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花雪月我已再也无法享受,当泪的感觉却又如此真实般地从脸庞划落,就有人会再帮我承担些什么了。
树的精灵太过疲惫,演示着摇摇欲坠却又那般无可奈何。把恐惧镶嵌进灵魂内,却又装着古怪的表情,因为,我不需要抑或很怕着别人的同情。
雪光如月亮般地洒射进来时,我第一次用心去感触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也是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咫尺天涯……原来人真的可以感觉到心如碎玻璃般到处割划着伤口的滋味……
梦本来就应该飘飘荡荡,无法触及。我想,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依然可以看见那好白好白的天花板,好白好白……没有眼泪侵湿的幻觉……
于是,我学着自己醉,学会了如何醉……
想念那遥远的南方那遥远的家,想念那遥远的人……
喜欢远远飞来香香的味道,那种液体的香……我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会叫它——梦婆汤。
有点苦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