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剑问天,问天剑,剑问天 第十八章 说缘由英雄明志  耍心机宝刀不老,魔幻小说,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


问天剑,剑问天 第十八章 说缘由英雄明志  耍心机宝刀不老
    “这不是因为时间没来得及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龙猛的板起了脸,直到看到自己满意的严肃氛围才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心想:就不相信你们几个还敢给老夫摆脸色?我不过就是转移了一下他们的视线,就没有人追究刚才的输赢了吧?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心下自鸣得意,不过嘴上却是正色道:“别看这丹丸,就是你们所说的宝贝如此不起眼,不过他们可是由八颗五百年熟的无花果做主料,至于我还用了多少种宝贝药草,那就更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现在吃了的话,很有可能增加十年的功力哦。诺,都拿去,拳小子的等会让你给他。”说完将那丹丸连同拳的一起递给了剑问天。

    龙顿了一下,然后看着随他的话一直不停的冒着绿光的剑无心和路不归,他们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执念,所以对于这种能够快速提升功力的办法更是食指大动,而相对的,雪之冬只是一副很赶兴趣的样子,而剑问天虽然满脸的贪婪模样,可是眼睛里却清澈的没有一丝杂念,竟然看也没看就将瓶子收到了自己怀里。哎,高下立判啊。

    “不过,那样的话你们将失去一次保命的机会。而且,根基不牢的话,你们可能一生都无法达到战圣级别哦。要知道练武一道最重循序渐进,而执法者和战圣之间虽然从能量上来说,不过一级之隔,不过要知道那可是天地之别。不信你们到时候问一下雪之冬,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你们几个当中第一个踏入战圣级别的家伙。”说完呵呵一笑。

    剑问天一听双眼一亮,张开怀抱跟雪之冬来了个男人式的拥抱:“祝贺你。”他当然知道,实力的提升让雪之冬朝自己的理想迈了一步。

    “谢谢。”雪之冬也紧紧的抱了一下这个比自己要小上几岁的兄弟。在战场上锻炼的友情在一年和平的发展中,变的更加默契。

    “别忘了我们的理想。”分开的时候,雪之冬轻声的道。

    理想?剑问天瞬间想到了什么。是的,在他们离开战场的那一战前,自己曾经说过要给自己那些逝去的兄弟们一个战斗的理由,那就是理想。那时侯的自己,只是不甘于一生平凡而对命运不停作出反抗的小人物吧。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实现理想的机会,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和拳还有雪之冬联手后的威力,更别说还有一个剑无心了。

    一个战圣,三个执法者,甚至有可能变成三个战圣,四个战圣的四个人抱成一团,还有什么理想不可以实现?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连梦想也不敢有,有了也不敢说的小人物了。至少自己拥有了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实力。

    理想,第一次自己跑到了离剑问天呼吸可及的地方。

    剑问天目光迅疾的从龙和路不归的身上游过,当他触及剑无心和雪之冬的目光时,顿时读懂了他们眼里的坚定,执着和热切。他的眼里猛的炸出一道精光,仿若滑过天际的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他猛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们的理想!”

    雪之冬和剑无心对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双手握了上去。三双手,三颗心,再一次热切的靠在了一起。他们知道,拳是不用说的。因为一年的时间,虽然改变了很多,但是依然有许多时间无法改变的东西在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今天谁与我共同浴血,他就是我的兄弟!”三道不同的铿锵之声,顿时将冰冷的山洞,仿佛带上了热血的战场。

    “哦,这句话不错,哪个小子想出来的?哎对了,你们的理想是什么?”龙忽然歪着头,仿佛很感兴趣似的看着他们几个。

    剑问天几个颇感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当着人家的面还下定决心要一窝端了人家当年一手建立的帝国,还遭人问,能不尴尬吗?

    龙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因为他对外界不够了解。虽然他也曾经出去过几次,却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就是他听说现在华夏出了很大的问题,那也不可能出面了,不然恐怕光吓就能把某些人吓死了。具体从某方面来说,龙已经不能算是人了,怎么还能管这人家之事呢?

    龙对外界不了解,可是路不归知道啊,他甚至还知道圣战军团有个浴血三杀战队,他甚至还知道他们三个队长都是不凡之人,甚至有一个还是天机府的传人,经过接触他当然知道不止如此。就是他们四个人中最差的一个,实力也不比自己弱,更别说他们三个了。除了那个,还有什么东西会引起他们三个人的兴趣呢?

