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自己的灵魂做模底,开始剪接。
似残阳的血放肆地流淌,那种黑红的颜色,是许久以来见过的最疯狂的黄昏。
以为遗忘一些故事,就如同血液一般,只要随意地割划,就可以肆意地流逝。
心灵的疼痛被冷侵染着,尝试每一种有可能的沉沦。
标志性的堕落分解着灰尘,自由自在地弥漫。
得不到的解释,已经一个很好的答案。可惜,每次的提问,都只是躲在角落里,幻想黑洞的吞噬。
我很想让自己学着孤独,学会孤独……太过在乎黑的流动,于是,只习惯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