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那似乎很遥远的两端,却在那瞬间,变得茫然而模糊——
风雪依旧,飘摇的雪花纷纷扬扬,撒落在洁白的地毯上。
偶尔一棵披挂着沉沉霜雪的雪松,迎风挺立在这苦寒的绝顶,或许这是它为那对鸳鸯蝶付出的默默祝福吧。
任霜雪,天涯客,断红尘,醉情缘。
‘吱吱’……
耳边传来屋子不堪重负的淡淡低吟声。缨缨淡淡地看了眼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未来的路在何方?
“星宇哥哥,我们走吧,屋子又快倒了。你说缨缨是不是真的很没用,连造的屋子都经不起风雪?”
回头背起床上冰雕的星宇,缨缨迈开艰难的步子向着鹅毛般的风雪融入,幽幽地说道。回头深深地望了眼这个凝聚着自己的无数心血和爱的小屋,泪水悄然间再次迷蒙了双眼。
凝望向前方的迷茫,缨缨负着星宇再次踏上了征程。
‘轰’,一阵巨响,雪雾漫天,飘然四处,披着厚厚白雪的屋子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埋葬在无尽的雪白之中。
山脊上,一个孤独柔弱的身影背着一个冰雕蹒跚地行走在风雪之中。凛冽的寒风一阵阵刮过,荡起满天的冰晶。
“星、星宇哥哥,我们到前面那个山坳处去歇会好吗?要不然我、我会坚持不下去了。”
缨缨脸色苍白,不停地喘着粗气。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一个避风的山坳,略带欣喜地望向背上的星宇。
“哼,就知道你不会理我。”似乎想到什么,缨缨脸色黯然地说道。
嘀咕了几句,缨缨便低着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山坳处走去。
“啊——”
突然脚下一滑,缨缨着才反应过来,可是被冰封的星宇却不会再等着她,顺着斜坡,伴着落雪,迅速地滚向了山脚。
“星宇哥哥,不要,不要啊,快停下,快停下来啊。”反应过来的缨缨看在和越滚越远的星宇,撕心裂肺地喊道。
顾不得脚上的扭伤,缨缨扑着层层的白雪,向着星宇滚落的地方追去。
“哥哥,等等我啊,不要啊,不要啊——”
泪水不停地流出,散在空中,化为一颗颗晶莹的冰珠,飞散在这雪白的世界里,悄悄地埋进那无际的天地中。
“主人——”一道灰光从缨缨的身体中急射而出,快速地投向星宇滚去的地方。
突然在星宇的前方,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闪过,星宇的身影消失不见,而紧跟着星宇的灰光,匆忙间也撞入那缕白光消失不见。
缨缨一下蒙了,活生生的一个人神秘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没留下丝毫的痕迹。
“星宇哥哥,你去哪了?星宇哥哥,你快回答我啊。”缨缨发疯似的在这片天地中不停地寻找着,那个身影,你在何处?
你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可你可知道,有一个人对你的寻找已是落满尘埃?淡淡的飞霜打在那娇弱的身躯上,似抹浮云垂过。
三天的日子,缨缨不吃不喝地踏遍了这方雪地,柔弱的身躯似乎连清风都能拾起,脸色也变得更加地苍白,飞雪洒在脸上,却根本分辨不出。
“哥哥,你在哪?”
缨缨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空洞、寂寥,却又那么悠远,更似乎有着一丝解脱。
生死何处,那遥远的两端,却是那么的相近
夜慢慢地袭来,风雪也平静了,地上,一个人形的雪堆是那样的刺眼,一只被雪封冻的手隐隐朝前伸着,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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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府——
洪府门前,五行卫队和大片的黑衣人战在一起,中间,更有着一队黑衣人护卫着五人悠闲地站在那,互相还对着正在争斗的人们评头论脚。
‘啪啪啪’——
随着一阵掌声,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领着数人悠闲地迈步而出。
“哈哈,好好好啊,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人舍不得将自己的面容放出来瞧瞧啊,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哦,原来是圣手前辈,久闻前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在下佩服。”
五人中,一名身材消瘦的人迈前一步,躬身对着领头的华服人道。
“呵呵,佩服?不错啊,就是这样佩服吗,你看你带着大堆人到我这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圣手莫怪,我们只是听说您的手下身手了得,想讨教一下而已。”
“讨教?呵呵,讨教得好啊,怎么我这么多兄弟都死了,这种讨教我可消受不起啊。”洪老轻蔑地望向领头的黑衣人,嘲讽地道。
“哦,这个,哎,我这些兄弟们啊,下手不知轻重,还请圣手多多担待。”
“行了,别打太极了,说吧,谁派你来的?”
“这个,圣手,您老可别乱说,我们仅仅是一个小帮会,怎么可能会有人指派我们呢?”
“哼,五行卫,结阵。”随着洪老一声令下,各自为阵的五行卫队迅速聚拢,组成一个五行大阵。
“哦,弟兄们,圣手想向我们讨教了,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让圣手给我们指点指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