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翻完俺那十几下,咱啥都别说了,先赶紧喝俩红药吧。手忙脚乱的灌了一大通红,绝对的是不计成本啊。等我偷空一瞧,血量总算是在200左右稳住啦。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太玄啦,要不是哥们反应快,滚法娴熟,这百八十斤恐怕就得交代在这里了。继续不要钱的喝着红药,哥们终于摇摇晃晃的在风沙走石中站了起来。
风刃刮在身上疼不疼?疼!沙石打在身上疼不疼?疼!但哥们不怕!你说我杀个怪容易吗?在地上捣腾这半天,差点就没站起来。哥们算是明白啦,什么擒贼先擒王的招在这压根就不管使,我应该杀狼王先斩其护卫。看着东邪在我刚才开膛的狼卫面前伺机捡便宜呢。得好人做到底,我就成全你小子吧。要知道在魔武里面不是以你在打怪的时候造成的伤害多少来分经验的,而是以谁最终将怪物斩杀谁就得经验。
当然这是指在未组队的情况下,组队的时候经验按人数直接平均,这样可以让一些人脉较广的的玩家得到帮助从而迅速升级。总之,这些相关的所有设计都是为了不影响游戏的平衡,也还算的上公平。
可问题是我和东邪这小子根本没有组队,现在倒好,一番努力全成了为他小子作嫁衣,我亏不亏啊我?要知道这小子本就是等级榜前十的高手,现在又吃了那么多经验,怕是这小子得刺溜一下窜出前十去,弄个第一来当当。
正在我在这胡思乱想的当,疾风狼王这个阴险的家伙又弄出两道风刃来击在了我身上,害的我差点又掉入风阵之中。虽然这玩艺的攻击力不是很高,却胜在数量多的让你没法躲,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你只能选择硬抗,是射还是射大腿。当然还得小心别让它碰到咱的宝贝零件,虽说在这里对咱的身体是没什么伤害,可是万一要是在咱心里留下什么阴影,那可也就等于断送了咱一辈子的幸福,到时候哥们我找谁哭去啊?
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场地上又多了两股龙卷风。标准的是疾风狼王独家制造,严禁仿冒,违反必究。现在后悔也晚了,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所以只剩下死撑这一条路了。得,这时候可千万不能犹豫,你看现在这场面闹的,三股龙卷风弄的是飞沙走石,睁目难视。为啥?疼。你别说,现在哥们除了知道什么是怪物生产的小龙卷风,剩下的就只剩掉血了,原来被风吹也是能吹死人得啊。
我知道疾风狼王不会放我过去和东邪会合,合击它的护卫了。现在的结果要么是我结果它去支援东邪,要么是它把我灭了然后干掉我们的东邪黄药师。最好的结果是我去袭击狼王,然后引狼卫过来。再让东邪先灭掉刚才被我重创的狼卫,再过来牵制狼王,造成合击之势,才可有一线生机。刚才抽空看了他一眼,他小子也快撑不住了。
想到这里我索性闭上眼睛,全力运起风之心的心法。一瞬间,风刃从我身边滑过,再难造成什么大的影响。我知道自己已克服了最初对实力差距过大,我又不能死亡的恐惧,找到了最正确的战略。全凭精神上的感应,自然的运起我在现实中学到的龙舞身法中的一式龙翔九天,瞬间从龙卷风旁滑过,往对面的疾风狼王投去。其实哥们我也是在赌,赌这个游戏对玩家自己领悟技能没有什么限制。
疾风狼王一声狼嚎,然后张开大嘴,一个超大型的风刃向我袭来。同时狼王腾身而起,骤然扑上。我左手往嘴里填上两个红药,然后哥们一个千斤坠,钉在地上。跟着一矮身,沉腰坐马,双手握剑。银狼之剑的攻击力果然要得不可小觑,竟硬生生得斩断风刃,然后我一个猫步向前,疾冲一下剑势上挑,“扑!”
