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发奋图强挥军灭齐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杀死宇文护那厮后,大赦天下囚犯,改年号为建德,并采取了一些改革开放的举措——调整了主要职位,诏令公卿以下官员各自举荐人才,诏令百官军民上密封奏章,可放言指陈政事得失;诏取消全国各地的特别贡献,大赦天下囚犯,百官各加封号或晋级。很快,周国就安定下来。
随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进一步深化改革,选拔诸军将帅,召集诸军将领,以武事相勉励;亲自讯视记录囚徒的罪状,到夜里才结束;带头戒掉奢侈的生活,过上勤俭的生活,以充实国库;撤并郡县,裁汰冗员,提高各地政府的效率;召集各军都督以上官员五十人,在道会苑举行射礼,帝亲临射宫,军容整盛;并夜以继日地处理朝政。
杨坚先生见“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的举动,大受震动,才意识到深沉刚毅,有智谋,善于隐匿心迹,让人无法猜测他的深浅。因此,他内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就更加低调处事,唯恐被猜忌。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确实非一般人才,不仅进行了大胆的改革,还一心发奋图强,想消灭齐国,还不猜忌朝中大臣,尽量任用能臣。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改革2年后,他逐步铲除了周国内有野心的官员,稳定了民心,训练了军队,改善了老百姓的生活,让国库充实起来。看来,“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搞政治搞经济还都有一手!
国家势力强大起来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便准备进攻齐国。当时,周国的“将相之花”韦孝宽先生也想攻齐国,就上疏陈述了3条计策。
第一条计策云:
微臣在边境多年,曾见过不少机会,只是没有际遇,无法成功。所以往年出兵,白白劳力耗饷,未立功绩,原因在于失去机会。为什么呢?淮河以南,一向土地肥沃,陈氏在败亡之余,还能一举将其平定。齐人历年派兵救援,均失败而归,内部分裂,外有叛乱,已经是精疲力竭。《左传》不是说:“仇敌露出破绽,不可失去利用的机会。”如今大军如果从轵关出发,并车而进,顺便与陈氏构成犄角之势,同时命令广州义军从三鵶出发,再招募太行山以南的骁勇精锐之卒,沿黄河而下,又派北山稽胡截断并州、晋州的通道。以上诸军,仍令招募函谷关以东、黄河以南的雄劲勇猛之士,多加封赏,使他们担当先锋。高山动摇,河流改道,雷鸣电闪,壮盛迅疾,诸军齐发,直捣贼巢。敌军必定是远远望见我军旌旗就奔逃溃散,我军可所向无敌。用兵一次即可平定天下,眼前实在是大好时机。
第二条计策云:
如果国家为以后作更深远的打算,在没有大举出兵以前,应当与陈国分散齐人的兵力。在三鵶以北、万春以南广泛屯田,预先积存粮草。从中招募骁勇强悍之人,建立军队。齐人在东南方向已有敌人,兵马相持,我可出其不意,派兵偷袭,将齐人击败。对方如果派重兵来援,我则加固壁垒,将人口、物资转移,使敌人一无所获。等到敌军退远了,我们再出兵。时常派出边境外的小股军队,引诱敌人的主力。我们连隔夜的干粮也不用携带,却使敌军疲于奔命。一二年中,齐人必定自己分裂背叛。况且齐氏昏庸暴虐,政令不统一,赂贿公行,惟利是图,荒废政事,迷于佚乐,耽于酒色,猜忌陷害忠良之士。全境鼎沸,无法忍受其弊害。由此来看,齐之灭亡指日可待。然后趁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兵征讨,定能摧枯拉朽,大功告成。
第三条计策云:
微臣以为,大周疆土,跨据函谷关和黄河,暗蓄席卷天下之神威,持有高屋建瓴之优势。太祖上受天命,使万物更新,因此二十四年之中,得建大功。向南平定长江、汉水,向西平定巴郡、蜀郡,边境以外无可忧虑,黄河以西也已平定。只有赵、魏,偏偏阻塞不通,正是因为我们三面多有战事,才没有余暇东征,于是使漳河、滏水的游魂们苟延残喘到今日。从前勾践灭亡吴国,尚且等待了十年;周武王乘乱起事,还不得不两次举兵。如今倘若存下待时之心,坐等时机,微臣以为还应与邻邦交好,申明盟约。安定人心,和谐外交,互通贸易,恩惠工匠,养精蓄锐,待机而动。这是长治久安之策,可坐观对方被我吞并。
这些话虽然看起来不厌其烦,但符合“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的心意,很快采纳了。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很快亲自主持周国人大常务会议,在大德殿向常委——大将军级以上官员宣布说:“太祖皇帝受天之命,神威英武,开创帝业,凡军威所向,皆不战而胜,只有伪齐尚怀野心。虽然屡次征讨,而大功未成。朕以愚昧,继承帝业,过去由于大权旁落,无法举措。自从朕亲理万机,便谋划东征。节衣缩食,修整军备,数年以来,已大体作好征战准备。伪主昏庸暴虐,一意孤行,伐除残暴,正是时机。现在打算出兵数路,水陆并进,北守太行山路,东扼黎阳险关。倘若攻克河阴,则兖、豫两地可不战而下。然后养精蓄锐,待敌军来犯。只要抓住一次战机,则必能战而胜之。各位以为怎么样?”
