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数百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脚下的土地也由棕黄色渐渐被鲜血染成了暗红。
东边,天鹰教的三对人马依旧整齐地站立在那,观看着眼前的生死对搏。
此时,昆仑在洪老的保护下,基本没有损失门人,但是个个都带着严重的伤;华山则已经开始败退,门人也倒下了十好几人;最糟糕的还是崆峒派,带来的几十人如今已经去了一半,而且剩下的也是已经筋疲力尽了。
“老大,我们该求救了,再不发信号,我们的弟子都会死在这里的。哼,没想到那姓洪的家伙居然对昆仑派如此袒护,居然到现在还没死一个人。”崆峒五老老二宗维侠不满地对着崆峒掌门周老大道。
“哼,确实不错,何太冲还真是狡猾,居然把洪老儿拉在了他的船上。”接着向四周看了看,略微心疼地道:“哎,想不到我们的精英弟子都死了这么多了,也该是时候求援了,希望少林他们那边已经摆脱了才好。发信号吧,再晚可能我们就得全军覆没了。”
“好的。”说罢,从怀里拿出一支土色的火箭,用火石点燃后,便抛向了天空。
只见‘砰’的一声脆响,一朵土色的烟花在天空盛开。
“呵呵,还是崆峒先忍不住,发信号求援了。”看着天上绽开的花朵,洪老道。
看着洪老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雨馨咯咯笑道:“咯咯,外公啊,你是不是对崆峒派不满啊,要不然我怎么看着您脸上似乎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啊?”
“啥?丫头,你可别乱说,外公我怎么会幸灾乐祸呢,我只不过是根据形式判断的而已。”听到雨馨的话,洪老连忙辩解道。
“呵呵,外公,别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说着玩的嘛,看您那样子,不会是真的吧?”雨馨眨了眨眼睛,又紧盯着洪老问到。
“咳咳,当然不是真的,你也不看看,你外公我是那样的人吗?”洪老尴尬地咳了咳,随后又拍了拍胸脯,扬着头道。
看着洪老那副滑稽样,缨缨猛地大笑了起来,雨馨也忍不住,捂着嘴,笑着蹲在了地上,而旁边的王叔,嘴角的胡子也是一抽一抽地。
看着三人的表现,洪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干嘛,干嘛,你们三个啊,这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对——哈哈——就是事实……”听到洪老的话,雨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还笑,你们还笑,再笑我就——”
正在这时,突见三路人马从东、西、南三个方向杀向了斗得正甘的昆仑和锐金旗的战场。
却见一手持长剑的道姑打扮的中年女子纵横在锐金旗的弟子之间,过处血光飞溅,无人能敌。
与何太冲斗得正甘的庄铮见情势不对,连忙撇下何太冲,返身举起狼牙棒,迎住那中年道姑,这才堪堪抵住她的杀势。
“呵呵,多谢师太援手,何太冲感激不尽。”看见接手的道姑,何太冲连忙道。
原来这三路人正是宗维侠所放的烟花所请来的武当、峨嵋两派,当看到此时的局势,两派随即兵分三路,围向了和昆仑争斗中正处于下风的锐金旗。
庄铮拦下灭绝师太后,武当、昆仑、峨嵋三派自是放手大杀,虽然锐金旗中均不是庸手,但毕竟人数上相差太多,终还是抵挡不住三派连手,顷刻间便死伤惨重。
眼看自己的兄弟死伤待尽,庄铮不由大怒,猛地几棒砸下,将灭绝师太的长剑砸成三截。
灭绝恼羞成怒,反手抽出背上的倚天剑,横剑推送而上。庄铮连忙架起狼牙棒,却不料本是坚硬的狼牙棒却于瞬间断为两截,眼睁睁地看着余势不减的倚天剑划向自己的颈项。
顷刻间,庄铮还圆睁着双眼的头颅滚落在地。看到这一幕的锐金旗弟子顿时红了双眼,不顾性命地和三派弟子战在一起,不时,就有数名弟子魂归黄泉。
此时,明教三旗中旗号一变,洪水、烈火两旗向西面退走,而锐金旗剩下的七十多人则愈发勇猛,显然是存了必死之心。
纵然七十人异常勇猛,可在五派的夹攻之下,顷刻间便死去十几人。
此时武当中跃出一人,道:“魔教妖人听着,赶快放下兵器,立即投降,饶你们不死。”
“哈哈,把我们当什么人,你以为我们像你们正道的人那样无耻吗?兄弟们听着,庄大哥平日待我们亲如兄弟,如今他以先去,我们誓为他报仇。”
“报仇、报仇……”
“不知死活。”听到他们如此顽固,灭绝师太提剑而上,众峨嵋弟子随后跟上。倚天剑过,血肉横飞,剑断刀折。
“哼,灭绝真残忍,还是出家人呢。”雨馨看着灭绝师太的杀戮,不屑地道。
“呵呵,对于自视斩妖除魔的家伙,这是理所当然的。”洪老微微笑了一下,轻声道。
“看她的样子,杀戮如此之重,难怪进不了先天之境。”雨馨性了想,淡淡地道。
说话间,灭绝已经将锐金旗剩下的数十人一一点在地上。
“明教妖孽,速速投降,饶你们不死。”
“哈哈,老尼姑,得了吧,就你那德行。”突听一人大声说道。
灭绝猛地听到这句话,森冷的眼光盯向说话的此人,“你是谁,报出名来?”
“你?还不配知道。”那人不屑地道。
“好好,我就看你能硬到多时。”说话间,挥动倚天剑斩下了那人的右臂。
“说。”
“哼。”
灭绝顿时恼羞成怒,挥剑斩下了数人的右臂。
“慢着。师太,怎可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