终于不负所望,银剑刺入狼王腹下伤口,伤害叠加,-280,-560的字样飘了起来。然后哥们再来一个剑随人转,在狼王体内绞击了一下。要知道这一下可是大有学问,平时的刀剑伤口平滑,伤害不大,但是绞击或三角形的伤口造成的伤害,却是持续性的可以直至致命。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国家的一些特战队,保镖什么的几乎全用三棱军刺的原因了。三角形的伤口,可以让人安静的流血身亡,而且难以治愈。
先不说我这下绞击造成的近千伤害,我还没来得及进行我才想要再来一下的弱点攻击,便胸口一疼,拼命的踹出一脚,然后被一道黑影给撞飞了出去。接着听到一声“大哥”,然后响起了一阵打斗之声。
我以为我昏了过去,我也想昏过去,可是全身的酸楚告诉我,我没能如愿,哥们我还活着呢。好不容易掏出一个红药放进嘴里,挨着狼谷的石壁斜坐在那里。要不怎么说哥们命大,刚才不管是狼王的反击还是狼卫的撞击,都足以要了我的小命。但是就在狼王的后爪要抓进我胸口的瞬间,狼卫却将我撞飞开去。
幸亏没被我寄予什么厚望的的忧思长袍,非常的要面子,终于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了它那都已经快被哥们我给忘掉了的保命绝技,2%几率的完全防御竟然冒了出来,出现了一个大大的MISS,真是哥们福大命大造化大啊,就这样还是差点被撞到石壁上摔死,现在有命坐着,咱知足了。
再看这打斗之声,好嘛,弄的尘土四起,人叫狼嚎。幸亏周围的龙卷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停下来了,不然就哥们捡的这条命怕也得交代在这。等到好容易尘土渐消,我才看清楚场面。好家伙,什么时候这屠狼勇士变成刚上演的限制版人狼大战啦?狼王趴在远处死活不知,咱先不去管它,只是面前这位是怎么回事?
只见东邪紧紧的趴在一头狼卫身上,双手紧紧的抓死它的前肢,其中右手抓的那只狼爪还停留在他的胸前。再看他用脑袋顶住了狼的下颚,瞅了老大一会我才明白,感情他就是这样把狼给掐死啦?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虽然周围没有什么血迹伤痕,提醒着我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但是刚才紧张的战斗却让我完全把它当成了生死之搏,尽全力去干掉对手,保全自己。就在我主动攻击的刹那,虽然我也有挂的准备,但是总觉得不必如此。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就是有两条命,怕也早就丢了。
看来是东邪救了我。不错,好兄弟。眼瞅着怪物挂掉后暴出来的东西和怪物的尸体就要刷新了,得,可不能白忙一场,忙拄着剑起来。
“喂,东邪,别装了,快起来。快点,和狼的尸体趴一起很舒服啊?快点,我们的钱啊,你再不起来就没了。”
叫了两声没动静,我靠,不会挂了吧?
“喂,东邪?黄药师?”
我疾步上前到他身边把他扶起来一看,好嘛,感情我没晕倒是他先晕了。赶紧给他灌了一瓶红药,你还别说,在游戏里这玩意还就是个万能药,什么都治。不管你是刀枪剑击之伤,还是烧伤烫伤,全都药到伤好不说,就连这样的眩晕都能治。而且是只要来上一瓶,绝对让你生龙活虎,这治疗效果还真是立杆见影啊。眼前这位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靠,你咬我?看我不顶死你。我,我打……”
“行了,别打了,”看他眼还没睁开呢,就开始在那手舞足蹈,赶紧打住:“怪物都给你挂掉了,你还打什么打?”
