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伟少气势如宏如苍鹰搏兔的雄姿,我不由暗自苦笑:看来我还是高估他了。本来以为他已臻达了阳极阴生,阴极阳至,阴阳一体,抱团太极的境界。却没想到他只是将弄影剑法融尽拳势之中,如今一拳打来,却让我有种无法可破只得硬接的感觉。
耳中听得孟轩悲叱腾空的声音,我不由暗想:来不及了。
说话间劲风及体,酷热难耐,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不,想想我的兄弟朋友,我的宏图霸业,我的梦想,我的一切,不,我还不能死,我不能丢下他们,丢下我的理想和责任。
深吸一口气,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生起的杂念排除脑外。心中无悲无喜,无怨无忧,将精神力放出,感受着周围风的召唤,那是一种对自由和飞翔的向往。
身形略矮,紧接着飘起。忽然间我像是感受到了风的喜悦,他们就附在了我的周围嬉戏追逐,我再也感不到一点的酷热。然后双手自然的挥出各种手势,不停的变化着形状,往伟少袭来的双拳迎去。
这时候孟轩因为扑错了方向,方落地。正忙着转身看着他推测的结果。
没有原因,云少是绝不会让人搀扶的。正因为伟少的掩饰才让他断定云少肯定是有问题,因为伟少在外经常受伤,有时回山庄养伤,最喜欢让别人扶着他,他则会趁机半趴在别人身上,连云少也不例外。
总之,那家伙受伤后,只会夸大,绝不会掩饰的。可是他一抬眼,却真的呆住了。
伟少这时本也是睚眦欲裂,只是招已发出。他正暗恨自己使这招做什么,要不是因为一个加速也不会让孟轩没拦住自己。现在倒好,要是云少出了什么事,自己在不活之前,一定要先找那个挑逗自己的家伙算帐。
东邪这时也是提心吊胆,要是自己判断失误,就只能让自己用出绝招,替云少挨这一下子啦。哎,都怪云少暗示我要赢得他们的认可,对付这些高傲的家伙,除了展示出足够的实力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到?
可惜自己只是在身法和挨打方面造诣深厚,说白了就是最善于逃命和保命,不然,何必用这种方法?伟少一看就知道他是真怒了,连才修炼出来的功夫都用了出来,要不然他怎么会能发不能收呢?
哎,自己已经判断错了两次,怎么也不能再有第三次了。云少,你会让我失望吗?
说起来麻烦,其实不过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当我全身包着一层青色的光芒旋转着迎上伟少的时候,东邪满眼的激动,孟轩一脸的惊讶,而伟少则是兴奋。
这种兴奋让他一声长啸,全力加速朝青团投去,旋即分散两旁。
我落地之后没有动作,仍旧沉浸在刚才的交手中,不能自拔。就在刚才,我好象完全脱离了招术的限制,身体只是自然的伟少的每一个动作做出恰到好处的反应,刹那间交手百余下,却没有一下和伟少进行真正的接触,而是在瞬间破解了他能伤到我的任何可能,使他知难而退。
当时的我就像是由风操纵的木偶,什么都每想,却洞悉了伟少的所有心思。好奇怪的感觉。我直起身,忽然,身边多出了一个人。
是的,没有任何风声兆念,就那么突兀的现身在我的身边。我一看,是东邪。
任谁刚被人设计到一个生死之局都不会愉快的,我也不例外。奈何我现在竟然没有一丝怪他的情绪,好象是因为刚才我接触到了一个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领域,却又像不全是,因为我体内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真气存在的痕迹。
“怎么了?”我转身问向有点焦急的东邪,才出口我就明白了。肯定是因为伟少因为刚才差点失手伤到我而要找他算帐,他是来拉外援来了。只是,难道?
想到一种不可能的可能性,我感到有点惊讶。伟少也是很吃惊的张着嘴。
“你刚才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是不是故意设计我的刚才?你为什么敢这么做?你是《药王真经》的传人,不可能会看不出我因经脉受创散功了啊?”
要是他没有理由就让我置于生死边缘,那么连我都不能阻止伟少为我出手的,我们虽然实为兄弟,却仍名为主仆。他的组织本就早已成为我云家的一部分,像他这样忠肝义胆的人当然会做他份内之事的。
现在也就多亏我没事。
“《药王真经》?”
东邪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惊讶,而是在我身边忽然单膝跪地,右手抵胸,左手四指微屈,仅以拇指肚对向我,然后他又让额头中间眉心触指。这,我记得这好象是一种古老的仪式,难道……
果然,就在孟旋他们两个震惊后走过来的时候,东邪低沉得说道:“《药王真经》一脉第三十六代弟子黄药师以真经传人的身份向列代掌脉宣誓:今日弟子将携真经以及药王全脉向《道德真经》的掌控者,云家现在的掌门太子云飞羽宣誓效忠。
自今以后必定视其为主,永不背叛。云飞羽是弟子所见之人中,唯一拥有太清真气之人,望历代先贤能保佑弟子,可以辅佐云大哥得证大道。
弟子甘愿一生追其骥尾,誓死相随。若又一字虚言,便让弟子轮回六道,九世顽愚,永坠阿鼻,不得翻身。”
“黄兄弟!”我说。
“东邪!”孟轩。
“好,好兄弟!”伟少。
“黄兄弟。”我疾步上前将其搀起:“你这是做什么?”
不曾想他又忽然发力,然后双膝跪地:“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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