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心存,长虹已去;问复路,何处寻却——
“缨缨——”
犹如过耳云烟,缨缨对两人的话语丝毫未觉,依旧呆愣愣地望着星宇。
雨馨疑惑地望向洪老,似乎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洪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就在这一瞬间,洪老脸色大变。
“外公,您怎么了?”看到洪老的脸色不对,雨馨焦急地问道。
“怎么可能,是什么还能逼得星宇功倔?不可能啊,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洪老脸色铁青,一脸的不可思议,似乎还有着丝丝的恐惧。
“外公,您怎么了,您怎么也这样了,快醒醒啊?”雨馨拽着洪老的手臂,哭喊着道。
“啊,没、没、没事。”刚清醒过来的洪老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有多危险,差点就走火入魔,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感激地望了望雨馨,又把目光投向了缨缨怀中的星宇。
“奇怪,太奇怪,究竟是什么逼得星宇这样?缨缨,你快醒醒。”洪老抓住缨缨的双肩,使劲地摇了摇。
“缨缨,快醒醒,星宇到底怎么了?”雨馨也蹲下身子,紧紧地盯着缨缨那无神的双眼问道。
‘啪’。
一个通红的手掌印出现在缨缨那白皙的脸上。
“哼,什么事,就功倔了就不得了吗,啊,是不是不想你的星宇哥哥醒来了?要真不想,你就这样继续给我抱着,我们什么都不管。”使劲地甩了缨缨一掌,洪老冷哼一声道,“走,雨馨,我们不管她了,就让她这么抱着吧。”说完,转身就欲拉着雨馨离开。
“爷爷,雨馨,你们怎么也来了,你们来得正好,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哦,星宇哥哥刚才告诉我,他刚刚去了天外,看见了好多好多星星洒下的泪滴,他说那里好漂亮,还可以站在彩虹上面看着我们呢。”缨缨望着天边那渐渐变淡的彩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似乎那就是一个真实的梦。
“哎——”听到缨缨的话,洪老沉重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那个现在一脸幸福的孙女,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丫头居然喜欢上了星宇,而且似乎爱得那么深,这才多大啊,想必昨晚是冒着雨跑到这来的吧,衣服都还穿着星宇的。”
这话,雨馨心里很不是滋味,看向缨缨的目光也变得极为复杂,有怜惜,有伤痛,更似乎有着丝丝的嫉恨。
洪老来到缨缨的身前,紧紧的扶着缨缨那娇弱的双肩,盯着那双秋水般的双眸,道:“乖孙女,看着我,告诉爷爷,你的星宇哥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缨缨终于收回了望向那只存着模糊彩虹痕迹的天空的目光,看了看洪老,又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怀中的星宇,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星宇哥哥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好象似乎我要星宇哥哥给我穿衣服,接着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醒来后星宇哥哥就不理我了。”缨缨有些委屈地说道。
“奇怪的梦?是什么梦,你还记得吗?”洪老疑惑地问道。
缨缨没说话,摇了摇头,便又继续盯着星宇。
知道可能问不出什么了,洪老只得叹了口气,失望地站了起来。
“七星海棠??————”一个略微带着恐惧的声音突然传来。
“七星海棠?”洪老脸色再变,这次居然显得异常地灰白,艰难地把目光移向走廊口的一个身着蓝裙的女孩,道:“幽雪,你的意思是星宇中了七星海棠?”
“是、是的。”幽雪嘴唇发白,微微颤抖着答道。
“七星海棠?哎,星宇,希望你能够熬过这一关。”洪老仰天长叹道,却没注意边上的缨缨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外公,幽雪,七星海棠是什么?快告诉我啊。”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惧和无奈,雨馨心中也渐渐地感到了绝望。
“七星海棠,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中者即死,只有功力高绝的人才能靠着功倔勉强保留一线生机。通常是靠在手腕上带一个避毒手囊进行投毒的。”幽雪望着星宇,脸色复杂地说道。
雨馨和洪老脸色黯然,愣愣地盯着那朝阳升起的地方,却不知身后的缨缨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脸色大变,不过也就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七星海棠?对了爷爷,我记得星宇哥哥在睡之前说过什么七星海棠,还有什么龙结草和千年肉什么的。”缨缨埋着头,淡淡地说道。
“龙结草,千年肉——恩,对,应该是千年肉佛,我怎么就望了圣经上的解药呢,哈哈,有救了有救了,这小子厉害啊,居然把自己的情况都了解地一清二楚,还把解药都配出来了。”洪老顿时高兴地大笑起来,不过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重又变得黯然,“可惜的是,这两样药都是传说中的东西,而且都得成长千年以上才有药效,这——哎。”
“难道就找不到吗?”雨馨希冀地望着洪老。
“哎,难,恐怕就算找到,星宇也坚持不了那么久。”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而缨缨那低头看着星宇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坚毅的光芒。
“算了,大家都先回去,我去想想办法。现在星宇倒了,很可能也是魔教中人,看样子我们似乎是被发现了,大家现在开始都得小心,启动家族应急措施吧。雨馨,你去帮我吩咐下去。”良久,洪老才扬起头说道。
“哦,这就去。”雨馨看了看缨缨怀中的星宇,这才不舍地离了去。
“幽雪,你也去休息吧。”
看了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缨缨,你也去休息吧。”
“不,不要,我要陪着星宇哥哥。”听到洪老的话,缨缨连忙紧紧抱住星宇,紧张地拒绝道。
“你——哎,算了,那你好好照顾星宇,我去药房去。”摇了摇头,洪老无奈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