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花落,尘飞扬……
光明顶上,数千人组成了一个五行大阵围住了一个黑衣人,但每个布阵之人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扭曲着脸,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内力的运作激荡起强大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弥漫在人群之间,增添了一种朦胧,而更多的却是一种诡异。
“外、外公,他这是什么功法,我们要不要去帮助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雨馨一脸的苍白,回头向身旁的洪老问道。
洪老也是一脸的凝重,“这种功法,有点像传说中的吸星大法,可又有明显的不同,你看,他们之中位于五行阵各个方阵的中间的那些弟子有明显的衰老迹象,说明这种功法主要的却是吸收人的生命精气,所以在没找到克制的方法前,我们还不能出手,要不然只能使情况变得更遭。”
听到洪老的话,雨馨连忙朝阵中望去,果然位于每个方阵中心的那些人,仿佛突然间就苍老了几十岁,黑头发变成了白头发,本来的肌肤也变得暗淡无光,遍布皱折,身子几欲摇摇欲坠,却又似乎被什么力量给硬拖着,很不协调地立在那儿。
雨馨浑身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想想自己要是变成了那个样,那……
想到这,雨馨不敢再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肌肤,“可是外公,难道就让我们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被那个家伙吸成人干吗?”
“当然不可以,但我们得想好一个万全之策,在我的感觉,那家伙的功力对于我是只高不低,所以要对付他我根本没什么胜的把握。”洪老依旧一脸的凝重,只是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落寞和不甘。
“不错,可能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就未必能够赢得了他,说不定到时候同样会被他吸成人干。”王叔也一脸赞同地说道,“而且他的功法似乎是所有功法的客星,尤其是你外公的家传功法,在他面前或许连一半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说到这,王叔的脸上也略显得凝重。
“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被吸成人干?”雨馨颇为沮丧地道。
“哎,先等等吧,希望星宇能及时赶到。”洪老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洪老几人在那无可奈何,而阵中的正道弟子们更是苦不堪言,眼看着许多昔日的同门精气尽失,衰老死去,而自己也面临着同样的命运,饶是平日里修行最为稳重的少林弟子心中也不由焦急不堪。
“啧啧,真舒服,这么多的好东西,不愧是武林精英,比那些一般的武林弟子确实好多了。”黑衣人一脸沉醉地说道。
“你、你这个恶魔,快、快放了我们,不然、不然……”
“哦,不然怎么样?小秃子,我看你还是在那乖乖呆着,准备上天堂吧,别再挣扎了,没用的,哈哈。”黑衣人打断已经快要油尽灯干的空智,冷冷地说道。
突然,一道匹练似的龙形剑气呼啸而来,击象黑衣人的面门。
“终于来了?”黑衣人像是早已料到一般,冷冷一笑,随即从那连向五行大阵的五个结点的丝线上闪起五道灰色的光线迎向击来的龙形剑气。
‘轰’的一声,一阵强烈的光华闪过,黑衣人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倒是连向五行阵的丝线纷纷断掉,五大派的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立马收回功力,继续戒备地盯着黑衣人。
漫天的尘土渐渐散去,却见一个洁白的身影由远及近,缓缓落在了人群的对面。
一袭素白的长裙迎风飘舞,乌黑的秀发荡漾在莹白的玉颈之间,手上,还提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剑,乌黑的剑鞘上那栩栩如生的腾龙似乎就要脱体而出。
“啧啧,‘腾龙剑诀’?火候还不错嘛,居然能够把我击退了。”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似乎是赞叹地说道。
“承蒙夸奖,动手吧。”女孩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入题道。
“这,我说小姐啊,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啊?干嘛要动手,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黑衣人涎着脸,双眼放光地说道。
“你不动手是吧,那好,我自己就先动手。”说着,手已经放上了剑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明月仙子,你要动手诛魔,怎么就不叫上我呢?”随着话音,一个身背烂布条,身着蓝色长衫,脸带轻挑之色的青年男子缓步朝着场中走来,说是缓步,可细看之下却走得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众人眼前。
明月淡淡地瞥了一眼来人,随即又把眼光移向了黑衣人。
看到女孩没理会自己,男子也不以为意,看了看黑衣男子,道:“我说这位,这,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哎,算了,料你也不会说,还是叫你兄台吧。我说这位兄台,你怎么也会魔教的玄都大法啊,莫非你就是魔教中人?”
黑衣人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啧啧,两位功力不错嘛,很和我胃口。至于我是不是魔教中人,等你进了天堂,你自然会知道。怎么样,想去天堂吗?想去的话,我就免为其难地送你一程吧。”
“哦,要送我们去天堂?恕在下愚昧,这个天堂是个什么东西,可不可以吃?好吃吗?”青年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对黑衣人问道。
“哈哈,当然,在天堂里什么东西都有,你想要什么好吃的都会有,所以呢我劝你还是到那里去生活比较好,活在这个世上多累啊?”黑衣人邪恶地笑了笑,道。
“真要去吗?不去可不可以?”青年摸了摸脑袋,傻傻地问道。
“当然也可以,不去天堂,地狱那里可能也不会拒绝你的。”黑衣人微眯着眼睛,邪邪地道。
“哦,是吗?”说完,青年向山坳处望了望,“明月几时有?明月今时有。我说明月仙子,似乎你这轮明月就要陪我走趟了,你说我们是去天堂,还是地狱呢?”
“哼,要去自己去,我凭什么要陪你走。”明月冷冷地看了一眼青年,道。
“哎,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看来我也只好不去了,不过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那边呢,要玩也得叫上他们一起啊。”说着,便朝洪老四人藏身的山坳处撸了撸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