“Yourmajesty圣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的话虽然咬文嚼字,让人听起来有些昏昏欲睡,但常委们无不回答说。
“既然常委会通过了,那么朕就决定率领你们进攻齐国!”“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大声宣布最终的决定。
“Yourmajesty圣明!我们愿意为Yourmajesty冲锋陷阵,万死不辞!”常委们纷纷跪在地上,一边行大礼,一边宣誓说。
“好,朕任命,柱国陈王宇文纯为前一军司令,荥阳公司马消难为前二军司令,郑国公达奚震为前三军司令,越王宇文盛为后一军司令,周昌公侯莫陈琼为后二军司令,赵王宇文招为后三军司令,齐王宇文宪率军2万进发黎阳,随国公杨坚和广宁侯薛回率水军3万由渭水入黄河,柱国梁国公侯莫陈芮率军1万扼守太行之道,申国公李穆率军3万扼守河阳之道,常山公于翼率军2万由陈州和汝州出发。”“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见常委们如此支持,就趁机做了工作分工,做了战略部署。
“Obeystheaim!”
几天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亲自率率前后6军直指河阴。宇文宪先生、杨坚先生、薛回先生、陈芮先生、李穆先生、于翼先生也分别率军出发。
大军进入齐国境内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禁止砍伐树木,践踏庄稼,违犯者以军法处置。但不到一个月,他亲率诸军进攻河阴城时,染上了重病。他只好下令撤退。
宇文宪先、于翼先生、李穆先生等放弃了攻占的30余座城池,杨坚先生和薛回先生烧毁了所有船只,都跟随“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撤回了周国。
齐将尉相贵先生率军趁机侵犯周国,但被周兵击退。毕竟早已经到了“三十年河西”的时代,即河西的周国处在强势的时代。
第2年10月,“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又召开周国人大常委会,宣布说:“朕去年患了疹疾,以致不能讨伐残敌。当初,进入敌国境内,朕充分观察了敌情,看他们行军作战几乎同儿戏一样。又听说他们朝政昏乱,一群小人把持大权,百姓喧扰,情况危急。这是上天赐予的机会,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恐怕以后要感到后悔。倘若再同往年那样,出兵黄河以外,也只能击其后背,而不能扼住敌人的咽喉。不过,晋州本是高欢起家之处,地位重要,如今我们前去攻打,对方必然前来增援,我军严阵以待,战则必胜。然后乘破竹之势,一路东进,足可以荡平贼窟,将其地收入版图。”
这时,常委们多不愿意出兵。给你一点民主,你就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啊?“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见此,就摆出了国家元首——皇帝的架势,直接下令说:“事物变化的征兆不可失去!如果有人阻挠朕的军事行动,朕当以军法制裁。”
没办法,国家元首皇帝具有最终否决权,常委们见他执意要率军攻打齐国,只好纷纷跪在地上行大礼,说:“WeareObeystheaim!”