    虽然龙曾经问过路不归关于华夏现在的状况,可是他总不能告诉龙说:你当年亲手建立的华夏帝国没了,连圣战军团也完了吧?所以,他只是含糊而过,根本没有对龙细说。

    龙是什么人物?又怎么会对他们几个不同的含糊的神色看不出来?龙心下暗想: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在你们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就下了趟山呢?甚至他对整个大陆的局势要比他们几个了解的多,毕竟是曾经的一代雄主,开国大帝啊,又岂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龙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说的,没想到现在机会自己来了。所以他就故做一无所知的问道:“说啊,到底是什么理想啊?看你们几个人闹的这么热烈,肯定很大吧?”

    大,都打算把您老的江山给夺回来了,能不大吗?剑问天看雪之冬和剑无心都朝他使眼色,心下暗想:得,还没开始呢,自己就得为理想牺牲一次了。难不成,这龙老先生还能杀了自己不成?大不了辅佐他的后人吗!

    得,为了给自己打气,龙已经由老怪物升级为老先生了。整了整神色,主意已定,那剑问天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见他怕过呢?所以此时心里有底的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们的理想就是结束大陆上现在流行的战乱,再一次和您一样统一整个大陆!”

    他这话一说完,把这四个人吓了一跳。那四个,除了拳和他自己,剩下的那四个呗。

    雪之冬眼光暗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剑无心可吓坏了,心说完了,完了。等他一看雪之冬,刚好捕捉到雪之冬嘴角的一抹笑痕,心道:这是怎么了,难道头儿们都疯了,不过他自己却也慢慢的心定了下来。

    而路不归呢,则是担心要是被龙知道现在的华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他又怎么知道,现在的大陆已经没有华夏这个称号了呢?但是他又觉得事情好象没有那么简单,自己真正在担心的,仿佛还没有发生。

    还有什么呢?

    龙自然将他们几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只是他们表面的反应,到了他们这种功力,控制面部表情那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元婴高手的神识连他们的心跳、血流速度甚至毛孔的收放都观察的一清二楚呢?

    当他看到剑无心竟然能够迅速的平静下来,他不禁一愣,随即发现雪直冬竟然只是心率快了一下,然后竟然闭上眼睛仿佛知道了答案似的,最可怕的是眼前这个小子,竟然神色不变没说,仿佛刚才他不过说了一句最平常的话似的,竟然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丝波动。他发现自己都有点开始不知道眼前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了。

    “结束战乱,统一大陆,好事啊,不过也不用老瞪着老夫的眼睛看吧?怎么,在等我杀你们啊?”龙没有好气的收回自己的神识,坐到一个石凳上随口道,并且还让自己身上的气势冷了几分。

    雪之冬和剑问天对视一眼,随即大笑起来,气的龙猛的将气势外放,竟然硬生生的将这两个高手的笑卡在了嗓子里,咽回了肚子里。

    雪之冬猛然变了下色,不禁苦笑一下。他们同时发现有一个问题自己错的厉害:原本雪之冬以为自己以战圣的水平也不算太差才是,没想到龙要远比他们厉害的多了。随便外放个气势竟然让他们连笑也吞回了肚子里,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看来他还真是一个老怪物啊,随即给剑问天使了个眼。“哼,两个臭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成人了?”龙一脸冷漠,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让他们想起了第一次见龙时的感觉。

    还是那么无法估量的遥远吗?剑问天将气势外放,气机牵引之下,顿时被龙的气势主动攻击了一下,竟然让他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身体摇晃几欲倒下。

    不过当年以一个天级战士的实力都能让自己站着的剑问天,怎么会在一年后反而以执法者的实力而被那气势所压倒?不过,话还是要说的。

    所以他前行一步,朝龙恭身施礼道:“小子无礼,还望前辈先息雷霆之怒。”他几乎在这一年内就没朝龙行过这么正式的大礼,一时反倒让龙有点手足无措了。自己不过是想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天外有人而免得骄傲罢了,怎么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他心下暗笑,面上却是毫不变色的挥手道:“免了。”同时趁机收回了外放的气势。自己还有事情要交代给他们做,可不能让他们现在受了重伤。“前辈应该早已清楚,我们几个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别的情况或许我不敢说,但是,现在的华夏恐怕已经成为过去的一个名词了。”龙的脸上无惊无喜,淡淡的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聪明。”

    剑问天的脸上没有一点被夸奖的喜悦,反而苦笑了一下:“其实如果有的选择,我根本不愿意去争什么天下,因为我根本没有去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坐上那个位子。”这一下不仅雪之冬几个露出了思考的神色,连龙的眉毛也竖了起来,这个浑小子,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嘴上却冷道:“哦,为什么?难道是那个位子还配不上你?”

