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炼狱
一、
我在七月里放飞了一只候鸟,我想,不要多久,我就会同她一样一起向南飞了吧。
二、
上个世纪的春天,我还在播着一些无所谓的种子。
曾经的那片天,如果没有点点白云,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天的广阔竟是我触及不到的。
在自己的区域里,写着几首别人看不懂的所谓的诗,而自己懵懂地笑,懵懂地哭,懵懂地学着所有的寂寥。
就这样摇摇晃晃地摆进了七月。
有一点枯燥,有一些无聊,有着太多太多的叹息,有着蓝天加白云都诉不尽的惆怅。
三、
三百六十五天前,我还在吹着自由自在的口哨,夹着那么一点点醉意,用普通的加减乘除算计着自己的青春。
用平凡的式子去体验复杂的人生,是我惯用的伎俩。
把蜻蜓、蝴蝶安放在同一个枝头上,想让她们表演同一出戏,却从来没有成功。
我清楚,她们本来就有属于自己角色,戏的最终本来是要属于那个未老的传说的?
而我呢?
第一场戏是否已经在这个谢幕了?
四、
去年的秋天,漫山遍野的红叶遮住了碧翠的果实。
我想再次寻到我,却找到了生命中最红的叶。
我以为这样可以感动得了天、感动得了地、感动得了周围匆匆而逝的路人们。
终究发现那果实的苦涩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而那山山水水是我这辈子都无法享用的孤独。
也许,我根本就不曾感动过任何人。
留下的是给七月的那份无助。
五、
冬天是无需再写了。
这里的冬天并不太冷,亦或这里根本就没有拥有过冬天的痕迹。
没有雪,也就失去了冬本有的气息。
六、
我在七月里放飞了一只候鸟。我有我的、她有她的路。
这个七月,我还是在走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