“众爱卿听令!朕任命越王宇文盛为右一军司令,杞国公宇文亮为右二军司令,随国公杨坚为右三军司令,谯王宇文俭为左一军司令,大将军窦恭为左二军司令,广化公丘崇为左三军司令,齐王宇文宪、陈王宇文纯为敌前司令。”“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恼着脸,用非常严肃的态度,非常正规的语言大声宣布了他的命令。
这回儿,元首要玩真的,常委们只好各负其责,积极去相应元首的号召咯。
经过充分准备,“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率军进攻晋州。
他派宇文宪纵队司令员率2万精锐骑兵把守雀鼠谷,宇文纯纵队司令员率领5000骑兵和2万步兵把守千里径,达奚震纵队司令员率1万步骑兵守统军川,韩明纵队司令员率5000步骑兵守齐子岭,尹升纵队司令员率5000步骑兵守鼓钟镇,辛韶纵队司令员率5000步骑兵守蒲津关,宇文招纵队司令员率10000步骑兵从华谷进攻齐国汾州诸城,宇文盛纵队司令员率10000步骑兵守汾水关;派王谊总参谋长监督6军,进攻晋州城。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屯兵于汾水河湾。他每天从汾水河湾赴城下,亲自督战,晋州内的齐军人心惶惶。
过了几天,齐国晋州刺史崔景嵩先生把守城北,夜里悄悄派人表示归附,周军上开府王轨先生率军响应。天色未明,城上击鼓呼叫,齐军溃散。周军占领晋州,活捉晋州城主特进、开府、海昌王尉相贵先生,俘虏8000装甲兵,并将他们遣送到关中。
齐国皇帝得知消息后,从并州率军来援晋州。“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认为齐军刚刚集结,应暂时避其锋芒,就诏令各军撤回,但齐军在他们撤走前抢先包围了晋州,并日夜进攻晋州。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下诏给各位军事指挥员,激励他们说:“齐国背弃信约,恶贯满盈,朕因此亲率六军,东征问罪。兵威所及,攻无不克,贼众惶惶,无暇自保。等到我军班师回朝,伪齐竟又纠集贼众,游弋边境,蠢蠢欲动。朕今日再次率领各军出征,抓住机会,务必全歼。”
随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乘着平日骑的那匹千里马,带领随从数人巡视前线阵地,所到之处都主动呼唤军事指挥员的姓名,与他们握手拥抱,表示慰问勉励。战士们深感知遇之恩,无不精神振奋,思有作为。
在大决战时,“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亲临前线指挥。周军一鼓作气,奋勇直前,杀退了齐军。
齐国皇帝与部下数十骑逃回并州。齐军完全溃败,几百里内,到处是丢弃的辎重、盔甲和兵器,堆积如山。
齐国将领韩建业先生举城投降,被任命为上柱国,封郇国公。其他齐国将领见此,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地投降。
齐国皇帝逃到并州后,加强了并州的防卫。
周军随即追击到了并州。齐将高延宗先生率4万兵出城抵抗。“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指挥各军迎战战,打退了齐军。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乘胜追击,率千余骑兵闯入东门,诏令诸军绕城布阵。
夜里,高延宗先生率军排好阵势,步步进逼。城中的周军被迫退却,互相践踏,被打得大败,几乎全部死伤。
齐军想关闭城门,因为门下积尸太多,城门竟关不上。“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随从数骑,历尽艰险,得以冲出城门。
第二天,“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派杨坚司令率军前去进攻。
杨坚司令便率军攻到齐军防守比较松的西门。杨坚司令率军来到西门后,发现西门根本就没有齐军守兵,就抓来一个俘虏问道:“为什么齐军不防守西门?”
那个士兵战战兢兢地说:“西门一直都没有打开过。前几天,齐国皇帝撤走时,有人请求打开城门,以便于行路。齐国皇帝不答应,说:‘只有圣人才能轻易打开它。’”
杨坚司令不相信,说:“什么只有圣人才能轻易打开它!分明是空城计!传令,进攻西门!”
周军居然轻松地撞开了西门,攻进了并州城内。并州的手军都知道齐国皇帝几天前说的话,以为是圣人来临,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了。这样,“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督军激战未攻下的并州,被杨坚司令率军轻轻松松地攻下了。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非常高兴,立即调杨坚司令去任亳州军区司令,然后率军直捣齐国邺城。第2年1月,周军在邺城大破齐军,齐国皇帝仅率领数十骑败走青州。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派兵继续追击,齐国皇帝没办法,派侍中斛律孝卿先生将传国之玺送给他,并请求投降。
“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接受了齐国皇帝投降,得到齐国55州,162郡,385县,3302528户,20006886人,在河阳、幽、青、南兖、豫、徐、北朔、定等地同时设置司令部,相州、并州各设置宫室和六府官,以接受和管理原来齐国的业务。
齐国并未完全被征服。齐国冀州的高蔆先生还拥有大量军队,还在继续抵抗周军。“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令杨坚司令率军去消灭他们。
在整场灭齐战争中,杨坚先生一直没独当一面的机会。接到命令后,杨坚司令迅速率军前去攻打冀州。结果,仅仅花了几天时间,他就平定了冀州。
在灭掉齐国后,“亲家皇帝”宇文邕先生议定各军战功,在齐国太和殿摆设酒宴,会宴军士以上武职,按等级颁给不同赏赐。
在这次赏赐中,杨坚先生被任命为定州军区司令,不久又转任南兖州军区司令。此时,杨坚先生已经成为周国既有声望,又有巨大势力的重要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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