说完我又看了一眼被他硬生生的给揍死的狼卫,堂堂18的高手怪物就这样死了,也的确是够冤的。哪知道不看还好,这一看,哥们乐了。
要知道除了开始被他挂掉的那两只本就重伤的狼卫外,就数剩下这两只身体最好。本来被我全力一击的开膛破肚都没能将其中的一只给做掉,现在倒好,楞是被他给一阵拳脚给揍死了。这未免也太玄了,刚才我坐在那没看清楚,现在一看,得,甭纳闷了。换谁上捅进去这么宽的一把刀,怕也早就挂掉了。这狼还能坚持给他打半天,最后还能把他整晕,这怎么也算的上是意志坚强了吧?
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笑,又被东邪下面的一句话给逗的爆发了,因为他问了我一句:“我的刀呢?”
看着他发现自己的刀后,由脸红到嘀咕,到讪笑再到和我一样的哈哈大笑,我笑的肚子都疼了。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真没想到,原来,狼的要害,在,在这里啊!”
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笑过了。有多久呢?具体的时间早就忘却了,只知道好象长大后就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放肆大笑过了。人长大后就会多了许多的担子,有责任,有理想,有……像我这种人,这担子就更多了。担子越多,压力越大,也就越笑不出来了。可是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大的呢?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感觉那好象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大战之后崩紧的神经笑过后更加轻松,我们分外享受着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只有当死亡成为一种承担,人才能分外珍爱自己的生命。
以前看网游小说的时候,久对那些用死亡堆积成高手的主角很是不屑一顾。如果死亡成为一种手段,那游戏怕也就失去了它最真的一面。任何时候,能够活着,站着都是最美好的。和风,青草,绿叶,阳光,这一切都只能让给生命来享受。死亡是一种最大的悲哀和无奈。
我既然决定把这里当成另外一个人生,就不会允许自己轻易的挂掉。我想这应该是精神力极高者的共态,就是绝不允许自己糟蹋生命。所以一个游戏的死亡会对我们这类人造成实际的伤害,怕就是因为我们会把对死亡的破绽带到现实种去吧。
就这样我们毫无目的的大笑着,直到眼前的狼尸开始淡化将要刷新,我们才想到摇收割我们的劳动果实。然而就在这时候,异变突起,本来我们以为已经死掉的狼王竟然站了起来,而且还打出一道风刃……
“大哥你去把它挡住,我来捡东西。”孟轩朝我点点头:“别忘了你的任务。”说完他就闪过风刃接着抢东西去了,我思量一下,丢下一句:“快点。”便迎着狼王冲了上去。
我决定速战速决。刚才被人群所挂掉的青狼们就已经让我白白错过,一方面是没赶上,另一方面嘛就是,你当着人家狼王的面对它的子民又是抽筋又是剥皮的,它能受的了嘛?那它们不暴走才怪。但是现在,如果我去采集狼的终极剩余价值,怕会错过击杀狼王的最后机会。我们现在已经没又药了,况且我们根本不知道狼王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万一……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去迎击狼王,由东邪去捡狼族所暴出来的东西。至于狼皮狼骨还有狼鞭什么的,我看还是别想了。
好容易闪开狼王的风刃,再顺手用剑击碎一个。不理会狼王眼里的疯狂,一个加速,全力运起武者之心,看我的会心一击:“扑通。”
别误会,不是我把狼王它老人家给秒了,我还没那么大能耐,也不是它把我秒了,它也没这本事啊。是我自己啊把自己给摔倒了。这次纯属意外,是哥们自己用力过度。
看着从自己头顶上过去的一个巨大风刃,我靠不是吧,这家伙这时候了还用诈?难不成它没受重伤?不管了,我先改一下刚才的说法,刚才分明是我洞察先机,知机的躲过了卑鄙狼王的暗算,现在就换我出手了。还是武者之心的心法,还是我的看家一击:“扑通。”哥们又趴下了。
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哥们那个气啊。走过去照着被我一刀两断的狼王尸体踢了一脚,你说你怎么就剩下个空架势了呢?害的哥们用力过猛,出这么大一丑?
接着就听东邪在那边笑着道:“大哥,你忙什么呢,又没人和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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