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杨柳掠暗,淡淡清花露明——
听到星宇的话,幽雪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在他面前就这么失态呢?随即冷着脸,寒声道:“哼,你既然知道我是欲魔门的,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伤害眼前的此人。要想伤害他,起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看到幽雪突然间态度就转了一个大弯,星宇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不过微微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微笑着对幽雪道:“哦,是吗?难道他是你们现在魔门的尊主了?看你的体质,纯阴体,想必是魔门的圣女吧,你应该知道魔门的规矩,难道你就不怕?”
听到星宇的话,幽雪的脸色变了变,眼底那丝仇恨的火焰再次悄然燃起,不过却没逃过星宇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这也更加坚定了星宇的想法。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幽雪连忙收起自己的情绪,冷声道:“哼,别在那挑拨离间,我既然选择当了圣女,就没想过会怕。虽然我没你修为高,不过我自信还能挡你一会。”说罢,淡淡地瞥了一眼黑衣人,便瞅向了星宇。
星宇笑着摇了摇头,低头拔出了腰间的碧霄,轻轻地抚摩着莹翠的笛身。
看见星宇摇头,而且还兀自在那把弄着一支笛子,幽雪似乎有点恼怒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幽雪,星宇又抚摩着碧霄,眼神中充满了怀念。
“外公,星宇他——”看见星宇的样子,雨馨有些焦急地向洪老问道。
“他呀?你知道吗,那支笛子是他母亲的遗物。”正从调息中醒来的洪老看见星宇的样子,自然清楚他是在想什么。
“他母亲的遗物?他为什么没给我说过呢?”雨馨噘着嘴,不满地道。
“这,我也不清楚,我所以知道,还是因为那小子一次无意中泄露出来的。不过那家伙这次回来整个就一大变样啊,修为高得我根本看不清了,就像一湾深潭似的。”洪老似乎颇为感慨地道。
“对,变化太大,心事似乎也重了许多。”刚醒来的王叔立马赞同道。
“你知道吗,这是我爹娘留给我在这世上的唯一遗物,或许你和我有着相同的命运,不过我知道,你的童年肯定没我幸福,要让我给你吹首歌听听吗?”半晌,星宇突然抬起头,向着幽雪幽幽地道。
“你——”万万没想到等了半天居然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幽雪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好,我就先听你一首歌。”
见幽雪答应了,星宇一时间也很开心,缓缓将碧霄举到嘴边,再次瞥了一眼幽雪,星宇便闭上了眼睛,随着一股清扬的乐声飘渺而出。
幽雪被星宇那一眼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过随即便被那空灵的乐声给吸引了。
童年的岁月——
伴着爹娘,
在那泥泞的小路上,
留下一串串大小不一的脚印;
在那美丽的晚霞里,
放飞着童真的欢笑;
在那清幽的月光下,
憧憬着童话的乐园。
风雨路上,
爹娘的怀里是温馨的港湾;
醒风血雨中,
爹娘那英伟的身资是心灵的支撑。
听着那醉心的音乐,幽雪渐渐淡忘了一切,慢慢地沉入了梦里的避风港,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幸福的微笑,显得那样醉人而柔弱。
一曲终了,星宇缓缓取下嘴边的玉笛,悄悄抹去眼中那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出的泪水,看着已经熟睡的幽雪,嘴角荡起了幸福的微笑。
“臭丫头,就知道你是这么个性子。”轻轻拥起已经摇摇欲坠地幽雪,在她地昏睡穴上轻轻地触了一下,伸手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了一块玉垫,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了上去。
“睡吧,好好地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爱怜地看看这个似乎是自己骨子里亲妹妹的女孩,星宇转身站起,冷冷地看向一边似乎毫不在意的黑衣人。
“说吧,你自己给我交代清楚,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啧啧,我用得找给你说清楚,你以为你是谁。”黑衣人依旧狂傲地说道。
“哦,是吗?呵呵,看来今天我还真有事做了。”星宇不以为意,兀自取出了在法器里震颤不已的赤霄,“赤霄啊赤霄,我说你啊,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按说这次你根本不用出马啊?”
‘嗡嗡嗡——’
“好好好,怕了你还不成,真是个好站分子。”星宇眼睛看着赤霄,骨碌一转,“要不,你自己和他玩去,反正有我在,你肯定能打赢它的。”
作为传承了数不清岁月的神剑,而且也在黄泉中洗礼了不短的时间,赤霄自然也形成一股微弱的灵识,但毕竟是小孩心性,因而一听到星宇的话,顿时就高兴不已,‘哧溜’一下,就从星宇手中奔了出去,在空中环绕了几圈后,就直接袭向了还一脸震惊的黑衣人。
而在看到星宇终于出手之后,各派的人也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因为看着星宇的表现,他们害怕星宇也是来要他们命的人,而且还有一个要吃人的大恶魔。所以,对于众人来说,刚刚面临了一次绝境,星宇的到来,还真是柳暗花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