    剑问天摇摇头,一时间仿佛脸色都有点苍白:“记得我刚入军队那会儿,没多久我所在的小队就被派上了战场。几千人,几千人就那么一会,全死了。”剑问天低沉的声音在微暗的山洞里响起,仿佛一首死亡的哀歌。没有人出声,有的只是剑问天那略有沙哑的声音所带着的无尽悲哀。

    “几千人,您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吗?您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死吗?金子,为了金子。就是因为一座金矿的出现引起的抢夺,才有了他们的送命。”剑问天微红的眼睛注视着龙,竭力的压抑着心底泛滥的激动。

    龙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才发现剑问天内心深处的杀气。雪之冬低着头,剑无心却紧紧的盯着剑问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钱能买来那些死去的人的生命吗?”剑问天颓然坐在了石凳上,双手支头趴在圆桌上梦呓似的道:“几千人啊,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从那时侯起我就在问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上那个战场?是因为有命令吗?那么那个命令是谁下的?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仅仅是为了金子,就把我们当成炮灰送了上去,甚至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命扔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

    那双本是平稳有力的握剑之手此时却颤抖的穿梭在发间:“我不想杀人,更不喜欢。可是那天我杀了很多人,我的手上有着许多洗不掉的血,许多还不完的命。可是如果我不想死,就必须杀人,这是什么逻辑?”

    “这不是逻辑,这就是战场上的生存法则。”雪也坐了过去,一把拍住剑问天的肩膀使劲的晃了两下,低声的话语里流淌着的满是无奈。

    “是啊,生存法则,人们是什么时候要把自己的生命建立在别人的死亡上的呢?是在二十年前,是这个华夏分崩离析的时候。”剑问天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有些茫然的继续说着,也许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吧?

    “给他们一个战斗的理由,给他们一个死的信念。也许,这是我唯一能帮他们的,帮一下那些一直处在最底层,却战斗在第一线的兄弟的地方。到现在我还忘不了,刚上战场时就救了我一命的大哥,更忘不了他解脱的笑和那茫然的眼神。为什么,他们不能为自己活着?为自己去战斗?

    我知道我本事低微,虽然我有着一百个生死兄弟,却依然不可能自己去结束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因为我没有实力。可是我依然答应大家,一起回去风云城,把扶桑人偷袭的消息带回去,甚至回去帮忙。因为我们都是华夏人,我们是为了自己而与他们交战,为了自己不被杀,不被奴役。可是没想到,我们中了人家的圈套。而我们又再一次的成了圈套的牺牲品。无数的人流血牺牲,难道只是某些人手中可以随时丢掉的棋子吗?”

    剑摇晃着战了起来,嘴角却又冒出了血迹,雪之冬见状就要扶他,却被龙探手止住了。他看了一下面有愧色的路不归,又看了眼正流着热泪而不知的剑无心,再看看剑问天的神色,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微微的疼痛和愤怒。嘴里说着:“让他说,”心下却叹道:苦了这些坚强的孩子了。

    “一百个兄弟,他们没有等到我给他们一个战斗的理由,就那样去了。我心疼,疼的喘不过气来,我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会笨的去钻那个圈套?恨那个萧恨水,为什么要勾结扶桑人来杀自己的同胞手足,为什么?

    所以我不信任他们,所以我要自己来。现在,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实力,为什么我不去挽救下一个悲剧的发生?我不想当救世主,但是我答应给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信念,一个不用去死的梦,我就一定要把他完成。我知道,他们最想看到的不是我替他们报仇,而是让他们的兄弟朋友后代子孙都不再走他们的老路,让尘缘再出现一个华夏!这样说你满意吗?

