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意已决,定是扶他不起,便也只得跪下。说实话,我已经隐约得猜到他祭出那种古老的仪式是要用来做什么。那是为了祈祷做誓词所用的专用仪式,却绝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宣誓投靠我云家,并向我效忠。
要知道在这些古老的家族中,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传言:只要集齐四大奇书,便能勘破生死,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可是上千年来,还不曾听闻过有谁一齐见到过其中的两本,甚至除了自己所拥有的那一本,连其他的几本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可如今,天上忽然掉下这么大一馅饼来,还就刚好砸到了我的脑袋上,虽然哥们的定力惊人,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有点晕!
“好兄弟,你我兄弟,交心便是,又何必说如此重话?”我看了看也随之和我们跪做一团的伟少和孟轩,心动道:
“今日难得你我兄弟们如此交心,虽然我年纪并非最长,本事并非最大,但是沾了云家的光,又承蒙各位兄弟不嫌不弃,不如今日你我四人在这儿以月为证,以风为媒,结拜同心,共同进退如何?”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伟少和孟轩,就怕他们因为身份而心有芥蒂,拒绝了我。
看着他们激动的表情,连外表最是憨厚的伟少都在忙着点头忙着笑,我就知道我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在以前无论我们私下如何要好,关系怎样密切,我都是云家未来的家主,而他们则是我的部下,战友,却不是兄弟就像今天一样,他们随时都会为了我而献出生命,却从来不曾想过,我也可以伟他们流血流汗!但如今可以了,因为我们是兄弟,好兄弟。
“云少,我看我们就称之为‘玄门四少’如何?”这时候雪少凑过来说。
“玄门四少?”我小声嘀咕了一遍。
“玄门四少?这名字真好,又酷又拉风。”轩少在一边叫道。
“好,日后我们就叫云门四少。东邪,哦不,雪,雪少这个名字起得不错。晕死,叫你雪少太过别扭了,远不如称你东邪来的爽快。这样吧,以后呢你就成为我们云门四少中的隐少,平常时候我们对你还以东邪相称如何?”我转向他道。然后剩下的两人在那里大点其头,一副深有所感的样子。
“没问题,就让我来做个隐少好了。我也觉得听你们叫我东邪舒服。刚才你一句雪少把我浑身的那玩意都叫起来了,不知道的人听到还以为我是吸血鬼呢!”
我们哈哈大笑一阵,半晌我才转头向他道:“该是说说你秘密的时候了吧?”
看到我们几个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他不禁苦笑道:“就知道你们不肯放过我。其实就是你们不问我也本打算说的。云少还记得我在游戏里对你说过的话吧?”
我肯定的点点头,看到其他两人疑惑的表情便代为解释道:“当时东邪在游戏里遇到我时第一眼便瞅出了我身怀暗疾。他说这个游戏的功能就是抽离人的精神,也就是古人所说的灵魂,不过他说这是传说中修道之人的元神。因为元神是我们本身的精气神所聚,所以我辈中人才会比那些普通玩家的初始属性值要高。
也正是因此我们才能感知到游戏中的一切。其中他还推断出像我们会因为游戏内部数据一样!看着他越张越大的嘴巴,我不禁暗想,为什么人会在听到匪夷所思的东西时,嘴巴会越张越大呢?这是惊讶的标准表情还是标准?
我双手一摊,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这都是他说的,具体什么都忘了,不过大体意思也就是这些。有什么疑问就问他,我自己也纳闷呢!”
这招转移目标的手法还真好用。看到我们三个人朝向他的求知面孔,我也不知道,所以只好加入讨伐的行列啦。
东邪朝后退了两步,满脸赔笑道:“各位大哥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也许你对我知道的东西表示怀疑,但是我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你们就知道了。葛洪,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葛洪?!”我们互相对视一眼,这小子不会这么有货吧?
