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我站在这里,其中有多少好奇,又有多少是求知的心。
在面对苌超的问题上,是引起我足够的兴趣,不管他的武功,还是他的经历。虽然在“唇枪舌剑”中取胜,但他的胆量却已不是我所能认知。就像我们在这参加比赛,然我却知道这比武虽然不是为他举行,但这其中却也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学校给了我们很多的东西,然我们当然也在各种不同的经历中成长起来。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我们又怎么能在人生的道路中跨步前进。各种与众不同的经历锻炼了我的冷酷,而他当然也在这些经历中历练了自己的胆量与能力。而如今,在我即将和苌超对上的时候,对他的经历又怎么会不引起我足够的重视。
她的到来,好像正好顺应着我的要求,可我却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又为何要告诉我。然而,不管他们是不是认识,我都可以肯定的是,对战时已经知道名字叫陈红的她,又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这里是水阳武校,我们对于这里并不是熟悉,对地方的挑选当然少了许多要求。又是一个包间,只是在这里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我,不知道这次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样的事,又或许听到何种令人震惊的消息。
“他在初中时可是宁国的,而且和我一班。”
“是吗?”听到陈红的话,我也只有再次“哦”的一声,在确定苌超和她认识的同时,也只有在心中问到:初中的他也加入了这种武校了吗,不过在他进入高中时为什么不在宁国呆着,跑到这县城干吗?
“他算是初中时的佼佼者,不仅当时就建立了自己的社团,还有许多的人加入。只不过不幸的是,一次社团挑战时,他不注意将另一个社团社长施实的腿打断,从此他的命运也就转变了。”
听到这我心中一惊,感觉这就是引起苌超巨大变化的原因,然也不用我表示什么,陈红就继续说道。
“本来这只是社团间的一次意外,可施实家里偏要讨回公道,不但学校不能阻止,萧唐的社团也成天受到别人的捣乱。而在这之后,苌超的家里也开始跟着他遭罪了。”
“哦?那又发生了什么。”虽然苌超虽我们的对手,但是我对他所想知道的绝不仅是对敌人的了解。我和他练功的方式虽然不同,但是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能使他锻炼到如此地步。
“当时,法院对这事起了诉讼,施家请了最好的律师,然苌超家中却是到处借钱还是打不起官司,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苌超是理所当然的输了。”
我心中再次一惊,想起了校长那天晚上对我所说的话,又马上问道:“怎么,社团的事法院也过问吗?”
“本来是不过问的,可是施家不但将这场社团之间的斗争说成了欧斗,家业不小的它还威胁那些去做证的人,当时的苌超没钱没权没势,又说不过别人,自是被判了三年。”
“三年。”我心中一应,然又突然觉得哪儿有点不对,怎么想了想,发现原本是同学的他们,现在还不是在一个年级。
三年?不说他们现在都很年轻,就苌超也没有丝毫入狱三年的样子,而且就算真的是三年的话,“那你和苌超怎么还会聚在一起?”
陈红嘴角泛起一丝嘴角,然脸上不知道该形容为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看了看理了理心情的她,我也想知道她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后来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化。施家在生意上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一些案子也就随着这被翻了起来。就这样,苌超在那里只呆了一个月,就出来了。”
“一个月?”我心中又是一惊,然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能出来,要知道这之中不但各种的程序就要有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办完,而且还需要再打一场官司呢。
陈红点点头,“嗯”了一声,然才接着道:“那是因为有人替他出头了,不但帮他出面,还帮他支付打官的费用,要知道他的官司本来就是一冤案,有人帮忙,那他就只等着出来吗。”
是吗?他是有了这样的经历,可也不至于导致如此的后果啊,虽然知道当时“资助”他的可能就是如今的水阳武校了,“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的父母难道就不管他了吗?”
“管他?”对于我的话,陈红是一声冷笑,在我用不明白的眼神望向她时,其才跟我道:“他的父母可是在他的入狱的时候就已经让施家给害死了。”
听到这,我脸上自是一片惊愕,然她却是不等待我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苌超出狱之后,不但进入了这所水阳武校,更是将已经没落的施家全部杀死了。”
我又是一愕,然这时的陈红却有点笑笑道:“当然,后面所说的这只是大多数人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罢了。”
是吗?虽然没有证据,但相信这离就是苌超干的也不远了,苌超是因为这事受的刺激,而拼命的锻炼吗,那也就因为这份怒气而有了如今的这种成绩了。虽然还不知他是否知道武林学校中不必顾及各人的生死,我和他之间原本也是一场不太愿意的比赛,但是现在却是变得越来越值得一提了。
如今虽然知道了苌超经历过什么的生活,但却又不明白陈红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然经过这,在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的同时,也明白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本来以为这一场跨市联赛的开始将会成为武校再次竞争的导火索,但宣城的事却也不会仅仅因为它的“点燃”而结束。
看着已经吃过饭的陈红站起身来,我也准备离去,然又突然想起了如今苌超和萧唐之间的恩恩怨怨,虽然这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我还是问道:“那他和萧唐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萧唐?”陈红轻念了一声,然就在我以为他们之间并不认识的时候,陈红却是说道:“我们三人之间都能算是朋友吧。只不过苌超出事的时候,不明白萧唐为什么不帮助他,他家可是有那个能力的。”
是吗?按我的认识,萧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不知道当时的他,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欢迎访问世纪文学http://www.2100book.com