    我要自己来,因为我再也不要做别人的棋子,再也不要让我的兄弟做别人的棋子,这个原因,您满意吗?”剑问天依旧摇晃着趴到了桌子上,直到龙的面前,才盯着他的眼睛把话说完。

    “一千年前我就曾经做过你,又怎么会不明白?”龙叹息着说了声:“好了,孩子,别背着太多的东西上路。别忘了,你还有你的兄弟。现在,你还是先睡一觉吧。”说完一下将剑问天提了起来,然后朝他后背拍上一掌,看他吐出一口淤血后才出了一口气,然后随后布上一个光圈,将他放到了拳的旁边自行调息。

    等他看到那几个人眼里的关注神色时,忍不住苦笑一下道:“放心吧,那小子没事。哎,当你们刚来的第一天我让你们受伤,为的就是让你们释放一下,只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的小子竟然执念如此之深。幸亏现在发泄出来了,要不然以后非得出大乱子不可。”

    雪之冬起来恭声道:“多谢龙老前辈了!”

    龙哼了一声道:“我很老吗?”接着飘然进了一个洞,只有声音从洞内传来道:“雪小子最好认真修炼一下,巩固好自己的修为。你们两个小子也该努力了。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必须有实力才行。至于你们心里的疑问,一个月后老夫自会解答。到时候也就是你们下山的时刻,你们好自为直吧。至于这一个月,老夫就在这闭关了,别来烦我。”说完,一道白色的光幕就笼罩了那个洞口,雪之冬摇头苦笑一下,然后走到剑问天身边坐了下去。

    这样的事情几乎一年来每个月都的发生一次,剑无心和路不归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也盘腿坐下,闭目潜修。

    只是他们真的就如同表面上一般平静吗?

    以前很容易就入定的剑无心此时心里起了滔天巨浪。他不是拳,也不是雪之冬,只有他才是那些人中真正的幸存者。他不是没有恨过剑问天,可是一想起如果没有他,或许自己都早已经化成尸骨露于荒野的时候,他就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是啊,没有他,自己和那些兄弟或许早就死在战场上了,也许一年不会死,两年不会死,可是三年呢,五年呢?好运不会永远都眷顾着一个人吧?剑问天说的对,真正的方法就是结束战乱,没有了战乱,就不用再打仗,没有仗打,自然也就不会再死人了。也许自己一直怪他不想着给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是错怪他了!

    剑无心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命都是老大救的,就是还给老大又怎样?剑无心看了一眼正处在白色光芒中的剑问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路不归同样心里很不平静,剑问天的话仿佛一颗巨石沉底,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是啊,为什么?人活着总要问个为什么的吗?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将军派一队士兵上战场要告诉他们为什么,执行军令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是如果军令是为了一个人的欲望而服务呢?这还是天经地义的吗?自己好象也知道剑问天说的那场关于金矿的战斗吧?和欧亚国打的,好象死了一万多人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当时自己得知这个消息还没觉得什么,怎么现在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杀人凶手呢?

    欲望,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可笑我还一直想要收回我们龙家的江山呢,可是在一千年前,那江山又是谁的呢?见到了龙,又被剑问天这么一说,路不归心里原本坚实的石头开始松动了。

    有了松动的巨石如果滚下,可以在一瞬间,不是吗?

    只有雪之冬嘴角有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在赞叹自己果真有识人之明似的。

    白光内的小山洞内,龙正朝盘腿悬于半空中的猴子说着什么:“哎,灵儿我给你说,这小子和我当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我再给你讲一下当年我和我那几个兄弟转战天下的故事哈,想当年……”

    “什么?那小子比我聪明?我知道我那故事你都听了八百遍了,所以我这不是正说第八百零一遍的吗。要不然就陪我打一架,谁让你说那小子比我聪明来着?”

    那猴子仍是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那悬空的猴体内竟然发出道道金光:“又修炼?那成,你边修炼我边说也成。想当年……哦对了,那小子说想建个什么华夏第二,我刚才脑袋一热就给答应了,说是一个月以后让他们下山,你说怎么样?”

    “喂,喂,有话好好说啊,你别打我啊,疼疼疼啊!”龙在那尽量闪躲着那猴子的猴爪,可是竟然还有躲不掉的,嘴里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心里却暗道:“让那几个小子出去收拾一下这局面,恐怕这是我能为华夏的老百姓所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嘴上喊的却是:“哎,我怎么那么倒霉啊?自己竟然布置结界把自己困在了这里?”说着又痛不欲生的哀号几声,惹的那猴子叫的更热烈,爪子飞舞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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