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闲着没事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玩自恋,最近极度迷恋镜子,无论圆镜、方镜、衣橱镜,还是汽车玻璃,橱窗玻璃,我找准机会就会没完没了的猛照,并且久久地出神,也许单身久了难免会有点自恋倾向吧。
“魔镜啊魔镜,谁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对着洗手间里那面大镜子,就像《白雪公主》里恶毒的皇后一样一本正经的问。
“当然是您了,我的主人……您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魔镜回答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整了整睡衣,左转,右转,接着再左转,确实信心增加不少。
就在这时,魔镜突然又开口说话了:“您的确是个相当美丽的女人,但是芙蓉姐姐比您要美上一百倍…一百倍…一百倍…”
哇呀呀~~~我的心肝脾肺肾全气炸了。
“婕婕,想什么这么入神呢?你都呆在里面2个小时了,在里面绣花呢?”妈妈推开门问了句。
哦,原来刚才那只是我的一场幻觉而已。
“幸好不是真的,不然,不然~~~”我在镜子面前又臭美了一把,“哼,竟然拿芙蓉姐姐跟我PK,怎么说我也能跟天仙MM拼一拼的呀。”
我冲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破门而出,结果一头撞在了洗手间的门上,满眼的金星。
俗话说的好,“爱美之心,天性使然也。”
有句俗话说的更好,“每天对着镜子说一遍“我很美丽”会有助于身心健康。”
自恋有理,自爱无罪,只要别发展成狂还是值得大力提倡一下的,我有时会对着镜子裂着嘴笑,露出两排珍珠般似的皓齿,偶尔再妩媚地笑一下,眨一眨那双美丽迷蒙的大眼睛,轻抚一下滑若剥壳鸡蛋般的白皙皮肤。双鱼座的人看上去都会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我的老爸在宁波土生土长,老妈却是从上海远道而来,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国内的混血,一直以来,我对于自己混合成的这个模样还是颇为满意的,妈妈也说我三岁大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了,上幼儿园时就有小男生为我争风吃醋,大大出手,拼个你死我活的,在家的时候也经常会有邻居家的六、七岁小男孩借机来揩油,真流氓!
正在我自我陶醉,久久不能自拔时,小爱打电话过来说在酒吧等我。
“我今天很上火,给你十分钟时间,动作快点…”她一惯的火爆语气,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从上到下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后,再次跑到镜子前顾影自怜了一会,踩着金黄色细带高跟鞋在“GOGOGO”的怪叫声中婀娜的出门打车。
A-one酒吧,
这是一间纯正的欧式风格的酒吧,装饰风格独特,墙上挂着相当多的“GuntherSchuller”、“BennyCarter”等爵士乐大师们的海报,中间是宽大的吧台,吧台里一个穿着白衬衫、领子上系着黑色领结的帅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
他是这里的调酒师,叫Jerry,长的酷似于仔仔周渝民,一头凌乱而有型的长发飞扬飘逸,随意而有个性,俊秀的五官,略瘦的轮廓,透着一种不羁和独特,Jerry入这一行3年了,是这间酒吧最受欢迎的调酒师,很多来这里泡吧的女孩子都是慕他的名而来,男人爱看美女,女人同样也爱看帅哥,这都是正常的事。
一年前,Jerry来到了这座妖娆的城市,在这间酒吧里,遇到了一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孩子,他还调制出一种特别为那个女孩准备的鸡尾酒,captivation,中文是“着迷”的意思,只是那个女孩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但她长发飘飘的美丽容颜,银铃般的笑声从此以后不停地在Jerry眼前晃动,耳边回荡,他清楚的记的那天晚上,女孩那对泪滴形的悬荡式耳环所散发出来的金属光泽让他的眼神开始迷离,时间也仿佛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然而,让Jerry唯一遗憾的是没能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他也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其实不能等待,尤其是爱情,错过了就错过了,机会不是每次都会出现第二次,缘份也不是每次都有Taketwo。
在高背椅子上坐下,
“老样子?”他在吧台里问道,小爱和我浅浅一笑,点了点头,接下来,Jerry熟练地在Shaker里倒入冰块和各种液体,有节奏的开始上下摇晃,不时的在身旁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动作非常连贯流畅,最后变魔术似的把两杯好看的鸡尾酒摆在我和小爱面前。
“着迷”,一种金黄色中带微红的鸡尾酒,用一片鲜柠檬作装饰,他说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才有幸能品尝到他调的这种鸡尾酒。
“可惜的是酒的女主人始终没有出现。”他帅气的脸庞流露出一丝遗憾,站在吧台里调酒的男人总会有那么一股不可捉摸的魅力。
在吧台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小口,顺便环顾了一下周围,今天酒吧里的人不算多,几个男侍应生穿梭忙碌的身影看上去挺拔帅气,身高应该都在175cm以上,个个五官英俊,笑容尤如地中海的阳光,生动无比;女侍应生则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她们活泼开朗,像蝴蝶一样在四周穿来穿去,看来这些侍应生都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
耳边传来了幽幽的蓝调,是ChuckLoeb的《Willyoustilllovemetomorrow》,整个酒吧的光线比较暗,在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吧台无数的透明杯子与酒瓶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小爱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疲劳,此刻,她从包里拿出一包七星,一个我已经很熟悉的香烟牌子,从她学会抽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有换过。
她熟练的点了烟,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缕烟圈慢慢升上天空,又缓缓地散开,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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