不敢再说话。

    “刚好你们每对都有一个人了解,那也免的我麻烦,那件事用说的不容易解释。”陈信说:“反正你们先相信我,就是要这么麻烦就是了,而且过程十分危险。”

    王仕学怔怔的说:“难怪你说赵可馨她们教完还要休息几天,不过几天怎么够?”

    “想来以她们现在的功力来说,几天就能恢复,像陈信不就能一次两个。”柯芙娜顿了顿接着说:“我和谢日言还是要学的,我们对武学都有一种狂热,要是真有什么事……”

    “愿为同命鸳鸯。”谢日言接着说,一面与柯芙娜温馨的对望一眼。

    陈信倒是有点意外的说:“我还以为只有谢兄有狂热……”想想也不再多说,转头望向王仕学。

    王仕学望了望张婷,又迟疑了一下,张婷忽然说:“我学。”

    王仕学急着说:“婷婷。”

    张婷一笑说:“仕学,你难道不想学吗?”

    “我……我不学了。”王仕学忽然爆出这一句,倒是吓了全部的人一跳,王仕学接着说:“我们两个都不学。”

    “仕学。”张婷抓着王仕学的手,心中知道,王仕学是担心自己出事,一感动,眼眶红红的望着王仕学。

    “我的父母本来就要我从政的。”王仕学轻拍着张婷的肩头,对众人说:“回去地球后,反正也没什么机会用武,我们就不学了,何况陈信说,说不定有别的方法更好。”

    张婷将头轻轻靠着王仕学的肩,不再说话,这时就只剩下那雷可夫和李丽菁了,陈信望向两人,怎么想也没想到的,居然是那雷可夫先说话:“我要学。”

    李丽菁首先发难:“你学什么学?我不学!”这话更是出人意外。

    “不管你学不学,反正我要学。”那雷可夫今天似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李丽菁这样说话,李丽菁一下子愣住了,结巴的说:“你……你欠揍……,我……不学你怎么学。”

    “我逼也要逼谢日言教我。”那雷可夫接着说。

    李丽菁举着拳头,却打不下去的傻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众人见这两人今天似乎都吃错了药,先是那雷可夫胆大包天出言顶撞,李丽菁居然还不加以教训,实在是古怪又稀奇。

    过了片刻,那雷可夫才悠悠的说:“要是你愿意教我,自然最好。”

    李丽菁忽然软化了下来,流着眼泪说:“你……我们都学就是了。”扑到那雷可夫怀中,不断的捶着,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似乎没什么力道。

    那雷可夫搂着李丽菁说:“嗯,那个猫龟泥圆术,由你来做想必比谢日言适当。”

    李丽菁听到那雷可夫越改越离谱,哭到一半,却又想笑,忍不住重重一捶,说:“逆元归脉术!”

    “是、是,元泥猫归……”

    那雷可夫还在胡诌,使得李丽菁终于破涕为笑,重重几拳打过去,站起身子,咬着牙说:“你下次再气我,我就揍死你。”

    那雷可夫揉着痛处,嘻嘻一笑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众人这时逐渐了解,那雷可夫知道李丽菁一定十分想学,却绝对不会让自己学,但是心里又不愿意李丽菁一个人受此风险,或是因为担心自己而乾脆放弃,于是来个釜底抽薪,坚持自己要学。

    李丽菁毕竟与那雷可夫是情侣,说到一半,已经了解了那雷可夫的用心,她一开始为了那雷可夫而说出自己不学,说来实在是大违本意,见那雷可夫对自己如此,终于忍不住感动的哭了起来。

    眼看两人云开月明,众人心中自然高与,而陈信与大家向少相处,没想到这三对,居然一对对都如此情深义重,忍不住望向许、赵两女,目光中蕴含了无限的情意与歉意,赵、许俩人也心生感慨,不由自主的往陈信依偎了过来,卓卡之中,一时一片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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