这时他也像被注射进兴奋剂似的神气起来,双手负后仰首揽月,以一副标准的览古画面展示着他的骄傲:“人人皆传葛洪祖师以丹石入道,虽有传他得乘正果,却始终无迹可寻。但是人们不知道的是,葛洪祖师乃我药王真经一脉当代的传人。
那时据闻上代祖师云游天下寻传衣钵,偶遇葛洪祖师便惊为天人。因为葛洪祖师当时年仅十五,便惊才绝艳,博古通今。最重要的是他根骨清奇,命蕴异相,而且身怀绝无仅有的少清真气。要知道这身怀少清真气便如同云少所怀的太清真气一样,乃千年不遇的道体神胎。
另外还有被称为玄清真气,更是前所未闻。只有怀有三清真气的人,才能避免世俗的污浊,修起道来事倍功半,比之常人的速度高出不能以里数计。而我们四大奇书,每一部都是破开永恒之门,进入长生之境的钥匙。
因此上代祖师一见之下就将真经授之与他,三清之体乃天命之局,见之,必授真经是为天道。这才成就了葛洪祖师的一生。也才有了兄弟今天的效忠之举。”
“我靠,我怎么觉得和听小说似的?以前咱读过的玄幻小说都是写的这么玄吗?”轩少小声的跟我低语。
看着他们投来的不解的目光,我碰了他一下叱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事实,你怎么又和小说联系上了?”虽然我心里也是这么怀疑。娘哎,怎么跟听天书差不多?
“那我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他,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都弄不明白了,还得请教高明。
“哦,云少的情况和葛洪祖师手记中的描述差不多。只因为葛洪祖师也只是清楚自己所怀少清真气的情况,至于另外两种他也只是闻而未见,不知虚实,不过我断定云少绝非少清之气,而玄清真气又太过玄了,让人不敢相信,所以……嘿,”他尴尬的一笑。
“要知道这三清之气而属天生,是为天命,天命不可违,不可逆,而且云少因自动习得《道德真经》,道德本无法可寻,无章可依,但云少不怀执念反得无欲之基,所以才能伐毛洗髓,在因缘际会之下抛弃俗世。所以说云少实际上已非我辈中人,而是修道求仙之流,而且小有所成,已经不是俗世武功所能伤得。”
“啊?!”他们又是低呼!晕,搞得像演戏一样,这么配合。伟少还深有体会的说:“恩,难怪我刚才用尽全力,仍不能伤得云少一毫。原来他早已习得仙家秘术,不在同一个档次,这又如何比得?”
“不错,”东邪接口道:“要知习武和修道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又如何比得?就像修道之人不理俗尘之事一样,对他们来说天道才是他们唯一的追求,别的都只能让其分心而已。四大奇书,据葛洪祖师札记所书,怕是早已经沦为别人之宝了!蜀山、昆仑,名号不是白叫的,传说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可是我们又何曾见到过他们的弟子?”
“你,你是说,这是两派真的存在的修道之人??”
跟这东邪说话,很容易就神经麻木了。不然,你肯定就会被他嘴里忽然冒出来的东西给吓死。幸亏哥们心脏好。
“对,而且另外两部书就分别在他们的手中。葛洪老祖师又一句话叫做:蜀山昆仑,作茧自缚;四书齐集,大道可悟!
据他说这四本书齐现的那一天,会出现一个惊天之秘。至于上面的那句话,我也不知道其具体之所指。可能是昆仑蜀山两派不知为何会作茧自缚吧?葛洪祖师最后还说了一句话:俗世之人得书勿惊,还说什么夺书之日,也可能就是失书之时。”
说完他满眼热切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一条饿了三天的流浪狗,突然就看到了它最心爱的肉骨头,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狂热!
“你,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把这四本书集齐吧?”我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好容易才说完,我靠,我就说这天上的馅饼不是那么好掉的。上千年来没有人能完成的事情让我来做?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而且还是让哥们去送死的那种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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